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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人见这副场景,知道是讨不到什么好处,忽听得门外响起了一声口哨声,为首的人叹了口气,极不甘心的吹响了口哨,那些人一听到哨声便相互看了一眼,飞快的向外跑去。
清菡一见他们这副模样,吼道:“想跑,没那么容易!”长竿一扫,向那群人直击过去。为首的人一见此情景,大为焦急,也顾不得下身疼痛,伸手便抓住清菡的长竿,示意那些人先走。
清菡冷哼了一声,气沉丹田,内力灌透长竿,那人微微一怔,瞪了清菡一眼,她突然觉得那人的眼神甚是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那人在清菡发怔的瞬间,借着清菡长竿上劲道,身子向后疾退,染坊外是一片树林,只片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再看其它的那些蒙面人,也已经跑得干干净净。
她心里有些恨,吼道:“不准跑!”施展轻功便要去追,耳边传来一如泉吟的声音道:“别追了,他们已经跑远了。”
清菡回头一看,却见凌若心距她约一丈远的地方,问道:“你怎么来呢?”
凌若心道:“我把帐一查完就过来了,没料到却撞上这一幕,看来这些人是越来越猖狂了,再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好欺负了。”说罢,哼了声,便走进了染坊,见染坊里一片狼藉,眸光更深了些,便问清菡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清菡便将事情大致的讲了一遍,凌若心的脸色变了变,捞出他们丢在染缸里的东西,冷笑道:“看来这次来的还是行家里手。”
清菡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凌若心眸子寒了寒道:“这种东西叫虫粉,普通的染料沾上这种东西,便再也染不上色彩,天心兰的汁液若是沾上,便再也发不了光。”
清菡惊道:“看来这群人是冲着流光溢彩而来的,他们摆明了是来搞破坏,让我们做不成流光溢彩。上次花田是被秦风扬毁了,这次会不会也是他?”
凌若心想了想道:“应该不会是他,秦风扬虽然也恨不得我们做不出流光溢彩,但他此时已回京,而且他虽然知道流光溢彩的配方,但对于染色却并不太懂,又怎么会有虫粉。”
清菡看了看凌若心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次来搞破坏的人精通染色?”
凌若心笑了笑道:“这个人不但精通染色,而且还熟知绚彩山庄的地形,绚彩山庄的染坊极多,这个染坊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又知道流光溢彩在这里制做,看来这个人对我们关心很久了。”
清菡笑道:“你只怕已经猜到这个人是谁了,说来听听。”
凌若心也笑了笑道:“你也一样猜到了,又何须我讲白,只是现在没有证据,也不好趁机发难,再说了,这人这么有心,我也想借他的手传递一些消息。”
清菡奇道:“你想让他传递什么?”
凌若心故做神秘的道:“这个暂时不告诉你,你以后就知道了。我们还是赶紧收拾一下这里吧!”
清菡哼了声道:“小气鬼,不讲就不讲,刚才亏我那么努力的保护流光溢彩,连这个秘密都不愿意告诉我。”
凌若心知道她想激他,只是能被人激的动就不是凌若心了,他只是嘴角微微的勾了勾道:“你难道没听说过,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我也答应你,到了适当的时候就会告诉你。”说罢,便去查看流光溢彩做的如何。
一掀开清菡盖在流光溢彩上面的那块东西,他的脸上便露出了笑意,只要流光溢彩还在,他就不怕他们。今日若非是清菡在这里,只怕会被他们得逞了。
清菡见他掏出一个金铃摇了摇,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但有十来个大汉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些大汉对凌若心行了个礼,问道:“不知道门主有何吩咐?”
凌若心道:“你们分成两批,十二个时辰都要严守在此,除了我、我娘还有清菡外,任何人不得踏进这个染坊半步,流光溢彩若有任何问题,你们提头来见!”
为首的大汉道:“门主尽管放心,有我们在,一只苍蝇都休想飞进去。”说罢,便让六个人守在染坊外面,其余六人收拾乱成一团的染坊。
第一卷 相逢是梦 第六十章 大婚之日(一)
清菡见那些大汉们的举动,动作轻盈,武功看起来不低,显然训练有素,按理来讲,如果这些人是绚彩山庄的人,应该管凌若心叫“庄主”或者“大小姐”而非“门主”。她实在是有些好奇,问道:“他们不是绚彩山庄的人?”
凌若心头也不回道:“他们算是绚彩山庄的人,但也不算数。”回头见清菡一脸惊异的目光,接着道:“你不是一直在好奇我的武功哪里来的吗?”
清菡点了点头道:“我原以为你是我爹的弟子,可是你的武功路数和我爹相差甚远,我爹的武功走的是刚猛路线,而你的武功明显有些阴柔,显然是个女子所教。而你娘虽然会些武功,却也只是三脚猫式的。整个绚彩山庄里明的护院虽然不少,但那只是给人看的,还有不少的暗哨,那些暗哨的武功却明显高过护院。我一直以为这是你布的局,可是今日一见他们,我便想和我以前的猜想只怕相差甚远。”
凌若心一愣,回头道:“原来你也没有我想像中的笨。”目光灼灼,黑眸似深潭。原以为她对身边的环境不甚留意,没料到却将身边的处境看的如此的清晰,他倒还真是小看了她。
清菡见他的目光,便知道他只怕还有些秘密,师傅曾说过别人的秘密不要随意打听,否则只怕会有危险,她以前不以为然,可是最近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是深刻的明白了这个道理,便幽幽的道:“我知道我是个麻烦精,却也没有笨到什么都分不清楚。你的秘密我也没有兴趣打听,你愿意讲便讲,不愿意讲便拉倒。”
凌若心脸上浮过一阵笑意道:“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我的事情全告诉你也无妨。”他见清菡看起来像是毫不在乎他说的话,只是却坐在那里看着他,明显在等他说话,他脸上笑意更浓了些,接着道:“绚彩山庄之所以在这些年发展的这么快,最主要的原因是情报的收集。”
清菡问道:“情报的收集和你的武功又有什么关系?”
凌若心也不回答,自顾自的道:“大约在我五岁左右,我随娘一起去无光寺烧香祈福,半路遇上劫匪,当时只带了几个护院,由于院里的事务繁忙,我爹和你爹都在打理庄里的事务,没有跟过来,如你所言,我娘也只会三脚猫的功夫。而那群劫匪显然非一般的劫匪,他们武功高强,显然训练有素,护院的武功也平平,根本敌不动那群劫匪。娘情急之下便将我藏到了荆棘堆里,我人小,能钻进去而不会被刺伤,而她根本就进不来,便只身将那群劫匪引开。”
清菡道:“那后来怎样?”
凌若心道:“后来那群劫匪便被娘全部引开了,我一个人呆在荆棘堆里直到晚上,那山边路途又险恶,我又饿又怕,叫我娘又没人答应,又不敢放声哭,怕再将劫匪引了过来。只得一个在深夜里独自向前走着,见到前面有一处灯光,以为是无光寺的灯火,便拼命的朝那里走去。谁知道走进之后是一个破茅屋,屋里有一个四十几岁的妇人,她当时见我极为可怜,便给了我一碗米饭,待我吃饱之后她便去刺绣。我自小便跟在我娘的身边学习刺绣,当时见的那副绣品虽是上乘,但手艺比起娘来要差的多,忍不住在旁插了几句嘴,初时她即不服气,后来我便动手帮她绣了几针,她当时便折服了,便问我与绚彩山庄有什么关系。我见她并无恶意,便告知她的真实身份,并说了当天的遭遇。她当时沉默了片刻,便提出让我教她刺绣,她教我习武。”
清菡道:“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事,教教别人刺绣便能学得那么好的武功,那女子也太奇怪了吧?”
凌若心叹了口气道:“后来我才知道她原来是奶奶的妹妹,但是两姐妹性情差很多,奶奶是刺绣的天才,而她是习武的天才。她见奶奶有成就后,总是不服气,总想在刺绣上胜过奶奶,那天见到我的刺绣功力之后,终是知道她在刺绣上连我这个五岁的孩子都比不上,只怕是永远也超不过奶奶。她去世前,便将他一生经营的飞凤门的门主之位传给了我。而我在娘将当家之位让给我时,便将飞凤门发展成为专门收集情报的组织。有了情报,绚彩山庄的发展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许多。”
清菡看着凌若心道:“我觉得你若是有收集讯息的方法,怎么也不可能只用在绚彩山庄里面吧?”以她对他的了解,他的野心还不小,怎么可能只满足一个绚彩山庄。再加上上次面对秦风扬的威胁,一点都不慌乱,显然是早有准备。当时她不知道是他为什么能那么冷静,听到这个故事之后,她才知道他只怕早就已经想好的退路。
凌若心眼里精光一闪,淡淡的道:“看来你也没我想的那么笨,其实我也只是开了个钱庄,到现在为止,凤引国每个稍具规模的城市都有分号罢了。”
清菡双眼等着他道:“原来你早就打算就算绚彩山庄被抄家,你的钱财也全部转移了。再加上你和太子的关系,要保住一条命实在不是难事。”亏她当日还为绚彩山庄的安危担心着急,原来这小子早有所备。
凌若心点了点头道:“先皇莫名其妙的那道圣旨让我这一生都感觉甚是别扭,绚彩山庄被抄没,其实对我来讲也不算全是坏事,至少我能活的是自己的模样。”一个大男人天天被人当成是女人,那种滋味不切身体会是没办法了解的。
清菡怒道:“你都已经想好了退路,为什么带拉着我去那个见鬼的地方采那个天心兰?”还把她吓得要死,还险些连命都没有。
凌若心目光灼灼道:“毕竟绚彩山庄是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