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我是吓着她了,我收回僵硬在空中的手,淡笑:“二少爷在等着你!”希望涨兄能得到美人心,周纱也算是个善良的姑娘。“哦!”她扯着衣角,眼视又转向熊逸霖。或许她在期待,他能挽留她,但……她想错了,熊逸霖始终无动于衷,好似面对的是陌生人。
她轻一口气,笑中带着苦涩,对我说道:“妹妹,你要好好服侍表哥,我……我走了!”妹妹?我讨厌这个称呼,我微皱眉头,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点头。她本着欢天喜地的心情来,却怀着伤心欲绝的心情回。罪恶感绕着我,我不想伤害她,可我更不想放开他。
看着马车越离我们越远,这个结局不是很好吗?或许她和涨兄才会更好,那么熊逸霖这个混蛋就让我收拾,免得他再去残害别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耳边传来暖呼呼的气息,腰间多了一双大手,他从后面抱着我,低语着:“还看什么?人都走了!”大手搓着我冰冷的手,他皱眉:“怎会这么冷?”“我一直就是冷血动物!”享受着他的温暖,靠在他肩上,不理会其他人的诧异的眼光。或许是惊讶我们竟然敢在大街上搂搂抱抱。只不过热恋中的情侣都这样!“进屋!”有个人可以靠的感觉真的很好。
“恩!”剩下的是两人的世界,应该是充满欢声笑语的。可是……我们总是在争吵着过着甜蜜生活。可以为了一句话吵,可以为了一个动作吵……反正我和他注定不会过平静的生活。
我跟他根本就没有共同爱好,他喜欢吃甜食,我讨厌吃甜食;他喜欢热闹,我却喜欢安静;我怕冷,他却喜欢冷天,因为他的身体像个一只北极熊,很热乎。所以我喜欢赖在他身上,双手伸进他热暖的身子里,吸取他的温暖。最近我变得很懒,不知是跟他学的,还是冬天快要到了,要冬眠,不喜欢动。
他问我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懒,我回答说因为我是冷血动物,所以到冬天就要冬眠。他大笑手指挑起我的长发,在鼻尖嗅了嗅,说:“要冬眠也可以,不过本少爷叫你时,你就必须给我起来!不许懒床!”对于他玩笑话抿笑而过。“真是的,跟你在一起,我也变懒了!”他时常这样嘀咕着。
“真是的,你一直很懒,好不好!”我时常翻着白眼回答他。这时,他会眨着长长的睫毛带着无赖的笑容:“有吗?有吗?”希望这种幸福的生活一直能下去,可……事事难料,一封家书破坏了这样的生活。这日,他接到家书便躲进书房里,没一会书房传来暴跳如雷的怒吼声,后又急冲冲地跑出书房,拉住等在书房外的我,深邃的黑眸透出坚定,声音有些嘶哑颤抖:“跟我走!”说着,拖着我往外走,仆人们眼中都流露出诧异、愕然、更多的是不解。
“大少爷……您要去那?”终于有人站出来说了句,是李总管。熊逸霖横眼怒瞪过去,吓得李总管脚步踉跄倒退了一小步,乖乖地闭嘴低下头不敢再多言。此时熊逸霖就像一座爆炸的火山,燃烧着四周,恨不得毁灭世界,但我看到更多的是害怕,因为握紧我的大手不停地在颤抖。
信,起源。我扯过他另一只手,信已被他撕成碎片,“信上说什么?”他颤抖着缩回手,可被我早一步捉住,我皱眉又问了一次。他高度紧张,遮掩着。
“熊逸霖!”终于忍不住发火。“信上说……”他轻闭双眼,握着我的手颤抖一下,又紧紧握住。“让我回长安成亲!”他眼开双眼,视线紧锁着我。
我咯噔一下,他们到了长安,难道涨兄没有得到她的心?还是父母之命?“哦!是这样子啊!”那你会回去吗?“哦什么哦!原来你……你……根本就不在乎!”他气愤地指责我。我握住他的手指,笑道:“我在乎!只是……这里……”我看看四周的人都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我们。“跟我来!”说着,他又拉着我走。
拐进花园的后山处,一本正经道:“这里够隐秘!”我忍不住笑出声。咱们又不是搞特务行动,有必要这样吗?我只需要一处安静地方,是他太紧张了。“你打算怎么办?”我开口见山道。
他紧张抱着我:“我不会让你当妾,所以……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听着他心跳加速,他真的太紧张了,似乎在害怕下刻我会飞走。我低笑着靠在他怀中,等待他的下一句。“所以……我们私奔吧!”“私奔?”这一刻是不是来得太早?他变得万分紧张,面露忧色:“怎么?你答过我的,你愿意跟我走!”“你确定这样做吗?私奔是两个人的事,没有丫鬟服侍你,没有熊家当你后盾,你可能会变得一无所有……”“我还有醉心阁……”“那是女人的皮肉钱!结束它吧,让她们能找到个好的归宿!”我语重心肠道。
他愣了愣,随后点头:“好!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笑了笑:“没有了钱,我们只好自己养活自己!或许会变得很苦!你愿意吗?”“愿意!”“那么……熊逸霖先生,你愿意跟我私奔吗?”我笑着伸出右手。他愣住,看了看我的手,笑逐颜开伸出右手与我相握:“我愿意!”这时,就是新郎吻新娘的时候,我踮起脚跟吻上他的唇。他笑着搂过我的腰,眼中充满甜蜜的笑意。
许久过后……“你为什么叫我先生,难道你让我教书?我可不去……”“我知道你胸中无半点墨,只会误人子弟,为了下一代着想,我不会干这种蠢事!”“夏之媚,你竟敢这样说本少爷……”“你现在是我的人了,要改改口,不能整天本少爷长,本少爷短的……”“夏之媚!我不是你的人,你才是我的人!”“你不是要跟我私奔吗?”“是你跟我,不是我跟你!”“……”“跟你说了,是你跟我!不是我跟你!记住!夏之媚!”“……”
'50'第五十章 新的开始
半夜,我轻手轻脚溜进熊逸霖的房里,看见他爬在床上呼呼大睡。可恶!说好今晚私奔的,这家伙竟然睡起大头觉。大脚踹向大屁股,他哎呀一声,头颅撞在柱子上,撅起嘴睁开朦胧的双眼,支起半个身子:“混蛋!是谁?”“是我!你还要不要走?”看着他身穿黑衣衬,十分纳闷,他平时不是喜欢白衣吗?他不脱衣服睡觉?他揉着眼睛看着我,呼了一口气:“我等你好久,我都睡着了!”“那还磨蹭什么!”抓起衣柜里为他收拾好的包袱,猛地扯下还赖在床上的男人。
“等等!”他拿起桌上的黑布,递给我:“来蒙上!”顿时,我才明白他为什么会穿黑衣衬,只是他这样子是……打算去劫富济贫,还是打算去当刺客?“有必要这样吗?”看着他又甩给我一件黑衣衬,他还打算让我跟他穿一样。“当然!”他蒙上黑布,露出一双眼亮兴奋的双眼。“快!天亮了就走不了了!”我无奈地看着手上的黑衣,扯动着嘴皮,如果真让别人看到了,只怕会被人当小偷打。
“你回避一下!”拒绝不了他,我走向屏风后,带他私奔可能是错误的选择。换上衣服蒙上黑布,完完全全一副搞特务的模样。“上路!”他兴奋地拍拍手。
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或许跨出这一步,就没有好日子过!”“知道啦,真罗嗦!”他白了我一眼,加重手的力量。“出发!”轻打开门,四处张望着,十足的一副贼人模样。两道人影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过侧厅,推开门走出了熊宅。
我俩同时松了一口气,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牌匾上“熊宅”二字,笑了笑:“爹……我走了!”道完,扭过头拉着我飞奔向我们原定落角地。气喘嘘嘘地跑到了郊外的破宅里。这个私奔还真不是人干的,随时提防会不会被人发现,又不能发出太大的声响。
四周找一些柴火点燃,果然热乎多了。我喘着气,靠近火堆坐在杂乱地上。熊逸霖则四处张望着,皱着眉,脚向地上划了划,撅嘴道:“为什么我们不住客栈?这里……好脏!”我搓着双手,呼出白气:“我也想去客栈!可这郑州谁不认识你,只怕第二天起来,又被捉回熊宅!”他是大少爷,可能从未吃过这种苦。
我仰起头低声:“我说你……”“不用说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打断我的话。这家伙,难道是害怕我反悔甩掉他。他挪挪了身子,一把抱过我,握着我的双手伸进他怀中,好暖!我贪婪地吸取他的气息,轻闭双眼,紧张了这么久,终于可以休息会。
他手指轻抚过我的太阳穴:“真的打算去库尔勒?”“恩……你后悔了吗?”他的双手有神奇的魔力。“没有!你睡会,等天亮马车来了我叫你!”“恩!”折腾了整夜,累了。'分段/'第二天,马车早早来到破庙里,我们上了车,车子缓缓驶出郑州城门,向着繁华的郑州城挥手道别。
再见,我们私奔了!经过十几天的奔波,到长安,我问熊逸霖需不需要下车看看,他断然拒绝,只说了句:“我早就受够了这个地方!”我想说些什么,但不知道怎么说,只好由他去。这十几天来,从未听过他的抱怨声,我知道,这十几天来说,很累,马车并没有他以前专用马车舒适,也没有其他的人服侍,并且还得常照顾着懒睡的我。他常常跟我斗嘴,也是为了疲倦的我添一些活力。
只觉他一改以前的游手好闲,似乎变成了个顶天立地的男儿。马车出了玉门关进入新疆,经过吐鲁番,最终库尔勒,经过近一个多月的折磨,终于到了目的地。好冷!看着大雪飘飘,寒风刺骨,我讨厌的冬天来了。
我撅起嘴呼了两口气,搓着被冻红的双手。真是选错地方了,早知道应该去海南,四季似春的地方。“冷吗?”大手握住我,放在嘴边吻了吻。
看着五官平凡他,轻笑出声:“还真有点不习惯哦!”他不悦地皱皱眉头:“还不是你,硬给我戴上人面软皮!”是的,他戴的是熊涨临走时送给我人面软皮,看起来平凡无奇,这样才不会引人注目。我想熊府已派人出来寻找跟着丫鬟私奔的大少爷。想过一阵太平日子,就得把他那张引人注目的俊脸改头换面。
我呢?反正也没几个人认得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