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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云逸寒猛地砸了一下床榻,怎么过了两年,他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这让他十分恼火!过了那晚,他以为再也不会和这个女人有任何联系,甚至以为她就是女巫,没想到今天在街道上竟然遇到她!
夜深了,云逸寒和细君都辗转反侧,天不知不觉亮了。
起身都收拾完毕,云逸寒刚刚出门,就听见门被拍得山响:“开门开门!”
女侍明美小心的把门打开,就看着一队人马站在外面,还有一辆大马车,就听着为首的侍卫道:“这里是云大夫的府上吧?国主有请云夫人进宫!”
“什么?”明美吓得脸色都变了,怎么国主会突然召唤夫人进宫,可是不敢怠慢,一行人直直冲到庭院当中,细君正看着闪电吃东西,看到这一行人,她淡淡问了一句:“你们是找逸寒的吗?他不在。”
明美颤抖的说:“夫人,他们说——说是国主——”
为首的一鞠躬:“云夫人,我们国主请您进宫,车已经准备好了!请——”
细君皱了下眉头,她和这里的国主素不相识,好生让人奇怪,这时侍卫朗声道:“请夫人不要为难我等,这是圣旨。”
细君接过圣旨,看了一眼明美:“等云大夫回来之后,告诉他一声,应该没有大事。”
说然冉冉上了车,不知过了多久,打开了几道宫门,一座红土大殿出现在她眼前,她下了车,在侍女的引导下,来到殿上:“民妇细君参见国主。”
“抬起头来。”一个清冷而不失柔媚的声音响起。
细君慢慢抬头来,正对上宝座上一个带着金色蛇冠的女子,穿着烫金的袍子,手里端着一碗茶,微微的看着她笑,可是眼神里却透着无比的阴寒。
“是你?”昨天车上的那个女人!她居然是精绝国的国主?她的模样长得好美,趁着那张宝座,显得那么高贵。
同样,宝座上的女王冷眼看着细君,一个女人怀孕都可以这么美,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难怪迷得云逸寒神魂颠倒!昨天要不是她派人跟踪调查,居然还不知道那个男人叫云逸寒!
想到那个夜晚,他竟然不辞而别!居然有男人对她如此漠视!她发誓,再见到他,一定要把他驯服!可是——
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太美,美得周遭竟挑不出一点毛病,甚至连气场都那么强大,单是站在那里,就仿佛照亮了整个朝堂,再看到她的肚子,女王脸色一冷:“你说,你怀了我男人的骨肉,我该怎么处理好呢?”
精绝女王吹了吹茶,啜饮了一口,刚一伸手,一个侍女接过了茶杯,安静的退到了一边。
“你男人的骨肉?”细君皱了下眉,国主的男人?“国主的意思是云大哥是你的男人?”
精绝女王冷声道:“云大哥?叫的好亲切!!你猜猜,倘若是你没有了腹中的这块肉,你还有什么可以和我争?凡是我讨厌的,我绝不会让她活在这个世界上。”
就听细君淡然道:“慢着,请国主听我说完,大概就不会生气了!”
“你要耍什么花样?”
细君苦苦一笑:“虽然我不知道云大哥是不是国主的男人,但是他的的确确不是我的男人。”
女王露出诧异的眼神:“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
还没等细君回答,就听见外面侍卫急匆匆跑来:“启禀女王殿下,外面有个叫云逸寒的请求见驾!”
女王露出得意的笑容,看着细君道:“来人啊,先把她带到密室,本王留着有用。”
云逸寒出门去迅速雇好了去柔然国的车队,回到家中,看到明美正急得团团转,结果才听说细君已经被国主请去,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军须靡已经追到这里,吓得他立刻赶着马车前脚后脚追了上来,差一点就闯进了宫殿,可是等他上殿的那一刻,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就立刻明白了!
“你带走君儿做什么,快点放了她!”
精绝女王微微一笑:“怎么?这么在意她吗?你越是在意,本王越不能让她留下。刚刚我已经将她拖出去斩了!”
“什么?”云逸寒的头嗡的一声,脸色都变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说完抽出剑,腾地跳到宝座上,一剑狠狠刺了下去。
第八章 水牢惊心(1)
就在云逸寒的剑即将刺下去的时候,精绝女王的手中突然多了一只匕首,一把将云逸寒的剑别开,而下面的侍卫统统慌神了,想要冲上来却又不敢。
“你就这么在乎那个女人?还是你在乎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精绝女王厉声道。
云逸寒对峙着压下自己的剑,冷声道:“快说,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你若敢动她一根毫毛,我绝不会放过你!”
女王冷冷一笑,头上的王冠中一条玉色青蛇正在钻进钻出,吐着芯子直直地盯着云逸寒,这突然让他想起了那天晚上——
“你要怎么不放过我?”女王的声音突然变得极为柔媚,眼神似乎也脉脉含情起来,那眼神像极了细君,云逸寒的手一软,剑突然坠落在地上。
待他反应过来,立刻将脸别过了一边:“你这个蛇蝎的女人,停止你的媚术,你能用一时,难道你能用一世吗?你只能用这种手段让男人留在你身边吗?”
一句话刺得女王面色一冷,她收回魅惑的目光,阴寒的说:“那你怎么才会留下来?”
云逸寒冷哼一声:“放了细君!”
“细君?就是刚刚的那个女人?”女王淡淡一笑:“放了她,你岂不是马上就会带她远走高飞?既然你这么在乎她,放心,我会好好的让她活下去,只是——除了我的清儿,谁也不能生下你的孩子!”
云逸寒转过头,骇然的看着眼前高傲的女王:“你——你什么意思?”
“把小王子请上来!”女王冲着身后的女官吩咐道,又转向云逸寒,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而动:“好好坐下来,你不该这个表情。”
一个女官小心的抱着一个一岁多的男孩上了殿,云逸寒一看到他,脸色都变了,一样的剑眉,一样微笑的表情,俨然是自己的翻版,他再看向女王,诧异的听到那个孩子娇声叫道:“母帝——”
精绝女王接过孩子,抱在手中,轻轻吻了孩子一下,就得到了他稚嫩的回应,再转向云逸寒,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可是就是这笑容,瞬间穿透了他的心。
“叫父亲。”女王指着云逸寒,耐心的教着海清,海清黑亮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突然伸出手,冲着云逸寒道:“抱抱——”
云逸寒愣愣的接过女王塞过来的孩子,那娇软的感觉,让他几乎手足无措,可是这一切都扰乱了他的思绪,不!这或许只是她的障眼法!她太习惯了魅惑人心!甚至会抓住人的弱点,是不是她根本就洞悉了他对细君的渴望?知道他恨不得细君腹中的孩子就是他的,所以才弄出了个孩子,耍什么把戏!
“还你!”云逸寒猛地站起来,将孩子塞还给女王,脸色变得奇寒:“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样,快点放出细君!我只有她一个夫人!”
孩子吓得失声哭起来,女王怒目圆睁,她冷声道:“云逸寒,看来你根本就不知道,得罪我会是什么下场!”
裁幻总总团总;。“来人——”呼啦一下上来十个侍卫,手持利剑将云逸寒团团围住。
“云逸寒,你是自己跟他们下去,还是要被绑着下去?既然你那么在乎你的女人,本王就送你去和她团聚!”
云逸寒冷声道:“我自己去。”
一群人押着云逸寒,转过大殿,绕过后山,打开一道暗门,将云逸寒推了进去,然后就关上了山门。
一片漆黑之中,有向下的台阶,云逸寒皱了皱眉头,小声道:“细君,你在里面吗?”
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云大哥,是你吗?”
循着声音,云逸寒向台阶下走去,慢慢的目光适应了黑暗,他才发现有水光粼粼波动的暗影,似乎是在水底,他一步步的探下去,终于看到一间石室,石凳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衣,一脸淡然的细君。
“君儿,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逸寒愧疚的说。
细君微微一笑,她抬头看看头顶,那黯淡的波光,似乎有一阵阵暗影经过,脸上虽然略略有些苍白,却依然保持着动人的颜色:“云大哥,那位女王是你的故人吧?其实你完全不用为了我,而刻意去回避什么,能留下这个孩子,我已经十分庆幸了,或许你该放开我,寻找你的幸福了。”
云逸寒耳边似乎还有那阵阵孩子稚嫩的哭声,可是他用力摇摇头:“不!那个女人她心如蛇蝎,杀人不眨眼,她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还使用媚术——”
细君轻叹一口气:“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或许你换个角度去想,她也许正因为很在乎你,所以才会使出各种手段啊!”就像她,至今仍然不能忘掉那个伤她无重数的男人,虽然心早已碎了,可是还是会痛,还是会难过。
“君儿,虽然是暑天,可是这里阴凉,别坐在石凳上。”云逸寒走过去,将衣服脱下来,铺垫在石凳上:“坐在衣服上吧。”
细君摇摇头,站起身来,拾起衣服给云逸寒穿上,柔声道:“云大哥,你别着了凉!”
逸寒摇摇头:“你身子虽然经过调养,已经好多了,但是毕竟现在还怀着孩子,不能着凉。”说完还是将衣服裹在细君身上,扶着她仰望着水面,虽然他们根本看不清水上的一切,可是从水面上向下看,却是一清二楚。
他们浑然不觉的是,在水面上,赫然站着一个女人,清楚的看着水下那一幕,仿佛他们彼此有多么恩爱,穿衣的动作就像是拥抱一样,这让她怒火备炽,冷声道:“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