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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沈二娘既然不同意把儿子嫁给你家小姐,聘书你们是怎么弄的?”我冷冷的问。
“我家大人精通各种笔体,模仿一下那沈二娘的字更是不在话下,那聘书上的签字是我家大人写上去的,上面的手印实在沈二娘被押解进京后在监狱中硬拿着她的手嗯上去的!皇上,这些都是展利仕她们母女做的呀,小人只是一个管家,不得已才照着她们吩咐去做的呀,小人真的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呀!求皇上饶小人一命……砰、砰、砰……”展娜说着,跪在地上使劲的磕头。
“让她签字画押!”我冲着一旁记录的师爷说。
“皇上,这一份是当年的婚书,您看!”
王敏适时的把婚书呈了上来。
我认真的看了看,真如展娜所言,那手印嗯的力度明显要比自己印时重了很多,而且在手印下面明显还有一块蹭到了红印,想来这应该是沈二娘当时挣扎所致。
“啪!把那展利仕的女儿带上来!”
“皇上,您饶了我吧!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展利仕的女儿见大势已去,嘴里不停地求饶,整个人的神经都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我没有理她,而是指着她大声的寻问王敏:
“之前她强抢并害死了许多百姓家的男儿,可否舒适,有无证据?”
“这是当年的卷宗……”王敏又拿上来了一本厚厚的册子呈给我:“人证物证齐全,现在又多了沈公子这个人证!”
“既然如此,你……”我指了指刚才指证展娜的那个瘦小的衙役:“现在待人去展府,抄家!把那些家丁和府里的众人全部带到这里来!然后你带人好好清查一下这个展府内到底藏了多少金银珠宝!”
“遵旨!”
瘦小的衙役带人离开了,展利仕的夫君听了我的命令,当时就晕倒了。
“王大人,当年沈家如果只是贪墨彩礼这一条也不至于满门抄斩?她们说的通敌叛国又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那是在沈二娘被判了斩立决后,沈家的族长和沈二娘的夫君花了大把的银子,终于找上了蓝陵王,求王爷为那沈二娘翻案。后来突然就有人来举报,说是他沈氏一族是风国埋藏在我国的奸细,并且拿出了一封她们通敌的信件。刑部当即派人到她们家去搜查,果然在她家里搜出了里通外国的信函,而且还找到了一封盖有风国女王玉玺的任命函,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任命沈二娘为风国的接待使。”王敏说着,把当初搜到的那些证据全部放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瞟了一眼,直接问王敏:“王爱卿,你对这些东西是如何看待的?”
“回皇上,这些绝对都是真的。”王敏严肃地说,“不过,臣认为这可能是栽赃家伙!”
“噢?王爱卿说说你的看法,为什么这是栽赃?”
“虽然这些东西实在沈家搜出来的,可是它们就放在沈二娘书房的明处,如果这沈二娘真是通敌卖国怎会把如此重要的证据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其二,这沈氏家族祖祖辈辈都是我灵国的人,根本不像那举报人所言的风国奸细,而且事情一出,那举报人马上就消失了踪迹,无论在怎样的查找都没有消息,经过刑部的严刑审讯,却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左相大人当时就凭借这几封无头无尾的信函和一封所谓的委任状,快速的就判处了沈家一百多人的死刑。”
王敏的话里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了,这沈家肯定是被左相和展利仕合谋害死的。
“回皇上,展家的人全部带到!家里的东西都已经登记在册了!”瘦小的衙役把展府的人全部都押了过来,认真地汇报:“在展府内一共搜出白银十万两,银票二十万两,珠宝首饰两大箱,房契一共十一处,良田一千亩,还有其他的古玩瓷器等等,初步估算这些东西的总价值超过了一千万两!”
“一千万两?”
听到这个数字后,不但是在座的官员和四周的百姓,就连我都吃惊不小,这个数字已经相当于灵国国库两年的收入。
我冲着展利仕的女儿厉声的问:
“你还有何话说?这些银钱都是那里来的?”
“我……我……这……”
展利仕的女儿磕磕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在我要对她动刑的时候,突然她偶吐白沫晕了过去。展家的其他人立刻一拥而上围住了她。
“快把她们都拉开!”感觉不妙,我大声的朝着两边的衙役喊,可是为时已晚,等来开围着的家丁后,她早已中毒身亡了。
我快步上前,认真的查看,确定她是被见血封喉的剧毒所杀,现在已经回天乏力了。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下面动手杀人,我的眼中寒光四射,不断的扫在了展家的众人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多多支持我的新坑!
第122章 判案(补充)
“不是我,不是我……”
就在我眼睛所扫过之处,那些人一个个惊吓不已,都使劲的摆着自己的双手。
“王爱卿,找个仵作来验尸吧!”
“臣遵旨!”
我平静了一下心中的怒火,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继续审案。
“王爱卿,当年沈氏一族的谋逆案你说说看吧!”我冷冷的说,声音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气。
“回皇上,这沈氏一族的叛逆案证据只有您看到了那几封书信和这个任命状再无其他旁证,人证也在正式开庭前消失了。”王敏一本正经的说。
“噢?那这些东西你们再次鉴定过了没有?”
我甩了甩手中的信件问。
“回皇上,臣只是刑部尚书,对其他各国的印信和其他的这些并不了解,这个还需要专门和其他各国打交道的太常寺的官员或者是左右丞相才能鉴别。”
“来人,去吧二位丞相请来!”
我的一道圣旨,把称病在家的左右丞相全部都叫来了。
“参见皇上!”
“二位爱卿免礼!二位看看这些东西,鉴定一下这些东西是否出自风国?”
“臣遵旨!”
二位丞相拿到这些东西后,认真的检查了一番,然后又互相交流了半天,这次回复:
“回皇上,经过臣二人的鉴别,确定这上面的风国的玉玺和印鉴全部都是伪造的!”
卫朝云代表二人说出了她们的鉴定结果。
“你们能确定吗?”我再次求证。
“臣等可以确定!” 卫朝云指着那玉玺的印子对我说:“皇上,您请看……这里。风国女王的玉玺曾经因为内乱而遗失过一段时间,找到后,玉玺的一角有了微小的破损。皇上您可以拿出这次风女王的国书对比一番,马上就能发现其中的区别。”
为了以示公正,我又派人回宫取来了风女王这次庆贺我成年礼寄来的两国联姻的婚书。我把这两份信函让在场的官员们一一传阅。
众人看了之后,表情各异,但是都悄悄的躲远了展家的人,有些原本是展利仕的门人学生,此刻都悄悄的向后躲去。人群中,那些学子里原本为展利仕抱不平的学生此刻都用鄙视和愤怒的目光看着展家众人。
“当年的这家案子你们谁知道?”我冲着展家那些奴仆和小妾们说:“谁能把当年的真实情况说出来,朕可以网开一面饶他一命。展利仕虽然已死,可是她犯下的可是污蔑陷害朝廷重臣的大罪,根据灵国的律法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我严厉说,仿佛刀刃般的目光更是不断的在这些人身上划过。
“奴家知道!当年的事情奴家都知道,求皇上饶奴家一命!”一个涂抹着厚重脂粉,穿着孝服的男子听了我的话后再也等不下去,跳了出来,高声的叫喊着。
“把他带过来!”我的嘴角上扬了几度,露出了阴森的笑容,看的一旁的小月和白军都打了一个冷战。
“报上名来!”我板起脸,面沉似水,严厉的问。
他打了个冷颤,哆哆嗦嗦的小声说:
“奴家是展利仕大人的十二房侍宠,原来是那‘□花’的一名妓子,花名叫芍药……”
“你既然知道当年的事情,就说说吧!”我不冷不热的说。
“回皇上,当年展利仕为了报复沈二娘联合左相王文娜想出了那所谓的贪墨聘礼的计策,可是就在已经定案了之后,万万没有想到,那沈氏族人居然花大价钱,买通了当时权势滔天的蓝陵王家的管家,然后跑到蓝陵王那里去状告我家大人。可是蓝陵王并没有因此为那沈二娘翻案,反倒是找到了我家大人,把沈氏族人上告的事情都告诉了我家大人,她还说,即使她可以不管,那沈氏族人还会向其他大人上告,甚至会告到女皇那里,并暗示我家大人,只有让那沈氏一族全部死绝才能彻底的平息此事。我家大人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就和王文娜、蓝陵王定下了这个计谋,这些信函都是蓝陵王提供的。查抄了沈氏一族的家之后,那些稍有姿色的男子都被蓝陵王带走了,而查抄出的钱财则被王文娜大人贪墨了……呜呜……”
他用手帕擦着流出来的泪水,脸上的脂粉也被擦得到处都是,一时间整个脸都变成的调色板。
“这些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那个……”他啃啃唧唧半天才说:“那时候奴家也是‘□花’的花魁,被人赎出来后送给了展大人,虽然奴家早已不是处子,可是因为在房事上花样较多,所以在那一段时间非常的大人的宠爱。”
他咬了咬牙,继续说:“后来展大人为了讨好王文娜就把奴家送去给王大人享用,之后又是转送给蓝陵王玩弄,有时候她们三人也会拉着奴家一起玩弄……每次房事过后,她们就在一起商量这些事情,她们以为奴家昏睡过去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