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家在哪里,带本宫去看看!”
“是、是。请公主随小的来。”
我看见府尹跟在我后面准备一起去,就叫住了她:
“你就不必跟了,想来你的府衙里也是公事繁忙,就不用跟着本宫去了。继续忙你的事吧!要是有百姓来喊冤,这里连大人都没有就不好了!”
“是,下官遵命。”
我跟着地保,来到金陵大街的这间药铺。从外面看,地点、大小我都很满意。走进里面,各种药材都很齐全。是个理想的选择。
“请问,这位小姐您是看病还是抓药?”一见我们进来,一个伙计就热情地上前招呼我。
“这位可是……”
“我们是来看诊的!”我急忙打断地保的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看见伙计疑惑的表情,笑着解释道:
“我们是外地来的,对王都不熟,碰巧在下的夫郎有些身体不适,我们就请地保带我们找个地方看病。”然后又压低声音在伙计的耳边说:“在下的夫郎身体不适又不方便找医师。我听地保说你们这里有一个会看病的男子,就带着夫郎来了,不知能否请这人为在下的夫郎诊治一下?”
伙计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我们进了里屋。旁边的小月听到我和伙计的对话,早就臊红了脸,成了一个大番茄。我故作惊慌的跑到他身边,一手抚上他的额头,一手搂住他的腰。好像是怕他摔倒。口中还急急的说到:
“怎么了,脸怎么红成这样了,是不是又发烧了?好了好了,一会叫大夫给你看看,再吃点药就好了。”说着,手里的力道紧了紧,把小月拥进了怀里,然后半抱着他,跟着伙计进到了内室。
这位公子给小月把了一下脉,然后又问了小月一些与病情有关的问题,在我的逼视下,小月只有胡乱的编着答案。问完了之后,就见公子的眉头皱了起来。看着小月半天没有说话。我故意紧张兮兮的问:
“这位公子,我家夫郎到底得了什么病呀?我说要给他找个医师看一下,但是他不愿意让别的女人碰,我找遍了王都,才知道只有公子你是懂医术的男子,所以带着他特来求医,还请公子你帮帮忙。无论花多少钱都要把他治好,即使倾家荡产,在下也一定会凑齐药费的。”
“那个,其实,小姐的夫郎并没有生病!”
我暗暗的为他竖起了大拇指,他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刚才抱着小月的时候,我趁机给他把了一下脉,小月确实很健康。当医师最难的不是检查出病人得的是什么病,而是能检查出一个人是否是没病装病。看来他的医术不差。我的心里虽然已经认可了他的医术,但是还是要在考验他一下,看看他对自己的医术是否有信心。一个没有信心的医师,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个好医师的。
“那个,公子,你是不是没有看仔细?刚才他的脸还红的吓人,我摸了一下,也很烫。他真的没有发烧吗?”
“如果小姐不相信在下,在下也没有办法。但是据在下的检查,尊夫郎确实没有生病,而且他自己也没有办法详细描述出自己的感觉。小姐要是不放心还请另寻高明。”
“哈哈……小月,起来吧,人家已经看穿了!在装下去就要丢人了!”小月满肚子委屈,又不敢说,只是快速的起身,站到了我的身后。
“小姐觉得这样耍人好玩是吗?”
“民妇参见公主殿下!”我正在欣赏着这位公子发火,就被这一声给打断了。仔细观察来人,不难看出,她应该就是这家药铺的主人,眼前这位公子的母亲了。(她发现我的眼睛是紫色的,因此猜出了我的身分。)
“你还楞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快给公主殿下行礼!”妇人冲着一旁的儿子呵到。
“夫人无需多礼,快请起!”我扶起她又继续说:
“本宫准备在这王都里开办一间‘为民医馆’,为穷苦百姓免费看诊,现在正在城里寻找合适的场所。本宫听地保说了这里的情况,就带人过来看看。虽然本宫不敢保证给你找到你理想的儿媳,但是本宫可以给你儿子一个机会参加本次的大考。刚才我也试探了一下他的医术,很不错,看来是尽得你的真传。他要是可以在这次的大考中取得医师的资格证,那么就可以继承你的衣钵了。而且,本宫会付给你相应的价钱,买下你这间药铺。绝不会让你吃亏的。不知你意下如何?”
她的嘴唇动了半天,终于说出话来。
“民妇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治病救人,所以即使是外人都极力反对,我还是教会了儿子医术,并且提出了那样的选择儿媳的要求。如今公主所要办的‘为民医馆’乃是民妇渴望,却办不到的事。公主如果不嫌弃,我愿把此药铺送给公主,作为我的一番心意。”
“夫人不必如此,钱本宫一定会给,夫人你也不要推辞。夫人要是也想为百姓做些事,那就留在‘为民医馆’,免费为贫苦百姓看病吧!”
“多谢公主!”
“公主,您真的可以让我参加这次的大考吗?”
“你怀疑本宫的话吗?”
“草民不敢。”
“你尽管放心,只要你的医术过关,就一定能通过考试的。因为这次的医科不同于历次的考试,会随便找来一个病人,让你给他看病,然后对症下药。所以,你要努力了!”
“我真的可以参加大考!母亲,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真是有趣。
“大考之前你可以和母亲一起在‘为民医馆’行医!但是,你记住,一定要戴上面纱,否则出了事情就麻烦了。”
“草民多谢公主!”
“对了,‘为民医馆’三天后开张,这几天我会派人来整理和打扫,原来店里的伙计都留下吧。叫她们帮着来人把这里从新整理一下。这几天你们就先休息一下吧,开张那天应该会有很多人来看病的,到时候会很忙的。”
“是。”
“本宫今天就先告辞了,开张时候咱们再见!”
三天的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下了早朝,我就和太医院的太医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为民医馆’。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随着一阵鞭炮的响声过后,我的‘为民医馆’正式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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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地保:管理一条或几条街道的人。主要负责邻里关系,房屋买卖的中介等事宜。是连接官府与百姓的纽带。
第十九章 翻案平反
我医馆终于顺利开张了!太医院的那些医师们从开始时对我虚伪的恭维到现在的心悦诚服,变化不小。我在医馆不仅给病人看病,还向医师们经常灌输‘救死扶伤’的重要性。甚至在医馆的大厅里书写了‘医师天职,救死扶伤’八个大字。在我坚持不懈的说教下,那些太医院的医师都自觉地接受了现在的工作,不在阳奉阴违。一个个都为了能得到我的‘指点一二’开始自愿的呆在‘为民医馆’为百姓免费治疗。我在百姓的口中从原来的神童升级到了现在的神医。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也越来越高了。有许多来参加本次大考的学医的举子也纷纷来到医馆,请求加入。我告诉她们,等本次大考结束,我会在全国范围内开办医馆,到时候她们都有机会一展所长。只要她们此次可以考中,就可以成为‘为民医馆’中的医师,即使没有考中,也可以来医馆作学徒。由那些经验丰富的医师来教授她们。
那些举子一个个都激动不已,开始为此次大考摩拳擦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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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下朝以后,我都会在东书房听左相汇报案子的进展情况。看着她最近几天都精神不济,我暗暗发笑。想来她肯定是因为女儿的失踪而着急。又因为王如花也牵涉进了这件案子里,令左相不能派人正大光明的在外面找她。因为有人(‘温柔乡’老鸨)证实袁美云的女儿袁爱莲是被王如花带走的,但是王如花现在又下落不明。原本我还以为这老鸨会供出蓝陵王的女儿,谁知他却对此事之字未提。看来这个蓝陵王真是老奸巨滑,不好对付呀!
为了赶快结束这件事,赶快替袁家平反。我特意的把左相找来,讲了讲这个案子的疑点和重要性。
“参见公主殿下。”
“平身,赐坐!”
“谢殿下。”
“左相大人进来为了这个案子费心了。朝廷里就是有像左相大人这样勤劳的臣子,我灵国的江山才能如此稳固。”
“这是为臣份内之事。”
“不知左相大人可找到那袁美云的一双儿女了?”
“这个,这个,还没有。” 左相一边说,一边开始冒冷汗,不知我下面会说出什么话来。
“既然找不到,那左相大人就不要在浪费时间找他们了!”
“啊?”左相这回彻底傻了,不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
“大人没有听错。本宫是说,不用找他们了!”
“听说他们跟大人的女儿在一起。想来,大人如此稳重,乃朝廷的栋梁,大人的女儿自是人中龙凤。他们跟她在一起,一定没有什么问题。”
看着左相一脸疑惑,我又继续说:
“其实本宫并不关心这袁美云的一双儿女,他们身在何处,是死是活。但是这个案子必须有个圆满的结局,你明白吗?”
“这,请公主恕为臣愚顿,不知公主是何意思。要破袁家的案子,这袁美云的一双儿女是关键人物。这……”
“本宫为什么会让左相大人亲自去查这个陈年旧案?”
“是因为有人到公主这里替袁美云喊冤。”
“那又是谁到本宫这里替袁美云喊冤的呢?”
“翰林院资书卫朝云呀。”
“哈哈……左相大人现在还不明白吗?”
“公主可是看中了这个卫朝云?”
“卫朝云可是上次大考的状元,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