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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你知道娘叫什么名字吗?”
“嗯……”小小沉思了好一会儿,慢慢的摇了摇头,小声的说:“我只知道我娘姓王,她们都管我娘叫王大官人,爹爹他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起过娘的事情!”
“你还能记得你原来那个家的地址吗?”
“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是在一条住满了大官儿的巷子,旁边一条巷子里。”
“王大官人?”我叫过旁的侍卫问:“你们知不知道这号人物?”
“回皇上,在民间一般被叫做‘大官人’的都是一些大的商贾,她们的社会地位不高,可是又拼命的想要向人炫耀她们的财富,于是就有了这种叫法!在都城内能被称作‘王大官人’,并且住在那里的,我想应该就是王二娘了。”
“你知道地方?那就前面带路吧!”
我和夏林一左一右的分别拉着小小的手,没有坐轿也没有骑马,就这样慢慢的走着。新年的清早,街道上非常的清静,我们一路行来也没有看到几个人。
“主子,这家就是了!”侍卫长指着前面府邸说。
我蹲下身子,指着那府门问小小:“你想想看,这是你原来的家吗?”
小小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是吗?”我有些失望。
“不!”小小的脑袋摇晃的更厉害了:“我从来没有走过正门,所以不知道正门长的是什么样子,我原来一直都是从后面的小门进出的,也只认识那里!”
听着他的话,我更加的心疼了,拍着他安慰的说:
“没关系,我们就进去看看吧!要是不是,就当是给这家拜年了!”
我看了一眼夏林,他冲我笑了笑,指着一旁侍卫手中的小盒子说:“昨天你买下的那些玉石雕刻的小玩意我顺便也带上了!”
“呵呵……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林儿也!”
“那是,怎么说我们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夏林骄傲的说。
‘咦,林儿最近这是怎么了?原来不都是在我身边默默的做事,只会奉献,从来都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现在怎么也这么自信骄傲了?’我心中虽然疑惑他的变化,可是对于他越来越开朗,越来越有个性,人也精神焕发,总是神采奕奕的,我还是非常高兴。
侍卫在我的示意下上前去叩响了门环。
“谁呀,这么一大早的扰人清梦!”大门旁边的角门被开了一到小缝,露出了一个迷迷蹬蹬的看门老妪在那里骂骂咧咧的。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小小抓紧了我的手,冲着我大喊着:“我认识这个门房,她是正夫家的亲戚,老是欺负我和爹爹!”
侍卫长听了之后,二话不说,一巴掌把那人拍到了旁边,带着侍卫们就往里冲。在侍卫们的簇拥下,我们很快的来到了正厅。一路上见到我们的家丁都四处躲藏,一个总管模样的人显然是认出了侍卫中的几个人,赔笑着走了过来,小声的询问道:“不知各位大人突然到访,有何贵干?”
“去,把王二娘给我叫出来!我家大人找她有事!”
“可是……那个大人,我家主人和主夫都在后院了准备祭祖的事宜呢?您能不能先跟我说说?”
“你也配!赶快把王二娘叫过了!”侍卫长的话更横了。
“是、是、是!小的马上去叫”
管家刚要离去,却被我直接叫住了。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在前面带路,我们跟你一起过去!”
刚才见到管家出现之后,我就感觉到小小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紧了,瘦小的身体也在瑟瑟的发抖。我直接弯腰把他抱在了怀里,把他宽大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他整张的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这、这、这……大人这……”管家满脸的为难。
“我家大人叫你带路,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侍卫长说着,一脚就踢在了她的屁股上,当时就把她踢的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
管家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乖乖的在前面带着我们往后院走。
“有姐姐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我轻轻的拍着小小的后背,低声的安慰着他。
“夫人、夫人!有位大人找您!”管家一看见王二娘,老远的就嚷了起来,正准备祭祖的所有人同时的把眼球都转向了我们这边。
“就是他,就是他!”小小指着王二娘身边站着的一个中年的男子说:“就是那个恶毒的男人诬陷爹爹的,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我看了那个满脸阴沉的中年男人一眼,什么都没说,眼睛却在四处的寻找着小小说到过的那块儿透明的石头。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擅闯我的府邸,这可是天子脚下,讲王法的地方!你们现在马上给我离开,否则我就要叫人报案了!”
“请便!”侍卫长无所谓的说。
“夫人,她们是宫里的赤卫,有几个老奴曾经见过!”管家赶快趴在王二娘的耳边说,深怕她得罪了我们。
小小在我怀里不停地挣扎着,当我把他放到地上之后,他朝着那个阴沉的男子就冲了过去,发疯一般的扯住他的衣服,高声的嚎叫着:“你把爹爹玉佩还给我,还给我!”
“你是哪里来的小贱货,你、放手、放手!”王二娘的正夫伸出长长的指甲就朝着小小的脸上抓去。
没等我动手,侍卫们就已经把他踹翻在地了,夏林也赶快冲了过去把小小拉了回来,生怕他吃亏。
随着一阵的乱撤,小小脸上带着的围巾也掉了下来,王二娘的正夫见了他的模样,脸色大变,摆出了一副泼夫的模样,指着小小就破口大骂:“你个狐媚子,跟你爹一个模样,这么小就会勾引人了!别以为有人跟你撑腰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你爹当年的偷盗可是有凭有据的,你就是把皇帝老子找来也没用!妓院里出来的货色就是不一样,这才被撵出去几年啊,就勾搭上了位‘大人’!你们在外面该不会就靠着这副皮相卖肉过活吧!还好当年夫人明智,早早的就把你们赶了出去,要不然还指不定给夫人戴多少顶绿帽子呢!”
他越说越过分,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原本就阴沉的脸显得异常的狰狞和丑陋。
“我不许你说我爹爹的坏话!我爹爹从来都没有偷过东西,那玉佩本来就是爹爹的!那是爹爹的东西!”
“哼!”他嗤之以鼻的说:“谁不知道你爹是当年都城内最大的妓院‘温柔乡’里红透半边天的花魁呢!被赎出来的男妓哪个不是净身出户,就连衣服都是我家夫人买给他的呢,他怎么会有自己的东西!”
“你胡说!那就是爹爹的,我从小就见爹爹戴着了,爹爹说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
“闭嘴!”
王二娘突然大喝一声,阻止了二人继续争吵,转而看着我说:“这位大人,你今天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要是只为了这孩子和他爹讨个公道那根本没必要!他当年盗窃的事情证据确凿,我没有直接把他打死而只是撵出去,就已经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手下留情了!您难道就只听他们一面之词就来我府上闹事吗?我王二娘虽然只是一介商贾,可也不是任人欺辱之辈!”
“哼!”
我懒得理她,也没那个兴趣跟她做那口舌之争,直接对侍卫长下令:“你带着小小去给我搜!”
然后对着小小说:“小小,你知道要找什么吧!”
“我知道!”
侍卫们根本不理会那些哭闹的主子和仆人,毫不客气的挨间屋子的搜查起来,那个敢挡在他们的前面,就毫不客气的踢开。
“你、你们!”王二娘愤怒的指着我,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对着一旁的管家怒吼:“你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报官!”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
管家跌跌撞撞的跑出府去,侍卫们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更不要提阻拦了。
侍卫们果真在王二娘正夫的房内找到那块玉佩,玉的成色一般,不过上面雕刻的花纹却非常的独特,是一只含苞待放的梅花,而且在边上还镶着一圈薄薄的金箔。侍卫们把这府邸挖地三尺,也找到了我要的东西。
“什么人胆敢在都城闹事!”
知府衙门的捕头高喊着从外面冲了进来,跟在她身后的正是都城的知府和右相陶文嘉。看到侍卫们拿出的腰牌,捕头立刻哑了声,退到了知府和右相的身后。
“咦?”
知府和陶文嘉对视了一下,目光全部都投向了我。我直接掀掉了头上的围帽,二人见后立刻下跪行礼:
“为臣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我看了一眼知府,吩咐道:“你们去‘温柔乡’把那里的老鸨和东家全部带来!朕有话要问!”
“臣遵旨!”
知府二话不说,带着一众衙役迅速的离开了。
我顺手把那块玉佩递给陶文嘉,说:“陶卿你见多识广,帮朕看看,这玉佩有何出处?”
“臣遵旨!”
陶文嘉看着看着,突然激动的热泪盈眶,顾不得礼节,抓着我的手,迫切的问:“皇上,这玉佩你是从哪里的来的?玉佩的主人在哪里?”
“呃,玉佩是这孩子父亲的!”我指了指小小说。
“什么!你……” 陶文嘉见到小小的样貌后,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她一把抱住了小小单薄的身体,用颤抖的声音说:“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我的小孙子,你受苦了!以后跟着奶奶,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什么!”
王二娘一家的人全都傻眼了,先是见到知府称我为皇上,现在,就连他们一直欺负的小小父子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丞相大人的儿子和孙子!这个突变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