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人间有这个打杂小妹陪着,应该也不错吧!
“喂,想什么呢?”艾远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这才把斯诺走远的神给拉回过来。
“随便想想……”
艾远也没理会他的贫,问道:“那你告诉我,皇后会用什么法子留下我们?”
“你猜猜?”
艾远白了他一个眼睛,又拧了下胳膊,懒洋洋的说了两字:“兰馨?”
“你倒是聪明的厉害,那拉确实会说你们和兰馨早认识……”斯诺回答道。
艾远抽了抽嘴角:“这书里不就那么几个人?总不见得说太后认识我们?兰馨是唯一可以拿来说话的了,到时候对皇帝说皓帧那事,再说兰馨早和我们认识,多么完美……”
斯诺点头,人少的确好推论,毕竟这是QY不是金田一。
“对了,淑芳斋那里,现在应该很热闹吧?”艾远又问。
斯诺点点头,一字一句说:“何止热闹!”
“哦?”
“都在商量着怎么除了你呢!”
艾远听罢,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作者有话要说:…v…~咱一直想配起来d~
灵感来自于那部电视剧《美女上错身》~
今天更不动了。。就这样吧… …~
第八章
淑芳斋内,此刻依旧灯火通明。
不同于以往的歌舞升平,穿着太监服的福家兄弟,永琪,还有小燕子都在厅里头,明月她们守在院子外,一脸戒备。
这正是斯诺嘴里的那一句,“都在商量着怎么除了你呢!”
下午紫薇的举动,已经让永琪起了疑心,接下来皇后不顾会得罪受宠的令妃,也要折回来将紫薇给要了去。那拉进来,只对他们说了一句话,便让这几人失去了还嘴的机会。
那句话是,“五阿哥,紫薇要认亲?认谁?护卫统领吗?”
于是,他们眼睁睁看着紫薇被那拉带走,由于瞒着紫薇的身份,又不敢去对令妃提起这件事情,一时间没了主意。眼看进宫的时间已经过了好久,几人一合计,索性晚上再来一个深夜探访。
反正对于他们而言,这并不是第一次了。
永琪此刻脸色最为难看,他看向福尔康,问的甚至狠厉:“尔康,不是让你好好看着紫薇吗?她怎么会动了投靠那拉的念头?”
福尔康脸色也是极为难看,永琪问他,他去问谁?!
紫薇每天就在他的眼皮下,情意都表了,连古琴都弹了,甚至手都牵过了,现在一瞬间翻脸不认人,他自己都在怀疑紫薇是不是疯了!
小燕子在一旁,也急了:“不会的不会的,紫薇不是那样的人……”
她这一急,眼泪倒是下来了几滴,也不知道是气是急,永琪被她这摸样心里一撞,对福尔康就更是没有好气了。
他又说道:“罢了罢了,我也不管尔康你知不知道了!但你看看现在怎么办,那拉如果知道了小燕子的真实身份,她还能活命吗?”
活命??
小燕子听到这两个字,脸色一下子全白了,失去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的!紫薇不可能让我死的!”她几乎尖叫起来。
福尔泰上前连忙捂住她的嘴巴,焦急的说道:“小燕子你轻一点,你想让大家都听到吗?”
小燕子听罢,乖乖的住了嘴,眼睛睁的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的惊恐。
永琪被这眼神,气愤的五内俱焚,他直直看向福尔康,说得斩钉截铁:“尔康,我知道你不舍得!但是,紫薇已经不是曾经的紫薇了!她现在不止想要夺回格格的位置,而且一点也不顾及我们的安全!这样狠毒的女子,怎么还是你当初认识的紫薇!”
“不不不……一定有什么搞错了,或许……或许……她是受金锁挑拨呢?皇后一上来就找金锁,这不是说明紫薇压根就不是主谋吗?”福尔康争辩到。
乾宁宫里,艾远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福尔康又说:“我早就觉得金锁不正常了!你们看看,从头到底,她一点都不着急,紫薇哭的那么难受的时候,她在一旁冷静的很!这局棋,一定是她布的!目的就是让紫薇也成为她争宠的助手!她一定是看见小燕子也能做格格,自己动了歪心!”
“对……尔康说的对,一定是金锁!紫薇不会是这样的人!”小燕子也在一旁说道。
永琪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老实说,福尔康在这样分析的时候,他倒是真觉得有几分道理,但小燕子的这一帮腔,让情势完全倒转。
他不能忍受自己喜欢的女人帮别人说话!
“不管金锁也好,紫薇也好,她们两个现在已经结成了联盟!你们懂不懂!她们不会分开的,就好像你和尔泰不会分开一样!尔康,如果有一天紫薇真要对我们不利,要对小燕子不利,要对令妃娘娘不利,你怎么办?”
福尔康满脸痛楚,“我……我……我”了好久,也不见有一句整话。
“哥!你怎么那么糊涂,她不是以前温柔的紫薇,她是一个想害死我们的蛇蝎女子啊!”福尔泰在一旁狠命的摇自家兄弟的肩,他完全被永琪劝住了——伤害了小燕子,同样是伤害了他爱的人;伤害了令妃,就是伤害了他的荣华富贵,他怎么会答应?
很久,福尔康似是痛苦的回答到:“好吧……如果紫薇日后会伤害到大家,我定站在你们这一边……”
“你发誓?”
“是,我发誓!”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再更一下~…,…~
弥补前几日咱卡文的进度~这张有些短。。。不过实在不想这个和下段一起写~
第九章
紫薇第一次见到乾隆是在乾宁宫。
进宫的第三日,末时。
那拉,兰馨,容嬷嬷,以及她的贴身丫鬟齐齐跪了一地,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但这种颤抖更多的,来自于愤怒——只因乾隆一走进,便皱着眉头对那拉厉声道:“听闻你抢了小燕子的宫女?”
她从那拉的眼里看到了委屈,还有兰馨,甚至连容嬷嬷都是。而她自己,那一刻,见到亲身父亲的激动被淡化了不少,陌生的情绪开始交杂,如同那蝼蚁,啃着自己的内心。
自己娘亲想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的人,原以为像神一样高大,威严的男子,原来竟是个只会听耳旁风的男人。
大明湖畔十八年的岁月,皇上,你是否早就忘了那个叫夏雨荷的女子?
紫薇悄悄侧了侧了头,唯独艾远,依然冷着一张脸,看不出丝毫情绪。
“请皇上赎罪,是兰儿硬要皇额娘要了这两丫鬟的!”说话的是兰馨,她那双同样水灵的眼睛,带着微微的委屈望向乾隆,竟出人意料的让乾隆的火气降下去了几分。
那拉看在一旁,不禁有些感叹:倒真被艾远说中了,自己子女一点都不得宠的原因,竟然也在“规矩”这两字上,只是不想一直说着重视规矩的皇帝,反而倒是最不守规矩之人,她遵循着皇帝的意思,十二也好,兰馨也好,都教育成了规规矩矩的孩子,但谁想,这样规规矩矩的孩子,竟然比不过淑芳斋里的野丫头?难道人的性子,就是这样矛盾?
“哦?兰儿认识她们?”乾隆又问道,口气甚至温和。
兰馨不住点头,咬着唇甚是委屈。乾隆见了心软,挥了挥手让一众人起来。
“皇阿玛,你还记得前阵子,你准兰儿出去瞧瞧观察下皓帧贝勒吗?”兰馨起来后,上前抓住乾隆的手摇着,撒娇的摸样,甚是可爱。
紫薇在旁边望着,眼神里平生出几丝羡慕。
艾远拉了拉她的袖子,这样的眼神,太容易被误解。
好在乾隆丝毫没有注意她们,继续问兰馨:“朕确实记得有这件事,后来如何?”
兰馨一笑,蹦蹦跳跳的拉过紫薇,就这样往乾隆面前一推:“皇阿玛,兰儿先对你介绍下哦,这个就是紫薇,她可救了兰儿一次呢!”
乾隆一怔,满脸不可思议,看着兰馨问的焦急:“救了你一次?!兰馨你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什么人那么大胆,居然敢伤朕的公主!”
那拉一看,时机已然成熟,她不等兰馨回话,在乾隆面前一跪,甚是悲戚。
“皇上,如果不是这位紫薇姑娘,兰儿一辈子的幸福可就毁在那个皓帧手里了!”
乾隆闻言,万分疑惑不解。十年前放白狐那一段早是人尽皆知,自己检验了他的文韬武略之后也并未发觉有异,一向赞成这门婚事的那拉,今日怎么会有这般说法?
那拉依然跪着,徐徐说道:“那日,你准了兰儿让她暗地里去看看未来的额附,巴郎于是陪着兰儿,一路上跟着悄悄观察,还倒真像你说的,一表人才,文武双全……”
话锋一转,那拉的神色变得愤怒起来:“但是,谁想到那皓帧,居然背着兰儿,在外面和一个孝期未过的歌女厮混在一起!”
乾隆大怒,狠狠一拍桌子:“这狗奴才,好大胆子!皇后,你可确定?!”
那拉回道:“那个女子,叫白吟霜,臣妾已经派人查到她所住的四合院,邻里街坊的,都可以为证。”
兰馨又接道:“那日儿臣和巴朗看完,也累了,于是便去了一间茶楼。可能是方才的兴奋还未消退,于是拉着巴朗说起了皓帧……”
“然后呢?”乾隆又问。
“可能是说的开心吧!儿臣也没在意身边坐了位姑娘,也就是……紫薇,她上前悄悄对儿臣说,这皓帧贝勒,可不是儿臣嘴里这样评论的人呢!”
乾隆听到这里,转身看了一眼紫薇,又继续对兰馨说道:“你继续说下去!”
兰馨点点头:“儿臣只以为是闲人闲语,皓帧被赐婚,自然有人会说闲话!没想到紫薇不以为然,点着楼下那个叫白吟霜的姑娘问我,‘姑娘你可知道这个人’?”
“儿臣自然不知,然后紫薇就对我说,‘姑娘,如果方便你在坐半个时辰可好,你自然会看到你口里那文武双全的皓帧贝勒是个怎样的人’,于是,儿臣就继续点了壶茶……再后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