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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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 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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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远,我不是这个意思~”岳弘文是个老实人。被他拿话一堵,急得冷汗直流。

    “岳夫子,晚辈只问一句~”所谓旁观者清,联系前因后果,再想到岳老爷子因此而病倒,楚临风已约略有了结论,只待证实:“当年,姑姑是否诈死?”

    岳弘文苦笑:“致远常夸王爷聪明睿智,深谋远虑,果然名不虚传~”

    “诈死?”贤王听到这两个字,立刻又乍了毛,跳起脚来指着他鼻子骂:“好你个子由,当年二哥为了师妹曝死几乎颠狂,差点弄得连皇位都没了。到头来,居然,居然是诈死?你,你,你……”

    在座的晚辈,大多是第一次听说岳仪君这个人,原本抱着好奇听八卦的心态,突然听到她竟然曾是当今皇上的心上人,无不大吃一惊,个个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如玉,猛然听到这惊天大秘密,顿时手足冰凉——如果,如果仪君真的与当今天子有过一段恋情,那么,花满城……

    也唯有如此。他的临阵投降,判国通敌才有了解释;他不远千里,把娘亲的骨灰葬到橙园才会合理。

    她打了个寒噤,不敢再想下去。

    岳弘文窘得满面通红,双手乱摇:“致远,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着实是情非得已~”

    “好,你说,你有什么不得已?”贤王气呼呼地瞪他。

    “别怪弘文,这是老夫做的决定~”一把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爹,你怎么出来了?”

    “恩师~”

    “爷爷~”

    “岳老爷子~”

    众人纷纷起立,岳清平在家仆的扶持下,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老怪就怪老夫~”岳清平在上首缓缓坐下:“那年皇上刚被册立为太子,户部尚书的千金,李氏被册为太子妃。樱桃那丫头哭了三天三夜,茶不思饭不想,终至病倒……”

    “爹~”岳弘文瞥如玉一眼,急忙使了个眼色想要阻止。

    如玉何等敏锐,急忙站起来:“晚辈告退。”

    “恩师放心,今日在座各位的人品,本王都可担保~”贤王微微一笑,语气虽淡。神色却是冷厉的:“若有半字泄露,唯本王是问~”

    岳清平咳了几声,淡淡地道:“以前是顾忌仪君,她既然已回来了,老夫也已行将就木,何惧之有?”

    “樱桃病了,老夫即延了太医来治,那时才知,这傻孩子竟有了身孕。”

    “身,身孕?”兹事体大,贤王顿时结巴了起来。

    起往事。岳清平老泪里复又滴下泪来:“偏不知如何泄了风声,太后召我入宫,婉转相劝,赐了滑胎药给樱桃。致远,樱桃的心气你还不知道吗?她一怒之下,竟带着病弱的身子连夜逃了,留下书信说永远不再踏入京城,让我只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樱桃走了,太后天天来催,皇上又日日来门前跪求樱桃一面,老夫万般无奈,只得一狠心,造了个假坟,撒下这弥天大谎~私心里总盼着有一天,樱桃或许会带着儿女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谁知……谁知,竟会一语成谶!她果然这辈子都没再踏进京城!”

    贤王伤心欲绝:“我与二哥在一起,常慨叹师妹命薄,他俩缘浅,谁料竟是母后棒打鸳鸯!果然是天妒红颜,师妹绝世风华,竟会克死异乡~”

    岳清平老泪纵横,岳弘文泣不成声,岳瑾瑜却是一脸茫然,孙逐流是满脸震憾,如玉却是如坐针毡……

    “当日姑姑所怀的那个婴儿呢?”不愧是楚临风,这种时候依然保持清醒:“如果晚辈猜得没错,他(她)应该没死,必然是在后山建坟之人。”

    “他不肯见我~”岳清平神色黯然:“否则,不会过门而不入~”

    “不如派人日夜在后山把守,守株待兔!”孙逐流摩拳擦掌。

    突然间发现他还有个神秘的堂兄(姐),这令他不自禁地振奋了起来。

    “不妥,不妥~”岳清平双手连摇:“若是被他发现,一怒之下把樱桃带走怎么办?”

    楚临风没有接腔:岳小姐生的若是个女婴还好,若是男儿,那便是长子谪孙,以皇上当年对岳小姐的深情来看,朝中怕又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所以。为江山社稷着想,至少在皇上立储之前,这个孩子,还是暂时不找到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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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39章 二娘来访

    第139章二娘来访

    回程时楚临风和孙逐流骑马。贤王与如玉同乘一车。

    一路上贤王长吁短叹,不时向如玉絮叨几句,忆起往事,情绪激动;如玉却是满腹心事,也只能强打精神胡乱应付,本以为象花满城一样,她不搭言,贤王自会住嘴。

    哪知贤王要的不过是个倾诉的机会,本就不需要她的回应,总好过一个人对着墙壁自言自语。如玉的沉默却是大大对了他的脾胃,加上深信如玉的人品,越发地滔滔不绝。

    当年十数好友如何一同在岳老爷子门下读书,小师妹如何绝色倾城,聪慧机敏,才气纵横,惹得三五如窗如何心生爱慕;岳仪君又是如何心高气傲,于众青年才俊中,独垂青于二哥;二哥每每提及小师妹又是如何的兴奋幸福快乐……

    到动情处,或叹或笑或泣,如玉却是度时如年,坐立不安。好容易挨到进了城,贤王又因雪天路滑,天寒地冻,坚持送她到家。

    贤王既不走,楚临风和孙逐流自然也得伴随左右。贤说虽不喜张扬,到底气派不同凡响,加之楚临风和孙逐流又都是京中名人,这几人凑到一起浩浩荡荡奔了如玉住所而去,顿时引得不少路人驻足,不时有人指点议论。

    如玉在巷口急忙喊停,下得车来,感受到众人异样的目光,如芒刺在背,百般不自在,仓促地向贤王道了谢。

    “乔兄弟,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楚临风向她点点头,拨转马身。

    孙逐流只在远处默默地瞧着她,并不过来。

    “嗯~”如玉垂了头,轻应一声,退到一旁恭送马车离去后,这才转身往巷口走去。

    “如玉~”尖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令她一个激灵,霍然回头。

    一片朱色裙衫自巷道拐角处缓缓而出,进入她的视线,两人无可避免地打了个照面。竟是柳青娘。

    柳青娘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惊疑的目光在她惨白的脸上停驻了足足有半盏茶的时间,一字一句地道:“果然是你~”

    那日在街上擦肩而过,她越想越不放心:养了如玉十七年,纵使再没有感情,那张脸,那副倔强的神情又如何不识得?

    也曾左右思量,费尽猜疑:如玉终归是女儿身,那日街上所遇的分明是一名年轻俊俏的官爷,这二人是否一人终是谜团。

    但这个谜团揣在心里,随着如兰婚事的顺利进展,终是成了压在她心底的一块沉甸甸的心病。此病不除,她寝食难安。

    万一那官爷真是如玉呢?她既在京中为官,难保不会与楚临风相遇,相识。靖边王娶妃,是何等大事,她岂会不知?万一找上门去理论,哭诉,岂不坏了兰子一世的姻缘?

    她没有别的法子,把家自城西迁到城东后,每日里在那日相遇的街口徘徊。守株待兔。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被她等到。很不幸,在几千几万个可能中,那最不可能的万分之一的假设竟然成了真!

    如玉原想否认,在她尖锐冰冷的目光下,嘴唇翕动了半天,终是没能硬起心肠否认:“二,二娘~”

    “如玉~”柳青娘看着她,连说了几声:“你好,好,很好!”

    “二娘~”如玉又忧又急,上前压低了声音道:“请到府里说话~”

    恰在此时,颜伯听到喧闹声,从内院出来打开院门,探出头来,一眼瞧到如玉,揖了一礼:“乔大人,你回来了?”

    柳青娘倏地回头,她抬眸,望着这新漆的大门和小院,止不住周身颤抖——如玉,再不是以前那个温婉沉静,与世无争的女子,她竟敢抛头露面与男子同在朝堂为官?

    “这位是?”见柳青娘一径瞪着门发呆,颜伯不禁奇怪。

    “这是我一位表亲,偶然遇到~”如玉讷讷地瞥一眼柳青娘,见她并无不悦,这才松了一口气,强挤了个笑容出来。语带祈求地道:“外面风大,请进去说话吧~”

    “是啊,不要站着,进来喝杯热茶吧~”颜伯热情相邀。

    乔大人性子好,待人又和气,只可惜太过安静了些,下了朝就闭门不出,既不访友也不探亲,好容易遇到个亲戚,可不得请进来说说话么?

    进了屋,两个人反而相对无语了。

    如玉是不知如何解释她目前的状况;柳青娘却在盘算要如何探出如玉的底细,看她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二娘,我爹他……”沉默半晌,还是如玉先开了口。

    “你爹很好~”柳青娘截断她,目光绕在她的官服上,打探的意味极浓:“倒是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既摸不清如玉的底细,也就不敢太过咄咄逼人。

    方才在巷子里听得路人议论,与如玉同车之人竟是权倾天下的贤王,另两名骑马的青年一个正是名动天下的楚临风;另一个却是恭亲王世子,孙逐流。

    这几个,不论哪个她都惹不起。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她跟楚临风究竟是什么关系?姓楚的究竟知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万一。如玉真的跟楚临风好上,她也要早做打算,不至临时慌了手脚。

    不管怎样,如玉只能哄不能逼,这脸,却是万万不能撕破的。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她这半个月的忙活竹篮打水。但是如玉嫁进楚家,她还是楚临风的岳母,大可在日后设法,以亲情相诱,把如兰和临风再凑做堆。

    “此事说来话来。总之,是如玉不孝。”如玉不愿多说,只一语带过。

    “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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