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花容愿夜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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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花容愿夜遥- 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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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没有的事。”若夕摇摇头,心里暗道,四姐,不要让我失望。

  缺把信贴身收起,朝若夕抱了抱拳,看向墨言和恨天。

  “恨天公子,墨言,主上就拜托你们了!”

  “嗯,知道了,你放心,一会儿让阿远送你出谷。”恨天抱拳。

  “放心啦,我一定会照顾好主上的。”墨言嬉笑着说道。

  “主上,属下这就去了。”缺朝若夕抱了抱拳,转身离开,一旁的阿远跟着离去。

  “小言,你不是回房拿乌蔓的图形吗,拿来看看。”若夕揉了揉额头,思考果然耗费精神,这么一会儿,就让自己举得疲倦。

  刚才墨言拿着医书过来的时候,若夕她们正在忙,所以他就轻轻的关上门,安静的坐到桌子边,看着她们处理事情。此刻若夕她们忙完了,视线自然也就转到墨言身上。

  看见若夕揉额头,恨天忙坐到床边,扶着若夕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揉着。

  “喏,就在这里,不开花不结果,而且只长了四片叶子。”墨言把书递给若夕,指着上面的图形说道。

  “我怎么觉得这个图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若夕越看乌蔓的图画,越觉得眼熟,看了看旁边的描述,更加觉得熟悉。

  “真的吗,真的吗,你在哪里见过,书中都说乌蔓世间罕见,你在哪里见得?”一听说若夕可能见过乌蔓,身为医者的墨言自然是激动不已,抓着若夕的手臂不住的摇晃。

  “不要晃她,墨言!”恨天一把拍掉墨言抓着若夕手臂的手,轻斥道。

  “我这把老骨头啊,都快被你要散架了。”若夕一脸哀怨的看着墨言。

  “呵呵,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激动了,乌蔓啊,传说中的乌蔓啊。”墨言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看着若夕的眼光就像是看到什么宝贝一样。

  “主上,快点说嘛,你真的见过乌蔓吗,在哪里见的?”

  “棋,你真的见过乌蔓吗,有了乌蔓你的毒就可以解了啊。”恨天也是一脸的急切。

  “好像是吧,不过跟书上说的不太像,书上说乌蔓长四个叶子,我见得那个只有三个叶子,而且叶子上也没这种金边,其他的地方倒是挺像的。”若夕指着书中写着乌蔓的描述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主上遇到的可能是乌蔓,也可能不是。”听到若夕这样说,墨言的激情被打击了不少。

  “不过,我听疯子说她一直用毒药养着,说是什么天下剧毒之物…”若夕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言打断了。

  “那个疯子是谁,她在哪里?”

  “额,她在京城外的一个山谷里。恨天,赶快派人通知缺,让她到疯子那里一趟,跟疯子说我中毒了,需要乌蔓的叶子,墨言,要几片叶子?”若夕愣了一下,赶忙推了推身后的恨天。

  “一片,一片足够了。”墨言赶忙回答,两只眼睛亮的跟什么似地。

  “我亲自去吧,希望能赶得及!”恨天扶着若夕躺下,立刻飞身出去,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我的运气难道真的这么好,开始还担心找不齐解药呢,现在到好,一下子全齐了,不是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嘛,难不成我要倒霉了?看着若夕消失的身影,若夕忍不住摸着下巴暗想道。



风之飞翔(字数有些少) 


  不管若夕以后明天下一刻倒不倒霉,反正现在最重要的三味解药必须之物都有了眉目,剩下的就只有等,等着吃,等着睡,等着解药完成,哪怕你心里再焦急,再担心也只能等。

  计划说到底也只是计划,指不定什么时候计划就赶不上变化,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到时候真让人哭都哭不出来。这古代的通讯真是让人心慌和头疼,传个信只靠信鸽和驿站那些送信的,娘咧,鸽子说不准半路被人逮到,直接烤了,就算不被烤了吃了,谁知道它到底能不能飞到地方。还有那个驿站的吧,送个信肉了吧唧的,一封信光路上跑就得几个月,就这传送速度,等收到信的时候,黄花菜也都凉了。若夕郁闷的躺在床上,看着床顶,无比的怀念前世那个被她摔了N次依旧勤勤恳恳工作的手机。

  听余沉洛说,女皇有意派使者出使宣武国和炎越国,不知道是为了议和还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

  听余沉洛说,出使的使者定下来了,既不是二皇女也不是三皇女,更不是四皇女的人。使者乃是当朝的金科状元,礼部侍郎,杨清宇。

  听余沉洛说,四皇女风初立为了避开了朝堂上的争夺,自请到江淮迁城治理水患,已经获得女皇的批准,目前已经离京。

  听余沉洛说…的25 

  知道若夕关心外边的局势,余沉洛嘿嘿一笑,以若夕答应她两件事为交换条件,在每天对着若夕喝酒之余,给若夕带来她想知道的消息。

  虽然对于余沉洛这种“落井下石”的家伙很是鄙视,但谁让若夕在人家的屋檐下,不能反抗,只能低头。于是,若夕每天在讨厌余沉洛那张想让人踩的脸的同时,也期盼着那张该死的脸所带来的消息。

  按照已知的情况看来,宣武和炎越两国要么是暗中达成了协议,要么就是再等一个时机,一个可以让她们师出有名,并且能一举成事的机会,毕竟那么大一块肥肉放在眼前,任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说白了,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因此,出使两国这件事在有心人眼中只不过是面子上的问题,官场上的一种形式而已,而自愿出使的杨清宇就像是戏台上供大家喜乐的傻痴戏子,出使结束后,杨清宇这个新科状元的前途也就到头了。

  呵呵,只不过我们的清宇可不是乖宝宝哦,也不知道她会给人们带来怎样的一出戏呢,想起杨清宇那看似清澈实则幽深的眸子,若夕不禁轻笑了两声。

  清宇那里好说,四姐那里可就有些不好说了。虽说四姐这次名义上是为了避开朝堂上的争端,给人造成一种自己无意于跟老二老三争斗的表象,但老二老三那里绝对不会就此放过四姐的,毕竟一个死了的皇女肯定比活着的皇女更让人放心。在煊城不好对一个皇女动手,但出了煊城可就不好说了,林子大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再说一个皇女因意外身亡这可怪不到任何人头上,只能说她自己倒霉罢了。不过老二老三的如意算盘可要打错了,也不知道是你们螳螂捕蝉,还是我们的黄雀在后,慢慢等着看吧,不要太心急哦。

  在若夕日渐昏迷中,缺终于带着墨言所说的乌蔓和一封信回来了,还没等众人说什么,缺一头匝地就没了声音,唬的众人一阵鸡飞狗跳。待人们发现她只是太过疲惫昏睡了,不禁有些好笑又好气。

  把缺安置好,墨言拿着乌蔓,二话不说,就进了房间,愣是几天没出房门,饭都是阿远送进去的。

  若夕清醒的时候躺在床上,看着父亲写的信,忍不住红了眼圈。出门在外的游子总是少不了家人的牵盼和担心,现在时局不稳,父亲怕是担心的不行了。看到结尾处父亲问自己拿了疯子什么东西,惹得疯子脸色发黑还不停地说她是白眼狼,若夕不禁呵呵笑了起来。

  “信上说了什么,看你笑的。”恨天推门进来,就看到若夕对着信呵呵笑着。

  “我爹他说疯子现在心情不是很好,正在发飙呢。”若夕在恨天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指着信的结尾笑着对恨天说道。

  “任谁的心头之物被人索取,心情都不会好的。”恨天蹭了蹭若夕的脸,嘴角上扬,很显然若夕的毒可以解了,他现在感觉好好。

  “恨天,我们给爹回信吧!”若夕仰起头看着恨天,轻轻摸着恨天的脸说道。

  “回信,我们…”恨天有些呆了。

  “当然是我…们…难道要让我写吗?”若夕好笑的捏了捏恨天的鼻子:“乖,去拿纸笔,我念你写,我们一起给爹写信!”

  这算不算是给…写信啊,恨天心里想着,忍不住红了脸颊。

  “爹,信已收到…”

  ………

  几天之后,墨言一脸憔悴的从房间里出来,看样子也是几天没睡,身上一股子药味,像是整个人泡到药桶里。

  “恨天,等一下,我…”墨言看着扶起若夕准备给若夕喂药的恨天欲言又止。

  “嗯,怎么…”恨天扭过头看向墨言。

  “我…”墨言抿了抿嘴唇,一咬牙说道:“我是想说,我不能保证这碗解药是否真的能解了主上的毒,或许还会…”

  “小言…”本来坐在一旁的缺蹭的站起身,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能愣愣的喊了墨言的名字。

  “或许还会让毒发作的更快是吧,可是,你之前不是说可以的吗?”恨天愣住了,手伸着,不知道是否该去拿床边凳子上的药碗。

  墨言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说的是有药方上面提到解毒的方法,但是否真的可以解毒没有人知道,而且药方的最后几句是‘解毒之法,实乃耳闻,是否如实,有待后人查证’,当初我看到药方的时候只是觉得上面提到的药乃是奇药,真正让我记住药方的是这最后的几句话,我…”

  “怎么会这样,你当初为什么不说清楚,你知不知道这是主上啊,救了你我,让你我今日能如此生活的主上啊,怎么可以这样…”缺在屋子里不停地打转,这个平日里不善言辞的女人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只能不住的念叨着,一双手握的紧紧地,眉宇间都是慌乱。

  “姐,我…”墨言说不下去了,眉头皱的紧紧的,雪白的牙齿咬着嘴唇,几乎要把嘴唇给咬破,很显然他自己也是纠结之极,。

  恨天默默地伸出手摸了摸若夕的眉眼,替若夕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用一只手抱紧了若夕,一只手去端凳子上的药碗。

  “恨天…”墨言看着那只微微颤抖的手慢慢伸向药碗,忍不住出声道。

  本来在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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