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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肚子沉醉的蓝堂,空满头黑线,让蓝堂和卡卡不掐架,这比母猪上树还稀奇,装模作样擦去额头根本不存在的冷汗虚叹一声离开了。
“喂,你不回来吗!”
空楞了一会,移动脚步转过身。
“这是为你自己问的,还是替你的玖兰大人问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蓝堂不明白,他晃着金发脑袋,纯净的蓝眼透露出困惑不解。
“我问你是因为想我才想让我回去,还是因为玖兰需要我而要我回去。”
蓝堂瞪着走至眼前的空:“谁会想你!”等看到空黯淡的眼睛,蓝堂后悔地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不是……不是……我是说……那个……反正你迟早要回去嘛……”蓝堂结结巴巴地解释,到最后几乎有点撒娇的意味。
空呵呵地笑,蓝堂悄悄红了脸,蓝色的大眼有些委屈的扁起来。
“呵呵,是啊,我是要回去,不过不是现在。”
“那你不要玖兰大人了。”蓝堂不喜欢他们一个个露出言不由衷的笑容,他的心直口快直逼空的心头。
空的动作呆滞一下,踮起脚像是抚摸小孩子一样摸摸他的头:“小蝙蝠,你还是小孩子啊。”他不明白恨早恨晚的爱情,都是一种遗憾,都只能错过。
“你们走的时候不必告诉我了,我无法送你们。”
衣袖被蓝堂拉住了。
“你们一个个都在敷衍我。”
空扯掉蓝堂的手。
“小蝙蝠,不是每个事情都有答案的,你只要看着就行了。”空知道小蝙蝠私下里在查玖兰的底,不过她真的不希望把他卷进来。
“我……”
“我和玖兰只是鉴于共同利益的合作伙伴,终有一天我们会敌对,因为目标不再一致。”
“不会的……不会的……”蓝堂呐呐自说。
“蓝堂,你不是小孩子了!要在欺骗自己了。你很清楚,不是嘛……你就算麻痹自己到死结局也不会因你而改变!”空训斥蓝堂,这个孩子明明清楚事情的走向偏偏喜欢勾画happyending。空捏捏蓝堂肉肉的脸颊,加了最后一句话,“你们是吸血鬼,我不是啊。”或许不完全是。
空留下落寞的蓝堂独自离去,微笑无法维持耷拉着嘴角,空仰头看着灯光。如果他们只是那些邪恶的吸血鬼就好了,那样她还能直接杀掉或者避开。切!那个黑主理事也真是的,安安分分做他的猎人去杀吸血鬼得了,为了一个女人的梦想搞什么吸血鬼与人和平共处!作怪!吸血鬼不吸血还叫什么吸血鬼!干脆做人得了!
“有事?”空感觉身后有人。
“林兴徐来了,说是有急事。”
“哦。”空收回泛滥的思绪,“知道什么事吗?”
“不清楚,好像和朱雀令有关。”
空听闻此事,手指不由自主缠绕住发丝,眼眸轻轻一弯有说不出的危险情致。
“让他去会客厅。”
偷眼望向窗外,梅花落尽,叶子在月亮的光辉里泛着莹绿的光泽。
“克罗莫,春天要来了呢。”好期待。
第三十一章
夏秋湿袖水,冬日已成冰,
今日春风起,消融自可能。
来到会客厅,空示意刚要站起来的林兴徐坐下来。
“我想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要什么事需要帮忙的。”空坐到林兴徐对面的沙发上。
林兴旭徐想到今天确实是有求于人,不由得歉然一笑。
“我是有事找你。”
涉谷一也他们接了一件离奇的案件,一间闹事的屋子里住着一位母亲的怨灵,她的孩子在六岁的时候被拐跑了,她受不了思儿之苦便投井自杀,由于怨念太深一直徘徊不去,到后来甚至杀害历任房主的孩子让孩子们的灵魂来陪伴自己,因此那栋房子底下埋藏着很多的怨灵。每至午夜哭泣声叫唤母亲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凄婉又让人倍感恐惧。母亲的意念太过强大并控制很多小孩的灵体。涉谷一也他们毫无办法,因此林兴徐来找空寻求帮助。
空一手托着下巴思忖,眉眼一斜。
“我不是降妖除魔的卫道士,这种事情我不好插手。再说事事都有因果轮回,难保那些小孩不是在还前世欠下的孽障而遭此劫难。上天自由公道,我不愿意牵扯其中。”
也许早就猜到空会拒绝,林兴徐没有沮丧只是一脸如常的喝着咖啡。
“要是我拿四神令的消息和你换呢。”察觉到空身上流露出的杀气,林兴徐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前一段时间真田、幸村和迹部家族的动静不算小,我知道也算正常。但是留心的人翻看一下记载就会发现真田、幸村、迹部还有山本四族是守卫四神令的家族。只要是内行的人稍一猜测就能知道一二。”
一道剑气划过,林兴徐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不了,他按下内心的不安努力让心情平复镇定。对上空微暗的紫眸,林兴徐下意识地说出自己所知道的。
“其实有一条,大家都忽略了。四神令一旦感觉到危险会藏身于守护者的体内,如果要取出四神令不仅要熟识相应的程序更要找到圣女,否则守护者会因为承受不来内外的压力血脉逆流而死。”
听到最后一句,空的心里突然涌现不安,一阵寒流穿过全身上下让她不由自主地紧缩身体。
紫眸里的冷光瞟过林兴徐,掂量着他话里成分。空微微一笑,自信而决绝,她让克罗莫找来一块上好的桃木刻成一个娃娃形状。
“那个被拐走的孩子的生辰八字?”
林兴徐一时不明以对,看见空不悦的神情他连忙开口。
空在桃木上写上孩子的生辰八字并将一道咒语缚在桃木里。空解开克罗莫的穴道把桃木递给他,“等女人出现的时候把桃木抛出去,那个女人会把桃木当成自己的孩子而戾气大减,这个时候你们再念净化咒。”
“嗯。”林兴徐刚准备接过桃木,空一把收回来,看着眼前的男人有心提点:“以后这些事你们少管,小心引火上身。”
林兴徐并没有附和空说的话,接过桃木后简单地说了句“我会保护他们的。”语调干脆坚决。
空无所谓的耸肩,转身上楼。
“一起走吧。”
走到二楼的时候正好碰到一条,一条的提议空并没有拒绝,两个人肩并肩走在一起。
“你和蓝堂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空撇嘴,“然后呢。”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过早的下定论,不是说事情在曲折中发展吗。”一条温柔地看着空,伸手像以往那样揉揉空的头发,“玖兰的责任心很重,让他一下子抛下背负了十几年的责任这根本是强人所难。你要给他一点时间同时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
“说到底,你还是来做说客的。”紫色的眼睛清澈见底,那微微的自嘲刺痛了一条的心。
一条停在分别的楼梯口,伸出的手顿在半空中最终还是叹息一声将空抱在怀里。轻柔的语调在空的耳边响起。
“空,我只是希望你能顺着自己的心意让自己过得开心一点。”
玖兰他们离开之后迹部的宅邸安静了很多。
春天的气息已经一步步来临,绵延的细雨中气温一点点回,一些早春的花冒出了星星点点的花蕾。
迹部和空一起将夏尔送上了飞机,夏尔依然顶着一张臭脸鄙夷迹部,迹部也只能华丽不华丽的在口头上占点便宜。空淡淡的告诫赛巴斯小心他们养的那条魔犬,如果可以查清楚曾经收养魔犬的那个女仆的底细,因为一般人根本不会让魔犬诚服并乖乖待在他们身边。
迹部瞥了一眼空担忧的神情。
“收起你那不华丽的表情,那个小鬼头不用你操心。”语气酸得很。
“不是我瞎担心,我只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空抬头看着迹部,第一次对他人说出自己的担忧,“除此之外我更戒备赛巴斯。他的微笑总是让我感到害怕不安,他对夏尔很好可是他偶尔的怪异人让我感到惊恐,他到底对夏尔怀着怎样的心思。他是在拯救夏尔还是在彻底毁掉他……”关于一切的种种猜测,这些压在空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迹部打断空的猜疑,强势地握住空的手把她带离了机场,他让司机开车先回去,迹部决定带空四处逛逛舒缓一下她的心情。
空和迹部来到一个据说是情侣圣地的地方,奇怪的是这里看不见情侣只有几对举止怪异的男女。空一看是涉谷一也他们,心里就发毛,碰见他们转悠的地方肯定没好事。空刚准备拉着迹部离开就被眼见的谷山麻衣叫住了。空讪讪地回头一一和他们打招呼,迹部也不愿意看见他们,一看见他们他就郁闷冰帝竟然会发生那么不华丽的事情,此刻见空一脸的不愿意那他更不待见他们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然后一阵七嘴八舌的吵闹,空和迹部大约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前一段时间来这里的情侣经常莫名其妙地被浇了一身水,于是他们就集体出动扮成不伦不类的情侣来勘察。
迹部然有兴趣地调高眉毛,一双桃花眼炯炯有神地看着空。
“你说那个不华丽的东西会不会把我们当成情侣而泼我们一身水?”
迹部现在的举动在外人看来就是暧昧至极,好似一对情侣深情相望互诉衷肠。听到空气中的异常空敏捷地往后一跳,就在那时一桶水哗地倒在迹部的头上。
“哈哈哈哈……”空抱着肚子差点笑倒在地,眼前的迹部哪有一点华丽的样子。头发湿漉漉的垂在头上,表情僵硬铁青,衣服淅沥沥地淋着水。
迹部咬着牙,一声怒吼响彻天空。
“你个不华丽的女人!”
空打量了一下四周觉得涉谷一也还能应付这次的情况,于是带着抱着冰箱暴走的迹部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