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风流手上五道亮光疾射而出。
五帝钱!
皇甫风流射出了手里的五帝钱。
分别奔向独孤先生十二经脉里的五道阴脉。
人体经脉如天地,亦分阴阳。
既然是抑制阴气,当然要封闭阴脉的运行。
所以皇甫风流的五帝钱,分别射向独孤先生的手太阴肺经之“列缺”,手少阴心经之“极泉”,足太阴脾经之“阴陵泉”,足厥阴肝经“太冲”,以及足少阴肾经与阴维脉交汇的“筑宾”穴。
那独孤虽然心神恍惚,一时无法让涣散的阴气再聚集,但亮光闪起已知道不妙。
“列缺”靠近手腕,是阴气发劲的气穴,但也就靠近她手里的竹枝。
所以她手一让、一挥,电光火石间,已击落射向手太阴肺经的铜钱。
但此时后面四枚已相继到了。
极泉穴在腋下,是阴气由身及臂的关键。独孤先生虽来不及做更多反应,却及时的把臂膀一夹,奔向手少阴心经的铜钱打在臂上,虽感觉阳气冲击,却并没有封死她再运行阴气的路线。
“阴陵泉”在膝盖内下侧,是阴气在身上起承转合的要点,独孤先生手动的同时,虽来不及移脚避闪,仍是来得及把膝盖往内侧一弯,这枚铜钱也是击空。
名列八大先生之一的独孤先生当真不凡。
她受哭剑之伤于前,被沈君忧把思绪带乱与后,在如此的电光火石间,竟还来得及做这么多反应。
若她只要未先伤或没有思绪黯然的一霎那,皇甫风流绝没有一丝战胜的机会。
好在他在五帝钱上浸淫的时间足够长,修炼足够深。
那最后两枚铜钱,竟是同时到的。
独孤先生只觉足面、脚踝内侧一阵灼热,身形一歪。
竟几乎要倒了下去。
在足背的足厥阴肝经“太冲”穴,是涌泉吸取地下阴气后发送的第一站;
而在脚踝之上的“筑宾”穴,是两条重要阴脉的交汇处:
自小腿内侧直达颈部与任脉贯通的阴维脉;
起于足小指之下,斜走足心涌泉,贯通肾水的主要阴脉足少阴肾经!
足少阴肾经就是人体内“少阴”之起,是阴气运行的本源。
而阴维脉却是催动体内后天阴元,与足少阴肾经汲取的先天阴气相合的血脉!
所以皇甫风流进攻的重点,本来就在这两枚铜钱。
封住这两穴,那她就无法运用这谷里的先天阴气,体内的阴气也会暂时无法发出。
只听独孤先生恨声道:“我倒是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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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苦衷
题外话:今日香港风水师事件,引不少朋友关注,并颇有微辞。其实本书的主题之一,就是“风水师是人,不是神!”
厉害的风水师,能象天法地,但真未必能左右自己命运的变化。像不世出的诸葛武侯、刘青田这样的高人,最后也无奈生命的终点,何况一般的杰出风水师?
而且,风水一行,修炼、精心极为重要,像葛洪、陈抟祖这样的高人,不沾染尘物,远离爱恨嗔痴之后,放了功名利禄,又几人能做到?一般风水大师,心里难免还有名利之欲,本是正常,但高度自然不能像邵康节先师祖那样了。
所以风水师,自然有凡人的喜怒哀乐,而且因为更接近某些东西,可能发生不幸的概率,反而比凡人高。但这不代表这风水师就没有真本事;更不代表风水就无用。
逝者为大,愿早登极乐,南无观世音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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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九**忽见形势突变,一阵惊慌,有的去扶起独孤先生,有的挡在了皇甫风流与独孤之间。
那独孤先生侧倚在弟子身上,虚弱的道:“住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本来这九人就曾被皇甫风流击败,何况对战哭宇文后,阵已残、人已伤,再倒了主心骨,已无力再战。
她们只是要保护自己的“先生”。
闻言全部退到那中年美妇的周围。
她的玄阴之气,被至刚至阳的五帝钱封住、击伤,显然伤得不轻,却以恨恨的阳光盯着沈君忧道:“藏北、各拉丹冬、雪域移魂**?”
沈君忧的神情却有一些歉意。她摇了摇头。
缓缓地道:“这只是普通的心理治疗,只是,我把它反向运作了。”
“心理治疗?”
在场除了皇甫风流,每个人都怔住了。
这击败天下风水八大高手的,竟是那种给“病人”治疗的医术?
沈君忧却道:“其实每个人都有心理创伤,或多或少,或深或浅。加上迥异的经历,所以我们每个人才有不同的情绪。所以心理治疗有的时候并不是治病,就像洗澡,给精神洗澡。”
她所的不是每个人都懂,独孤先生却能感受到,前面沈君忧对她说话时,她的确有放松的感觉,就像在给紧绷的神经洗澡。
所以她才会被最后忽然尖利的两句话刺痛。
“不过我刚才做了一件医生不该做的事,我挑起了你的创伤。”沈君忧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刀可杀人,亦可救人。
像沈君忧这样,“害”一人救多人,到底算害人还是救人?
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知道,这伤疤一打开,可能这中年美妇将来的日子,就没有办法那么心如止水了。
她很想说:“让我帮你,把这个疗愈的过程做完。”当她觉得此地、此时、此景、此人,实再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
沈君忧的歉意是对职业的歉意。所以说完了那句话,她也沉默不语了。
独孤先生却似乎一下子憔悴了很多。
是因为那阴气被击散,还是因为勾起了心底的情愫?
她脸上的寒冰已经散去,那一脸容颜,却似个春闺明月万里人的典雅贵妇人。
皇甫风流忽叹了口气,道:“前辈请便。”
独孤脸上一奇:“你就这么让我走了?”
皇甫风流答:“是。”
独孤先生脸上冷傲之色又恢复:“下次见面,我还是不能放过你!”
皇甫风流点了点头,并无言语。
独孤先生又道:“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要引你来?”
皇甫风流一笑:“我问了,你会说吗?”
当然不会,可是总有办法逼一个女子开口啊。
这时一旁画疯、应双儿心里的想法。
皇甫风流却说:“今天我本胜之不武,何况------”他忽转看向那天边的明月,悠悠地道:“谁道闲情抛弃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
独孤先生脸上神色一颤:“你什么意思?”。这本是六一居士的名句,说的就是闺中思妇浓重的伤感。难道就因这么一句词句,就要纵虎归山?
皇甫风流正色道:“以前辈之绝代风华,世上有几个男子能轻言放弃?以前辈之心智,又怎么会轻易被薄幸之人欺骗?我宁愿相信,相信那个人,有他的苦衷。”
独孤先生一愣,嘴里喃喃道:“苦衷?”
皇甫风流已把身形侧了过去,淡淡地说:“前辈若是再不走,我可能要后悔了。”
那边独孤闻言,一咬牙。
以她的江湖地位,今天让个后生晚辈宽纵,实再是脸面全失。
她一挥手,也不再说话,由那些少女簇拥着往山里行去。
走了几步,忽一回头。
皇甫风流还是侧身站在那里,根本没看她们行去的方向。应双儿和沈君忧倒是直直地看着她们。
独孤又一咬牙,说:“我只能告诉你,有人让困住你五天,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也不再回头,一行人一会就消失在山色中。
看到这些人慢慢消失,应双儿忽然开头:“绑架是重罪,怎么能就这么让她走了?”
皇甫风流咬牙笑道:“你怎么刚才不说?”
的确,应双儿今晚话特别的少。
甚至当独孤先生说要把她“留下”的时候,她也没有开口。
当皇甫风流说让独孤先生离去的时候,她也没有阻止。
沈君忧对皇甫纵敌和应双儿不符合身份的无语,都觉得奇怪。难道就因为他们看到过黄昏那销。魂的一幕,都被这美妇给迷惑了?
但她马上看到一件更奇怪的事。
皇甫风流忽然痛苦地弯下了腰,摇摇欲坠。
她一惊,马上过去扶住了皇甫风流,却感到他的手臂一片冰凉,全身发抖,如打摆子一般。
“你怎么了?”她关切的询问。
原来侵入他背部督脉的先天玄阴之气发作了。
本来这玄阴之气,被灵符和皇甫风流体内的阳气封闭在“中枢”和“悬枢”两要穴之间。可是刚才他运用阳气射五帝钱制住独孤先生时,这先天阴气因少了体内阳气的制衡,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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