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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心笑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中间有什么阴谋,所以才不敢和我打这个赌?”
激将法对她一直都有用,果然听得她道:“你的那些小把戏,什么时候能骗得过我,只是觉得你明明就是输的为什么还要和我打赌?”
凌若心看着清菡道:“花不若其它的什么,还有巧可取,它若是不开,没有人能强迫它开花,而我与你赌不过是在赌运气罢了,怎么,你不敢吗?”
清菡当知道花期若是没到的话,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开的,当下也看着他道:“赌就赌,谁怕谁!你想赌什么?”
凌若心道:“就赌你输了就从今往后都穿回女装,并且以女子的身份再和我成一次亲。”
清菡上下打量了凌若心一眼,从他的眼里看到了阴谋的味道,这一段时间来,他一直在想尽办法说服她换回女装和他再成一次亲,都被她拒绝了,此时又提起这件事情来,只怕是没那么简单,但是一想花期又岂是他能控制的,便道:“若是你输了呢?”
凌若心摸了摸鼻子道:“我若是输了以后便也穿女装,这一辈子就当你的‘娘子’好了。”
清菡的眼睛亮了亮了,这样的赌注实在是太吸引人了,这一段时间来,她一直想让他穿回女装,他却死活都不同意,两人为这事,没少拌个嘴。
清菡咬了咬牙道:“好!成交!”
只是三日后的景象,却让清菡愣在当场,她永远都没办法忘记了各色菊花开放的盛景,花朵娇艳清丽,阵阵花香袭人。凌若心拉着她的手走到一个山脚下,却见那里赫然用花排列着几个字“清菡,我爱你!”
清菡上下打量了凌若心一番后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若心一本正经的道:“你不用管是怎么回事,愿赌就要服输,一个月之后我们成亲。”
清菡咬了咬唇道:“我是输了,可是我总得知道我输了的原因吧!”
凌若心的眼里满是笑意和得意道:“你输了的原因就是因为我爱你!我用我的爱意感动了所有的菊花,它们就竞相开放了!”
清菡现在想来都极为后悔,她当时就不应该和他打这个赌的,也不该听信他的甜言蜜语,当他说出那句的时候她不应该去感动,而是该对他发一通脾气,或许都没有现在这副场景,只是,那时候心里是满满的感动,又怎么发得出脾气!
这个凌若心,还真是把她吃的死死的!最最气愤的是,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明白那些花怎么可能三日内全部开放!
一阵轻响,门应声而开,带来了一阵秋风,吹的那红烛晃了晃,凌若心一身喜袍走了进来,待看清屋里的情景时,不由得皱了皱眉,当他看到清菡的脸时,脸上又升起了一抹笑意。
他就知道她原就是一个美人儿,果然没让他失望,厚重的粉遮去了她原有的几分英气,多了几抹温柔,精致的鼻子,如花瓣般的小嘴,在换回女装后,被鲜红的喜服一映衬,平添了不少妩媚。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她私自摘下凤冠喜帕的事情仿佛不再那么重要了。
清菡却觉得他那一身男装甚是刺眼,想当年,她也曾穿了这么一件衣服走进了洞房,只是现在的他们将角色对换了一下。她此时才真切的体会到,成亲的时候男女角色的对换差别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清菡不由得没好气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凌若心哈哈笑道:“我是见过,不过还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副模样,以前觉得你穿男装很好看,可是直到此时才发现,你还是穿女装好看。”
清菡哼了一声道:“是吗?或许我们都一样,我也觉得你穿女装比较好看!”
凌若心也不生气,走到清菡的身边,拿起茶壶欲给走进倒杯水喝,一拿起才发现,那壶水已不知何时被清菡喝完了,他不由得撇了下嘴巴道:“难得没有人跟你讲,相公未进洞房时,你不能吃东西吗?”
清菡大眼望了望屋顶道:“可是我记得我也曾当过相公,某人才是娘子!”
凌若心眸光闪闪,叹了口气道:“清菡,我觉得那些往事我们就不要再重提了,我们能够还回走进原本的身份便已极不容易,这些年来,为这件事情,我们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今后,我们便能够过原本属于自己的印迹的生活了。”
清菡不由得一呆,也是,当年因为那道莫名其妙的圣旨,凌若心一直过的都不是他想过的生活,堂堂的男子被人当成是女子,这对一个男子而言只怕是极大的侮辱。至于她,也因为他的缘故,而一直女扮男装。当年若没有那个圣旨,他们的人生轨迹是不是会发生改变?
茶喝完了,却还有酒,凌若心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清菡道:“从今往后,我便把你当做这世上最珍贵的珍宝,爱着你,宠着你!”
清菡眉头不由得微皱道:“你是意识是说,这几年来,你一直都不爱我,不宠我?”
凌若心怔了怔道:“你就会曲解我的意思,我是否爱你,是否宠你,你难道感受不出来吗?”
清菡轻轻的哼道:“既然你以后就极为宠我和爱我,那这个成不成亲都没有什么关系!”
凌若心叹了口气,和她讲道理,永远没有道理可讲,道理讲不通,那便用其它的方法吧,他看着清菡的眼睛道:“清菡,可是我是男人!”
清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以为意的道:“我知道啊!可是这也不代表一定要成亲。”
凌若心知道她还在为打赌的事情生气,将椅子搬的离她更近了些,嘴也凑近她的耳边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那些菊花为什么三天之内会开的事情?”
清菡回过头道:“是!”只是话音未落,她的唇便已被他含住。他是手微微一带,她的整个身子也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的吻温柔而又炽热,缠绵而又清润,直将她吻的双颊通红,喘不过气来才微微的松开,轻拥着她道:“那些事情真的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你,对吗?”
清菡的脑袋还处于半昏迷的状况,当下呆呆的点了点头,却在听到他话里的意思后,又使劲的摇了摇头。
凌若心见她那副模样,不由得失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边,轻轻的将她放到床上,双眼亮闪闪的对她道:“清菡,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清菡听得他的话,不由得一呆,这是他们第二次成亲,虽然第一次成亲是在六年前,她却是一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就不由得想笑。凌玉双的补药,段骆尘的毒药,让他们的第一个洞房花烛夜精彩的很,她终是忍不住轻笑出来。
凌若心问道:“你在笑什么?”
清菡答道:“你可还记得我们上次成亲的事情!”
凌若心的眼眸寒了寒,却又在转瞬间欺身到清菡的身边道:“那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最重要的是今晚……”说罢,他的唇压着清菡的唇,整个身子也压了下来。
正在此时,却听得窗外传来稚嫩的声音道:“不准你欺负我爹!”紧接着大门被一个小人儿推开,无忧怒气冲冲的走进来,使劲的扯着凌若心的脚。
小人儿走进了之后,她的身后还跟着苏惜寒和青山。原来青山想来闹洞房,却在半路碰到了苏惜寒带着小无忧在玩,他便将无忧给哄了过来,说是凌若心要欺负清菡,无忧年纪小,哪里懂得那些事,三人才趴到窗户边,无忧便见到了凌若心压到清菡身上的那一幕,她便极为生气的出声阻止。等到青山和苏惜寒反应过来的时候,无忧已经进了洞房。
凌若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只得从床上下来,只是好事被人打扰,心里难免不太痛快,却偏偏打扰他的那个人是自己的女儿,他又有些无可奈何。
清菡听得无忧的声音,不由得面红耳赤的从床上爬了下来。
无忧一见清菡的样子,不由得呆了呆,片刻之后却惊叫道:“爹,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虽然清菡跟她讲了很多次,让她叫自己娘,可是这个小丫头,固执的很,死活都不愿意改口,一直都爹啊爹的叫。
清菡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瞪着她道:“笨丫头,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叫我娘!”又指着凌若心道:“他才是你爹!”
无忧还是不明所以,问道:“可是你明明是我爹啊!”
清菡听得无忧的话,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每次的对话都是这样,她实在是有些无语了!
无忧见清菡那副模样,不由得又道:“可是爹今日的样子倒与平日里差很多,和奶娘很像!”她虽然还是叫清菡爹,但却已管苏惜寒叫奶娘。
苏惜寒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她都还是个黄花闺女,就被一个小孩子叫出奶娘,实在是有些别扭。她也实在是不明白无忧为什么总叫清菡为爹,却改口叫她为奶娘,想想还是凌若心最可怜,无忧从来都不称呼他,每次都是叫他“喂”。
凌若心见到无忧身后的苏惜寒与青山,不由得轻哼道:“青山,这次又是谁的主意啊?”他只觉得火气四冒,如果没有苏惜寒的挑拨,无忧也不会总是不搭理他。青山也好的很,居然敢带着无忧来洞房!
青山讪讪的道:“这次谁的主意都不是,无忧想见清菡,所以我便带她过来了,没料到打扰你们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惜寒,我们还是快些出去吧!”
青山平日里虽不算口齿伶俐,但至少说话条理还算清楚,此时被凌若心那般一问,心里莫名的慌乱起来,说的话也前后矛盾,他若只带无忧过来,无忧又怎会在窗户边就说话?他知道自己的托辞肯定骗不过凌若心,却也盼望凌若心最好不要听出来,心里又不由得有几分后悔,早知道就不带无忧过来了。
苏惜寒见凌若心的面色不好,她是极清楚他的手段,青山的话一出口,便忙跟着青山往门外走。
凌若心道:“你们先别急着走,我原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