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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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 第1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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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君坐在帐子中,望着这完全陌生的环境,床褥之上,似乎残留着他的味道,是那样的熟悉,可是事实却是那么残酷,他不记得她了!她该怎么办?她不能开口说话,否则就会有人杀掉她灭口,恐怕没等军须靡想起来她是谁,就会有人先把她杀掉!那些人不想让他忆起过去。

    她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他想起自己?

    正在她思忖之时,帐门突然打开了,一道暗影越来越近,军须靡的眸光如同黑暗中的猎豹,闪闪发亮,他对上细君的眸子,将她一把捞起,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眼中的紧张统统看在眼里,低声道:“你到底是谁?”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细君的脸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尖俏的下巴,宽阔的胸膛就在她的眼前,可是他已经成了她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

    

 第十四章 最遥远的距离(2)

    

     细君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见帐外有人喊了什么,她立刻闭上了嘴,就听见军须靡冷声的喊了一句,帐门掀开,归齐走了进来。

    他的眼眸扫过细君,低声问了一句,军须靡扫过细君,问道:“你说你认识我?”

    归齐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细君看,似乎要从她的眼中看出什么来,而细君望着军须靡,眼神却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疼痛,她垂下头,没有作声。

    军须靡显然对她的反应十分不满,他冷声道:“说话!”

    细君紧张的汗都沁了出来,她该不该回答?如若是从前,哪怕是军须靡对她最仇恨最冷漠的时候,她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因为那时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会将自己置于死地,可是现在不同,她面对的是一个完全忘记过去的他,倘若唤不醒他的记忆,只怕今天喝下的是哑药,明天就是断肠毒药!

    她只得指着自己的喉咙,痛苦的摇摇头,剧烈的咳嗽了两声。

    归齐微微一笑,不知说了什么,军须靡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细君,似乎在思量什么,细君敏感的看到归齐眼中不怀好意的淫光,她骇然的望着军须靡,一只手紧张的抓住他的衣角,慢慢的向他怀中偎去。

    军须靡明显感觉到她的畏惧,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缭绕在他的鼻息之间,他侧望了一眼偎靠在他臂膀上的细君,终于淡淡的说了一句:“待我用腻之时再议此事吧。”

    归齐退了下去,唇角扬起微微的笑意,既然那个女人已经哑了,那就毫无威胁了,想着他日后不久就可以享用到那个美人,他脸上的笑意更浓。

    帐子中只剩下军须靡和细君两人,军须靡抱着细君来到床榻上,俯瞰着她,他的头再度晕眩起来,几乎让他站立不稳,这个女人难道会什么妖法不成?

    细君见他痛苦的皱紧眉头,伸手想去抚平他眉间的纹路,却听见他低吼一声:“该死!”

    说完猛地一拳打在床榻上,吓得细君脱口而出:“军,你怎么了?”

    军须靡双目变得微碧,如同嗜血的野兽一般,他猛盯着细君,抓住她的肩膀,吼道:“你到底是谁?”

    细君再也忍不住,她搂住军须靡:“我是你的细君,是你的妻啊!你怎么能忘记我?忘记一切?你是军须靡,是我的夫啊!”

    “不,你在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你要给那个死人报仇?”军须靡心头的痛苦搅扰的极为狂躁,低头一口吻住了她的檀口,顿时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渴望更多,碾过她的唇舌,她的泪也顺着唇角流入口中,那微咸的滋味几乎让他心头一颤,双手紧紧的将她搂入怀中,几乎要捏碎一般,想要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已经恨透了这段漂浮无根的日子,过去对他来说全无记忆,他是一个空白的人,只知道自己杀掉了这个部落的头领,成为他们的新头领,他无处可去,不知道自己的姓名,家人,越是想要知道,头越疼得厉害!

    那种可怕的虚无,几乎让他发疯!

    身下的这具娇躯是这般柔软,她的味道是那么香甜,他几乎再也忍受不住,解开她的衣带,露出那堪称完美的胴体,翘挺的胸部引逗着他,那滑腻的腿间让他想要去填满,不想再去挣扎,他要得到实实在在的感觉!

    瞬间释放出自己的欲望,对着身下女子的腿间,他的眼神一暗,重重的挺身之后,那种温暖紧窒的缠裹,几乎让他低哼出声。

    细君低颤了一下,双手轻轻的环住他的脖颈,闭上了眼睛,挺起了自己的腰肢,默默的配合着他的迎送。

    谁说欲望仅仅是生理上的满足,只有面对自己所爱的人,才会全身心的投入,浑身都在颤栗,恨不得奉献出一切,供他片刻欢愉。

    快感从那互动之中,层层推高,在他几近发泄的撞击下,她抑制不住吟哦出声,伴随最强烈的一次冲刺,她突然浑身战栗,感受到那股热流瞬间灌向她的深处。

    军须靡的大脑如同被闪电炸开一般,在极致的快感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他似乎对身下的女人做过同样的事,可是在哪里?在什么时候,他全然记不清了!单想起这一个画面,就让他的头疼得剧烈无比,似乎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在燃烧,都在沸腾,感觉到他的异样,细君气喘吁吁的道:“军,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军须靡只感觉热血向大脑中涌去,几乎挤得大脑要爆炸一般,他的双眸已经全是血色,痛苦的说:“我的头好痛!啊——”

    细君吓得脸色苍白,她急急的说:“不要再想了——”

    军须靡痛苦的垂下头,瘫坐在床上,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他厉声的嘶吼道:“你走开,快走开——”

    细君虽然害怕,却还是将他搂抱在怀里:“不,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就算是死,也要和你在一起。”

    军须靡已经完全听不到她的话,只感觉一道魔音在脑中嗡嗡只想,他听不清,却痛苦的想要杀人,他一把推开细君,细君猛地撞在床头上,额头青肿起来,而军须靡则抽出枕头下的匕首,狠狠地刺向床榻,那骇人的气势,吓得细君不敢再动。

    “到底你是谁?为何要蛊惑我?”军须靡气喘吁吁的拔出匕首,对着床榻里头的细君吼道。

    细君见他那般痛苦,眼泪滑落在青丝之中,她呜咽道:“若你这般痛苦,就不要去想了,就当我们从新开始,我不会再逼你了!”

    军须靡一把扔掉匕首,扑向细君,将她再次拖拽在自己身下,疯狂的吻着她柔滑的肌肤,身上的戾气越来越浓,几乎残忍的再度攻城略地,他要发泄,发泄他所有淤积的愤怒和抓狂。

    纵然细君那般深恋着他,却也承受不住那过度的需索,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她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昏厥。

    天悄然亮了,当她睁开眼睛——

    雨归来:感谢AIR末夜昨天打赏的三个钻石。

    

 第十五章 螳螂捕蝉(1)

    

     一双恢复了冰寒的眸子直直的盯着细君再看,不知他已经看了多久,待细君睁开水雾蒙蒙的眼睛,他才低沉的说:“醒了?”

    细君的脸腾地红了,她发现军须靡已经穿戴整齐,而被子下的自己却浑身赤裸,为什么他们只要相见,他总会如同饿狼一般?可是,此刻他是一个失忆之人,在忘记她的情况还会如此,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仍能引起他内心深处的一丝悸动?

    就听见军须靡冷声道:“你用什么证明,你没有在骗我?”

    细君拥着被子坐起来,凝望着军须靡道:“你肯相信我吗?你看你的左手,上面有一道伤疤,那是我在生我们女儿时大出血,你为了救我,割伤了自己的手腕,用你的血救了我。你看你的肩头,那是在大火之中,你为了救我和长夫出去,被火烫伤的痕迹,还有——”

    军须靡打断了她的话:“我们有孩子?”他的手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肩膀,那里的确有烫伤的痕迹,他的手腕处,也的确有道刀疤,可是这一切昨晚想必她都看得清清楚楚,想怎么编排都可以,并不能让他信服。

    细君点了点头,眼泪几乎流了出来:“是的,我们的孩子,她叫长夫,她很想你,正在乌孙等着你回去!”

    军须靡冷眸一眯:“乌孙?那是哪里?”

    细君愣了,他怎么会连乌孙都忘记?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开口道:“乌孙是你的故土,是你的国家,你曾经是那里的王上!”

    军须靡浓眉紧蹙,不,归齐说他是车师太子军宿,眼前的女人说他是乌孙王,到底他是谁?

    “曾经?”

    细君见他疑惑,柔声道:“是的,你把王位传给了王弟翁归靡,要同我回到长安去。”

    军须靡脸色突然变冷,他沉声道:“同你回长安?你是不是汉人的细作?知道车师正在与汉对战,所以想要来骗我,是不是?”

    “车师?”细君惊诧的看着军须靡:“你和车师有什么关系?我为何要骗你?”

    “你们之中,必然有人在说谎!或者都在说谎!你们以为我遗忘一切,就想将我玩弄在鼓掌之上吗?还是你能拿出什么确凿的证据,让我相信你?”军须靡冷漠的看着细君,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来。

    细君被他的冷漠刺伤,的确,现在自己无论说什么,似乎都让他无法相信,而他似乎已经被这些人灌输了什么谎言,突然她惊喜地说:“我有一块丝帕,上面是你写给我的诗句,那是你自己的笔迹!”说完细君取过自己的衣服,从袖口中掏出一块丝帕,呈送在军须靡面前。

    军须靡尚未展开,就听见外面有人禀告,说有要事相商。

    军须靡皱了下眉,将绢帕放在袖中,刚要起身,细君突然拉住他的衣袖道:“军,相信我一次,让我留在你身边,给我机会证明好吗?”

    军须靡迟疑了一下,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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