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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达吃了一大惊,黑羽军是澹台紫玉的亲信部队,平日从不会轻易动用,这批人的详细名单和配备连他这个随侍都不清楚!澹台紫玉却说要带走?!
当夜,澹台紫玉带着黑羽军离开了大摩国都邦亚,向天朝急驰而去!
徐蓝玉并不在意这太子府中发生的一切,她一心一意等待着澹台紫玉,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她,他一定会来找她。
只是,她由衷的希望,澹台紫玉不要贸然前来,因为这里是天朝,对于大摩皇帝来说,这与独闯虎穴没有区别。
可是一天天悄然过去,她最早等来的,竟然是欧阳墨予。
“太子特地将我从皇宫里讨出来,说是你身子不好需要调理,太子妃,看来你还真是得宠的很哪。”
徐蓝玉厌恶地看着欧阳墨予,天下所有的坏事,好像全都给他一个人做尽了。
看她如同一个囚犯一般被软禁在太子府里,他倒是十分幸灾乐祸,所以她垂下眼睛,翻了一页手里的书,一言不发。
“怎么了,不愿意和我讲话?亏我还从皇宫里跑出来为你医治呢!”欧阳墨予斜靠在桌子上,一点也没有神医的样子,晓月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显得过分俊俏的男人,悄悄跟秀荷咬耳朵:“神医不都是老头子么?”
欧阳墨予耳力极好,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晓月,晓月被那双桃花眼一看,心里怦怦直跳。
徐蓝玉看了他一眼,挥挥手让晓月和秀荷退下了。
“怎么,舍得跟我说话了吗?”欧阳墨予笑了,桃花眼弯弯。
“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我知道你恨我。”徐蓝玉放下书,淡淡说道。
欧阳墨予一愣,脸上的笑容登时没了,恨恨道:“既然你知道我恨你,就该知道,我绝不会让你和澹台紫玉快快乐乐在一起?”
徐蓝玉的眼睛注视着他道:“我杀了你的亲人么,值得你这么怨恨?”
欧阳墨予道:“你们害死了我的兄弟?”
徐蓝玉道:“你的兄弟是谁?”
欧阳墨予道:“司徒若是我的兄弟。”他显得更愤怒,更痛苦,接着道:“但那澹台紫玉却杀死了他。”
徐蓝玉道:“我明白了,可你不该恨他,司徒若是为了救我才会死。”
欧阳墨予点点头冷笑道:“是的,可他平白牺牲了性命,他绝对不会想到,你后来竟然会爱上澹台紫玉。”
徐蓝玉叹了一口气:“我一直很想对他说声对不起,但人世间很多事情是没道理可讲的。若是你以前告诉我,有一天我会爱上澹台紫玉,我肯定不会相信。”
“可惜……你还在这里思念着他,他却早已忘记你爱上了别人。”
“你说什么?!”徐蓝玉一下子呆住,片刻后笑了,“你是为了挑拨离间。”
“哈哈!”欧阳墨予大笑,“不错,我以前是做了不少挑拨离间的事情,但现在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了。我以前一直以为他对你是真心的,但是现在发现我错了,那位陛下,他对贺兰云才是真的好,为了贺兰云他什么事都肯做,她若要他挖出你的眼珠子来他也不会拒绝的。”
徐蓝玉忽然叫了起来“什么贺兰云!我不信,你说的话我连一个宇也不信。”
欧阳墨予冷笑道:“你是真的不信?还是不敢相信?”
徐蓝玉道:“随便你怎么说,我死也不相信。”她怎么会盲目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呢,简直是可笑,她绝不会相信一个企图破坏她和澹台紫玉之间感情的男人!
欧阳墨予叹了口气,说道:“我倒看不出,你这么爱澹台紫玉。”
徐蓝玉道:“我以前也冤枉过他的,但现在我已知道,他绝不会是这种人,绝不会做这种事的。”
欧阳墨予道:“他以前也许不是这种人,但每个人都会变的,你不在他身边这么久,这么有把握他不会变心么。”
徐蓝玉道:“不管你怎么巧舌如簧,我还是不信。”
欧阳墨予目光闪动,说道:“我若能证明,你又怎么样?”
徐蓝玉慢慢说道:“只要你能证明他真的做了这种事,你随便对我怎么样都没关系。”
欧阳墨予的眼中露出一丝喜悦,道:“我若能证明,你就肯离开这里跟我走?”
徐蓝玉咬着牙道:“我说过,随你对我怎么样都没关系。”
欧阳墨予道:“你说过的话算不算数?”
徐蓝玉眼神闪了一下,道:“我答应过的,就不会变卦。”
欧阳墨予道:“好,你可不要后悔,我带你去看。”
徐蓝玉道:“我现在被关在这里,根本没法出去,你准备怎么样证明给我看?”
欧阳墨予道:“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澹台紫玉和贺兰云是怎么恩爱的。”
徐蓝玉心中一跳,故意冷笑道:“太子府守卫森严,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带我走?”
欧阳墨予的笑容更加灿烂:“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答应你,就绝不会食言。”
美貌尽失
() 徐蓝玉心中高兴,却不表露出来,她一直想要离开这个大笼子去找澹台紫玉,不论欧阳墨予说什么话,她都不会相信的,澹台紫玉对她那么死心塌地,就是河水倒流他都不会变心!欧阳墨予不过是在欺骗她罢了,只要能想办法出去,她就一定要找到澹台紫玉!
欧阳墨予没有食言,秀荷进来的时候,他躲在门后,悄无声息地点了她的穴道。然后将她放到床上,放下纱帐。
“我已经将这殿内的宫女都打发走了,剩下一个晓月,你知道怎么做吧?”欧阳墨予对徐蓝玉道。
徐蓝玉点点头,走到门边唤了一声,晓月立刻跑过来,徐蓝玉温和地道:“我刚吃了欧阳太医开的药,很疲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出去院子外面守着,如果太子殿下来了,你就告诉他我在休息,有什么事情等我醒了再说。”
“是,娘娘。”
事实证明,欧阳墨予想要带一个人离开,是十分容易的,尤其是当他们到了后门之后,面对一排的侍卫,不过是一把绿色的粉末便解决了。
徐蓝玉皱眉:“你不会杀了人吧?”
“放心,不过是让他们睡上两三个时辰,我还没打算在这里大开杀戒。”欧阳墨予打开了门,轻轻松松道,“走吧。”
徐蓝玉道:“你真的要带我去看……到哪里去看?”
欧阳墨予道,“庆福楼。”
徐蓝玉道:“庆福楼是什么地方?”
欧阳墨予冷笑道:“京都最大的酒楼。”
徐蓝玉道:“不要胡说八道了,澹台紫玉还在大摩,就算他来了这里,也不会这么高调去最大的酒楼,这样会让天朝的人注意到他,他不会的!”
欧阳墨予道:“你错了,他既然已经到了京都,就一定会去。”
徐蓝玉道:“为什么?”他到了京都,却不来找自己,反而去最大的酒楼,徐蓝玉淡淡的想,这根本不可能!
欧阳墨予冷笑道:“因为他现在身边带着一如花似玉的美人儿,那美人儿说什么,他便会做什么,不要说只是去酒楼吃饭,便是立刻挥师攻打天朝,也是眨眼间的事情。”
徐蓝玉道:“不会!大摩已经和天朝议和了,不会再有战争!”
欧阳墨予道:“你也知道,澹台紫玉是为了你才会议和,可是他爱上了别人,自然也能为别人再起战争!。”
徐蓝玉道:“住嘴!”
欧阳墨予道:“你可以睁大了眼睛去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欺骗你!但我可不是个笨蛋,你不要想从我这里溜走!”
徐蓝玉叹了口气,道:“你既然怕我逃走,为什么还要带我出来。”
欧阳墨予笑了:“我不怕你逃走,对付你的方法,我多的是。”
徐蓝玉道:“哦……你准备用什么法子来对付我?”
欧阳墨予微笑着,悠悠说道:“不过是一点药罢了,让你不要乱说乱动。”
……
徐蓝玉狠狠瞪着欧阳墨予,目光中充满了愤恨——目光若是也能杀人,欧阳墨予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他居然真的对她用药,令她不能说、也不能动,他自怀中取出一只青色的小包裹,又自包裹中取出一柄薄如纸片的小刀,一只精巧的小勺子,几只小小的玉瓶。
徐蓝玉看着他,目光越发冷了。
欧阳墨予突然笑道:“徐蓝玉,你放心好了,我只是略施小计,让你无法被人认出来,不会怎么样的。”
接着,他用手一拂,徐蓝玉的眼睛便被迫闭上了,他便在她脸上一阵鼓弄……
过了约摸有半个时辰,欧阳墨予舒了一口气。
他看着眼前的杰作,喜笑颜开,道:“好了。”
徐蓝玉睁眼一望桌上的铜镜,连心底都颤抖起来——那清丽绝俗的容貌,如今竟已成一个头发干枯,五官扁塌,长着麻点,刘海长到遮住眼睛的丑姑娘!
老天,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欧阳墨予微微一笑:“我带着天朝太子妃在大街上走,必有许多不便,只因你是个大美人,肯定十分引人注目,只有将你易了容,叫别人连看都不看一眼,才能避免麻烦。”
他嘴角泛笑,又道:“至于你不能说话么,不必紧张,不过是一些让人浑身无力的迷药,很快便好了。只是你不要试图离开我,因为你脸上的易容术,只有我能解开,你要是逃跑,就得顶着这一张脸一辈子了。”
徐蓝玉不能说话,只能用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欧阳墨予,心里咒骂这个混蛋!
欧阳墨予却微微一笑,替他自己也易了容,只不过将五官变得平庸些,不引人注意,然后他将桌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好了,我们出发吧!”
他买了一匹矮小的、身上长满癞子的马,那马看起来十分的瘦弱、苍老、疲乏。欧阳墨予一手牵着马,让她坐在马上,徐蓝玉忍下心口这股恶气,任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