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归靡皱了下眉头,家书?楚王一家早已在七王之乱中尽被诛杀,仅余解忧一女,何来家人家书?若说是朝廷来的,又全无仪仗,十分令人生疑!但是他却丝毫未表现在脸上,只淡漠的开口道:“去请右夫人上殿。”
翁归靡眼底闪过一丝嫌恶,果然她开始拿孩子来做要挟了!他甩开解忧的手腕,冷声道:“有恙又如何?想为本王生子的女人,多得是!但惟独本王不希望那个人,是你!”
翁归靡脸色一沉,大汉信使?是长安来的,还是郑将军那边?“宣!”
解忧又气又伤心,她已经尽量在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他却仍然如此,这让她情何以堪?她忍住自己的眼泪,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脆弱:“那好,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随你认不认,喜欢不喜欢!”说完,也不告退,就转身退下了。
解忧坚持着不去和他争吵,当着常羲的面,她不想让自己难堪,只得低声道:“之前王上对抗匈奴,解忧不过是询问一位故人,可否前来襄助而已。”
解忧心一慌:“没有!只是——”
解忧抬起头,眼眸里已经涌上了泪意:“从解忧站在这里开始,王你可曾问过解忧一句?难道在你不该为当日的误解道歉吗?不该关心一下我腹中的胎儿是否安然无恙吗?”
解忧满腹狐疑,接过信来,看着封皮上“常惠”二字,还未等打开,望向正在向她走来的翁归靡,脸色就变了,慌忙的将信放入袖口,低声道:“你先下去休息,稍后本宫——”
解忧的心一痛,她敛下眼眸,压抑自己心中的委屈,淡淡的说:“她回来了。”
解忧眼底的悲哀更浓,原来在他心目中,只有一个王嫂,而她的身孕、她的鞭伤,他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解忧被他眼中的焦灼、担忧、关心都收在眼底,被他猛烈的一抓,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冷声道:“难道王上以为是我让她回去的吗?”
那人淡淡的施了一礼,开口道:“参见乌孙王,不知公主何在,这里有家书一封,还望面呈公主。”
(——选自《诗经?小雅?出车》雨归来:诗及释文不纳入收费字数之中,大家可以放心观看。玁狁是匈奴的古称。)
翁归靡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看在别人眼里,仿佛是一丝赞许,可是解忧却能感觉到,那嘲讽的意味:“这么说来,可真是本王的贤内助,本王更要知道,到底是何人。拿来——”
解忧无奈的将手伸入袖口,不甘的将信递给翁归靡,翁归靡看了信之后,淡淡的笑道:“很好。”那笑容说不出来的冷,可是他偏偏没再说别的,就将信扔给解忧,转身向后殿去了。
留下忐忑的解忧,半晌才转过神来,颤抖的打开信,看完信,她脸色一变:“常羲,这——这封信为何是三年前所写?”
第四十八章 醋意横生
常羲痛苦的答道:“公主,自从三年前公主被送来和亲之后,正值皇上派汉使到匈奴,常将军便以副使的身份同苏武将军前去,结果被匈奴扣留,据说匈奴为了让苏将军、常将军投降,使尽了各种手段,却都没有奏效,如今生死不明!”
解忧脸色惨白,匈奴不讲信义,竟然扣留使节!只怕常惠已经凶多吉少!这封信想必是他三年前早以抱定必死之心才写下的!
解忧颤抖的对常羲道:“你先起来吧!”
“为什么不能?你既然是本王的女人,就该让本王随时发泄!”
“公主殿下:当日一别,不及数日,已有三秋之意。惠将奉命出使匈奴,方圣上以武立国,数逆蛮夷,匈奴寡恩无义,必生羞恼,惠此去已存死志,定不辱使节,唯一事挂念不下,公主生性纯良,身处异国,宫中险恶,如何应对。若惠可安然归来,此命当全力为主驱使。再念再拜!惠上!”
“可是,我身上不便,你——你去找别人吧!”解忧口不择言的喊道。
“放手!你——无耻!”解忧想要用力扯开他的手,那肆意的挑逗居然让她浑身轻颤起来,早孕初期,那里比以前还要敏感,甚至明显还大了些。
“野蛮?”翁归靡加大了揉捏的力度:“那就是他很温柔了?是这样?”他居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拼命的搅扰,想要吮干她口中甜蜜的汁液,可是却也渐渐迷醉在那馨香的气息之中,半晌才猛地抽离,看着解忧迷蒙雾样的眸光,冷哼一声,一把撕开她的衣服,捏住她的一只豪乳,用手指揉捻着,低声道:“舒服吗?”
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看着因为挣扎而高耸的胸部和柔滑的曲颈,他的大手开始肆意揉捏:“他摸过这里吗?”
唯一一个关心她的男子,就是常惠!
常惠——
常羲又侍者领着前去休息,而她则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内殿的偏殿,愣愣的望着那封书信出神,三年多了!她远嫁乌孙之前,父王因是七国叛乱之首,早已被处死,她早已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她若不是个女子,或许也被株连,斩草除根了!
常羲沉痛的点点头,站起身来,对解忧道:“将军临出发之前,嘱咐小人一定要将此信藏好,倘若有一天公主问起的话,再将此信呈与公主!月前,公主遣人到府上送信给将军,小人这才日夜兼程,赶来告知公主。”
当初指名让她和亲之时,他那般激烈反对,可惜皇命如山,从此也注定了她这悲哀人生的开始。她竟然不知,在他心目中,自己竟然那般重要!
正在思忖之时,一个暗影来到她的门口,看着她仍旧捧着那封信,兀自出神,脸上的阴霾已经更加浓烈,他来到解忧身边,低声道:“还没看够吗?”
翁归靡却忘了她背后的伤,将她推倒,他已经被她激怒,更因为她的排斥而欲火更炽,不顾她的反对,他已经去解自己的衣带,解忧吓得脸色煞白:“你要做什么?你——你不能这样做!”
翁归靡唇角一扬:“故人?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的故人?至死都念念不忘,要以命相报的故人?”
翁归靡望着她脸上迷人的颜色,听着她嫌恶的话语,一把扣紧她的腰肢,将另一只含在口中,惩罚似的咬噬起来,他的手臂正碰上她前日的那道鞭痕——
翁归靡望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神,心底的寒意更盛,只是唇角的笑意更浓:“想不到本王的夫人,也有这样的生死之交,真是让本王好奇,夫人到底有何魅力,让他这般痴心——”他的手指不经意的滑过她的脖颈,只是这样,她的脸色就浮起一丝粉红色,他又顺势向下滑去:“你的这具身体,就这般敏感吗?”
翁归靡淡淡一笑,坐在她的床边,如同把玩一般用手指绕着她的长发,冷声道:“那个男人,是谁?”
翁归靡的手停顿了一下,望向解忧胸口的起伏,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加快了速度,一把将她拖过来,欺身压倒:“你以为你是谁?什么时候本王找谁由你来决定了?还是你希望,碰你的男人,是他?”
翁归靡脸色一沉,是的,为何他总来招惹她?难道就是因为他恨她,看不得她如此平安无事?还是因为她就是在故意引诱他?
翁归靡见她如同死鱼一般,可是偏偏那里却紧得让他不能停下,他面色阴沉的说:“你要做死尸?本王成全你!”说完狠狠的停了下身,解忧呼痛出声,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翁归靡,他怎么可以这般残忍?
解忧一动不敢动,他的手指就在她的头发上缠绕,仿佛是一头危险的豹子,不知什么时候会惹恼他,只得低声道:“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解忧含泪的说:“常羲,路上劳累,你先去休息一下,本宫会想办法问个究竟。”
解忧失神的一抬头,正看到翁归靡的眼眸,那里仿佛蕴藏着可怕的风暴,她立刻将信塞入袖口,颤抖的说:“你——你来做什么?”
解忧愣了一下,突然感觉身下一痛,她的心也随之疼痛起来,她不能反抗,她腹中的孩子不能任由她这般任性,瞬间放弃了所有的反抗,她任由自己的眼泪滑下,低声道:“你要发泄,就快点。”
解忧推他不开,急声道:“没有,他才不会像你这样野蛮!”
解忧痛苦的闭上眼睛,开口道:“好痛,放开我!”
解忧被他最后一句话,气得面色绯红,她推开他的手,转过身对着他道:“你,你不要肆意侮辱人!我不去招惹你,你为何总来招惹我?”
解忧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到,却感觉到他身上阴沉的气息,故作镇静的说:“一个故人而已。”
难道这就是江都公主所说的,翁归靡心肠最软?或许他只对所爱的人心肠软吧!而对自己,却这般铁石心肠!背后的疼痛也被他的挤压而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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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归来: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后面的情节更精彩,军军即将醒来,他将怎样面对和细君的过去和将来?最新情节预告和更新情况会在群中公布:4516201。
第四十九章 重拾记忆(1)
看着解忧脸上滑过的泪,翁归靡的心突然一颤,他猛地抽出自己尽管依然坚挺火热,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看着她腿间浅浅的血痕,心中的懊恼更盛,不知为什么,他一见到她就这般失控!
和化花花面花荷。冷淡的穿上衣服,翁归靡见她瑟瑟的拉上被子,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一甩袖,离开了解忧的偏殿,懊恼的望着细雨中的宫殿。
琉璃瓦那般鲜亮,杨柳枝头也绽放出新鲜的绿色,他的心却丝毫没有任何喜悦,王兄如今已经归来,他也不想再贪恋这王位,当初三兄弟策马青山下的快乐已经一去不返,那种无忧无虑,心无挂碍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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