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这一切都让我的心牵牵连连的疼。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这天我正被吊起忍耐着玉势和令口棒带来的感觉,听见外间大臣说车驾下午就能到张家口,我才知道快回到京城了。从张家口到京城也算是路过延庆,张家口离延庆两百多里,车队用不了两天可以到达去延庆的岔路口。
也就是说,一两天后我就该和万重分别,所以这个游戏到了结束的时间。闭眼从头到尾回忆前世经历,最后一点黑暗绝望也已淡了去。仿佛身上无形的绳索被砍断、仿佛一直的阴雨天乌云吹散,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轻松和畅快,真的真的有些想哭。
大臣们走了,万重进来按惯例进行一番消遣。抬眼看看他,这些天他的脸越来越黑了,应该说成了一黑面神。给取了口枷、玉势、令口棒,他正打算像往常一样把我放下来。
我忽然忍不住微笑起来,“别松绑了,就这样,来抱我,我一直想这样试试。”说完探身吻上他,不再阴死阳活,把所有热情用舌头涂满他的口腔,心里又是温暖又是歉意。。一个长吻结束,他有点傻,惊疑不定的看着我。
伸手尽量将松出的绳子绕到手上,舔舔他的唇,我挑眉挑衅道,“还不来?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挑衅,死死的盯着我,进入,冲击,他狂暴而凶狠。手上用力抓住绳子,把双腿缠到他腰上。多年的耳厮鬓磨,两人默契十足,他自然而然的托住我的屁股。闭上眼,沉浸到快感中,不压抑的去表现出每时每刻的感受。他低低的叫着宝贝,粗暴狂乱起来。
把我手上绳子解下来,他靠着壁板坐在地板上抱着我,“宝贝,这些天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靠!真是没得说,这人真是了解我,加上心思细腻脑子很快,骗他很难了。
“哥哥,你真是个醋坛子。”一时间有些不知从何说起,先东拉西扯一番吧,“没办法,不能让你天天跟我吃错闹别扭啊,告诉你实情就是。”我转头看着他,他微微有些紧张,显然在紧张我下面的话,“你夫君我,这一辈子、到现在为止,只和三个人上过床,你姐、你、和飞玉楼的一个小倌。没别的人。贾珠不是。”
吃惊、舒气、放松,他愣怔好一会儿,又疑惑道,“可是那时候你说……”抿了下唇,“可你不会对我说谎。”
真让我惊讶,哥哥这样看我,微微有些感动。
“对你来说,前面那个算是好消息,下面这个是坏消息,”我把头放到他肩上,闭上眼,“藏传佛教的高僧坐化后会有转世灵童,我上辈子没学过佛法,竟然也能转世,就只能说是天意。”
他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宝贝,你是说,你是……”手指在我额头眉宇间滑动。
没睁眼也知道他在盯着我看,我继续说了下去,“可惜前世毕竟不是高僧,所以上辈子的事情我还记得的不多,但偏偏记得,”我睁眼看着哥哥,不知他对上辈子的事吃不吃醋,不禁笑起来,“有过很多男人,嗯,非自愿的多。”
抬头看去,他一脸恍然,接着似释然似轻松似嫉妒似心疼。我对他却挑眉一笑,“嘿嘿,嫉妒了?”
正文 第六十四章酷刑加身
“嗯。”万重轻声答道,黑亮如宝石的眼睛幽深如夜、潋滟如水,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竟然就这样承认吃醋了,我微微讶异,他的脸有点红,似乎有些羞涩。
“隔着两三百年呢,”把头窝在他的颈间,轻轻笑起来,“你真是,真是个醋坛子。”
“刚听你说的时候觉得匪夷所思,可马上觉得这才对。”被深情款款的注视着,我觉得比给他当“奴隶”时还不自在,不自觉的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他手臂用力,让我的挣扎无果,“你对世事冷眼旁观,通透沧桑如老人;初识时你才十五,城府就已很深;明明没有很亲密的人,偏偏口活好的没话说;”他用大拇指轻轻磨蹭我的唇,“一直都觉得你像个迷,怎么也看不透。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了。”
“嘿嘿,”想到一事,我有点得意,“算上前世,我比你大十七岁,万重乖,叫声哥哥来听。”
拍了我屁股一巴掌,他斜我一眼谑笑问道,“你确定要算上前世?那咱俩是不是先把你前世背着我偷吃的帐算算?”
什、什么?什么叫前世背着他偷吃?我被他给气乐了气呆了,那时我认识他吗?有这么算的吗?
看我吃瘪,万重浅笑着眸光流转,流露出一分媚色两分风情,万重此刻真的很诱人啊,可惜我没有抱他的力气。
“宝贝,对不起,那次我那样逼你。”他为误会贾珠是他情敌那次道歉,嗯嗯,还在暗示我应该早点告诉他。
我笑而不答。我想就算我不答,他接下来也一定会问隐瞒他这么久的事。
“记得当时你说或许五年或许十年才会告诉我以前的事,真没想到今天我就知道了。”
我还是不接话茬,看他怎么把戏往下唱。
“让我猜猜,你是不希望我一直误会下去,对吧,宝贝?”
这个原因很容易推测出来。我只是笑,不说话,算默认。
“那天你是故意让我误会的,是吗?”他有点恼火,更多的是疑惑,探究的看着我。
他的手轻轻的抚摸过身体上纵横交错的伤痕,从上到下,仔仔细细,不带一点情浴色彩。
他在心疼,我微微叹气。
“嗯,故意的。”在他怀里挪动一下,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中间你还一直激怒我,是吧?为的就是让我这样折磨你?为什么?宝贝?嗯?”他显然真的有些生气了。
“以前、嗯、上辈子被这样对待过,很不喜欢。正好你拿出了那些东西,就想和你试试。嗯,还是说不上喜欢。”
身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很安宁很踏实。应该说一直很安宁很踏实,即便是万重弄得我疼的忍不下去求
正文 第六十五章心有所悔
“……大爷,大爷。”
是大嗣唤我,我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过了营地大门好大一段路,信马由缰的走过头了。是想那些想的出神了,我脸上一红,拉转马头,回营,轻抽马鞭,“驾!”
还是觉得害怕恐惧,“没了你,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想起他这句话,我就想逃。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靠!想想,其实我很难伺候啊。要是他对我感情浅,我会担心靠不住;要是他对我感情深,我会想逃跑;更过分的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想要他怎样对我。
要是我和万重交换位子,他要是这样折腾,我就俩字:欠抽。我肯定没什么耐心哄他,先狠狠的臭揍他一顿,再把他关上一两年、给他去去火气,相信他也就老实了。从想象中回到现实,我一下窘的不行。现实中欠抽那个,好像,是我……
万重还真是我的知己,对我不是一般的了解:那夜他就曾说过我“欠收拾”……万重真是够厚道的,反正至少他对我的包容,换位后我对他做不到。
先不说这些,打赌的赌注和被迫发下的誓言,意味着我不能长时间躲开他;可要是见了面,他再说类似的、让我害怕恐惧的话,我该怎么办?还有那些他已经说出来的,我又该用什么态度面对?
除了这个,还有就是他的试探越来越明显,旁敲侧击、示弱套话、逼迫激将;面对整日和朝臣们斗心眼的万重,我真不知道我还能糊弄多久。
话说,万重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我对他的心思呢?以前我还真没想过。一时想不明白的事不妨列出已知事实、再换位思考一下,说不定就能恍然大悟。
可以肯定的事实有:万重爱我、一直对我说“别离开我”并且还强迫我为此发誓、他的占有欲很强、委屈自己服侍我;我常常难辨有情无情的糊弄他、在走和留之间矛盾、半年不见他、他努力让我舒服我被吓跑、他表达感情我害怕。
靠!列完这些,不用怎么思考也能知道,他在不安。要是我很爱某个人,正和他交往,我很疼他、很包容他、有些事委屈自己也愿意为他做;结果我不知道这人到底爱不爱我,似乎是爱的,又仿佛是仅仅在玩,说走就走看不出丁点不舍,对他太好他就跑,说了感情他就怕;那么我也会不安,我也会焦虑,我也想知道对方到底爱不爱我,我也会去试探,我也会担心对方会有一天离开。
我他妈的真是个混蛋呢。我果然是个自私的人,拼命保护自己不受伤,隐藏自己的心意,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怎样。说到底,还是爱他不如爱自己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真不如万重,很多时候,他能先想到我,
正文 第六十六章介入之始
看看手中的纸,再看看眼前巍峨的宫门,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一下心情,迈步走向皇宫。
到了编录宿舍,没急着去地道,把那几张纸上的东西又仔细琢磨了一下,揣摩是否真的可行。我担心这是纸上谈兵,浪费人力物力、最后却是白忙一场。
先私下试验一下再告诉万重的话,就事论事来说更妥当,要是固守自己的本分,当然是直接交给万重来做比较好。
我想了许久,没能想到什么可以很快对这场战争起作用。
体制性的东西干脆不用想,那方面的变革不用个几年是不可能的,更没什么短期效果可言。
火炮我是门外汉,只是曾在网上看过不多的帖子,还忘得差不多了。
枪我玩过,因为我有些喜欢射击,所以颇有几个“朋友”带我去靶场打靶;对了,还有个“朋友”是师长,走后门见过些军中装备。可我只是玩过,并不精通,详细图纸我画不出来。就算我能画下大体图纸,以现在的技术水平也造不出来啊。就算能造出来,也赶不上这次战争了啊?
炸弹方面,硝化甘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