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不要试试?”风初立突然旁边的三个人说道,弄得其余三人霎时红了脸讪笑着不吭声,有些尴尬的看了若夕一眼。
若夕也没吱声,只在那里低头拽着手上花枝的叶子。风初立很快的就把话题转到脸皮很薄的赵暄身上,其他两个男的也对赵暄抱了一定的兴趣,一时间倒还相谈甚欢,除却赵暄时不时被问的满脸通红外。
若夕拿着手上只剩下一片叶子和一朵花的花枝看了看,很好,配某人很好,想到这里若夕抬头一笑,晃得众人发了呆,然后把手上的花枝插到风初立的头上,顺手捏了捏风初立的脸,说道:“鲜花赠佳人,这花还真配你,还有你的脸手感也不错。”说完起身就走,风初立恶狠狠的问:“这是谁教你的!!!”
“不用谁教,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少游说对你这种人不必留面子!”若夕扭头笑了一下说道,说完回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扭头对赵暄说:“探花郎,找我的话就到我府上。”
说完不等他人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也不管他人怎么想怎么看。
风初立看着若夕离开,从头上取下那个花枝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秦少游,该死的风若夕,敢说我…气死我了!”其他的三个人看到风初立这样,又想了想,也明白若夕说的是什么,一时间也都笑了。
这次琼林宴结束以后,城中流传最多的八卦新闻,除了三甲,最多的就是若夕了,时不时有请柬请若夕参加宴会,聚会,春游什么的,甚至连有些媒婆都上门了,无非就是谁家的公子怎么怎么好,让若夕收做侧室之类的,甚至还有这些公子的诗赋、绣品、画像。按照氏的说法就是主上您现在就是众人眼中的香饽饽,谁逮上了都想啃一口。
琼林宴过去没多久,女皇就把她召进宫里,告诉她那个庞太师看上她了,准备好好教育她,刚好她没什么官职,平日里又没什么事,跟着庞太师好好学习也是个好事,并且很是命令她好好听庞太师的话,不许忤逆,庞太师说什么就是什么,若夕翻了个白眼,看了看旁边满眼贼光的庞太师,只能应下了。
话说,庞太师要求每天若夕都必须辰时到她府上报道,酉时过了才得回府,若夕抗议之后得到了一连串的排比句古文回答,若夕耗费N多脑细胞分析了一下,其中的大意就是:业精于勤而荒于戏,作为皇女更应该努力向上,好好学习,不应每日虚度时光,耗费光阴,不让你卯时报道,戌时离开就已经勾不错了,你还想要求什么?
提到每天两个时辰策论,两个时辰诗赋,两个时辰书法及古文,若夕头都大了,这是人过的日子吗,上辈子自己考学都没这么用功!两个时辰可就是四个小时,庞太师扔给若夕一本书让若夕一个时辰内背完一片文章,写出意思及见解,剩下一个时辰练书法;然后两个时辰学诗赋,并且指定要写出多少诗赋出来;最后就是两个时辰的策问,庞太师搬了把椅子,坐到若夕的跟前,叽里呱啦问些时政或者民生,风俗之类的问题,要求若夕必须给出看法。
一个星期之后,若夕抓狂了。
自从若夕抓狂之后,若夕每天按时报道,按时离开,就是每天上课时你给本书就接着,然后把书往头上一扣倒头就睡,任凭你怎么喊叫就是不吭声不睁眼,视你的存在为空气。再不然就是给你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些乱七八糟的答案,每每把庞太师气的火冒三丈。有次庞太师实在是气极了拿出春试糊名法的事威胁,若夕蹭站起来,眯着眼睛看庞太师,庞太师被若夕盯得毛骨悚然,心中却暗自得意自己抓到小辫子,谁知若夕慢悠悠坐下,拿了一把扇子扇着,下一句就把庞太师打入了冰窖:“你要告诉其他人糊名法是我提出的,那就谢谢您老人家了,我正好闯荡江湖去!”于是两个星期之后,庞太师抓狂了。
这边庞太师跟若夕水深火热,那边韩泽宇初识情滋味。
若夕每日里都在庞太师府上待着,晚上才回府,根本没有时间跟韩泽宇见面,若夕倒没觉得有什么,对韩泽宇来说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以前若夕在韩泽宇眼中只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一个能轻易影响他情绪的存在,就算心中因若夕而起的涟漪,也被她归结为正常现象。可是这些日子不能相见,韩泽宇的心里就像有这什么东西在咬着一样,酥酥麻麻的令人有些焦躁,尤其是当他想到若夕的时候这种酥麻的感觉更是让他坐都坐不住,恨不得直接奔到若夕的面前。这种变化让韩泽宇感到十分的不安,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强迫自己不去想关于若夕的一切,可是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关于若夕的一切,她的笑,她说的话,她的表情,她的动作…就越是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去都去不掉,赶都赶不走。吃饭的时候想她,喝水的时候想她,睡觉的时候想她,走路的时候想她,坐下的时候想她…韩泽宇彻底慌了神,他老爹看着自己儿子最近明显的‘痴呆’现象也慌了神,几番询问之下,才明白自己儿子的犯了相思了,呵呵一笑,不再劳神劳力。
韩泽宇得父亲一番开解,心里顿时一片明亮,对若夕的想念和单纯的爱恋,让他一时冲动直奔庞太师府上,一脚踹开若夕所在的房门,冲到若夕面前抓住若夕的肩膀大吼了一句:“风若夕,我喜欢你!”
若夕惊呆了,庞太师惊呆了,跟在韩泽宇身后奔来的侍卫也惊呆了,一时间全愣住了,韩某人看到若夕吃惊的表情这才反映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唰红了脸,夺门而走,留下一堆木雕人偶。
众人回神过来,韩泽宇早已不见,只剩下被踹开的门昭示着曾经有人来过,庞太师拿着书,摇头晃脑:“年轻人啊,到底还是年轻人啊!”
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耸了一下肩,扭身拔腿就走。
若夕耸了下肩觉得很是莫名其妙,也不知道韩家小孩搞什么鬼,今天突然间唱这一出,算什么?
小韩韩自从一时冲动跑去告白之后,算是彻底蜗居当鸵鸟了,一想到自己那天的勇猛事迹,脸就跟发烧一样热哄哄。一次吃饭时恭亲王问了一句,小韩韩的脸差点就埋饭里了,最后恭亲王一句“小九这孩子我看着也行,宇儿给她当正室倒也匹配”让小韩韩直接求飞升,恨不得当初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哎!
当晚,小韩韩窝在父亲怀里诉说一腔小男儿心怀,中间不乏夹杂着对若夕又爱又恨的抱怨。风文轩摸着自家儿子的头,听着自家儿子说着心仪女子的事情,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年少,自己的爱恋。青涩无知的少年,初遇坏人的慌乱无措,爱人从天而降的英勇神武,初恋时的甜蜜心酸,嫁为人夫时的幸福爱恋,初为人父时的小心翼翼,这些至今都成为心中最美丽的风景。而如今最小的儿子也有了心仪的女子,在不久的将来也会跟自己一样嫁为人夫,成为人父,这怎么不令人感叹呢。
后来若夕每天以让庞太师暴跳如雷为己任,每天都想了法的让庞太师生气,然后在庞太师的大声怒吼中嚣张的离去,日子别提多得劲了,小韩韩那次冲动的告白在她这里也就不了了之,然后彻底遗忘。
小韩韩自从跟父亲倾诉之后,努力跟着父亲学习相妻教子之道。安安静静在家,穿着绣花鞋,拿着绣花针,一针一线的学绣花,虽然绣出来的鸳鸯像鸭子,绣出来的花朵像荆棘,可还是耐着性子绣了下去。可怜的娃啊,指头上都是一个个的小红针眼,看的他老爹都是一脸心疼!
卷二 鸟欲高飞先振翅 真实的美丽
作者有话要说:亲啊,酱紫了,我不是不回亲的留言啊,只是我回复亲留言的地方了,我都摸索了好几次了,可还是不行,多以亲多担待着点啊,等我找到了,立马给亲回复啊!!“混账,你给我滚出去!气死老妇也!”一声怒吼从书房中传出来,府里的下人和侍卫抬头忘了一下书房的方向,摇头笑了一下,这种戏码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一次,众人早已有了免疫力,该干嘛干嘛去了。
“是,谨尊太师之命,在下去也!”若夕做了个揖,然后拿着扇子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出书房,然后猛地往前垮了一大步,接着身后就飞出了一本书。
“太师啊,你今天扔的这本书我看着好像是《翼语通鉴》,好像快掉进水里了哦。”若夕边走边说,声音专门扬的很高,在附近的下人听到都笑了,这下庞太师一准是一脸心疼的出来捡书。
“该死的,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往地上泼水的,让我抓到就死定了!”果不其然庞太师嘴里骂骂咧咧的从书房里奔出来,捡起地上的书翻看:“还好,还好,该死的,死丫头,又诳我!”
“太师,您也知道九殿下诳您,您还上当,这又不是第一次了。”管家端着茶水,进了书房,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太师气愤不已的脸。
“额,嗨,一时气糊涂了。”庞太师无奈的揉了揉眉头。
“您也是的,明明挺中意九殿下的,干嘛每天都要跟她生气。”
“哎,这丫头明明是块璞玉,非要装成朽木,头七天还给老妇老老实实的呆着,可是你看看后来——真是的,现在倒好,整天给我弄些驴唇不对马嘴的事情,着实让人生气!”庞太师一想起若夕就有一肚子的火,一提起就是一肚子的牢骚。
“九殿下愿意当璞玉还是当朽木,那得看九殿下自己的意愿啊,您这样整天老是逼着她,也不是那么回事啊!”管家边收拾东西边说。
“那丫头就得有人管教才行,省的她一门心思不用到正地上,白白浪费了一身的才学!”庞太师一巴掌拍到桌上,吓了管家一大跳。
管家看了看庞太师一脸的坚决,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这生气不是自找的嘛。
初夏的天气就已经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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