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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音一句话都不敢说,因为她能感觉到白玉风现在很生气,千万不能招惹。所以她乖乖的任他抱着,温顺的伏在他怀里,其实他们都没有发觉在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路无语。
白玉风将她放在小屋的床上后,直起身冷冷的看着她,看的琴音心里发毛时才低沉的蹦出一句话:“以后不许一个人擅自外出,这是命令。”琴音虽然不想惹他但是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你怎么会出现在那?是来寻我的么?刚才你的样子好耍唤啪徒侨颂吡苏尚碓叮荒愕降资鞘裁慈耍俊�
白玉风沉默了半晌,徐徐的说道:“以后你不要再乱跑,至于我是谁你无须知道,也许你也不会乐意知道。我出去一刻,很快就回来,你好好躺着,等我回来。”琴音低着头柔柔的问:“你是在担心我吗?”白玉风转过身不看她,微怒道:“不是,只是觉得女人真麻烦。我出去了。”
“其实???其实我很高兴你在那时会出现,谢谢你。”琴音在他背后缓缓的说,白玉风顿了顿,随即一个箭步出了门,其实现在他心里的感觉只有他知道,不过为什么,不自觉的想靠近那种感觉却又,无奈的想要远离。
心心在王爷府既没美景看,也没聊得来的朋友,真是不想得抑郁症都不行,她为了美好的生命的延续,只好自娱自乐。她给自己定了一个作息表;吃完早饭就是做瑜伽,吃完午饭后就是研究琴艺,因为这个对她来说最能耗时间了;吃过晚饭就是自己给自己做美容;还时不时的利用自己的所学制造点小玩意,反正一个中心思想:如果不能众乐乐,那就极度的独乐乐。
三天下来,王府上下除了云均,其他人都已经将心心的事迹传开了,而且她还不遗余力的帮助其他人;包括云均派给她的贴身丫鬟青竹,那更是被她无微不至的“关怀着”,还将她和管家之子力山凑成了一对,不过幸好没乱点鸳鸯谱。
她还放出豪言:有谁对哪个人有意,但是口难开的,只要愿意讲出来,而且是王府中人,她一定帮他(她)搞定。一时间王府内上下欢腾,鸡飞狗跳,面目全非,不过效果还是可观的,连被心心看成老年版云均的白管家也对她开始微笑了。
云均最近在府内走动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他脑筋灵活却对与人相处不感冒,所以依旧觉得不知道哪里怪怪的。
第 26 章
心心现在和膳房里的映梅聊得十分开心,心心现代人的善于交流发挥的很到位,她已经教会了映梅,果酱怎么做怎么吃了,她真的怀疑自己有多方面的天赋;其实那是因为古代人还没见过这些,才会膨胀了她的自信。
云均刚好经过见到这一幕,她脸色微沉,打断俩人的聊天:“难到你们都没有事做吗?”映梅诚惶诚恐的低着头认错:“王爷,奴婢知错。”心心继续她的梨子酱的制作,云均突然之间觉得很没有威严,他朝心心低吼道:“墨兰姑娘,可否回你的寝室?不用再打扰别人,否则别人可能因为你而遭受责罚。”
心心撇撇嘴,他那副嘴脸又出来了。她朝映梅一笑:“美眉这个别扔掉了哦。”映梅偷偷朝她挤了个眼,表示会的。心心昂首挺胸的从云均面前走过,还不忘毒舌一下:“不可一世的木头。”云均握着拳头,埋头压住火气;这个女人真的是不顾死活了吗?
他转过头看见映梅正在悄悄收起那罐接近透明的东西,似乎从来没见过,他有些好奇:“这个是什么?”映梅不敢怠慢立刻答道:“是墨兰小姐的自创,味道不错。”云均很反常的追问了一句:“这个怎么吃?”映梅将心心说的告诉他:“可以涂在糕点上,面饼上,甚至是米饭上,很多。”
云均觉得很新奇:“这个先给我。”映梅只好递给他,他顺便提醒了一句:“今天的食膳用这个试一试。”映梅瞪着眼,她是听错了么?云均见她走神急急的追加了一句:“只是每天都是那些,换换口味。”
心心在房里一个人发着呆,天哪,在这里呆着比她一个人过春节,情人节,任何节都难受。心心和琴音不同,她是会去做很多事来忘记孤单,其实他们内心都隐藏着不愿提及的悲伤。
云均这时悄悄进来,他见心心呆呆看着外面,面容黯然,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安静忧郁的她,本来是要过来逼问她卷轴的事,看她好像有心事,他不好打扰,静静等她回神。心心转过脸想起自己该看那些枯燥的书了,她见云均就站在门口眼神立刻恢复了平时的不羁:“啊,王爷大驾光临呐,是不是我又做错什么啦?都亲自追过来了。”
云均突然间觉得眼前的她并不是完全的她,不过说真的,她的来历真的是挺神秘的,他让右寒他们查了几天都没头绪。可是她说的,一直就只在翼城;看上去也不像假的,到底她会不会是另有目的的人呢。云均希望不是,要不然就是这个女人太会演戏因为他真的不相信父皇提醒他的话:云均,你带回来的女人,你确定只是无意间获知秘密的?
云均只是淡淡的来一句:“只是告诉你一个消息,后天你要暂时嫁给我。”心心瞬间思维停顿,她是听错了吗?她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
云均看着她震惊的样子,想起不久前父皇对他说的:“云均,那些边境的异动,我已经暗中去解决,恐怕这个已经惊动了幕后之人,你带回的女孩是唯一一个知道卷轴上秘密的人,如果我没猜错,上面肯定提及了主要的人物,除了丞相和淑妃以外肯定还有,我们还不能揣测到他们的阴谋,所以那个姑娘我看先嫁给你,以便告诉那些暗中的人,她是王妃了,谅他们也不会轻易动手。日后,你在找个理由休了她便是。”
云均回答她:“为了你的更加安全;在这段时间里,你是王妃,就不会有人敢擅自暗中伤你,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卷轴的事了么?只有我知道了,明白是谁暗中计划,你才能彻底摆脱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心心问道:“那你知道后呢?事情解决后呢?我是不是就被利用完谁也不会管我的死活,你们何必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告诉你们可以,但是你要给我个承诺,你要保证这件事过后,我依旧能活的安全,否则卷轴的内容你休想知道。”
云均难得的没有生气,他缓缓低语:“墨兰小姐,你说的也许没错,可是这世界上没有谁愿意去勾心斗角,往往只是迫不得已你的要求我答应你,这不是很难。至于明天的婚礼,我会好好的去办,这只是暂时的计策。”
心心忧伤的说:“即使是为了生命安全,我人生的第一次婚礼居然是个协议,可不可以不要拜堂?这样就不算真正的结婚了,我心里也能平衡点,以后你是会休了我,还是另外的理由来还我自由呢?”云均想了想:“我会办妥,但是不会用休了你这个方法。过会我让下人送来需要的东西,你好好准备一下。”说完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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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青山绿水间,琴音正坐在木屋内抚琴弹奏,白玉风则在屋外台阶上静静听着,他特意请飞剑帮他带了这只琴回来,这样琴音会少了很多寂寞。而且飞剑同时告诉他任务迫在眉睫,要抓紧时间了,好像有了什么变化。他没有时间了。
一曲结束,白玉风回到屋里,他开门见山的说:“琴音,今天你可否告诉我卷轴在哪?”琴音想起她来此也有快半个月了,这关迟早要过,事到如今也没办法隐瞒了,她整了整衣服走到木窗旁轻声的说:“如若我说出来,失物主人会如何为难我?让我入狱还是更糟?”
早前她时不时提起墨兰,言语流露出担忧。一日白玉风在她发呆时,轻轻告诉她墨兰没事,已经离开翼城。她现在放下心了,那她也没有理由在假意推脱,可惜说完她恐怕又即将回翼城,离别近在眼前。
白玉风肯定的说:“我会安全护你回去,不用担心。”他居然会对一个认识才一个月的女人许下承诺,不过他就是很自然的说了,心里没有什么抗拒。琴音整理了情绪坐在木窗下娓娓道来:“其实,那个卷轴已经被无意间烧毁,你无法去寻了,银子也被用完,没想到捡来的是如此贵重之物。那卷上写着一些好似官文之类的字语,提到了丞相,贵妃,还有什么弹劾之人,按兵不动这些内容。”
白玉风听完眼神深锁,表情变化几重,他知道看来正如飞剑所说此事非同小可,怪不得主上调出大半人马去暗查。一旦告诉主上,琴音必然要被灭口,这该如何?白玉风心中辗转反侧,他决定在通知主上之前先将琴音安置好,保的她周全,他允诺了,就会兑现。
他转头对琴音说:“待吃过午饭,我带你去另外的地方,彻底离开这里。”琴音愣愣的看着他,预感到事情或许不想她想的那么单纯,她安静的点头,如今她敢相信的只有白玉风了,她的直觉告诉她,待在他的身边她会很安全。
临近下午,白玉风在想着去哪个方向可以避开能对琴音不利的人,他们这个组织非常神秘,杀手之间很少碰面,知根知底的更是少之又少,何况他们在无任务时都是没人约束的,可以畅游四海,但是组织会有专门的人联系他们,也就是说:他们每人之间都是互相隐藏的,只有出任务时才会恢复杀手的面目,他在此组织十几年,连主上是谁都不知道,他的生活就是杀戮和无际的孤独。
琴音收拾着她的几件东西,看着白玉风在思量着什么,她轻声唤他,示意可以动身了,此时白玉风看见飞剑的暗号,他叮嘱琴音好好坐着等他后,便快速的朝树林中奔去,飞剑此时一改平时的慵懒模样,眉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