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兰雪林。我是你最好朋友的遗孀,你必须要照顾我,也必须要照顾我和益丰的儿子,你听到没有,你必须要照顾我们!”抓不住兰雪林,段柳燕也不放弃的对着兰雪林远去的身影大喊。
“关大哥,我一向都不骂人的,尤其不会去骂一个女人,但是我这次真的想说,”袁惜雨原本是对着关山月在说话的,说到这里却看着段柳燕,“这个女人真的很无耻。”说完就挽着关山月的胳膊走人。
“喂,你在说谁呢,你是什么意思?”段柳燕立即反应过来袁惜雨的话是什么意思,大呼小叫的对着袁惜雨大喊,但是根本就没人理她。
“喂,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你给我回来,回来——”
*
兰洛晨知道赫连渊要带他进宫,也知道自己很可能逃不过这一劫,因为他的目的是当皇帝,而自己身上的这个胎记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含义,但是绝对不会是对他有利的,所以,他很可能会在让他见过皇帝之后杀了自己。事情似乎已经无可挽回了,如果万不得已的话,真的就必须要用最后的=办法了。因为他真的不想死,荷花那个小笨蛋还在等他呢,他还没有明确的知道小笨蛋的心意,自己设想的和小笨蛋的幸福生活还没有开始,他一点也不想英年早逝。
只是,情况似乎真的很严重,一路走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把赫连渊当皇帝看待,即使此时他们进的是男子禁入的后宫,也没有人阻拦。
“开门。”就在兰洛晨想着到底要怎么做的时候,赫连渊停在一个很是荒凉的宫殿前,让他想到了冷宫,门口的是为也很少,但是却看得出来武功不弱,赫连渊的布置还真的很是精细。
“跟我来。”赫连渊说话就往里走,兰洛晨不说话,跟着进去。
里面的守卫和外面的几乎没什么区别,但是武功看起来却似乎更高。赫连渊带着兰洛晨走到一个房间的门口,推开门,进去。屋里一片漆黑,赫连渊也不点蜡烛,直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然后不知道碰了什么东西,接着便有火光投射进来,一面墙慢慢的打开,完全打开之后赫连渊走进去,兰洛晨稍微犹豫了一下跟着进去。
又走了很长的一段石阶才看到一个石门,石门门口也守着两个守卫,见到赫连渊来,不用他开口就打开了石门,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进去。
“你这个逆子,终于敢来见朕了,告诉你,想要朕下诏书传位于你,你不要再白日做梦了。”刚一进去就听到怒气冲冲的大骂声。
“父皇,其实你也很明白就算没有你的传位我也照样可以继位的不是吗,我这次来不是来听你骂我大逆不道的,我只是想要让你见一个人。”说话的时候赫连渊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恶劣的笑。
“什么人,朕不见!”兰洛晨一直都在赫连渊的后面跟着,加上赫连轻一直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骂人上面,根本既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兰洛晨。
“这句话还不不要说得太早的好,父皇。”说话的同时赫连渊往一边走了一步,不在挡住兰洛晨。
“洛晨。”赫连轻很显然没想到他要见到的人是兰洛晨,一看到兰洛晨不禁吃惊的瞪大眼睛。
[正文:第八十七章]
“草民参见皇上。”虽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父亲,但是兰洛晨一下子还是接受不了,弯腰一揖,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免礼。”兰洛晨的话让赫连轻回过神来,变得稍微正常了一些,但是脸色还是有些发白,眼睛里也有着掩藏不了的兴奋,“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啊,是二皇子带我来的啊。”兰洛晨不知道应该和这个据说是自己亲生父亲的人说些什么,只能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但是他知道自己心在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不在平静,手上更是被汗水弄得黏糊糊的。
“这样啊。朕知道了。”赫连轻对着兰洛晨笑,但是看向赫连渊的时候就是怒目相向了,“你这个逆子,把一个朕根本不认识的人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我赫连皇室除了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人还不够丢人吗?想要带人来这里看笑话吗?”虽然他清楚赫连渊带着兰洛晨来这里肯定是因为他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就算他知道了些什么,他也要尽力的保护他,这是他一直以来都很亏欠的儿子,现在的自己能为他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父皇,他到到底是谁,您到底认不认识,到底和您有什么关系您心里比谁都清楚吧,还要儿臣说出来吗?”赫连渊轻笑着看着自己的父亲,那笑几乎都要接近轻蔑的笑了。
“你······你什么意思?”赫连轻还想要坚持一下,但是显而易见的,根本就已经不可能了,因为赫连渊脸上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
“父皇,再装傻就没什么意思了,要不然我让我这个刚认的弟弟告诉您他到底是谁?”
赫连渊的话让赫连轻身子一震,差点站不稳的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兰洛晨,“你······你都知道了?”话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已经是肯定他知道了的。
兰洛晨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看到他的反应就算来之前不相信,现在也必须得相信了。
“他是你最小的弟弟,是朕最小的儿子,从小就在外面长大,对你没有任何的威胁,你把他带到这里来干什么?送他回去!”赫连轻突然间就很生气的大声对着赫连渊吼,甚至比他刚进来的时候吼得还要大声。
“父皇,您怎么年纪越大越喜欢装傻呢,您不可能知道他有龙形胎记吧?”这次赫连渊看向赫连轻的眼神是十足的轻蔑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在装傻。
“什么?你!”赫连轻听到赫连渊的话似乎是彻底的被打垮了,后退几步坐在房中的椅子上,苦笑,“瞒了这么多年想不到还是被发现了。”说着就满是愧疚的看着兰洛晨,“是朕对不起你,当年的一切都是朕的错。可是当朕意识到自己的错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了。是雪林告诉朕柳燕为朕生了个儿子的,也是雪林告诉朕你身上有龙形胎记的。朕不想让你生活在深宫之中,只想让你无忧无虑的长大,所以朕没有告诉任何人朕还有个儿子。甚至这么多年了根本连看都不赶去看你。没想到,如今还是避免不了,你还是说被发现了。朕对不起你啊。”说着说着赫连轻就抚着脸无声的掉泪。
“父皇还真是爱子情深呢,只可惜啊,您一直想要保护的小儿子马上就要死了。”赫连轻的话让赫连渊听得满心怒火,这么多年了,他从不曾为他做过什么,从不曾为他想过什么,却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兰洛晨而付出那么多,他怎能不嫉妒!
“你是什么意思?”赫连轻猛地抬头,瞪着赫连渊,希望他的意思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意思很明显,我要做皇上,挡我路者,杀——无——赦!”最后的三个字赫连渊说的很慢很清楚,一边笑一边看着赫连轻的表情,一点也不想错过。
“他是你弟弟啊,你怎么能忍心?”
“您不是还是我的父皇吗?我不照样忍心。况且,我们是刚刚认识,根本就没什么交情。最主要的,谁让他是您的儿子,谁让他有龙形胎记的?”
“赫连渊,你不就是想当皇帝吗,朕许了你,朕下诏书,你放了他!”赫连轻咬牙瞪着赫连渊,说出自己的交换筹码。
“这个条件倒是很诱人啊,我可以考虑一下。”赫连渊似乎很满意赫连轻的做法,真的思考起来,但是不一会儿,他就很抱歉的看着赫连轻,“不过很可惜啊,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父皇您下诏了,我自有办法,但是兰洛晨我是杀定了!”靠着赫连轻的耳朵说完,赫连渊就恶作剧得逞般的笑了。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他?”赫连轻咬牙切齿的看着赫连渊,双手紧握,青筋毕露,一点也不想是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倒像是看着仇人。
“不用说了,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杀了我,什么条件都不管用的。”一直都没有插嘴的兰洛晨语气平淡的指出事实,却一点也没有将死之人的恐慌。
“还是洛晨你聪明。”赫连渊笑着回头,脸上的表情很想是一个父亲表扬自己的孩子。
“他是无辜的,你放了他!”
“父皇您想着可能吗?”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但是我想在你杀我之前提些要求。”没有等到赫连轻再次发火儿,兰洛晨直接接上赫连渊的话。
“哦,是吗?说来听听,如果不是很过分的话,说不定我会答应。”
“这些要求对你来说很简单,只是一句的话事,就看你愿不愿意了。首先,你要保证放了从兰府中抓到的所有人,包括水栖寒和秦知秋。第二,你以后绝对不能以任何理由找兰府的麻烦。第三,我不管你要杀谁,但是你要放过赫连宇和你的父亲。第四······”
“殿下,有要事禀报。”兰洛晨正说得条条分明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打断了他的话。
“进来吧。”
“是。”石门被打开,接着就看到一个侍卫走进来在赫连渊耳边嘀咕了几句,接着就看到赫连渊的脸色瞬间一变。
“怎么会这样,你们这些人都在干什么?”
兰洛晨和赫连轻互相看对方一眼,然后微微的笑了,看来赫连渊的篡位大计出了什么问题了,而且还不是什么好事,或许就因为这个原因事情会有转机了。
赫连渊半天都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然后吩咐,“让人准备好一切,三天后出发。”
“是。”
侍卫走出去,赫连渊就脸色难看的看着兰洛晨和赫连轻,“水栖寒竟然敢偷走我收集的所有水纹玉逃跑,还让我带着兰洛晨和你的一家去无极山找他,很好,我倒要看看你那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会做出什么事!”
“我也很想知道呢。”兰洛晨笑着看着赫连渊,笑得很是无辜,不仅仅是因为不用死了,更多的是想要气气赫连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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