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密不透风,什么都看不到啊。她盯着白发的厚纱,目不转睛的看。如果怕生的话,为什么要等到新月之夜才能撩开呢。
劳累了一天,柳笛边想边沉沉睡了过去。
“小姐——小姐——”
“唔……”柳笛拉过被子盖住脸:“再睡五分钟……”
雅情无语,干脆大掀开锦被:“小姐,你都睡糊涂了。”什么叫‘五分钟’?
柳笛卷成一团,痛苦的哼唧:“一分钟……”眼睛睁开一道缝隙,见雅情对自己怒目而视,,翻了个身,脸朝下,撅起屁股,再慢慢的拱起背,动作看的雅情直抽嘴角:“小姐,您就不能改改,万一被王爷看到了……”
“正好休了我。”
柳笛迷迷糊糊的穿戴整齐,摇摇晃晃出了殿门。本来是要进宫给瀚王的生母太后娘娘拜礼的,但瀚王情况特殊,故而此程序省略。改成接见宫里的女官。柳笛一张没睡醒的脸,看的那女官颦蹙眉头。
见完女官出来,临近晌午,柳笛终于有了清醒的趋势,伸了个懒腰,这时就听身后有个男音,无比鄙视的说道:“王爷,怎么娶了这个东西!”
东西?柳笛嘴角抽搐,含笑回首准备教训出口不逊的家伙,但看到对方的容貌后,便嘴巴呈现o形。
哇,帅哥。
可,那又怎么样?
柳笛刚要责难,那人却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这么嚣张,他谁啊?”
“在下王府左护卫指挥,司徒元海。”那人转身自报家门。
正文 初见真容
1司徒元海。
柳笛别有深意的诡异一笑:“原来是司徒家的人,难怪,难怪。”柳天恒其实是一个隐藏的八卦爱好者,在饭桌上没少和柳笛抖落京城贵胄的绯闻秘史,而其中的司徒家就是八卦中心。
司徒元海的傲慢瞬间被柳笛的诡异笑容击碎:“王妃,您这笑是什么意思?”
“哦呵呵——”柳笛以袖遮口:“本妃能有什么意思。司徒护卫您想多了。”但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再次嘀咕:“啧,难怪,难怪。”
回到房间,雅情给柳笛端来一碗研碎的冰块,上面淋着新鲜的果汁,在恩国公府的时候,小姐常吃。
她称它为果汁刨冰。
柳笛舀了一勺碎冰放入口中:“你不吃?”
雅情摇头,道:“刚才司徒护卫的表情很渗人呐。”
“唉,就那心理素质还跟我斗呢!懒得理他。”
严重鄙视他。
“可不是。”雅情附和:“小姐,您可是跟佘清清那种人磨砺过的。”
提到佘清清,柳笛便露出胃酸肝疼的表情:“她好像也快成婚了,估计得带着他连中三元的丈夫打上门来。”
“小姐,咱不怕她,您嫁的是王爷,她哪能比。”
“可瀚王究竟在哪呢?”柳笛撑着下巴,懒洋洋的说:“我想被休,都找不到人。算了,不说他了,我叫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差不多都准备齐了。”
“很好。”这样就算被休了,也能活的很滋润。
柳笛在王府中的生活,大致如此,用过早膳后由宫里的女官教礼仪,然后在回来的路上,和司空元海互相投射怨毒的目光,之后练武,游园,听戏,发呆。
最后吃饭,和雅情讲鬼故事,睡觉。
天天如此。
但有一件事,让她很既烦恼恐慌又兴奋好奇。从几天前开始,她明显感觉到婚床上睡的不止她一个人。
而此人只能是瀚王。
可万一对方真的是心灵脆弱的宅男,她这么鲁莽的拉开帘子,吓到他怎么办。
纠结。
这晚,离新月还有十天。入夜后,柳笛感觉到他又来了,就睡着白纱厚布的另一边。
不行!受不了了!
待到三更,柳笛一咬牙,撩开两人中的遮挡。
啊!
这是……
年纪不过七八岁的小男孩,卷着小小的身子卧在她身边,碎发遮住半边脸,露出一个翘翘的鼻尖。
听到声音,他揉着眼睛,撅着粉嘟嘟的小嘴,睡眼朦胧的看柳笛:“发生什么事了?”
好可爱,柳笛爱心瞬间爆棚,一把抱进怀中。
“小正太,你是谁啊?瀚王的弟弟?侄子?”
“我……”脸贴在她胸口。
唔,王妃,你好有料。
正文 破解封印的必要条件
1与此同时。
空旷的殿宇内光线昏暗,熏香的袅袅残烟,沁人心脾,陆霜白单膝跪在地上,越加看不清人那个男子的容貌。
“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你可曾派人去看。”男子微微抿着,如雪长发披散在榻上,语气慵懒。而珠帘外站定的,穿着织金龙袍的年轻皇帝,则绷着脸,不时斜眼冷瞧白发男子。
陆霜白道:“属下派去的人,还没有回来。一旦有消息,立即向上祖和皇上禀告。”
“不用向我汇报了,对瀚王有好奇的,只有皇上。”榻上侧卧的男子,半坐起来道:“不过,我倒是对瀚王妃很感兴趣,呵呵,来自异世界的灵魂……”
“上祖,那个女人真的能破解瀚王的封印吗?”双十年纪的皇帝,略蹙眉头,魂魄穿越显然超乎了他的认知能力之外。但是他将目光落在眼前这个白发似雪,却拥有着年轻容貌的‘上祖’身上,瞬间觉得没什么理解不了了。
皇帝齐瑞臻一贯没表情。继面对自己的父皇是断袖,亲弟弟藏匿真容数年的悲剧事实后,又要面对自己的弟妹是异世界之人的情况。
皇帝扶额告诫自己,淡定淡定。
白发男子反问:“什么封印?”
皇帝面无表情的冷眼看白发男子:“是您说的,瑞涵躲着不见人是因为体内有封印,只有异界来的人能解开。”至于什么封印,没人告诉他。而他本人也有十余年没见过弟弟了,因此瀚王齐瑞涵堪称大曌国最神秘的人物,全国上下,见过他真容的只有先皇,可惜他驾崩很多年了。
“人活的太久,记性就差了。”白发男子笑:“的确如此,所以才要柳笛去给瑞涵解开封印,然后叫他几天幸福的日子,毕竟……呵呵,还有陛下您也是。”
殿内的气温骤降。
陆霜白看不见皇帝的表情也不见他有其他的动作,以为皇帝一激动,心脏停掉了,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陛下……”
皇帝听到路霜白叫他,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喉头有什么东西堵住,他咳嗽了下,还是觉得堵,又大咳,贴身太监忙端来茶水,皇帝喝下去,嗓子得到滋润,才道:“陆指挥,你去把密探叫回来,不要打扰到皇弟和王妃。”
白发男子叹气:“其实陛下对瑞涵很好奇的吧。”
“如果真能解开所谓的封印,朕相信皇弟自然会出府见朕。”
“皇上,您乐观了。那柳笛恐怕不会配合……”
“她敢不从!”皇帝声音平直:“皇弟一定有办法。”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那封印究竟要怎么破解?”只说需要柳笛配合。
“陛下以为呢?”
“难道是……”
白发男子意味深长的笑:“陛下想的没错,而,瑞涵他只能等新月之夜。……”
正文 逍遥生活—搓麻
1“呃……我……不能呼吸了……”小手放在她胸上,试图推开她。
“啊!抱歉……”柳笛放开小男孩,看到他双颊酡红,粉嫩可爱,不禁又伸出‘邪恶’的手去揉他的脸蛋,笑的眼睛成一条缝隙:“小正太,你是谁啊?”小脸真光滑柔软,手感太好了。
死女人,你能不能别捏我的脸!但是不能发火,要给她留下好印象,这样新月之夜,除去伪装,才好办事。
奉上灿烂的笑容:“我是瀚王的堂弟,虞翎王。”
“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虞翎王的名字叫什么来着,那家伙降生后,皇叔还派人告诉过他来着,不管了,随便编一个:“瑞庸。”
“那好,瑞庸,你告诉姐姐,瀚王在什么地方?”
摇头,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她:“皇兄不让我说。”
“切,这鸟人。有能耐一辈子缩在壳里面!”
某王怒,你敢骂我鸟人!好大的胆子。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有一件事更重要,那就是:“……能不能别揉我的脸。”
柳笛凑近他,和他鼻尖对鼻尖,笑眯眯的说:“乖,叫姐姐。”
我比你大哎,叫你姐姐,以后我的脸面何存!于是某王紧绷嘴角,摇头。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心说这个暴力的怪兽女,不听她的话,会不会对自己动粗?
谁料柳笛哇的一声,再次把他揽进怀里:“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某王心想,唔……好吧,这样蛮舒服的,就特许你这女人多抱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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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
柳笛一听这声音就是知道是自己慌慌张张的丫鬟茴香,在幔帐中懒洋洋的应着:“我—听—着—呢—”
“小姐,你让我拿的东西,我带回来了!”茴香几步上前撩开床榻的幔帐,准备详细汇报情况,结果却看到一个小男孩坐在自家小姐身边,皱着眉头看自己。
“怎么如此没规矩!”
“小姐,他是……”
“那鸟人的堂弟,好可爱吧。”柳笛从后面捏住他的脸蛋向两边拽。
瀚王的堂弟,即是说是郡王喽,茴香暗捏了一把冷汗:“小姐,您最好别这样……”您这算冒犯皇族啊。
柳笛刮了下某王的鼻子:“你生姐姐的气吗?”某王挤出笑容,憋出两个字:“不生。”于是柳笛很满意的点点头,道:“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姐姐教你个新游戏!”
“什么游戏?”
“麻将。”
柳笛穿越前从小开始就跟着奶奶穿梭于各大麻将馆,耳濡目染下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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