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往河堤上的道路看去,只见一辆黑色轿车一闪而过。
Lance静默了半晌。
他喉见溢出一声低吼,“滕裕!”
原本松散的神经紧紧绷起,lance的眼微微的红了,突生蛮力的他猛地挣脱了禁锢,拔腿往河岸上奔去。
Lance脚下的步子又快又急,那已经是他能达到的最快速度了,但是偏偏的,就是见不到那两黑色轿车的身影。
Lance眼神一眯,他猛地越到旁边的围墙上。围墙不足一人高,但踩于其上,眺目四望还是可以看到不少东西的,所以lance便见到那两承载着滕裕的黑色轿车往前方的公园驶去——至少他会路过公园的。
Lance也不下地,他索性揪着围墙,快速的奔跑着抄近路往公园跑去。
等lance来到公园时,那辆黑色轿车早就不见踪影了,但lance在那里见到两个小孩,他们嘻嘻哈哈的玩闹着,其中一个有着爆炸头穿着奶牛装的小孩一边跑还一边喊着蓝波怎么样怎么样,滑稽而又可爱。
Lance想上前问他们刚才有没有看到那辆黑色轿车往哪里走了,郁闷的是哪个凤梨头的异眸少年已经追了过来。
他的嘴边噙着一抹笑,看上去邪恶而肆意,让lance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深吸了口气,也顾不上问了,拔腿便跑。
“呯!”
Lance再次和人撞在了一块。
这次是一个穿着校服的飞机头……少年?
lance的墨镜掉了,帽子也斜斜的差点飞走,此时正被他紧紧的抓在手里,只有那头特别固定好的长发还在空中泼散。
Lance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津津的,狼狈极了。
异眸少年的难缠超出lance的预料,他被追的头疼极了,再加上一直找不到滕裕的影子,可让lance感觉难受了。
这时,他突然听到有人疑惑的声音,那话语,针对的人,似乎是他——“泽田纲吉?!”飞机头惊讶的大喊。
几乎在一瞬间,周围人的视线全数落在了lance身上。
Lance几乎炸毛了。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极了。
跳起身,lance随便找了个方向,便没头没脑的跑了过去。
冰冷的光芒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
Lance不得不停下步子。
他喘息着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带着‘风纪委员’臂章的黑发少年有着狭长迤逦的凤眸,眸光冰冷,他手中的双拐迅速化作一道流光,朝lance攻了过来。
Lance吓得哇哇叫,他东躲西闪的,怎么都不敢与对方硬碰硬。
风纪委员似乎更生气了,他的攻击更加凌厉,速度更快。
Lance更郁闷了。
瞅着一个空隙,lance连忙跑掉了。
今天真是精彩啊,‘生死大逃亡’啊,需不需要这么精彩啊?!
Lance在心里宽面泪。
夕阳的余晖已经渐渐的落尽了,路面为漆黑和昏暗的灯光所笼罩。
这本来应该是跟以往别无二致的夜晚。
可是……
并盛町上居住的人几乎都看了一个奇特的景象。
一个十分狼狈的少年在前面奔跑着。
他后面轰隆隆的跟着一堆人,跑在前端的,距离少年最近的,俨然是并盛的大魔头和……一个有着凤梨头的少年,更诡异的是,他们两人边跑边打,边打边跑,却总能死死的跟着前方的少年——或许,这是因为……当他们发现自己与那人拉开距离的时候便有志一同的不再打架的缘故?
看样子他们真的被惹恼了啊,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个架势?
有人默默的为那跑在最前面的少年哀悼着。
Lance心里十分的苦涩。
尤其是在发现那死活甩不开的人有两人便成了六人的时候,更过分的是,其中居然有两个嘻嘻哈哈的小孩!
Lance严重怀疑自己的能力是否真的退化如此厉害,连个小孩都甩不开。
“十代目!”
“纲吉!”
有两个人一直不依不饶的喊着。
他们两人的喊声其实非常悲怆,但是lance愣是从中琢磨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来。
于是,他撒蹄子跑得更欢了。
“砰!”忽的一声枪响。
Lance脚下收步不及,当下便是一滑,狠狠的摔倒在地。
才倒地便跳起,但是已经陷入了包围圈的lance也只能委委屈屈的坐在地上,捧着自己扭动的脚腕龇牙咧嘴。
“啊呀?你们在干什么啊?”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Lance一愣,他鬼使神差般的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气质温和长相柔美明显是做着家庭主妇职业的女人站在围墙边温柔的微笑。
他旁边的围墙顶上,有一个小小的身影静静立着。
他的身后,半掩着的门被打开,两个穿着休闲肆意的男子走了出来。
Lance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他的目光,已经全数被女人所吸引。
Lance的心情激荡非常,他听到了女人带了几分疑问的声音:“纲吉?”
在那一瞬间,lance脑中有什么快速闪过,他不由愣了。
许久之后,某人才明白过来当时十年后的彭格列十代目所谓的礼物是什么。
某人禁不住骂骂咧咧的,做咬牙切齿状。
“神马玩意!”
“坑人吧这是!”
“我跟你有仇呢?!”
“混蛋!”
第 109 章
夜色弥漫,漆黑的环境里夹杂着五颜六色绚烂的灯光,衬着汹涌奔腾的音乐一起,让人只觉热血,又觉压抑。
这是一件酒吧。
欢呼着在人群里舞动着旋转出各种令人咋舌的角度的舞者们肆意的绽放着自己的热情,精致漂亮的脸孔带着妖娆妩媚,让心性不定的人看了大呼过瘾,鼻尖几有鲜热液体彪出。
城岛犬正坐在吧台前。
他的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早已熟悉的调酒师熟门熟路的将城岛犬最喜欢的鸡尾酒调制了好几杯,放到他面前,然后看着某人狼饮,笑道:“怎么,又被抛弃了?”
城岛犬白了他一眼:“什么抛弃,我什么时候被人抛弃了?!”
说完自己又抱怨开了:“都怪那个彭格列,好好的没事居然跑到中国去,骸大人又那么宠他,结果就把我和柿本丢在意大利……”想到柿本千种最近几日的不正常,城岛犬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而且柿本那个混蛋……”
调酒师不动声色的瞥了眼不远处的某个地方,被人碎碎念着抱怨的主角正曼斯条理的跟一个火辣美女对饮呢。
扮猪吃老虎的大灰狼和懵懵懂懂的忠犬,这差别也太大了……
调酒师叹了口气,然后引来了酒量不好却喜欢贪杯的城岛犬的好奇:“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没有。”调酒师微笑,绚烂灯光下,半身处于阴影中的调酒师笑容和熙而暖人心扉,看到城岛犬一呆。
你有空关心我还不如去关心你的同伴呢。被某个家伙的眼刀扎得默默内伤的调酒师在心里默默道。
“唔……”城岛犬的神智已经有些迷糊了,所以他并没有揪着不放,早已形成的习惯让他准备离开酒吧,回到基地醒酒。
不料,有个人却缠了上来。
莎莉注意城岛犬已经很久了。
这个男子是几个月前出现在酒吧里,每次出现都只是在吧台边上坐着,从来都不见他下来跳舞过。
偏偏的,他有一份健硕精壮的好身材,让莎莉看着都有大留鼻血的冲动。
而此时,终于鼓足了勇气的莎莉凑到城岛犬边上,满意的看着对方称不上英俊却绝对具有男人味的脸庞,明明就有些颓废的样子,怎么看着就是这么迷人这么让他心动呢?
莎莉的手抚摸上了城岛犬的脸,男人被酒精冲了脑,脸上便带了几分红晕,他呵呵的傻笑了下,露出可笑的小虎牙,更让莎莉有些蠢蠢欲动。
而且……莎莉舔了下唇,妖媚的长相透出几分狂喜:这个家伙……似乎是个处男呢~
真是捡到宝了~
莎莉心里乐得很,他的身子挨得城岛犬更近了,满意的看着对方脸上的热度逐步攀升,修长白皙的指尖慢悠悠的在对方的衬领口转悠,带着暧昧的动作勾扯着对方的喉结,让城岛犬口干舌燥的咽了口口水。
莎莉满意极了,他顺势坐到城岛犬身上。
身子被陌生的、柔软的女性气息包围住,城岛犬不由得懵了。
他猛地站起身。
那突然的动作差点让莎莉摔到地上。
“怎么了么?”莎莉软声道。
城岛犬的身子十足十的僵硬,他道:“我、我得回去了,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的话柿本那家伙又该指着我的鼻子骂了!”
“诶——”莎莉不依的扯着城岛犬的手臂,诱人的乳波在城岛犬手臂上不住磨蹭,成功的让某处男脸红得几乎滴血,“那个柿本是你的室友吗?室友怎么可以干涉别人的生活啊?他管得太宽了吧,我不管,你今天晚上就是要陪我~”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莎莉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毕竟,他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男人,每个都只要他娇嗔下撒娇了磨蹭下就乖乖缴械投降了,对于眼前难得一见的小处男,他自然而然的用出了那些早已用老的招数,可是,城岛犬是什么人呢?他虽然莽撞,容易被怒火冲昏了头,但他跟在六道骸身边已经十几年了,长年累月的警惕性早已在他身体里深埋,今次莎莉靠近的时候若不是察觉到他没有敌意,不具备任何危险性,城岛犬又怎么可能让他碰到自己呢?可是……
“等这一天?!你监视我?!”城岛犬愤怒的抓着莎莉的手臂。
莎莉的生活向来一帆风顺,几时被人如此粗鲁的对待,他痛呼道:“你干什么啊?抓疼我了?”
联想到意大利的龙蛇混杂,以及眼前男子那骨子里偷出来的血腥蛮横,莎莉忙道:“我喜欢你嘛~对于自己喜欢的人,自然会下意识的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啦~”
城岛犬狐疑的看着莎莉,女人脸上的表情是那么诚恳,让他捉摸不定,但还是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