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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也不恼,轻笑道:“在下到底该叫你什么呢?是舞华国的离姬姑娘,还是玄兼国的相思楼主?一个能帮萧凌风登上皇位的女子,应该不会不知道在下现在在想什么吧!”
并没有因为揽月的话而惊讶,而是从容的拿起桌上放着酒杯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如果说揽月不知道相思就是离姬的话,语姿那才会吃惊,毕竟以离姬这个身份在舞华发生的事情太大了,想要有心之人不去察觉好像也不大可能。
看不到语姿的慌张揽月眼里闪出满意的神色:“相思姑娘好像并不是很吃惊啊!是料定了我们知道此事吗?”
放下酒杯,语姿微微而笑道:“既然公子来找相思那一定是好好了解过我的。当初应承了萧凌风帮他绝对是一次巧合,也是一次意外。那次意外让相思并白了很多东西。”
“明白了什么?”揽月问道。
“明白了——”话音一顿,语姿莞尔一笑,伸手环住苍夕的腰身,惫懒的说道:“明白了,皇家的事情还是不要过问的好,以免出现些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
“难以预料的事情?”揽月微微沉凝了片刻,忽然说道:“相思姑娘是说萧呑皓的事情吗?”
眼波微微闪动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依然平静的没有波痕,只有被语姿抱着的苍夕纯黑的眼睛又暗沉了几分:“揽月公子还真的是了解相思呢!连萧呑皓的事情也知道。”
苍夕不着痕迹的握住语姿紧抓着自己腰间的手,微凉的温度让语姿烦躁的心顿时安静下来许多。
揽月似乎没有留意到苍夕与语姿相握的手,依旧笑得如沐春风:“相思姑娘可是在责怪在下?”
“岂敢。”语姿淡然一笑:“只是觉得揽月公子花这个时间来了解相思还真的是白费了苦心。”
揽月淡笑不语,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不论揽月公子怎么说,我都不想介入皇室的斗争中,同时也不想被卷进金家的斗争中。”
揽月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愕然。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凤仪国金家的人?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会揣测到自己!歌舞楼的楼主果然是不简单的人物!
虽然揽月极快的恢复了脸上的笑容,但语姿依旧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此时红衣男子冷哼道:“既然人家不愿意帮忙那也没有办法了!天下的女子何其之多,难道还找不到聪慧机灵的?三哥,你又何必勉强自己来这地方!”
语姿眉头微蹙,冷声道:“公子此话会不会太过分了!我歌舞楼可不比什么花街柳巷,姑娘们可都是正正经经的做生意的。我们跳的是歌舞,卖的是自己的艺,一分一毛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那一点比不上他人?公子这么侮辱歌舞楼不觉得有失吗?”
红衣男子不屑冷笑:“那你能说你楼里的姑娘都是干干净净的吗?”
“除了相思之外,其余的姑娘可都还是处子之身呢!”语姿疾风的笑道:“而且歌舞楼的名誉公子自己也是可以去打听一下。就连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未必会比歌舞楼的女子干净。所有的人在这里都是不分贵贱,首先懂得自律自爱。除非那女子有了心仪之人,要嫁出,否则歌舞楼的女子都是干干净净的。”
对于承认自己不是完璧之身红衣男子和揽月都有些惊讶。从来没有一个没有成亲女人会承认自己不是处子,这歌舞楼的相思楼主还是第一个敢这么说的。
语姿当然知道他们的吃惊,忽然掩嘴而笑:“现在公子还要看不起歌舞楼吗?”
红衣男子虽然惊讶与语姿的话,但也很快就恢复了原先的不屑冷然:“相思楼主还真的是好胆识,居然会承认。”
“会承认什么?会承认自己不是处子之身?”语姿反问,不屑的说到:“我喜欢苍夕,成亲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话一出口苍夕和子沉皆是一惊。
苍夕难得喜形于色勾起了嘴角,虽然嘴角扬起的幅度不怎么大,但对于从未见过苍夕微笑的子沉来说无疑又是既语姿要嫁给苍夕劲爆消息之后的又一巨大冲击。
揽月转眼看着语姿身边的苍夕,忽然站起身来:“既然相思姑娘如此坚决揽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此别过吧!”
没有站起身,依旧淡然而笑道:“不送。”
红衣男子站在揽月身边的眼睛死瞪着语姿,终于哼的一声率先拂袖而去。
揽月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如果相思姑娘有什么需要,可以拿着这块玉佩来找我。”
语姿拿过揽月放在桌上的玉佩,温和的笑道:“虽然这次谈话不是很成功,但起码的朋友还是可以做的。如果我到了凤仪国一定会去找你的。”
在临走之前语姿认真的看了一次揽月:不论从气质上,还是从身形上,揽月真的很像哥哥。只是他没有哥哥那颗纯粹的琉璃心。
第十五章 呕吐
事情办完之后苍夕又连夜将语姿送回了皇宫。一夜的辛劳,待到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天将破晓了。
苍夕将语姿轻放在床榻上,转身准备离去。
语姿拉住苍夕的手,眼波盈盈,轻声道:“现在我呆在皇宫之中或许会有许多的令你误会的事,但是不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知道不?”
苍夕含笑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眼语姿,转身离去。
安心的磕上了眼准备好好的补眠一下却不想凤孤跑了过来,把语姿硬生生的从床榻上拉了起来。
揉了揉迷糊的眼,心情已经坏到了极点,开口就不客气的问道:“大清早就过来,你那根经又不对了?大清早的扰人清梦,真是够讨厌的!”
凤孤并没有因为语姿的不敬而感到不悦,反倒是大笑了起来:“懒猫,太阳都晒屁股了都还不起来,这以后还怎么当主宰六宫的皇后啊!”
从床头随意抓起一个整头就砸了过去,吼道:“我才不惜的当什么皇后!我帮你除去阻碍你的势力,你以后不准为难九王爷一家,可以吗?”
“那你呢?愿意当朕的皇后了!”凤孤反问道,语气里带着一抹急切。
没有以往的一口回绝,而是轻声一笑:“等所有的事情都完结了,你给我十天的时间,要是你能在十天后的任何一天捉住我,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如何?”
“机会?”凤孤蹙眉问道。
“就是让我当你皇后的机会。”语姿解释道:“给我十天的时间逃跑,十天之后抓我回来。不论成与不成都不得为难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凤孤朗声一笑:“既然如此,语姿,你必定是朕的了!”
语姿同样也是一笑,眼中闪着狡洁的神色:“陛下,凡是任何事情都不要说得太满哦!否则会得不偿失的。”
凤孤眉梢一挑,没有否认语姿的话,却也没有表示赞同,话锋一转说道:“要不要一起用膳?”
“不必。”语姿回绝道:“我要睡觉。”
“昨晚没睡好?”凤孤道。
“我不是中了你的蚀骨睡香吗?”语姿冷笑道:“现在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了,那还有什么力气吃饭啊!”
凤孤半垂下眼眸:“你可是在责怪朕?”
“没有。”语姿转了个身面向墙壁,不咸不淡的说道。
“哎!”凤孤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望向语姿娇弱的背影:“朕只是不希望你离开,就算是你离开了,朕也是可以跟着蚀骨睡香的香味找到你。”
“是的啊!”语姿无奈的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
“你好好休息吧!朕命人将早膳送进来。”凤孤道,最后看了眼语姿,转身走出了房间。对着站在门外的宫女一挥手,宫女太监立即会意退了下去。
大概睡了将近两三个时辰语姿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起身时只觉得肚子饿得要死。深深的吸了口气,声音沙哑的说道:“来人,传膳。”
只是一声令下,门外的宫女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进来。井然有序的一一摆好,退至一边,等待语姿用膳。
随意的梳洗了一下,踱着步子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桌子边上,还没等把桌上的饭菜看清楚,就不由感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感。
扶着桌子,闻到桌上传来的香味干呕更甚:“给我撤了。”
宫女们见到这样的架势失色,立即遵照语姿的吩咐把桌子上的饭菜给撤了下去。原本清净的凤仪殿一下子热腾了起来,所有站在屋子的宫女太监都紧张了起来。
“吵死了!都给我下去!”语姿厉声呵斥道。
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都急急的离开了凤仪殿。对于语姿的脾气大家都不敢妄自揣测,她说要他们离开,他们只要绝对的服从。毕竟她是现在皇帝最宠的女人,得罪了她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没有闻到油腻腻的饭菜香呕吐的感觉渐渐有所平息,有些虚脱的扶着桌角,拭去额角的汗珠。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呕吐感?
凤孤还在昭阳殿议政的时候就接到了风仪殿太监总管来的传报,微微蹙起了眉,看着跪在地上的红衣太监冷声道:“她不吃饭?还发脾气?这是怎么回事?”
语姿的脾气凤孤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虽然性格善变,让人难以捉摸,但是她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以她的性格,就算是别人如何欺辱她,她都可以面不改色的应承下来,怎么会突然大发雷霆而不吃早饭?
红衣太监战战兢兢的回声道:“这奴才也不知道。只是他们端了饭去之后,姑娘就生气了,好像还不停的趴在桌子上干呕,把所有的下人都赶走了。”
“干呕?”凤孤的眉蹙的越发的紧了,沉声道:“有让太医去看过吗?”
“现在太医正赶去呢!指不定现在已经给姑娘看症了。”红衣太监说道。
“等看完症之后传太医过来一趟。”凤孤说道。
“是。”说罢,便躬身退下。
凤孤放下手中的折子,闭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