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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单纯的为了萧若寒而回玄门,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那个答案呼之欲出,我却不敢深想,默默告诉自己,我只是为了萧若寒而回去的,如果有别的,那就是我想回去看看小黑。
轩辕麒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张了几次唇却没吐出一个字来,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最后目光穿过我狠狠的盯着沈夕凌,大步绕过我将沈夕凌往起就要往内屋走。
云铭风喝道,“小麒,你做什么?”
“没什么,我找他谈谈。”头也不回,轩辕麒火焰高涨的拉着沈夕凌进了屋。
大哥不放心,在萧若惜耳边嘱咐了几句什么也跟着进屋去了。
我担忧的在屋里走来走去,轩辕麒拉沈夕凌进去有什么好谈的啊?沈夕凌不会把尹傲尘的事说出来吧?三个男人这一进去就是大半个时辰,也不知道谈些什么,会不会打起来啊?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小粽子被我晃得头晕,问。
我停下,又觉得与他说了也无用,继而又烦躁的屋里走圈圈。
萧若惜突然开口,“无事的,落落别着急。”
我桡桡头发,干笑两声,猜想着是不是我把她也转烦了?撇了撇嘴,我一**坐下生闷气,待三个男人出来时,皆是满眼笑意,我好奇的上前扯了扯轩辕麒的衣袖,小声问,“你们说什么了?”
轩辕麒瞄了我一眼,道,“这是男人之间的约定,你不用知道。”说罢,不再理会我。
我恨恨的磨牙,这小子,莫非是近墨者黑?怎么说话越来越有云铭风的调调了。
这一顿畅谈,三个男人似乎都很满意,沈夕凌什么话也没说就策马而去,留下我一个人满心不解。
下午就有裁缝上门为我量身,说是做新娘礼服,我惊得说不出话来,反映过来死也不量,做戏归做戏,可是这喜服我是一辈子绝对只穿一次的,怎么着也要为自己所爱的人披上嫁衣。
大哥无奈,只得作罢,托了人去通知沈夕凌,哪知沈夕凌半点意见也无,大哥更是肯定沈夕凌对我情深意切,成天乐得屁颠屁颠的张灯结彩亲自布置。
两日以来,我有些浑浑噩噩。到处一片喜气洋洋,因为我出嫁的日子是在除夕,下人见了我便道喜,我勉强回笑,不知喜从何来。
大清早就被叫起床,梳洗打扮,沈夕凌一身大红喜服立在门外,神清气朗,眉间竟是有幸福流转,我暗暗鄙视,那厮戏份倒是做得足,不丢21世纪去当演员还真是浪费了。
长长的迎亲队伍,光是礼金便有三大车,更不用提别的聘礼了。临走前,我对着当初从玄门带出的那个包袱一阵发愣,在里面翻了又翻,最后只带走了萧若寒送的小挎包,里面装了尹傲尘为我雕的那个木偶和迦迦的玉佩。
那日听云铭风叫我去诗会,我侥幸的想着去了说不定能见到我那个痴傻的哥哥,结果竟然两日不到,我竟然就这么嫁人了。思来想去都觉得冤,以前追着子浩跑,之后追着尹傲尘跑,结果到最后却嫁了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虽然是假的,却大有感概,就像一部小说女主和两男主纠缠了大半部书后,结局却是与一个跑龙套的在一起了,能不感概么?
“落落,该上骄了。”轩辕麒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我开门,轩辕麒面无喜色,甚至有些冷漠,我小心问道,“小麒,你怎么了?”
轩辕麒没有出声,只是微微低头,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细的坠子给我戴在脖子上,道,“我听师傅说,这个玉坠是我被收养回来时便带在身边的,我一直将它当作护身符,现在送给你,希望它能佑你平安幸福。”
我微惊,抬手便要取下,“这或者是你以后与父母相认的证据,只能随便给我?”
他拦住我的手,将我拥入怀中,双手微微收紧。
“就算是你的哥哥,以后也不能随便抱你了,这是最后一次。”头顶传来轩辕麒低沉的声音,我鼻头一酸,眼泪就滚了出来,安静的靠在他怀中,任由他抱着。
直到喜娘的声音传来,小粽子也一道跑来,哭哭嚷嚷的拉着我不放,轩辕麒把小粽子抱开,一路上又零零碎碎的嘱咐了很多话,站在将军府大门,云铭风甚是不舍的看着我,沉重的拍了拍我的肩,眸中既是欣慰又是感概。
轩辕麒没有出来送我,抱着哭闹的小粽子扭头进了后院。
伴随着两大车嫁妆,大哥挥手送别,许是我的错觉,竟看到大哥眼中有晶莹闪动。成亲,大概最为感概的就是他了吧,自小他紧记长兄如父的教诲来待我们几人,现下心中定与他人嫁女的心情无异。
云铭风和轩辕麒本是想送我到墨香山庄的,被我和沈夕凌一起推辞了,一步三回头的踏上轿子,我竟就这么出嫁了。
坐在轿中,不知为何我一路总是心神不安,待到半路经过山林时,沈夕凌挥手歇息。实则暗中找来假新娘替换,我同他一道上了另一匹早已准备好在林中的马,快马加鞭赶往玄门。
不知是何心情,一路走来,竟是无限感伤。不自觉的抚上身侧的小布包,布包被木偶玉佩胀得满满的,已经好久没有装过一粒糖了。
双十劫 第一卷:红颜泪 第四十一章:再回玄门
章节字数:4267 更新时间:09…12…12 10:40
到玄门,已是天黑之后。
漠院中的那几株梅花果然开了,花朵嫣红**开得满树明媚,我站在树下,恍然有一种隔世未见的感觉。
答应成亲,从此在外将军府的小姐便成了墨香山庄的庄主夫人,这个选择是对是错,我自己并不清楚,不过与富家天下的墨香山庄联婚,撇去我这么做的原因,多少对大哥还是有些帮助的吧?这样想来,也很是欣慰。
沈夕凌在我肩上一拍,“进屋去吧,主子现下不在玄门。”
我默然的点了点头,踏入沧水阁,屋内一切皆无变动,甚至连我曾经睡过的那张床都丝毫未变。
我在床上坐下,抚过被褥,似才换洗过,有丝丝芳香飘入鼻中。
“饿了吧?”沈夕凌懒洋洋的斜倚在门框上,“我叫人送点吃的过来。”
“等等。”慌忙站起身,我叫住他,“我不是回来吃东西的,我想知道我寒哥哥现在在哪?”
沈夕凌狭长的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一个笑容来,“唉!你这般惦记他连我看了都些许吃醋呢。”他抬手搭在我肩上,声音淡淡的,面上虽在笑,眼底却并无笑意。
我急忙打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皱眉道,“采花贼,你就不能正经点么?”
沈夕凌哈哈大笑起来,又上前揽住我的肩膀,故作诧异道,“啊呀,娘子,莫非你要为夫去对别人不正经不成?”
我回到玄门心情本就变得有些莫名其妙,似紧张似期盼似害怕又似凄凉,道不请说不明。此时对着他轻佻的态度,心底一把火猛然被勾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瞪着他,有火花闪烁。
沈夕凌见我如此,摇了摇头,“唉……好吧!娘子要为夫正经,为夫就正经吧,为夫去叫人给你做些吃的,好让你吃饱了去探情郎。”抬手将我额前流海摞到一边,他满脸夸张的受伤表情,“唉……亏得为夫的宽宏大度,自家娘子探情郎还要为他们搭桥梁……”
我不语不动,只是直勾勾,恶狠狠地瞪着他。
“呐,把这个吃下,今晚你就安心歇着吧,明日一早我再带你去。”沈夕凌丢给我一粒棕色药丸,说罢转身飘然离开。
我回到屋里坐下,莫名的焦躁不已。
片刻,有青衣少年送饭菜进来,我几次想开口问尹傲尘什么时候回来却都又忍了下来,狠狠告诫自己,他什么时候回来与我何干?可心中另一个声音却为自己找到理由,不不不,当然有关,我现在在他的地盘上,理所当然的应该跟主人家打个招呼才对嘛。
饭后洗了个热水澡,身上换了尹傲尘以前为我准备的衣物,很合身,穿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却是些茫茫然的坐在椅子上,夜色越晚,心中越是烦躁不安。
我坐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已经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时辰,沈夕凌终是未来。风打在纸糊的窗户上,啪啪作响,那种声音在死寂的夜里令人心惊。我一口吹了油灯,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剩个脑袋在外面,眼珠子时不时的朝门口望去。
突然想起去年的那个除夕夜,那一夜我自作主张的将除夕夜定为了他的生辰,今日又是除夕了,我却没有礼物再给他。脑子里突然窜出一个想法,什么样的礼物才能让一个人永远记得住呢?
睡意渐渐袭来,我终是沉沉睡去。
次日转醒,尹傲尘竟是一夜未归。
玄门四处甚少见人走动,所以当有人送早膳过来时,我很想抓住机会问问尹傲尘怎么没回来,或者是不是搬去别的地方了,可最终。问出口的话却是,“请问昨夜沈堂主可曾来过?”
那青衣少年淡淡的摇头,转身就走。
我无奈之极的撇了下嘴,玄门中怕是除了采花贼外个个都是惜字如金的人了吧!
百无聊赖的在屋中等了良久,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烦躁出了门,寻着记忆往南院走去。一路上,我东张西望,周围很静,静到气氛有些阴森诡异,我走得步步心惊,毛骨悚然。
好不容易硬着头皮走了一段,却在一个岔口迷了路,正心慌着急时,身后无声无息的出现一个人,我转身碰上,吓得心惊肉跳,连退好几步。
“你怎么跑这来了?不是跟你说过玄门到处是机关暗卫,你要是一个不小心死于非命,叫为夫如何独活于世啊。”尚未看清来人,熟悉的声音就传入耳来,我由惊转喜,再由喜转怒,愣了半响才煞是委屈的一阵乱吼,“你是鬼吗?无声无息的,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