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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宫?”
“什么,魔宫的人,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有那么两个人依旧是满不在乎的嗑着瓜子,嘴里说着让人忍不住想痛扁她们一顿的话,不知道别人听到了会不会扁她们,至少坐在她们前边的青衫女子头上的筋已经一跳一跳的,差点就要暴走了。
“你说那真的是魔宫的人吗?”一个红衫丽人翘着二郎腿,吐掉口中的瓜子皮,对旁边的白衣女子说道
“肯定是了,没听见上边那位说了吗,魔宫的人!”白衣的女子同样吐掉瓜子皮,白了她一眼。
“要不要猜猜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红衫丽人一脸兴奋的往旁边人身边凑了凑。
“这还用猜!!!接下来肯定会打上一架,而且还会很精彩!”白衣女子更加鄙视了一眼身边的女子。
“白痴都知道会大打出手,我是说要不要猜猜结果是这些武林正道战胜了魔宫,还是魔宫把她们给打趴下。”红衫丽人同样回了个白眼。
“我猜是魔宫把这些人都给打趴下!”站在两人后边的男子突然凑到两人中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你这样说就不怕这个院子里的人呲——”红衫女子对着男子做了个杀头的手势。
“切!人是她们想杀就杀得了的!!!”男子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那种鄙视的神情跟白衣女子一模一样。
“额…”红衫女子摸了摸鼻子,心下不禁感叹,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就在她们前边的青衫女子想要暴走之际,一青一黄两个女子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一下子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愧是宇文家的人,这么快就猜到我们的来历!”身穿浅青色衣衫的女子朝高台上的宇文政拱了拱手。
“什么嘛,人家都说了宫主,她再猜不到岂不是笨死了?”身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娇嗔着对旁边的女子说道。
“二位既是魔宫中人,就该知道这里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高台之上南宫不凡出声喝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来,是你南宫家的地盘吗?”鹅黄色衣衫的女子撇了撇嘴。
“这里虽然不是我南宫家的地方,但这里是武林正道众人共同的地方,两位如果不说出你们的目的,只怕就要留在这里了!”南宫不凡冷着一张脸盯着场上的两个女子。
“呵呵,目的啊,当然是捣乱了,你也知道我们是魔宫的人嘛,自然要到你这武林正道的地方捣捣乱啊。”黄衫女子丝毫不在乎南宫不凡的黑脸,依旧嬉笑着说道。
“二位如果再不说出你们的目的,就不要怪我们以多欺少,强留二位在此了!”秋永松说道,脸上是满腔的正义。
“哎呀,人真的好多,人家好怕怕哦,你说是不是啊,卉儿。”黄衫女子碰了碰青衫的女子,娇笑着说道。
“好了,不要闹了,宫主马上就到了。”被叫做卉儿的青衫女子瞥了她一眼。
“知道了,不陪她们玩了,宫主到了。”黄衫女子不屑的看了看周围的一脸戒备的武林正道一眼,正色道。
话音刚落,四个年轻的女子抬着一顶飘着白纱的很宽很大的轿子出现在众人眼前,轿子左右两侧还跟着两个人一个带着面具头发银白,一个身着深紫色衣衫长相清冷。轿子落地时白纱随之飘动,隐约可见轿中一个容貌妖娆的年轻女子身穿红衣的慵懒的侧躺着。
“冷卉、冷亦见过宫主!”鹅黄色衣衫的女子和青衫女子一见轿子当即躬身抱拳。
“免了——”轿中女子慵懒的声音传出,给人一种刚刚睡醒时懒懒的不想动的感觉。
“轿中可是魔宫宫主余沉洛?”台上宁柏洪皱着眉头站起身一脸的严肃。
“在下余沉洛,见过各位武林中的前辈!”余沉洛依旧是半躺着,懒懒的说。
“不知魔宫宫主到此所为何事?”宇文政也站起身,一脸正义的质问。
“呀,这位就是现任的宇文庄主,可真是——失敬失敬”余沉洛嘴里说着失敬,可那语气实在是难让人感到有什么敬意。
“余沉洛,你指示属下来这武林大会捣乱到底所为何事!”南宫不凡起身站到宁柏洪身旁,皱着眉头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听别人说这武林大会来的都是四方的翘楚,我也就是想让四方的豪杰指点一下我这不成器的下属,省的她们眼高过顶,目中无人。”余沉洛轻笑了两声,这才开口道。
“好!”这冰冷的声音是祁冰敕的,够简洁够冷。
“冷卉,冷亦,你们两个先向各位武林正道的侠客们请教请教吧。”余沉洛对着冷卉和冷亦说道。
“是,宫主!”冷亦和冷卉朝余沉洛抱拳,然后朝院内的众人抱了抱拳:“冷亦冷卉向各位讨教!”
“在下伍旺余前来领教高招!”冷亦冷卉话音刚落,院内一个拿着双刀长的彪悍的女人就跳了出来。
“卉儿,你先跟她打吧,我讨厌一切长的难看又不怎么中用的东西。”冷亦看了一眼伍旺余,撇了撇嘴退到一边。
“你!”伍旺余一张脸憋得通红,恨不得一刀把冷亦砍倒在地。
“请!”冷卉手持宝剑做了个请的姿势。
“慢着!”就在二人准备开打之际,宇文政突然出声阻止:“有些事还是事先说清楚比较好!”
“哦,宇文大庄主有事请讲!”开口的是站在轿子边带着面具的人。
“哎,这个大婶怎么老是有事要讲啊!”台下有声音传出,虽然说话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是在这样安静的时候无异于在众位武林中人的耳边说话。
“闲人废话多!”另一个声音接口道,同样也是压低了声音。
一时间院内冰冷肃杀的气氛消失殆尽,低低的议论声响起,连带场中正要打斗的冷卉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一旁的冷卉更是捂着嘴看着台上的宇文政呵呵笑着。宇文政面不改色的看着台下,心中早已恨不得将说话的人千刀万剐。
感受着宇文政冰冷的视线,和周围射过来的视线,沈荣轩再次体会了一把尴尬的无以复加的滋味。
“在下只有一事想说,就是武林大会历来的规矩就是在比武中不可故意伤人性命,虽然几位是魔宫众人,但也要遵守这武林大会的规矩,不能伤及武林正道中人的性命!”宇文政不理会周遭的视线,朗声说道。
“魔宫的人心狠手辣,万一在借此机会杀害我正道中人岂不是糟糕,宇文庄主真是心思缜密!”
“就是,就是!”
“…”宇文政话音落地,台下就一阵叫好声。
“切,虚伪!”
“就是,虚伪!”
“闭嘴!!!”沈荣轩都快被后边这两个家伙给气疯了,伸出手一人给她们一下子:“你们两个想继续看下去的话就给我闭嘴,尤其是你,沈青寒!!!”
“什么嘛,刚刚可是飞飞先开口的。”沈青寒揉着头,一脸的委屈。
“子晟,你不要再跟着青寒胡闹,这里的情况现在比较复杂,小心祸从口出!”沈荣轩看向若夕,郑重的警告道。
“知道了。”若夕开口应承,眼神却飞到了那一个银白色长发的人身上。
翻腾了好久的心终于在看到他的身影的时候安静下来,可是那种酸酸瑟瑟的感觉却越发的明显,哎,这种感觉真是让人不爽。
“你在看什么,那边的宫主?”沈青寒发现若夕的视线一直胶织在对面,忍不住开口问道。
若夕叹了口气没有开口,她身后的氏撇了撇嘴,暗自腹议,真不知道那个恨天有哪点好,让自家的主上这么挂心,平常也没见她对哪个人这么上心,主上的爹除外。
不管边上的人纠结些什么,场上已经是打的热火朝天,那个伍旺余被打趴下之后又陆续上了几个,结果都被啪飞了,冷亦不耐烦的说了句没通过昨天的比试的那些虾兵蟹将就不用上来丢人现眼了,惹得一干人等是群情激愤,怎奈的确是技不如人,于是只能寄希望于昨日选出来的那十几个优胜的人了。
场上和冷卉打斗的是昨日的优胜者之一的杨未明,杨未明的剑很快,快的几乎让人无法看清,可是冷卉的剑也不慢,几次交手杨未明并没有沾到便宜,反而被冷卉划破了衣角。
哎,无聊,躺在轿子中的余沉洛忍不住叹了口气,实在是无趣啊,难不成这武林中都没有人了吗,连个能让她觉得有趣的人都没有,场上跟卉儿打斗的那个女人剑法是不错,可惜还是打不过卉儿,不出五十招必败给卉儿。
余沉洛无聊的看某个地方,然后又顺着某人的视线看去,我就说这里边有□,当初还跟我说没有,看看那眼神多让人发酸啊,不过这人这次怎么弄了一张这么普通的脸,如果不是听到声音,差点就没认出来,哎,好怀念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孽脸啊,真想再捏两把。
“在下沈荣轩,前来讨教!”
杨未明败下后,沈荣轩走入场中,朝冷卉抱了一下拳。
“请!”
“请!”
冷卉率先出手,一剑刺向沈荣轩,沈荣轩举剑相迎,挡过之后一剑刺出,冷卉侧身抵挡,几次交手冷卉知道沈荣轩绝非之前的人能比,可能会是自己的大敌。
五十招之后,两人依旧未分胜负,冷卉的气息已经有些不稳,就在二人欲继续交手,余沉洛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