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瞪大双眼,看着杨康忙进忙出地准备衣服和洗澡水,最后还扶着郭靖走出包厢。虽然那郭靖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那微微有些不便的步伐,还是逃不出陆冠英的眼睛。
什么?难道他的那个小师叔居然不是在下面的那个?
陆冠英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在心中却暗自庆幸那晚自己没有继续下去,说不定那时被上的就变成他自己了。
喏……这样看来,他的不举问题可能不会轻易解决了……陆冠英扒着栏杆,默默地流下两行清泪……
————————
郭靖被匕首划伤的地方,走路的时候正好会摩擦到,虽然他尽力掩饰,但仍是有些不便。杨康特意叫了辆马车,郭靖躺在舒适的车厢里,看着杨康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头一次有了愧疚地感觉。
杨康吩咐了车夫他们要回归云庄,回身则在郭靖的身旁躺下,窝在他怀里满足地叹了口气。杨康反正想开了,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又不能耍赖地一脚把郭靖踢开,那就只好负起责任来。
事实上,他其实并不排斥这个决定,像是从很早很早以前,他就想要这么做了一般。
“郭靖,以后不许再靠近任何女人,男人也不行。”杨康抬起头来,认真地说道。
郭靖心下一抖,这话怎么和昨夜说的那句那么像?郭靖还以为杨康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杨康却以为他不愿意,皱着眉续道:“我也不会去招惹其他男人或女人,这样公平了吧?”
“好。”郭靖立刻答应道。
杨康定定地看着面无表情但眼睛却闪着光芒的郭靖,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把自己卖了一般。
郭靖看着杨康瞪着一双眼睛狐疑地看来看去,想也不想地直接凑过去封住他的唇。杨康刚刚冒出疑问的脑袋立刻被吻得天昏地转,直到马车到了归云庄,郭靖才放过他。
杨康昏呼呼地走下马车,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要锻炼内息,否则内息比不上郭靖悠长,以后每次接吻都会被吻得昏头转向就不好了。
不过这么一想到内息的问题,杨康就想起昨天在太湖旁发生的溺水事件。他给了车夫车钱,主动牵着郭靖的手走进归云庄。郭靖被他牵手的举动震得一惊,但却没有任何异样,反而悄悄地用自己的掌心反握住杨康的手。
杨康是个藏不住话的人,走了没几步,就忍不住问道:“郭靖,现在应该给我好好解释下,昨天你和黄瑢在水底下在搞什么鬼吧?”
郭靖见杨康仍和以前一样唤他郭靖,脸色一黯,口中却若无其事地回答他的问题道:“我不知道,他倒不是要置我于死地,戏弄多些。”
杨康心想这倒是符合黄瑢的性格,但是……杨康不禁脸红了一下,压低声音继续问道:“那后来为什么装成溺水的样子?”
郭靖坦然一笑道:“因为我想吻你。”
杨康被郭靖的诚实震得一怔,当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时更加头大如斗。他们的关系现在算是定下了,所以杨康也不好说他什么,只能赌气地瞪他再瞪他。郭靖看到他可爱的模样,像是要证实他说的话一般,扫了一眼他们正走到角落里,附近又没有人,便低头在他仍然红肿的唇上一啄。
杨康正咬牙切齿中,见郭靖只是轻啄一口便离开,便伸手拉住郭靖的衣襟把他重新拉了回来,毫不客气地和他唇齿交缠一番,待两人都气喘吁吁时才松开他。赤红着脸的杨康抬头瞪了飧足地郭靖一眼,警告他道:“以后想要吻我,可以不用找借口,只是别让其他人看到就行。”说罢冷哼一声,拽着郭靖继续前行。
郭靖惊奇地挑了挑眉,他早就知道他的康弟和其他人不同,但这番大胆……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只是不知道当他知道昨晚其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发生时,他会不会暴走呢?
郭靖想象了一下,发现这个秘密他还是永远埋在心底的好。
他不是发过誓,不管用任何手段,都会把他留在他身边吗?
那么他不后悔。
杨康不知道郭靖心里打的小算盘,他拉着郭靖回到他们在归云庄住的小院,推着郭靖去床上休息。虽然郭靖纯洁地建议他也一起睡,但杨康觉得他还需要好好冷静冷静,婉拒了郭靖的提议,一个人跑到窗外的太湖边上发呆。
虽然脑袋一团乱,但杨康还是很认真仔细地想了想他和郭靖在一起的假设。其实他必须要承认,他和郭靖两人都相处了将近二十年,谁都离不开谁了,继续相处下去也未尝不可以,现在在情事上也进行到最后一步,那么他也就不能鸵鸟地不承认他们之间的确有着感情存在。这样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华筝那小妞无人能消受,郭靖命定的另一半黄蓉是个男人,而他本来的娘子穆念慈已经有了心上人,现在心如死灰成为了他的义妹。也就是说他们在一起的话,也不会辜负什么姑娘家,唯一不好的就是郭杨两家无后了。
这倒是个难题。杨过倒是有了,但郭芙肯定是不存在了。虽然杨康非常讨厌那个刁蛮的大小姐,不过貌似最难过的一关就是郭伯母那里。
要死了,他把人家儿子吃干抹净,郭伯母肯定要抽死他……
杨康烦恼皱起眉,满脑袋想着的都是怎么拐带人家儿子,然后突然发现湖里的倒影里,除了他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还多着一个人。
青袍、丑脸、碧玉箫。
“师父!”杨康惊喜地回过头。他就知道,黄瑢那个恋父情结严重的小子,只要他出现,那么黄药师肯定就在附近。
黄药师朝杨康点了点头,把丑陋的人皮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一张清隽脱俗的脸容。虽然他已经年过四十,但仍像三十多岁一般,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黄药师难得慈爱地笑了笑,朝杨康赞扬道:“康儿,你做的不错。很好,很不错。”
杨康闻言一呆,黄药师这句话是赞扬他做的哪件事?是帮他教育儿子?还是赶走黑风双煞?还是找到陆乘风?……杨康满脑袋浆糊,眨着大眼睛希望他师父能给他点提示。
黄药师却转头看向一旁他们暂住的小院,刚刚杨康和郭靖回来的时候,他就在附近。郭靖走路不便的样子自然也看在眼里。黄药师唇边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想杨康不愧是他的徒弟,果然赢了那人的徒弟。
杨康却觉得黄药师笑得有些诡异,便再也不去问到底是什么事惹得黄药师夸奖,而是开口问了一个他纠结多年的问题:“师父,当年那一晚,你和王重阳到底是谁赢了?”
黄药师的笑容直接僵在了唇边。
第四十一章 负责……
“自然是我赢了。”黄药师淡淡地说道。
杨康持怀疑态度,虽然时间很短,但他分明看到了黄药师唇边的笑容僵了片刻。不过谁让他是人家徒弟呢,自然不能质疑师父说的话拆人家的台,只好岔开话题道:“师父,昨天我碰到小师弟了。”虽然黄瑢坚持他才是先入门的,但杨康怎么肯管比自己小的人叫师兄?
“?那个孽子现在在哪里?”黄药师眉梢一挑,语气虽然没变,但和他相处了几年的杨康自然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咦?难道不是黄瑢追着黄药师来的吗?而是反过来的?
黄瑢那小子又做了什么好事?
杨康好奇的要死,但却知道自己不能问,否则他就会被当成出气筒了。暗叹了口气,杨康没在继续问下去,而是把和黄药师分别以后遇到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草原上发生的事自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就是他重遇了黑风双煞,还有完颜阳习得九阴白骨爪的事情。
其实杨康可以选择不说有关于完颜阳的事情的,但若这件事让黄药师自己发现,或者黑风双煞被逮住之后自行交代的话,那么完颜阳的小命肯定就不保了。
虽然完颜阳不怎么样,但多少还是和他有血缘关系,是他的弟弟。
“你是说,你那个弟弟的武功,已经被废了?”黄药师听完之后,淡淡地问道。
“双手和普通人一样,只是不能再出招,也不能再使那九阴白骨爪了。”杨康垂头恭敬地禀报着,其实严格的说,完颜阳的武功不算被废,他还有内力,还能用腿出招。
“做的很好。”黄药师满意地点点头。他一生最大的恨事,就是把几个无辜的徒弟脚筋挑断,逐他们出岛。若他当年还有一丝理智在的话,也应当不损害他们身体才对。
杨康并没有因为黄药师的夸奖而得意忘形,反而暗自松了口气。他师父八成还以为是他大义灭亲,废了完颜阳的武功。他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被完颜阳的九阴白骨爪抓伤在先,动手清理门户的是郭靖不是他。若是说了出来,估计他师父肯定要暴走了。白教了他六年的武功,居然还敌不过黑风双煞的徒弟!按照黄药师冲动暴怒的性子,下一个动作也许是会亲自废了他的手。
幸好黄药师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长时间,随口回答了杨康几个武功和阵法上的问题,转而问道:“康儿,你最近有没有见过郭靖的师父?”
杨康一呆,这才回过味来,原来他师父出现在这里,敢情并不是想他这个徒弟了,而是要问王重阳的下落。
靠!这都多少年了,难道还在一个追一个逃?
莫不是多年前的那个晚上,这两人根本没有分出输赢?
杨康低垂眼帘,掩去眼中的愤慨,老老实实地说道:“回禀师父,弟子没有见过王前辈。”
黄药师失望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也罢,你回去吧,我先走了。不用告诉你陆师兄我来过了。”他当年把那几名爱徒都挑断脚筋赶出桃花岛,他心中也有愧,但却拉不下脸来,自是不愿相见。
“是,师父。”杨康虽然很想替陆乘风说几句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