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晨那么厉害,能出什么事啊?他能耐着呢,杀人不眨眼的。”自己说着都没底气,越想那天的情况,越不安。
“你这一世还是不爱他……,让他付出代价却换自己的幸福,你没有点愧疚?”
“我从没想过用牺牲获得拯救。就像我明知道跟随尚晨就会救瑞涵,可我不会那么做。如果尚晨真的因为我变得……”哽咽:“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挽回。我不爱他,可也不想害他,亏欠他。靠牺牲别人获得幸福,没办法心安理得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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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花蹲在墙角画圈圈:今早一刷新掉了十几个收藏,orz!(我的玻璃心,嘎嘣碎一地)大家要淡定啊,不那么对待尚晨,故事没法发展。
==|||此文欢乐向,悲伤都是暂时滴~相信小笛子,最终会圆满解决这一切】
正文 既愿成魔,誓死不悔
“靠牺牲别人获得幸福,没办法心安理得享受,你,应该也懂……”柳笛不自觉的触摸到他散落在榻上的白发,“如果真的没有愧疚,你何必告诉瑞涵,让他去找尚晨,你大可隐瞒,直到他生命终结。”
“因为他很像一个人……”齐韶勾起嘴角,皱纹让笑意更深邃,“说来好笑,越看瑞涵,他越想……唉,不说也罢,这可能的真的就是宿命吧……”
“像丰御煊,对不对?”
他惊,“难道真的是他?”
咖“所以说,有的时候,命运弄人。”柳笛怕齐韶对瑞涵不利,“他这一世虽然又生皇家,却是你齐氏后代,所以你不要伤害他。”
“怎么会。如果我真的因他想起前朝皇子而厌恶他,早就对他动手了。”
或许,应该把属于他的还给他,才能心安理得。
聆如果真的不悔,为什么特殊对待瑞涵,不仅告诉他真相,让他去找尚晨?还帮助他和柳笛凑一份子。
她轻叹,“那就好,现世安稳。不会再担心天下大乱,生死相离了。”
“青墨……”他浑浊的眼睛深深烙在她身上,“是我杀了丰御煊,他不知道我有不死之身,同我相斗……”
“别说了,都过去了。”柳笛止住他,否则在寒冷的大殿内,听他讲着前一世的悲剧,会忍不住从肌肤冷到心底,“现在瑞涵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他抓住她的手,掌心不再光滑,有老人特有粗糙,他微微坐起身,“我还杀了皇上和瑞涵的父皇!”
“那个龙阳?”柳笛大惊,这是宫闱谋杀,知道的人亦有危险,更别说凶手了,她吓的微张嘴巴,“你做的?”
“差不多五十年后,我就累了,让位给后世子孙,可他们,有好有坏,能让我满意的太少。但朝政总还马马虎虎过的去,直到他,一无是处,奢侈,荒淫,让男宠把持大权,霍乱朝纲!“齐韶此事说,仍带着恨,“所以,我派人杀了他!”
“废黜了他就不好了么,何必要动杀手。”不过说是什么都晚了。
“我想废黜他,走漏了风声,他便想杀了我,但是他和那个男宠都是废物!”齐韶这时却平静如初,“统统被我除掉了。”
“这件事,还有人知道吗?比如说太后,皇上?”
这时殿外有小太监悄声进来,打了个千,“上祖,该用膳了。”
“端上来吧。”
“是。”
便又进来一个小太监上前,将引枕垫在他身后,让他微微坐起。见他要用膳,柳笛知趣的说,“我改天再来找你。”
齐韶苍老的说道:“再坐一会吧,或许下一次,你就见不到我了。”旁边的小太监端着一碗红稠的液体,到他嘴前,小声说:“这是新取的。”
柳笛嗅到一股子腥味,“血?”
“嗯……”他应着,也不抬头看她,“靠这个维系着这具身体,苟延残喘着。”
“你这样多少年了?”
饮着腥红的血液,回忆往昔,“从成魔之时。”
柳笛可以想象在这漫长的时间内,天天日日如此,对他自己,对他身边的人该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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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尽了鲜血,他舒畅的出了口气,一瞬间仿佛又找回了力量,但也仅仅是一刹,他又变得苍老而颓然,“青墨……我是个怪物。”
静静的看着他,回忆着他当年和自己嬉闹的情景,眼睛不禁酸涩,“……体验一下,衰老的感觉也不错。如果你觉得无趣,我可以每天过来给你讲故事。”
齐韶坦然笑道:“如果要钱就算了。”
“我可以给你折扣。”
两人会心一笑。笑过后,又是肃寂,还是齐韶先开了口,继续刚才的话题,“奉我命,绞杀先帝的人,你认识……”
不好的预感,“谁?”
“你父亲恩国公柳天恒。”
柳笛清了清嗓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如果被皇帝知道,寻仇怎么办?“
“皇上可能早有察觉,但碍于我的存在,不敢怎么样,我就怕,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皇上会对你们家不利,所以你回去劝说你父亲,看到事情苗头不对,便主动请辞,致仕去吧。”
“别愣着了,去吧。”齐韶拍了拍她的手背,“快去吧。”
柳笛起身,走了几步,回头道:“你认识紫莲吧,他让你给皇帝施压,将我赐婚给瑞涵,作为报酬,他教给你笛音蛊术控制别人,对不对?“
齐韶躺下,眼睛僵直,“我并不忠于任何人,只要有利益,我都会做交易,紫莲,尚晨,都好。”
“唉……或许巧娘没有等你回来,是件好事。”
“巧娘?”
“没什么。”柳笛挑了挑眉毛,深吸一口气,对他笑道:“我改天再来看你!”
他动也不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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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嗖嗖刮过,陆霜白带着柳笛向宫外走去。两人都很尴尬,一个假认儿子不成,一个知道真相后,未及时告知。柳笛进宫时候见到他,刚要说,“对不起,其实睿庸是……”
“别说。你若再说一个字,你我之中必有一个当场死亡。”
“我住口。”柳笛做投降状。可柳笛从上祖那里出来,两人又见面了,气氛僵硬,彼此神呼吸都不敢,活像两个僵尸行走在宫闱间。
“陆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脸色好差啊。”
陆霜白朝着迎面走来的司礼监公公露出,‘笑里藏刀,恨不得杀了你’的温暖笑容,“公务劳累,自然不比公公您。”
“哦呵呵呵——”老太监尖着嗓子笑,“大人这么说就不对了,咱家在宫里伺候太后娘娘她老人家……”
接下来的一刻钟,陆霜白的内心活动为,不如杀了这个老阉货,直接拖进附近的屋子,浇上南疆来的化尸水罢。烦躁不堪他的微笑越来越浓,袖中的银针顺到了手心中,心说受不了了,让这阉人加速投胎,下辈子做好男儿吧。
突然,他一怔,奇怪,柳笛怎么没一点动静呢。回身一看,哪还有柳笛的影子。
“公公,你看到刚才跟在我身后的那个侍卫了吗?”
“话说咱家是祈乾十二年进宫伺候的太后娘娘……”继续口沫横飞。
正文 中毒,弃妇
太监忙抬头去看,瞬间脖子麻痛,呜的一声倒在了地上。陆霜白啐了一口,直接踩过老太监昏倒的身体,去找柳笛。
。
柳笛看到刚才伺候上祖用膳的太监,立刻跟了上去,一路尾随,绕过七八个宫殿群,到了一处僻静的房间。柳笛抬头不见匾额,而且瞧这规模也不像御膳房,不禁奇怪,给上祖准备的饮食,为什么从这里拿出来呢。
蹑手蹑脚的走上前,点了下唾液,戳破窗纸,眯着眼睛向内看,一瞧不要紧,登时出了身冷汗。只见里面竟然大大小小的摆着数百个蛇笼,饲养蛇类无数。
咖“明天就轮到你了。”这时,那小太监拍了拍其中一个笼子。
里面盘着一个碗口粗的白蛇,吐着信子,丝丝作响。
尚晨?柳笛本能的想到了身为白蛇的尚晨。
聆难道是它,不会吧,只是普通的白蛇而已吧。应该不会是他,他被捉去坐牢了,还没出狱呢。再说了,他的本身,他在太液池救她的时候见过,凶猛着呢,龙似的,跟他比,这笼子的蛇就是蚯蚓。
太液池救过她……柳笛心里一抽,本想转身走,想了想,收回了迈出去的步子。蹲在窗下,待那看蛇的太监走了。柳笛确定四下无人,进了蛇屋,径直走到白蛇面前,盯着它看,“尚晨?是不是你?”
那蛇一动不动。
“是你吧。”通体雪白的蛇,不排除是尚晨的可能性,“难道紫莲说的,所谓囚禁起来,是指变成普通的蛇?”此言一出,眼睛酸胀,看着它哀哀的说道:“怎么会这样!你这是何苦呢?不过没关系,我这就救你出来!对了,你先喝一点我的血,看能不能恢复原本的形态。”
咬破食指,打开蛇笼,从上面淋到蛇头上,“来,喝点,说不定还有用……”
蛇仍不动。
“喂!如果是尚晨,你就睁睁眼。”见血流出的不多,她另一只手捏住滴血的指腹,让血溢出的更多,斑斑红血,大滴大滴的落下。蛇感受到外界的打扰,不安的动了动,突然睁开眼睛,窜了起来,“嘶——”说时迟那时快,已张开大口,向柳笛扑了过去。
柳笛闪身躲开,“眼睛不对,你不是尚晨!”
那蛇不依不饶,高高立身,吐着信子,随时准备下一次的攻击。
柳笛咽了下唾沫,冷笑道:“切,你们老大我都对付过,怕你?”不过仍捏了把汗,余光看向门口,心说不知道能不能跑出去。
这时,门口突然出现了一角明黄色的布料。皇帝?柳笛惊,突然间,脸颊一痛,发现原来是那蛇咬了过来。
“可恶,我的脸只有宝宝能咬!”扯住蛇身,可那蛇却不轻易松口,挣扎间,一银针从门口明黄色的身影中射出,直中蛇的脑袋。
柳笛扯掉白蛇的尸体,“白狐狸,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皇上,为毛你们锦衣卫的麒麟服也是明黄色的啊?”
陆霜白赶紧走过来,担忧的道:“快走,去看御医。”
“没事。我回去后自己……”伤口感觉不太对,眼睛亦昏花,她揉了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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