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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她可是完整的看过84集央视《三国演义》,片头曲早就深扎进脑海里,有段时间梦里都是那调调。
官场荣辱,成败得失,历史兴衰,皆是过眼云烟。众官员只觉得被从灵魂深处深深的震撼了,诗词浑厚苍凉悲壮,却又折射出淡泊宁静的隐士心境。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弱冠之年的年轻人,如何有这等胸怀和眼光能通达人生至此境界。
“好!好!好!”赵斌宇连声道好,一切夸赞的语言在如此雄浑的诗词面前都是苍白的。挽起衣袖,挥毫泼墨,一气呵成,将这首《滚滚长江东逝水》题在了墙壁上。
于是铁画银钩的书法写就的千古佳句成了醉仙楼一道活招牌。吸引无数文人骚客前来观赏,大大推动了醉仙楼的经济增长。使得开业没几日的醉仙楼门庭若市,车水马龙,财源真如长江水滚滚而来,这当然是后话。
碍于身份,‘白公子’神出鬼没,醉仙楼常露面出来打点的是柳笛特聘的慈眉善目的半百老者崔漫群。
崔漫群很多年后还记得‘白公子’对他的训导:“一定得选最好的黄金地段,雇宫廷御厨,建就得建设最高档次的酒楼,卖的全是美味珍馐,什么鱼翅,燕窝,象拔蚌,能搞到的绝不落空。楼上边有歌姬,楼里面有骚客,门口站一个小厮,特清俊那种,客人一进门儿,甭管点不点菜,都得跟人家说,大人,有何吩咐?一口地道的朝廷官话。倍儿有面子。来的人不是尚书就是侍郎,你要是一四品官都不好意思进门。你说在在这吃一顿得多少钱?我觉得怎么也得五十两吧,五十两?!那是一壶茶!你别嫌贵,你得研究客人的心理,来这吃饭的主,哪个是来填肚子的?愿意掏五十两买一壶茶的人,要的就是一品味,一档次。这么跟你说吧,咱醉仙楼卖的不是饭,是档次和身份。”
崔漫群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公子,我知道了,其实就两个字——忽悠。”
“毛!这叫消费者分析和产品定位。”
但白公子很少露面,酒楼还是崔漫群说了算,他仍然坚信来这里用餐的人是被忽悠了的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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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滚滚长江东逝水》的作者是明代大才子杨慎。
正文 哄小孩
1“……殿下,以上就是属下看到的和听到的。”
司徒元海把柳笛如何穿着男装又慷慨赋词的情形和王爷细细说了一遍,尤其着重描述她吟诵的诗词。
“她背后一定有人支持。”虽然接触没几天,但他相信自己对她不学无术的评价绝对正确:“那些诗绝不是她本人作的。”能是什么人呢?有如此才情。
奇怪啊,按照元海学的那几句词,说此人是天下第一才子,可谓名至实归,而如此有才学的人,没道理会看上她啊,还帮她出谋划策。
正想着,就听侍女通报:“王妃驾到——”瑞涵忙朝司徒元海努了努嘴巴,压低声音:“不许走漏风声,退下吧。”司徒元海应了一声是,躬身退下,向外走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走进来的柳笛,两人照例彼此冷哼了一声,擦肩而过。
“瑞庸——今天有没有想姐姐?”她早换了女装回来,直奔撅着嘴巴,明显在赌气的某王。
“你去哪了?都不陪我玩。”柳笛,你真能耐了,敢穿男装抛头露面,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做的事情吗!瑞涵心里百般埋怨,不免脸上也露出不忿的表情。
“生气了?”柳笛没自觉的靠过去。挨着他小小的身子一并坐在榻上。
“没有。”可脸上分明写了四个字:我不高兴。
“乖,别生姐姐的气了。”她确实有错,不该一句话都不交代就丢下他。某王不买账,干脆背过身子不理她,太可恨了,竟敢背着他开酒楼,爱财爱到她这份上,真是没救了,当初果然没看错她。
玎玲~眼前出现一副银铃,两个铃铛由红绳结好,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喏,给你,如果想叫姐姐陪你玩,就摇这个铃铛。”
“不是‘一百两’脖子上戴过的吧。”某王稍稍回头,抬眸问她。
“当然不是。”咳,其实是‘快来钱’戴过的。柳笛笑着又摇了摇银铃:“今天是姐姐不对,以后呢,你想见姐姐,就晃这个铃铛,我就第一时间赶来陪你。”
“真的?”
“真的。”哄小孩,首先态度要端正。
听她说完,瑞涵一把抓过铃铛,便在她眼前晃了晃:“现在就陪我玩。”扬眸笑的淡静而通透。
“玩什么?”
“捉迷藏,找到我就还给你。”他小手一伸,拔下她头上的步摇簪,跳下床榻,飞奔而去,人一闪就不见了。动作干净利落,颇有柳笛早上的风采。
玩就玩,等她找到他,非得抱在怀里,揉。捏他的小脸一番。柳笛以此为动力,积极投入到在古树阴森的王府中寻找某王的游戏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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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实是残酷的,某王熟悉地形,早就不见了踪影。一刻钟后,柳笛凭第六感摸进了王府后花园中的一处院子,继续寻人。
有预感,他一定藏在这里。
呼——
忽然,她感到一股恶寒,警觉的回望,发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有一眼枯井。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探身向下望。
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有没有水。她摇起辘辘,一阵骨碌骨碌的闷响后,竟然摇不动了。
奇怪,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既然来了,不如下去看看。要问她怕不怕?用她自己的话说,自从微积分之后,她还没怕过什么。
她抓住绳索,向井下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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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下有什么?肯定不是贞子。不过此物很关键,对故事有重大影响。
正文 水中怪物
1井下温度比上面低很多,柳笛不免打了个哆嗦。在黑暗中熬了一段时间,脚底终于触到了实地。绳子上都长了绿藓,粘糊糊的粘在手上,她一落地便赶紧在裙子上蹭了干净。
枯井一眼,井底覆盖着厚厚的苔藓乱草,柳笛大失所望,心里嘀咕,刚才吸引自己下来的一探究竟的神秘感从何而来呢?
嘀嗒。
是水滴声,而且是从脚下传来的。柳笛立即弯腰扒拉井底的乱草,很快自乱草下露出一块石板,而石板上的铁环等于告诉她,此物可拉拽开启。
嘎——嘎——
石板被一点点拽起,不出柳笛所料,下面出现了一个密道。会不会瀚王就藏在下面?自己这么下去了,万一碰到他,会不会惹恼他呢?如果真的那样,就太好了,巴不得他直接丢她休书。等石板被完全打开,密道中的石阶两旁“唰’的一下,亮起了数盏火把。
“高级,全自动。”柳笛感叹完毕,毫不犹豫的踩着石阶进入了密道。密道很窄,仅能容一人通过,最窄的地方甚至需要侧身,大概走了十几米,忽然视线豁然开朗,面前出现了一池碧水。
哗啦……
柳笛突然看到池水自底部泛起一伯伯涟漪,想是有东西在池底游动。刚想走上前去看个究竟,却发现整个池子被一圈奇怪的红色纹路圈了起来。
“这是什么?”她俯身,拿手指揩拭红色的纹路:“啊!抹掉了!”
花纹的一块被她擦掉了,出现了一个指大小的空白。
不要紧吧……她可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颜料质量这么差,一抹就掉色。
“你在做什么?”
“啊——”人吓人,吓死人。柳笛出了一身冷汗,回头见是司徒元海,还未等回过神来骂他,就见他唰的一下抽出腰间的佩剑,朝她大步走来。
“你要干什么?”杀人灭口?她也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啊。柳笛后退一步,摆出御敌的架势。
“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司徒元海紧张的说道,如临大敌一般观察着池中的反应。
柳笛亦注视着池中,她刚才明明听到有游水声,定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就怕突然有‘怪物’跃出水面袭击他们。
过了一会,司徒元海见池水死寂,没有一丝波澜,朝池中轻蔑的一笑,之后收刀入鞘,转身对柳笛道:“王妃请回。”
“池子里有什么?为什么这里会有水池?不,应该说为什么池子要修的都这么隐蔽?”
司徒元海对柳笛零好感,绷着脸道:“这里养的是王爷从东海搜集的海中奇兽。《山海经》你看过吧,就是那种又大又凶残的怪兽。养在外面会伤人,只能养在这里。好了,请您随属下离开。”
柳笛眼前一亮:“《山海经》里的奇兽?我想看看。”
“哦,忘了告诉你,奇兽前几年死光了。现在这里是空池,你没看到进来的入口都被石板封住了么。”保密工作做的周全,还是没防住你。
“不可能!我刚才听到里面有游水声,一定有活物。”
正文 某王又不淡定了
1司徒元海不耐烦了:“王爷吩咐过,这里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否则必定严惩,王妃是个聪明人,不要给自己惹麻烦,快随属下离去!”
柳笛是被吓大的,哪里肯受威胁:“如果我今天非要看池中之物呢?”
司徒元海一挑眉:“那就别怪属下不客气,冒犯了您!”
“这正是我说的!”摩拳擦掌。
两人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此时不动手简直对不起双方体内过剩的暴力因子。可就在柳笛刚准备挥拳攻击的时候,突然觉得脖颈后如针扎一般的疼,接着双脚发软,眼前发黑。
可恶,竟然连他出招都没看清,丫速度太快了。
司徒元海扶住昏倒载进他怀中的王妃,轻蔑的撇嘴,带着她离开。没注意到,环绕水池的朱砂符咒被抹掉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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玎玲—玎玲——
清脆的铃声传进耳中,柳笛努力了几次,才睁开眼睛。
瑞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