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鲁拜见大师;万万请大师饶恕我们的冒犯”巴鲁却是退后一步;再次把脸贴在地上说道。
夏云杰见巴鲁这样说;已经明白过来;他向自己行这样的大礼;不仅仅是想向自己表达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也是想平息自己的怒气;不想让自己的怒火降临在他这个国家。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他亲眼目睹过自己以肉身直接抵抗天怒的恐怖一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真要发怒绝对能让阿及亚血流千里;那时就不仅仅只是桑多一个人的事情了。
想明白其中微妙之处后;夏云杰不禁暗暗哭笑不得;自己有这么残忍吗?不过静下心来细一想;却又发现巴鲁的顾虑并不是没有道理。想想看;在这片大地上;一个小小的萨约族酋长儿子都敢直接叫上百来人围攻酒店;他身为一个神通广大的修士又有什么不敢做的?
“起来吧;既然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让你来处理这件事。”夏云杰淡淡道。
见夏云杰这样说;巴鲁这才放下心头悬着的一块石头;然后拿起王杖从地上爬了起来。
见巴鲁大王从地上爬起来;众人的大脑这才恢复了一些正常;全都用惊恐万分的目光看向夏云杰。尤其是桑多和崔永俊;这时他们当然知道为什么会有大军突然赶到。也当然明白夏云杰刚才为什么那么镇定;为什么会说出那么“白痴”的话。
原来并不是夏云杰白痴;而是他们白痴。只可惜他们明白的已经太迟了;夏云杰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他们却放弃了。
苏芷妍更是用像见了鬼似的目光盯着夏云杰看。
这还是她的私人保镖?这还是她公司的前保安吗?这年头有牛逼到连非洲土王都要亲他脚的私人保镖吗?
见巴鲁站起来;看着他一身王者的穿戴;手中握着王杖;恭恭敬敬地站在自己的身边;再看看周边人看自己惊恐的目光;夏云杰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拍了拍巴鲁的肩膀道:“你现在是大王了;以后在别人面前不要再做这么失礼的事情;免得让人对你失去了敬畏之心。”
说完夏云杰伸手取下挂在脖子上;乍看像是一件叶形挂坠;其实是一件通体乌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小旗子。这面旗子就是夏云杰与无名剑仙比试时;拿出来布阵的旗子。
这旗子与那龟壳同样是传自上古巫咸门祖师爷巫咸;据传是十二都天巫祖旗;共有十二面;这是其中一面。
上古巫祖陨落天地;他们的血肉、魂魄散落天地各处。据传这十二都天巫祖旗上面的符文便是他们一缕精魂所凝聚;若能真正发挥十二都天巫祖旗的威力;可聚集天地间洒落的巫祖之力;能让天地日月变色。
不过巫咸门中却从没有人能真正发挥十二都天巫祖旗的威力;到了巫泽和巫泽的上一代掌门;因为法力和道法失传的缘故;却是连十二都天巫祖旗都无法用;直到夏云杰接任巫咸门掌门之位;这面十二都天巫祖旗这才重见天日;展露少许威力。
取出十二都天巫祖旗之后;夏云杰低声对巴鲁和苏芷妍说道:“记住不要看这面旗子。”
巴鲁对夏云杰敬若神明;自然不敢违抗他的话;而苏芷妍虽然不知道夏云杰为什么这么说;但见巴鲁这个大土王都对他毕恭毕敬的;这时自然也不敢不听他的话;于是两人都点了点头说了声知道;然后面带疑惑地看着夏云杰。
“全都看这里”夏云杰交代过巴鲁和苏芷妍之后;突然举起手中的旗帜大声说道。
现在夏云杰可是整个酒吧中的焦点;大家闻言全都下意识朝他手中的旗帜看去。
这一看他们眼神就变得直勾勾的;好像被勾去了魂魄一般。
“刚才你们没有看到巴鲁大王伏地跪拜没有看到。”夏云杰充满蛊惑的声音这个时候在酒吧里回荡起来。
夏云杰蛊惑的声音一起;苏芷妍还满脸疑惑不解;巴鲁却已经知道夏云杰要于什么了;心中既是佩服他的法力;可以瞬间就能迷乱了数十人的神智;同时也是感激万分。
正如夏云杰说的;他是奥温苏克族的王。他的下跪一旦传出去必然会大大影响他在子民中的威望。但当时心里怀着感激和担忧的巴鲁却是不得不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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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九十章 大军压境
巴鲁能不暴跳如雷吗?夏云杰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真正拥有**力的嚓玛;要是惹怒了他;真要降下雷霆之怒;别说萨约族承受不起他的怒火;就连整个阿及亚国家也承受不起啊
巴鲁对于姆妈等人而言就是帝王;帝王动怒又岂同小可?一时间;紧张的气氛顿时笼罩了整个王宫;拱卫王宫的军队马上运动起来。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在军官咆哮声中冲上了一辆辆的装甲车;然后轰隆隆地开拔直往帕里亚酒店而去。一架架武装直升机从王宫外的军营中盘旋着螺旋桨升到半空;同样呼啸着往帕里亚酒店飞去。
不仅如此;坐在防弹加长悍马车里的巴鲁直接越过他的叔叔;阿及亚的现任国防部长迪亚得·桑托斯给驻扎在热马兰市的费南多将军拨去电话;命令他马上率领部队包围萨约族酋长的府邸。
费南多将军也是奥温克苏族人;曾经是巴鲁父亲的贴身护卫;现在是驻扎热马兰市部队的将军。巴鲁的命令对于费南多而言跟总统的命令没什么区别;甚至从某种角度上讲他更忠于巴鲁。
当一辆辆装甲车从城市街道轰隆隆地驶过;当武装飞机轰鸣着从城市的上空飞过;整个热马兰市的市民都被惊动了;不知道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政变;是不是又要打内战;个个诚惶诚恐时;帕里亚酒店的酒吧依旧被紧张的气氛笼罩。
在面对一百多个黑漆漆枪口指着的情况下;除了夏云杰;没有人敢大声喘
酒吧的调酒师在颤抖的双手之下;终于调好了“情迷热马兰”鸡尾酒。这是一种色泽绝美;仿若朝阳映照于酒杯当中一样的鸡尾酒;让人迷醉。但同时它却又是当地酒吧中最烈的鸡尾酒;一杯下去就是善饮的男人也受不了。
约翰亲自把“情迷热马兰”鸡尾酒端过来;面露无奈之色地将酒杯递给苏芷妍;歉意道:“苏小姐;实在对不起;大家各退一步;请你给桑多一个面子;喝了这杯酒;大家都算了;好吗?”
苏芷妍虽然性格向来坚强倔强;但面对这么多枪口;任她再怎么不想屈服;这个时候也只能选择了屈服;咬咬牙;伸手要接过酒杯;准备喝了它。
不过苏芷妍的手才刚刚伸出去;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抓住了。
苏芷妍扭头一看;见是夏云杰;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道:“算了;云杰;今天我们认了吧。不就一杯酒嘛;喝了就是。”
“喝什么喝?要喝也是他们喝。”夏云杰说着伸手接过约翰手中的“情迷热马兰”。
“我要的是这位小姐喝。”桑多他们听不懂夏云杰和苏芷妍的对话;还以为夏云杰要代替苏芷妍;脸上露出嚣张的冷笑;摇了摇食指不容置疑地说道。
“云杰;你别逞强了;我来喝。”苏芷妍生怕夏云杰再闹事;也生怕再次惹恼桑多他们;急忙伸手去抢夏云杰手中的酒杯。
夏云杰却再度伸手拦住了苏芷妍;给了她一个放宽心的眼神;然后端着酒杯用英语对桑多和崔永俊说道:“趁我现在心情还没有糟糕透顶的情况下;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你们中任何一个人喝了这杯酒;以后见到中国人都绕着走;这件事就这样揭过了;第二个选择是;你们不喝;然后看看最后哭的会是谁”
桑多和崔永俊闻言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突然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仿若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似的;而酒吧里的人包括约翰在内都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夏云杰。
事到如今;人家一百多只枪对着你;就连英国人都要屈服;你就凭那点中国功夫;竟然还要强迫对方喝酒;还有比这个更白痴的举动吗?
所有人中;唯有苏芷妍看着夏云杰想哭。
“很好笑吗?我认为你们现在应该哭才是。”夏云杰见状冷笑道。
“我们哭?哈哈;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崔永俊闻言终于停止了大笑;脸色猛地一沉;从一个保镖手中取过一只手枪;一边骂着一边抬起来准备指着夏云杰的脑袋。
不过正在这个时候;他发现对面酒吧里的人包括约翰在内都一脸惊恐地指着窗外。
崔永俊还有那位桑多等背朝酒吧窗户的人下意识地转过身子;向外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他们给看傻眼了。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街的上空盘旋着五六架武装直升机;探照灯从飞机上射下来;把地面照得明亮如昼;也照得街上的那些萨约族的士兵个个头皮发麻;阵阵骚动;因为顺着那灯光射来的方向;不难看到武装直升机上;好几挺机关枪正在空中对着他们的脑袋。
然而;这些显然还没完。直升机刚到没一会儿;一辆辆装甲车竟然从街道的两头轰隆隆地开来;全副武装的士兵从装甲车里跳下来;各自寻找位置;轻重武器都一排排架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原本包围着帕里亚酒店的萨约族士兵。
转眼间;在陆空两军的包抄下;那一百来号原本凶悍逼人的萨约族士兵变成了瓮中之鳖。那些萨约族士兵顿时慌了神;叫着别开枪的也有;直接扔武器双手抱头蹲下的也有。
当随着房屋和街道的一阵震动;好几辆巨大的坦克都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时;萨约族的士兵们彻底崩溃了;一个个慌慌张张的全都把枪给扔了;然后老老实实的双手抱头在地上蹲着。
酒吧里;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惊人而又充满戏剧性的一幕;谁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包括崔永俊也是如此;忍不住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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