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还想得紧!”抬脚却在她的脚上狠狠的踩了一脚,那一脚虽未用内力,却也将身上的重量给压了上去。
清菡一吃通,轻轻抱住他道:“还是娘子对我好!”语气虽然轻柔无比,模样也极为亲呢,只是那几个字却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两人虽然各自痛的厉害,但在外人看来,却是轻呢无比,尤其是凌若心的模样,似欲语还羞。
其它的那些妃嫔见两人一见面不但说话极为亲密,而且还抱在了一起,脸上有些羞怯,有些鄙夷,也有些羡慕。在大庭广众在示爱似乎让人有些不齿,却也想要得到各自相公的疼爱,只是于后宫的妃嫔而言,实在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秦风扬见两人一见面就如此亲呢,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但想想两人已然成亲,亲呢一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心里的那丝不快无论如何也抹不去,便在旁笑道:“你们的感情也实在是太好了吧,不过是一天没见面罢了!还是坐下来再慢慢的你侬我侬吧!”
秦风扬的嘴角含着笑,眼眸里却有些冰冷。
清菡在凌若心的身边坐定后,凌若心问道:“躅子还给公主了吗?”
清菡脚还在痛,瞪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凌若心嘴角含笑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他不这样讲还好,一这样讲,清菡便觉得怒火中烧,低声道:“你既然都已经知道公主不会收回躅子,为什么还要让我来!”
凌若心翻了翻白眼道:“公主请你来皇宫,难道你敢不来?”
清菡一听他的话,一时语塞,只狠狠的瞪着他!
两人说话的声音极小,却又靠得极近在说话,旁人也不知两人在说些什么,却见两人看起来甚是亲密。只当两人是新婚燕偶,极尽甜蜜。
这便是千颜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幕,当她看到清菡和凌若心靠在一起极为亲密的样子,她只觉得心被扎了一下,她自小娇生惯养,素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被人拒绝还是第一次。况且被人拒绝也就罢了,还被人拒绝的如此彻底!两人还当着她的面亲热!
千颜只觉得委屈异常,枉她下午的时候为清菡担惊受怕,生怕清菡说错什么,惹恼了母后,巴巴的把三皇请过来去看看情况,若是有什么事情,也可替她分担一些。可是清菡倒好,完全没有考虑到她的用心良苦,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凌若心如此亲密无间!
千颜心里恼怒异常,咬了咬牙走到凌若心和清菡的面前道:“凌大小姐,素闻你的绣功天下无双,我早就想见识见识,只是你每次都来去匆匆,以前都没有机会,今日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不如向各位娘娘们展示一下你的绣艺如何?”
凌若心见千颜走过来,便知道定没有好事,却见她一开口就让他刺绣,心里不禁有些不太舒服,刺绣虽是风引国每个女子必学的一门技术,但也只是平日里在家里绣绣,给自己的相公孩子绣一些物事,若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便显的有些轻浮了。
再则刺绣是一件极为精细的活,需要极好的耐心与细心才能绣好,人多嘴杂,又吵闹异常的地方极容易受到干扰,就算是刺绣高手,也很难做到心无所扰的绣好。千颜想来是知道这一点,是存心想让凌若心出丑了。
绚彩山庄虽然世代刺绣,每个当家的都以绣技见长,但却从未在人前展示过,更别说这样堂而皇之的表演了。凌若心知道千颜让他刺绣无非是想打击他的锐气,斜眼看了一眼清菡,他不禁心里有些纳闷,秦风扬为她着迷也就罢了,千颜公主也为他着迷,她到底哪里好了?还男女通吃!
凌若心笑着站起来道:“公主有命,又岂敢不从,只是我近日里极忙,都有一段时间没有刺绣了,恐技艺生疏了污了各位娘娘和夫人的眼。
清菡听千颜居然叫凌若心刺绣,心里有些怪异,再见千颜满是嫉妒的看着凌若心,看自己的眼神里又满是含痴带恨,再想起下午秦风扬和她说的话,心里不禁暗暗叫糟,这个千颜公主不会是真的爱上她了吧!
千颜不依不饶的道:“世人都知绚彩山庄的绣技天下无双,就算是再长时间没有刺绣,也不会影响其刺绣水平,否则先皇也不会下圣诣让绚彩山庄的庄主之位传女不传男了。而凌大小姐的绣技听闻较前任几位庄主有过之而无不及,千颜一直想见识见识了。”凌若心越是拒绝她越是认为他不过是徒具虚名,也越是想让他出丑。
千颜此言一出,旁边一些知情的女子便明白了她的意图。无论是皇宫里的妃嫔还是大臣的家眷,对于刺绣之艺,或精或粗的懂得一些,也都知道千颜是想让凌若心当着众人的面出丑。
千颜深得皇宠,平日里她们也都想尽了办法巴结她,此时难得有这样的巴结她的机会,此次遇上又岂会放过?当下纷纷在旁道:“是啊,我们也极想见识一下凌大小姐的技艺,便展露一下吧!”
凌若心深知千颜的性格,知道今日是推脱不过了,便笑着道:“公主既然这么想看我刺绣,我便献丑了。只是我在刺绣的时候有些习惯,不知公主可否达得到?”
千颜一听他愿意刺绣,他提什么条件都会答应了,当下忙道:“你有什么习惯尽管说。”
凌若心微微一笑道:“我要最上等的一根线要能剥成十六股的极品丝线和最好的布料,而今日是皇后娘娘的赏布大会,便想让公主向皇后娘娘借流光溢彩一用。”
此言,全场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他若是绣砸了也只是出丑罢了,而此时居然敢提出用流溢彩来绣,若是绣砸了,只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清菡是完全不懂刺绣,曾听凌若心讲过他五岁时便已会刺绣的事情,对他的技艺还是极有信心。心里只是觉得他是男子,虽然扮了女装,但想想一个大男人拿着绣花针的模样,实在是要多怪有多怪。此时又见众人一脸迟疑的模样,纵然再不懂刺绣,也知道这中间只怕是有些问题。
清菡心里有些担心,拉了拉凌若心的衣袖,向他投来一记询句的眼光。凌若心回头见她满脸的忧色,眼里又满是疑问,知道她在为他担心,当下朝她微微一笑,轻轻的摸了摸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他们此时的动作落入千颜的眼里,便是相情相悦的关心与爱意,两人的眼神交会在她的眼里看来,便满是浓情蜜意。
千颜心里不禁一阵酸痛,却更加下定决心要今日不但要让凌若心难堪,更要置他于死地,当下淡淡的道:“凌大小姐想必是知道母后对流光溢彩的喜爱程度,我可以向母后借出流光溢彩,若是绣坏了却又该当如何?”
凌若心知道她的心意,当下淡淡的道:“我若是绣坏了,自当向皇后领罪,但是绣出来的东西若是让在坐的各位娘娘与夫人满意的话,便请公主收回那九转流光躅!”
第二卷 皇宫风云 第八章 惊世绝技
千颜微微一怔,冷哼一声道:“好,一言为定!”心里却想,绣的好不好,也不是凌若心说了算,这宫里的妃嫔和大臣的家眷虽然不都是她的人,但是至少她敢保证她们的心都是向着她的。
右相左轻印的夫人付微在旁见这一幕闹剧,心里不由得替凌若心捏了一把汗。她虽是个妇道人家,却也知道右相与凌若心都一起协助太子,恐凌若心吃亏了,在旁道:“大家口说无凭,何为绣得好,何为绣得坏?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一个标准,我这里有绚彩山庄绣的一块手帕,凌大小姐的绣品若是超过了这块手帕,便算是赢,不知公主和凌大小姐意下如何?”
凌若心一听付微说话,便知道她存心想帮他,当下从付微手里接过手帕,见那确是绚彩山庄的普通绣娘所绣,但是绣工却极为精致,当下拿起那块手帕递给千颜道:“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千颜本不懂刺绣,却也知道那块手帕甚是漂亮,上面的花草蝴蝶栩栩如生,当下点了点头道:“便依左夫人所言。”
洽逢此时,听得门外传来尖细的嗓音:“皇后驾到!”便见到皇后身着一袭艳红色的正装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千颜便迎上前去讲了方才的事情。
皇后听罢,秀眉微皱,心里暗骂千颜不懂事,但是千颜贵为公主,话已出口,便也不好收回,再则她也常听凌若心的刺绣冠绝天下,心里也有些好奇,便在打心里打定了主意,若是凌若心真把流光溢彩绣坏了,她也好再借机为难为难凌若心,让他从今往后死心塌地的为三皇子做事。而凌若心若绣坏了,最多也就让千颜收回九转流光镯。
主意一定,皇后便笑着道:“本宫正愁今日晚宴不知表演什么节目好,难得凌大姐肯献艺,这实在是个绝妙的主意。来人啦,把流光溢彩抱出来!”眼里虽然满是笑意,却在看向千颜的时候瞪了她一眼。
千颜见皇后那样的目光,知道她生气了,心里不禁有些难受,嘴巴撇了撇,却也滑说话。
那流光溢彩原本就被太监抱在手边,皇后的话音刚落,便见两个宫女上前从太监的手里接过流光溢彩,另外一个宫女将宫灯灭了几盏,大厅里光线顿时暗了下来。一个宫女打开包裹着的布,再轻轻一拦,顿见满室的光芒。
布匹才一拉开,便听得众人一阵吸气声,她们虽然久闻流光溢彩的神奇,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个个惊的瞪大了眼睛,只得片刻,有人的眼里满是嫉妒,也有人的眼里满是羡慕。但不管那人眼里是嫉妒还是羡慕,嘴里均发出“啧啧”的称赞之声。
更有奉承拍马者在旁道:“流光溢彩如此神奇,也只有皇后这样母仪天下的贵人才配穿上!”
皇后满意的看着众人的表情,心里有些自得的道:“这流光溢彩出自绚彩山庄,却是十年才能制得出一匹,极为稀有,今日若是再由凌大小姐亲自刺绣,便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清菡虽然早已见过流光溢彩,但此时这般搬出来,还是让她的心里一惊,没料到整匹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