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解决的。
这次春试,由于各方面的准备都是很突然没有预兆,那些行贿和受贿的都没有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以前所串通的现在根本就没法用上,因此总的来说这次考试对整个贡院的考生是一次比较公平的竞争机会。但这种办法胜在突然,一时之间还算可以,假如用的时间长了照样也会产生一些弊病,可那时候已经不是若夕考虑的问题了。
春考主要以墨义和贴经为主,还有策问与诗赋。墨义和贴经由庞太师亲自挑选整理而成的,而策问和诗赋则由女皇在春考当天考生考试的时候颁发由专人亲自送过来的。
终于等到考生交卷,庞太师亲自动手将众人的姓名等信息全部封住,然后送交特定的房间,交由女皇特命的人看守,而房门的钥匙则由庞太师亲自收藏。等所有的考试结束以后,考官和主考官以及一些阅卷、审卷的人全部集中在一个大房间里,直到最后考卷全部审阅评论完毕,庞太师在众人眼前将评卷结果和前三甲的试卷以及评审结果交由宫里派来的人之后众人才一哄而散,纷纷离开。
“这次陛下真的是下了功夫了…”
“是啊,是啊,通知都没有通知就直接下令了,真是太厉害了…”
“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啊!!”
“…”
众人议论纷纷,全都是关于这次春试的安排,庞太师听着众人的议论呵呵一笑,迈开大步离去。听到庞太师笑,众人都猜测这次的安排庞太师是否知晓,更多的人认定这次的突然安排肯定是女皇和庞太师商量好的,于是部分人嗤之以鼻的同时不禁暗自思量以后要不要抱住庞太师这根大粗腿。
春试结果的等待就如同现代的高考一样折磨人,到处都是紧张焦急的谈论声,也有一些心胸豁达看的开的人,考完了试一起喝个小酒谈个小天,倒也算是过的舒坦。
不久考试结果贴出,几家欢喜几家愁。
“她们几个成绩如何?”若夕半倚在花园亭子栏杆上,喂着池子里的鱼,问氏。
“杨清宇头名状元,段夏卉乃是第二名榜眼,而赵暄为第三名探花,黄书林乃第四名,宋建成居第五名,梁荣学第六名。”氏坐在离若夕不远的地方低声回答者,给人感觉就像是正不好意思的在跟若夕聊天一样。
“都不错,都榜上有名,那个探花郎何方神圣?”
“赵暄,现年十八岁,淇南城玉器商赵文波之长女,品貌端正,为人谦和,善吹箫,曾拜…”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我到时候自己看吧,你怎么整的跟公安局调查户口一样?”若夕看着氏准备滔滔不绝的继续说下去,忙打断。
“公安局是什么?户口是不是户籍?”
若夕揉了揉眉头,忘了有语言障碍了:“公安局什么的你不用管了,户口是户籍,你们调查的还真是一清二楚??”
“当初主上说过要事无巨细的,所以她的一切我们都调查的一清二楚,对了主上,那个段夏卉也查清了,主上要不要听听?”
“不用了,你回去写下来给我,两个人的都要。”
“是,主上!”
“下去吧,我自己待会儿。”若夕挥了挥手,让氏退下了。
四个里边出了个状元倒是在若夕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那个段夏卉除了有一手好画之外还挺有才的,那个赵暄倒是匹黑马,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听说关于她的一些消息,不是隐藏的深就是真的不在乎名利之物,呵呵,今年的春试估计会是一个大的冲击了,前十里边只有两个是氏族,其余尽皆寒族,这下可有好看的了。
揭榜后第三天女皇在朝堂之上接见前三甲,女皇当殿殿试之后前三甲就开始游街,游街之后中榜上有名的学子参加琼林宴,皇女可自由选择参与不参与,但常理来说这是个笼络天下才子展示皇家风范的好机会,所以成礼之后的皇女一般都会参加,这已经成了一个不成文的习俗。另外在这一天城中未出阁的年轻男子和皇子也会受邀参加在御花园举行百花宴,说是联络感情,谁都知道在这一天是结识各位学子的最好机会,最幸运的就是可能被前三甲中的某一个看中,进而成为状元、榜眼、或者探花的夫君。因为琼林宴最后总是有一项折花赠佳人的活动,传闻中有位状元跟她的夫君就是在折花送花时相识的,所以这个百花宴颇受城中年轻男子的喜爱,也被认为是年轻男女定情之期。
这日高头大马,红色衣衫,红色官帽,状元在前,榜眼次之,探花最后,敲锣打鼓上街游行。不论男女尽皆出门观看前三甲的风采,一时间街上热闹非凡,人山人海,御林军不得不成了
“护花使者”,头前开道间带路旁维持秩序。
“还真是热闹非凡啊!”若夕被韩泽宇拉着出门,早早订好了位置,站在酒楼的二楼向下看着街道上喧闹的景象。
“咦,看那个榜眼,不就是那天画画的那个,这样看长得挺好看的!”韩泽宇努力的向外探着身体,试图看的更清。
若夕一眼就看到那个走在第二个骑着大马一脸笑容正慢慢向这里走来的段夏卉,心里正思量着要不要让她在大街上出个丑,就听见对面酒楼上的一群年轻男子喊着三甲的名字,还顺带扔了些丝绢手帕香囊之类的东西。看的若夕的嘴角抽了两抽,年轻真好,太有激情了,喜欢个人都这么大胆热情,这要是随便上大街上走一走,都能开个绣阁了。
三甲受到了这么热情的欢迎,自然要表现绅士风度,朝路旁的酒楼上拱手表示感谢,这一感谢,段夏卉自然也就看到若夕她们了。看到若夕挑眉看她,段夏卉勾起嘴角展现了一个可以迷倒众人的笑容,朝若夕摆了摆手,众人的眼光也就蹭的飞到若夕和韩泽宇的身上,那眼神就像要把她们两个给生吞了。
“我的爹啊,这男人嫉妒还真是让人害怕,这眼神,啧啧!”韩泽宇扭身背朝着街道,边拍着胸口边看向若夕。
靠,这女人还真是不让人喜欢。若夕反手给了韩泽宇一个栗子:“得了,少在一边闹!”
呵呵呵,韩泽宇笑了笑扭回身继续下去。
“若夕,那个探花郎好像也是在看你哎,都走过了还是不住的回头呢。”韩泽宇碰了一下若夕的胳膊,指了指刚刚走过的探花。
若夕皱了眉头没有说话,她也发现从刚刚那个榜眼朝她挥手之后那个探花的目光就一直紧紧的定在她身上,眼神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有些激动,有些欣慰,有些期待还有若夕看不懂的东西在里边。
三甲游街完毕,街上的热闹欢喜的余韵还没有散去,几个凑成一堆纷纷议论着刚刚过去的三甲,若夕摇了摇头,带着韩泽宇下楼,在众人的惊艳目光中离去。
琼林宴
众学子按各自的名次分坐两旁,正相互打招呼认识,庞太师一到,众人纷纷起立,拱手作揖。
“恩师有礼!”
庞太师走到主位,抬手示意:“各位学子不必多礼,坐!”说完庞太师就先坐下了,一旁的侍从忙添上酒水。
庞太师坐定之后,众人才纷纷落座,一旁的侍从也赶忙给众人添上酒水。
状元首先站起身,朝庞太师举起酒杯:“清宇不才带众位学子敬恩师一杯!”
“好,好,好!”庞太师说了声几声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老妇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带领众学子参加琼林宴,真乃老妇之幸也!这一杯老妇敬各位学子了!!”
“谢恩师!!!”众人纷纷起立,端起酒杯共饮一杯。
“各位学子坐吧,今日乃喜庆的日子,各位就不必多礼了!”
“谢恩师!”众人又一作揖这才落座。
“别的老妇也就不多说了,唯一希望的就是各位能成为我翼国未来的栋梁之才,为我翼国尽一份心力!!”
“谨尊恩师教诲!”众人又一次起立作揖,然后坐下。
“好了,各位学子,开席!这会儿该是你们年轻人的时候了,老妇就不再这里打扰了!”说完庞太师起身,众人忙跟着起身。
“恭送恩师!”
庞太师离开,各位皇女才得以入席,若夕看过了游街就回府换上衣服,跟着风初立进了皇宫,待在沈贵君那里,听沈贵君跟风初立唠叨些家常,知道小侍说庞太师离席,这才跟着风初立去参加琼林宴。
卷二 鸟欲高飞先振翅 琼林宴
作者有话要说: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这是杜甫的《绝句》
胜日寻芳四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春宵一刻值千金;景有清香月老阴。取自北宋朱熹
酱紫风寒玉、风苇川头前开路,风飞燕则和风世彬一块不紧不慢的跟在风寒玉她们的后边,风初立更是悠闲,带着若夕在后边晃啊晃的,那个跟若夕差不过同岁的风岑宇则在众人的身后,顶着一张面瘫脸,慢慢走着。
说道风岑宇,若夕也算是比较熟悉吧。那时候若夕还小,有天晚上从外边回宫,刚从冷宫处飞过,就突然听到“喝”的一声,吓了若夕一个趔趄,差点就现了身,定了定神才发现是个小女孩在那里独自练武,脸上还挂着眼泪。
那时候若夕刚刚学会易容,那易容后面相虽说不是很好看,但夜里也绝对能让人吓一大跳的那种,所以若夕出场就吓得人家小孩“花容失色”。
“啊——你,你,你,我知道你是人,报上你的名字,本殿是翼国堂堂的十殿下,再不说话本殿就叫人了!”风岑宇拿着一根树枝指着若夕,颤颤巍巍的朝若夕吼道。
哦,十殿下,跟我同岁的风岑宇啊,平日太学里看着一副面瘫样,跟谁都不答理,现在大晚上的跑到这里干什么,也不知道刚刚看到我没有。
若夕心里想着别的,嘴里却很是意外的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你怎么知道我是人?”问完若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