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德武吓得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他。
“不,我不要紧~贤王一只手撑着桌面,抬臂直接以袖口在唇边抹了一把,目光如炬地盯着面前探子:“消息确实吗?”
探子垂下头,不敢吱声。
“我知道了~贤王迅速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冷静地做出决定:“全面封锁消息,绝不可让它传到楚将军的耳朵里,违令者斩,听到没有?”
“是!”众人齐声应了,心情分外沉重地慢慢地出帐。
“快,请乔医官过来。”德武叫住走在最后的参军,以唇形无声地下了道命令。
“逐流,”贤王见众人出营,这才脚下一软向后跌坐到椅子里,老泪纵横:“逐流,是本王对眼前的情势估计错误,以至决策失误,害了你的性命!”
“王爷放心,”德武捏着拳,强压住心中的愤怒,低声安慰道:“现在还没有消息显示,花满城要杀将军。我立刻派影卫混进荆州城,打探将军下落,拼着性命不要,也要把他救出来!”
“花满城五万兵马,将荆州围得铁桶似地,岂是轻易能进的?”贤王声音嘶哑,却异常理智:“况且,现在白马,乌木还有十万秦军对我虎视眈眈,若不出所料,不久这三支人马即会分头向肃州移动,妄图鲸吞蚕食,将我肃州收入囊中!咱们绝不可因逐流一人,轻举妄动,成了千古罪人!”
“王爷莫慌,”德武心中何尝不知情势危殆?目前却只能尽力安慰:“我想那姓花的贼子捉了将军,即没有当场斩首,必是另有所图,咱们不妨一边与他慢慢周旋,一边再从长计议。
”
“你说得对,”一语惊醒梦中人,贤王强打精神提起笔来奋笔疾书:“我这就向朝廷上折,请求派兵支援,另外你速速将营中各参将,副将,都尉都找来中军帐,有要事相商。”
正说到这里,忽地听见帐外一人道:“禀王爷,乔医官到。”
“他怎么来了?”贤王怔一下,抬头望一眼德武,了然道:“是你叫地吗?胡闹!现在是什么时候?快让他回去!”
“王爷,”德武好言劝道:“还是让乔医官看一下吧!越是这种时候,王爷的身体才越重要,万一你要是再病倒,花满城乘我们群龙无首之机来攻,由谁来指挥做战?”
贤王皱眉:“这是干什么?本王还不至于老迈至此!”
两个人说着话,如玉已提着药箱走了进来:“王爷,德武说得对,就让属下替你把把脉吧,也好让大伙放心!保证不耽误你的正事。”
“好吧~贤王无奈,只得依了二人。
德武松一口气,给如玉使了个眼色,这才往外走:“王爷,我去召集人马。”
这边如玉小跑步走过去,把药箱打开,拿出药枕给他垫着,拖了一张椅子给他把脉。
“禀王爷,有紧急军情。”
三个人齐齐一愣,对视一眼,均是面色一变。(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idi,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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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急转直下
花满城不战而逃,擅自撤离肃州城,被治了个谋逆:夺了帅印。首发康亲王带兵在瑜亲王妃葬礼上捕杀花满城,不料花满城明修栈道,暗渡陈仓,逃出京城。秦国皇帝大怒,召告天下,绘影图形将他通辑在案。”
“什么?”贤王大为震惊,忽地拍桌而起:“消息是否属实?”
“千真万确!”探子自怀里摸出一张画纸,毕恭毕敬地呈上来:“这是属下在上槐县揭的一张告示。”
贤王忙接过,展开一看,确实是一张皇榜。
如玉就站在他的身旁,告示打开,画上的花满城几乎破纸而出,吓得她一个激灵,冷汗瞬间爬了一背。
这只恶魔,终于遭到报应了吗?
“另外,白马,乌木两地的秦军,现已探明是康亲王的部下,领军的分别是王佐和傅诚。”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贤王挥手,令探子退出。
“王爷~德武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先别说话,”贤王举手制止他:“让我好好想想。”
“是。”德武应了一声。退在一旁。
贤王抚着下颌。在帐中缓缓地踱着步。
如玉垂手立在一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恐惊扰了他地思绪。
“走。去跟临风合计合计。”半晌。贤王忽地停下来。做了决定。
“可是。这样一来。孙将军被俘虏一事可就瞒不住了。”德武一脸迟疑。
“放心。临风没有想象中那么弱。”贤王大步往帐外走:“你若实在不放心。可以让乔医官同去。在一旁随侍。以防万一。”
“如此甚好。”德武忙抢上前一步,替他掀开帐帘。他走了几步,发现如玉并未跟上来,停下来叫道:“乔医官,你干嘛呢?”
“哦,来了~”如玉回过神,忙去拎桌上地药箱,这时才发现满手心都是汗。
楚临风刚用过早膳,在义武的扶持下正试着想要下床走动,一抬头见这么多人进来,不由笑了:“王爷,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贤王皱眉,并不答他的话,却回过头望向如玉:“乔医官,临风现在就能下床走动了吗?”
如玉苦笑:“我的话,楚将军似乎不太肯听。”
“还不快扶他躺回去?”贤王不悦地瞪着手足无措的义武。
“不用了,”楚临风笑了笑,示着义武给自己一个枕头,搭着他的臂靠着床头坐了起来:“躺得太久,骨头都快扁了,我坐会行吧?”
“能坐吗?”贤王依旧无视他,只看着如玉。
“乔医官,我就坐一会,撑不住再躺回去,嗯?”楚临风忙向如玉求情。
他素来端正,似这般孩子气的神情实属罕见,如玉面上一红,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算了~贤王心中有事,也就不再盯着不放,径直拖了张椅子在他床前坐定:“临风,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你得答应本王,不论听到什么,都先别着急上火,先听本王把话说完了,成不?”
“是不是逐流出事了?”楚临风敏感地环视一周,不见孙逐流,立刻坐直了身体,触动伤口,痛得脸上一抽。
“都说了你不许急,”贤王把脸一沉,训道:“你再这样,本王可生气了。乔医官,你给他扎一针,让他不能动!”
“逐流怎么了?受伤了?”楚临风执着地追问。
“他去清河夜袭花满城失败,失手被擒,落到了姓花的手里。”反正也瞒不住,贤王叹一口气,索性一股脑告诉他:“另外,荆州现在已被花满城占了。”
“什么?”楚临风失声惊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这不是说了吗?”贤王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不过,我们掌握了新的情况,或许对我们营救逐流和夺回荆州有利。你对花满城较熟,所以找你一起来分析分析情况。”
“快说!”楚临风也顾不上君臣之仪,忙催促。
贤王把探子报得地情况重复了一遍,顿下来道:“依你看来,姓花的选在这个时候夺荆州,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这还用问吗?姓花的狗贼想用夺下荆州向秦国狗皇帝证明他的忠心,从而解除自己的危机?”德武一拍大腿,忿怨不已。
“花满城城府极深,行事无从琢磨,惯喜不按常理出牌,他地目的一时还无法判定。”楚临风沉吟半晌,缓缓摇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抢占荆州这一招棋走得极妙。化被动为主动,巧妙地利用我们阻挡了秦**队的攻势,同时还把我们置于二路秦军之间,进可攻,退可守,难题交给我们,他可随机应变。
”
“是,”贤王深有感触,频频点头:“这厮的确狡猾,利用咱们做挡箭牌。咱们若是收复荆州,要防着康亲王那十万大军在后面打后脑勺
。康亲王的兵要打他,各先从肃州借道,咱们自》不管。”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楚临风皱眉:“秦国皇帝一直器重花满城,只凭一次战役的失利就要治他谋逆之罪,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况且,这还是在康亲王和北静王先行撤军,置他于死地的情况下,为保全已方实力不得已而为之的下策。秦国皇帝也不似老迈昏庸之辈,为什么独独在这件事上犯糊涂?”
“你的意思,”贤王沉吟:“莫非花满城行苦肉之计,想引我等上钩,一举吞了荆肃二州?”
绕了半天,话题又回到原点,半点进展也无,德武心中烦躁,搓着手在房里来回转圈。
“所以,在不清楚他地底细之前,咱们不能轻举妄动。”楚临风吸一口气,调整了呼吸道:“可是,收复荆州可以等,逐流陷于他手,却是刻不容缓,咱们也不能不做任何努力。”
贤王叹一口气,深自为难。
如玉在一旁听了半天,心中忽然一动,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话。
“乔医官,你有事吗?”楚临风无意间瞥见,随口一问。
如玉脸一红,垂着头低声道:“乔彦只是有一事不明,不敢忧了各位。”
“何事不明?”贤王礼贤下士,倒也不恼。
“请问王爷,孙逐流带的那三千士兵,花满城是如何处理的?”如玉迟疑片刻,轻声问。
“对啊!”一言惊醒梦中人,贤王忽地击掌惊呼:“花满城捉了逐流,并未当场击杀并不奇怪,但那三千兵士为何也一并带走?杀了岂非更省事?这与他心狠手辣,斩尽杀绝的作风不符。”
谈到这里,德武也生出了疑窦:“对!上次肃州失陷于他手上,虽只半月时间,已是血流成河,十室九空,打劫一尽。这一次荆州却极为安静,并未传出屠城的传闻。难道,这厮转性了?”
“姓花的是在给自己留后路?”楚临风敏感地嗅到某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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