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娇柔浅笑的呼唤回荡在耳边。
他抬头,眯了眯眼珠,面前伫立着一名妖娆含笑的女子,分外惹眼。
“你是谁”?夜锦玉捏住她的下颚,其实女子笑起来都差不多,他不明白为什么天下这么多女人他非要选择一个史笑嫣不可,他是皇帝,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女人们会讨好、会假笑,可是为什么他就偏要衷情于她不可。
越想越气,低头狠狠掠夺她的唇,越疯狂,便越粗暴,甚至接近残忍——。
那女人原本是欣喜的,可是反而害怕起来,正不知所措时猛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摔了出去。
“你不是她,就算你再会笑也不是她——”,夜锦玉猩红着双眼抹着自己的唇,转头通通将桌上的砚台甩在地上,他真是疯了,花了十年的时间他自以为忘了,却原来记的更深了,究竟他是中了什么邪。
“皇上,你冷静点”,德福赶过来阻止他。
“走开——”,夜锦玉推开他,身子僵硬了一下,突然大步冲进了风雪里,雪地上留下他深深浅浅的脚印,起初是快步走着,到后面是奔跑,德福带人追了上去,可是看着他跑去的方向怔了怔,又忙将人拦下,望着他远去。
慈雨宫,空气里回荡着低迷的气息,史笑嫣恹恹的熄了灯躺下,睁着眼睛睡不着,外面的宫门突然被人撞开,一个激灵坐起身来,伴随着脚步声的逼近层层帘帐被掀开,露出一张通红的俊脸。
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股力道扑倒,猝不及防后脑勺撞在床架上,疼的咬牙切齿,甚至都来不及切齿,就有扑鼻的酒气覆盖了她。
她挣扎着,那上面压住的身体却成了她的禁锢,密密的吻落在她唇上,烙在脸上,颈上…。
==================
二更……
华语第一言情小说站——网()。
占有
她挣扎着,那上面压住的身体却成了她的禁锢,密密的吻落在她唇上,烙在脸上,颈上…。
“锦玉,你喝醉了,放开我——”,她急促的喘息,也有丝慌乱的反抗。
“我就是喝醉了,喝醉了才敢这样对你——”,他声嘶力竭的吼,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她腾出一只手下意识的出手。
他也抬手去挡,手腕剧痛,出乎意料将他拂倒。
咖“你怎么样了”?她大吃一惊,翻身去看他,又被他揽住脖子翻身压住,“不要动——”。
突然安静下来,温柔的呼吸埋在她头发间。
她屏息,睁着眼睛果然是不敢乱动了。
聆那片刻的停缓,脖子上就传来一阵阵***的酥麻,这些缠缠绵绵的折腾比那粗暴的手段来的更加有摧毁力。
惶然的热泪沾在他的手指上,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抗了,“指甲***他的背心他也全然不顾。
“锦玉,你放开我好不好,我配不上你了…”。
他僵了一下,抬眼,双目血红,“史笑嫣,你很自私知不知道,从前你也只想着自己,现在也只想着自己,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说过要那个孩子,我说过我不在乎了,可是你还是不管不顾的扔下我走了,你自以为是为我好,可是你才是伤我最深的人”。
“不是——”,她呜咽的说:“如果我不走,他会要了你的命”。
“不是说好大不了一起死吗,不就是死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夜锦玉捏紧她的肩膀,“还是你根本就想做皇后,根本就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不是,不是——”,她无力的只能摇头。
夜锦玉眼睛一热,大力扯掉她的衣物,远远扔开,尽情埋首在她胸前啃齿,***勃发。
破碎的呻……吟突然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突然有点恐惧,略微清醒过来转身有点想逃。
“你要是敢走我就死在你面前…”,他认真的说。
她懵了懵,下面突然传来一阵痛意,一切已经来不及…。
每次都是这样折磨的,她似乎从没感受过他这样的疯狂,她疼的眉头都缩在了一起。
“说——你和他是不是从也有过——”,夜锦玉掐紧她的脖子,眸子泛出幽幽暗光。
她觉得他真的是疯了,咬着唇不答,唇瓣上咬唇了鲜血,格外刺目。
“说啊——”,他狰狞的狂吼。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就和你想的一样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说我不干净你离我远点就是的——”。
她哭了,哭的那般绝望。
他也睁大着眼珠,俯下身,怔怔的看着她,无助且撕心裂肺的痛苦,纵然早已明白,但还是会如刀子在捅一样。
“史笑嫣,我真想掐死你…”,夜锦玉笑了笑,却低头轻柔的吻住了她,吻过她身上的寸寸经脉,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他要她,就算她不再完整,他也要她。
她扯着迷糊的双眼看着上面那张模糊激烈的面孔,所有的所有化成了挽救思念的干涸。
窗外又响起了轻微的雨声,打在外面的窗台上沙沙清响。
()。
微风吹动帘帐,乍起层层****涟漪…。
◇◇◇◇◇◇◇◇◇◇◇◇◇◇◇◇◇◇
窗外有了乳白色的光芒时,笑嫣才慢慢睁开眼睛,他阖着双眼贴在自己肩膀处,温热的呼吸喷在裸露在空气里,冷峻的下颚尖尖,眼眶下还有一圈凹肿。
她眨也不眨的望着床顶,这样的情形好像记忆里很久很久也有过,每次醒来的时候他也总是躺在他身边,其实他说的对,仔细想想她的确是太自私了,如果不是她自私的以为什么都为他好,也不会走到如今这地步。
再难受的闭了闭眼睁开时,他也睁开了眼,看着她,寂静的。
“你不介意吗…”?她难受的说,“我早就是一个残破不堪的人了”。
“他已经死了,总之以后你就是我一人的了”,夜锦玉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
“对不起…”,她难受的动唇。
“你知道做错便好了…”,夜锦玉无力的抚着额头笑了笑,“史笑嫣,算你有本事,其实想想你真没什么好,你有什么好,总是伤害我,才说爱我转身就投进另一个人男人的怀里,算我倒霉,算我白痴,中了你的邪,你说说看,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要是有,我也喂你吃一粒”。
“你也总是让我流眼泪…”,她抚了抚眼角,这世上能让他流泪如此的怕也只有他了。
“你欠我的,自然得要用泪来还”,夜锦玉凑了过去轻吻着她眼睛,外面突然传来细微的动静,帐外模糊的多了一个人影。
“皇上,该上早朝了”,德福压低着声音提醒后马上又走了出去。
夜锦玉僵了一下,马上撑起身来,身上乍然没有的温度突然出现了深深的不适。
他回过头来对她说:“帮我换衣服”。
“啊——”,笑嫣怔了怔,随手将被单裹上身,为他穿了起来,这情景倒像极了两人新婚第一日的情景,回忆起那些画面,她便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你笑什么”?夜锦玉弯腰凑近她。
====================
三更……
希望各位亲们不要怪笑嫣啊
晚上等我
笑嫣只笑一笑。
低着头为他将玄黄的带子系上,又恍惚了起来。
“我知道…”,夜锦玉浅笑着望着她的手,“我大婚那天早上你也是这样帮我穿衣服的”。
“你还记得”?她怔了怔。
咖“你还甩了我一巴掌,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夜锦玉闪耀的双眼似有笑意,“这世上也只有你敢打我”。
“那时候…”,瞪了他一眼,“…你活该”。
那含嗔的模样,冰封的心好似到了春日,浮动了一池春水,喉咙动了动,正欲启口,外面又传来德福压低的咳嗽声。
聆“快走吧——”,笑嫣催促道。
夜锦玉用幽谧如海的眼珠注视了她半响,见她始终一副宁静的模样,蹙了蹙眉,转身往外走了几步。
她注视着他映照的淡淡光线下的明黄身影,觉得越走越远,身上属于他的温度也凉了,昨晚的一切…。
门口的身影突然停顿下来,夜锦玉转过头来嘴唇动了动,然后又打开门走了。
她呆站在床榻边,帘纱吹在她身上,汩汩的热水涌进了心底。
他说:“晚上等我”。
不是做梦,也不是一场星期的游戏。
和衣躺在床上,碾转反侧,枕头上、被褥上全是欢靡过后的气息,她有丝感动、有丝喜悦、又有丝慌乱、害怕…。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皇上,而她是太后…。
后宫里只怕没有比这荒谬的事了,传出去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
阴郁了许多天的天空似乎拨开了一丝阳光,这是今日众朝臣的感慨,德福胆颤的心也终于舒了口气,前几日这位皇帝的脸色简直恐怖的吓人。
“皇上,昨日尚将军将燕军驱至都口——”,德福欣喜的说道:“这次多亏了二王爷的计谋才能重新取回都口”。
“二哥自小征战沙场,用兵早就出神入化”,夜锦玉打开捷报,并没有太多喜意,“不过北燕国定然不会就此罢休”。
“不是奴才说这周边国家也有好几个,北燕国为何纠缠着我们轩鸾国不可”,德福怨愤的说,“我们轩鸾国一向是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北燕国的皇帝是碧诺…”,夜锦玉沉思着轻敲桌面,突然想起十年前她好像是被碧诺救了,之后碧诺又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她离开皇宫,莫非和这件事有关…。
“皇上,您在想什么”?德福试探性的问。
夜锦玉幽静的目光转向他,“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咳…”,德福不自然的说:“是这样的,今天早朝结束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