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莫非就是二十年前的武林盟主水益丰水盟主?”突然间,无相大师似乎是认出了看灰衣人,有些吃惊的问,但是却并不是很确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成功的让所有的人都盯着灰衣人看,尤其是水栖寒,眼睛几乎是眨也不眨的。下面更是乱成一团。
“无相大师真会说笑,我怎么回事二十年前的武林盟主呢,我要是大话为武林中回到现在都还没有武林盟主吗?”灰衣人依旧是笑着,一点也不承认无相所说。
“是不是给大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兰洛晨淡淡的说着,但是手却比嘴快的趁着灰衣人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掀开他的斗笠。
灰衣人纵然有在高深的武功却也没有提防兰洛晨会突然间出手,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斗笠已经被掀开了,一张饱经沧桑却隐约还看得见往日的风采的脸露出来。看的出来那曾经是一张俊逸的脸孔,只是从左边眉心到左边耳边的一条伤痕清晰的留在脸上。
“水盟主,果然是你。”最先出生的还是无相大师,而这里历经二十年仍旧还认得他的人也并不多,无相的话让很多的老一辈人纷纷把目光集中在灰衣人脸上。也都渐渐的认出来灰衣人就是二十年前的水益丰。
“想不到已经二十年了无相大师还认得在下,大师果然好眼力。”似乎是知道躲不过去了,灰衣人也就大方的承认,一点也不扭捏,或许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否认。话说完他就看着水栖寒,神色显得有些激动,“栖寒,这些年来你受苦了。”
在知道灰衣人有可能是自己的父亲的时候水栖寒显得紧张而激动,但是知道之后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很激动,却又有些委屈,抱怨,这些复杂的情感交织在在一起阻止了水栖寒激动地和水益丰父子相认,但紧握的双拳却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荷花看到水栖寒半天都没有反应,再看看的奇怪的脸色,忍不住拉拉他的袖子,轻声的说,“水栖寒,那是你爹。”
荷花的话让兰洛晨很想翻白眼,这是个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了好不好,用不着她再说一遍。最重要的是,“那是人家的家事,你不要插嘴。”
“可是······”荷花回头看着兰洛晨,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是看到兰洛晨不赞同的眼光,再看看那边尴尬的境况,还是忍不住接着说,“水栖寒啊,那是你爹啊,你们二十年没见了,你不想你爹吗?”哪怕是叫一声也好啊。
水栖寒慢慢的转过头看一眼荷花,然后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回头看着水益丰,“爹。”声音很小,甚至夹杂着丝丝哽咽,但是却喊出了他二十年的期盼。
“寒儿!”就算水栖寒的声音很小,水益丰还是听的很清楚,一把把水栖寒抱在怀里,享受着二十年从不曾感受过的父子之情。
“既然上一任的武林盟主已经在这里了,那么我想我们还是听听水盟主的建议,看是要他任命呢,还是按照小王的方法进行比武。”赫连渊的计划被突然间出现的水益丰破坏,但是这么多人在这里他也不好发作,同时也仗着人多,不信水栖寒真的敢当场任命他自己的儿子为武林盟主。
“你说的是什么话,既然益丰回来了,那么当然是要让栖寒做武林盟主了,这还用问吗?”还没有等水益丰回答,就听到一个略显激动的女声,接着便是哽咽的声音,“益丰,真的是你吗?”
水益丰听到段柳燕的话身子有些僵硬的回头,然后看到了站在台上不远处的她,轻轻的放开水栖寒,水益丰的眼睛里甚至闪着泪水,“柳燕,是、是我。”说完就快步上前抱住段柳燕。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呢,这么多年了,既然你没事,为什么你不来找我?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段柳燕一边哭一边埋怨着水益丰的狠心。
大家似乎都很感动,很好奇。而兰洛晨却显得嗤之以鼻,心中更多的是酸涩,倔强的扭头不看他们。
“少爷,您是老爷最疼爱的儿子,一直都是的。”荷花似乎很敏感的立即感受到兰洛晨的不悦,轻声的说着。
“废话,本少爷的爹当然是最疼本少爷的,难不成他还疼你啊?”荷花的安慰让兰洛晨心中一阵暖意,同时也意识到其实自己一直以来也是幸福的,至少他从小到大的物质生活一直都很好,至少他还有疼爱他的爹,就算不是亲爹,却也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他。当然,最重要的,他不想让荷花看到自己不开心,不想让她但担心。
“嗯,水盟主。我想我们是不是先解决一下武林盟主的事情,毕竟大家还都在等着,或者您想推迟一下,明天再说?”水益丰一家人在一边浓情蜜意的,赫连渊却已经坐不住了,事情太过超出他的计划,现在他已经有些担心了。
“啊,王爷。益丰失礼了。”赫连渊的话提醒了水益丰,放开段柳燕,他抱歉的看着赫连渊,“这件事情还是今天解决吧,对了,我听说好像兰雪林也在这里,怎么没见到他?他替我照顾了拙荆这么长时间,我想当面谢谢他。而且他当年在武林中也有举足轻重的位置,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这当然可以了,因为兰老前辈一直都不怎么不舒服,所以也就没有出席,不过我想听说您重现江湖,他一定会来的。”赫连渊一点也不介意他们相见,自己抓过来的这一群人都是丝丝相扣的,谅他兰雪林也不敢说什么对他不利的话,相反的说不定还能让事情朝着自己计划的方向发展。
“王啸,你去······”赫连渊正准备让王啸去吧人带过来,一回头却已经不见了王啸的影子,不满的皱眉之后,赫连渊只好派别人去。
“不知道老前辈是看这次的武林的呢?”说到底,赫连渊关心的事情就只有那么一件,那就是这次的武林盟主到底怎么选。
水益丰也是一个聪明人,也知道这不单单只是赫连渊想知道的事情,他微微一笑,对着所有的人大声的说,“我想既然王爷已经决定了要用比武的方式决定盟主,那么就还是按照王爷说的做吧。毕竟水某已经多年不问江湖事了,要是指定的话自然会有失公允,大家以为如何?”
“好!”
“好!”
······
水益丰话一说完,下面就接二连三的喊起好了。
段柳燕却显得不高兴,拉着水益丰的袖子,“益丰,你不能这样,这样的话那栖寒······”
“王爷,不好了。兰雪林不见了。”段柳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刚刚赫连渊派出去的人匆忙赶来回话。
[正文:第一零四章 武林大会(三)]
“什么叫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赫连渊听到侍卫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几乎要吃人似的看着侍卫,“那其他人呢,其他人还在吗?”
“王爷,那里的守卫全部被杀,牢里的人全部不见。”侍卫的声音越来越小,根本就不敢看赫连渊凶狠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不见的?还有,你刚刚说牢里?你们把雪林关在牢里?她怎么了,为什么要把他关在牢里?”水益丰听到侍卫的话皱着眉头看着赫连渊,直觉的这件事情不对劲。
“还能有什么原因,不就是为了要控制整个武林,帮助他登上皇位吗?”兰洛晨在一边闲闲的说,现在虽然不知道兰雪林被谁抓走,又被带到了哪里,但是他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怕他赫连渊。
“兰洛晨,话可不能乱说!”赫连渊一听到兰洛晨的话就立即投去警告的眼神。
“我乱讲?真是笑话?我为什么要乱讲?要是大家不相信的话就问问我们前任武林盟主的妻子和儿子好了,他们可是亲眼所见,说的话应该有说服力吧?”现在的兰洛晨根本就不相信赫连渊还能把自己怎么样?自己说实话不够,还要拉几个人证明自己说的没错。
“柳燕?是吗?他把你们关在牢里?”兰洛晨确定的表情和赫连渊有些心虚的表情让水益丰开始怀疑,看着段柳燕问。
“没有,兰洛晨他说谎,王爷没这么做过。”本以为坏说实话的段柳燕却在看了兰洛晨一眼之后语出惊人,就连赫连渊都有些吃惊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谎。
“你说谎,明明就是的。”不等到其他人说什么,荷花就立即指着段柳燕说,同时向大家澄清,“我也被关在牢里,我也是证人。”
“你?你是什么身份?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的话有多少可信度?”段柳燕鄙视的看着荷花,好像她只是地上的一只小蚂蚁一样。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至少她不会昧着良心说假话。”兰洛晨不等到荷花反驳就站到荷花前面顶着段柳燕,话也说得别有深意,“如果她的身份让她的话没有可信度的话,那么我呢?我的身份可以让我的话有可信度了吧?前任武林盟主夫人?”
“你!哼!”段柳燕被兰洛晨的话说的无话可说,只能对着水益丰撒娇,“水哥,你看他?”
“你是?”水益丰这时才认真的大量这个有着绝色姿容的年轻人,总觉得他有一种面熟的感觉。
“我?我只不过是一个被娘亲厌恶到想要一出生就掐死的无名小卒而已。”兰洛晨的话说得很隐晦,不知道内情的人不会懂的其中的含义,但是说这话的时候他却若有若无的看了段柳燕一眼,段柳燕听到这话也是脸色一变,却还是嘴硬的不承认自己的错误,“那肯定是因为你的出生不受欢迎,怪不得你娘。”
“是吗?盟主夫人知道的还真是详细啊。”兰洛晨诡异的笑着,根本就是想要让她穿帮。
“我、我是个当人家娘亲的当然知道的很清楚了。”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会引起误会,段柳燕立即为自己圆谎。
“是啊,您不清楚谁清楚呢?您不但是别人的娘亲,更是洛晨哥哥的亲生母亲,您的清楚谁清楚呢?”
清脆而略含轻笑的女声传来,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知道是谁有这么清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