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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到底出什麽事情了?〃冲动的周尚书忍不住问道,还真和周绮礼的脾气一样。
〃朕的三位妃子,雪梅君、幽兰君、寒菊君合谋陷害沁竹君,四人本应该是兄弟闹得现在变得手足相残,朕心痛啊!〃叶麓又要开始捶凶,被叶文司挡下。
〃皇上先不要难过!臣早朝未见沁竹君,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还好被朕及时拦下,否则沁竹君就自裁以示清白了!他现在已经回到玥宫修养了,心情还尚未平复,希望影响不要太大!〃叶麓开始佩服自己的古文功底和说谎水平了,他原来怎麽没想到自己这麽能掰。
〃三位卿家,雪梅君、幽兰君、寒菊君都是你们的至亲,朕也明白他们只是暂时糊涂,犯下了大错,可是这後宫也有後宫的规矩,卿等可曾体谅朕?〃
〃臣明白!〃三人同时就想:完了!要被打入冷宫生不如死,要如何才救他们?
〃多谢卿家体谅!〃叶麓一顿,〃朕就罚雪梅君、幽兰君回家闭门思过,寒菊君情节严重暂禁琰宫二月,不得家人探视,二月後再听候处置!〃
〃谢皇上恩典!〃三位尚书没想到罚得这麽轻,赶紧谢恩,没有看见叶麓邪恶的笑容。
〃朕希望家庭的温暖能给两人带来广博的胸怀,容人的雅量!好了,你们下去吧,皇叔留下,朕还有事吩咐!〃赶紧送走那三人,舌头都快打结了。
吐吐舌头,活动活动脸部肌肉,揉揉酸酸的肩膀,原来所谓的帝王威严都是脸部肌肉僵掉後的表情。
〃麓儿,你又在搞什麽?昨日就让我看好他们三家动静,难道你要扳倒他们?不行,绝对不行,你要是这麽做我绝对会阻止的!〃叶文司的表情有些狰狞。
〃呜呜,皇叔你吓到我了!〃叶麓揉揉刚才捶痛的胸口,〃我只是想封爻为後,至於其他三个该回去的回去,爱住哪里住哪里,反正我这个後宫容不下这几尊大佛,我说让他们闭门思过,可没说让他们什麽时候回来!皇叔,封後的事情还是先不要告诉爻,替我保密!〃
〃那你就存心扩大事态,让三家互相猜忌保持平衡,让那几只老狐狸对你心存感激,被送回的人又不敢再送回宫?〃叶文司对伤愈後的皇侄一点办法都没有。
〃嗯,主要还是警告那些人别老是让我宠信这个,宠信那个!我才不要受他们摆布。〃叶麓跳下龙椅抬腿打算出议事殿,〃皇叔,这几天爻精神不太好,户部的事情就由你照顾著!〃说罢还没等监国大人反映过来,人影就不见了,叶文司苦恼的看著留下的一堆堆奏折。
回到璇宫,被留在宫内没有去上朝的隼爻早早的准备好早饭,等著他了。
〃爻,你这几天不用去户部了!〃一边嚼馒头一边说话,馒头屑随时有可能喷出来,搞得众人一头黑线,食不言再叶麓这里完全行不通。
〃为什麽?〃隼爻递上豆浆,喂著他喝。
〃我帮你请假了,户部的事自有皇叔替你处理!我要吃豆沙酥!〃叶麓指著远方自己够不到的食物,〃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叶麓一字一顿:〃陪─我─逛─京─城!〃
〃不行,户部那里这麽多事情,我现在离开前面的功夫都白费了。〃隼爻摇头不应。
〃可是,就算你想去也去不了了!〃叶麓摸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我已经对三位尚书大人说你,遭受不白之冤,情绪激动暂时在玥宫中静养!所以,爻,配合我演戏你这几天也不能去户部拉!〃
〃唉!〃隼爻只能叹气表示自己的无奈,〃好吧,要出去一定让暗卫跟著,要化妆,不准离开我五步外,不准。。。。。。〃
〃知道了,知道了!爻,你怎麽变得这麽罗嗦了?〃叶麓头疼的皱眉。
〃还不是跟你学的?这叫潜移默化!〃隼爻接过夏雨递过的毛巾,帮他擦干净嘴边,〃你打算怎麽处置雪梅君和幽兰君?〃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清风,你过来!〃叶麓叫过清风,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好了,你去瑜宫和琏宫就这麽和他们说,记住要单独和他们宣布!〃
〃是!〃清风一脸古怪的下去宣旨。
隼爻额头碰碰他的额头:〃你呀,最近越来越神秘了!〃
瑶国最近的大事可真不少,开始是新皇登基,马上登基的皇上称病,後来四妃之一的沁竹君宣布掌管户部,後来雪梅君和幽兰君神秘回家省亲,到现在的皇帝和户部尚书大人双双翘家,只留下看门的监国大人,一边批奏折一边愤愤的咬著笔杆:我也要罢工,我要休息!
京城,街边的小贩数不胜数,东西也是各色各样。
叶麓拉著隼爻这里看看,那里摸摸逛了一上午一样都东西都没买!体力不支的隼爻硬拉著兴奋的叶麓在一家饭店坐下,让饱受摧残的脚休息一下。
〃小麓,有几样真的不错,你为什麽不买?〃
〃不错而已,我也不是最喜欢!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我是喜欢的是逛街,不是买东西!〃叶麓说著让隼爻昏倒的答案,这街下午还要继续逛下去,而这苦难的日子还要持续几天,他情愿回户部被奴役。
第二十章
接下来的日子,叶麓过得很平静而又惊险,瞒著隼爻进行封後的准备工作,下午跟著隼爻习字,晚上一定要搂著他这个温暖的大抱枕才能入睡。
每次看著叶麓甜美的睡容,隼爻都想冲出去洗个冷水澡再进来,可又怕冻著怀里的人儿,只得在欲火中挣扎後,沈沈睡去,隼爻的黑眼圈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字也学的差不多了,叶麓的轻功也越来越精纯,唯一的用处就是躲著到处逮人的监国大人,无奈暗卫是监国大人派来的,每次他躲到一个安全地方都会被神通广大的皇叔发现,严斥一番後与那些写得很长却无实际内容的奏折奋斗。
隼爻的事情越来越多,老是被户部的事情拖住,不到晚饭根本就见不到他的人,叶麓开始後悔为什麽要把户部交给他,直接让那个无良的皇叔去忙就好了。刚才隼爻早早的就派人来说,下午赶不回来了让他自己看书,气得叶麓牙根直咬。(某亦:这样子多象被老公抛弃的怨妇?麓咬牙切齿:你什麽意思?某亦:你勾引爻不成,欲求不满。麓:我什麽时候勾引过他?某亦:每天抱著人家睡觉,还不是勾引?可惜啊!麓:可惜什麽?某亦:爻对你的没料身体不敢兴趣。爻:不要听这後妈乱说,我是怕你受伤!麓:我没关系的。某亦又做了一次流星。)
〃清风,爻是不是不喜欢我?〃叶麓咬著茶杯无精打采的问。
〃皇上怎麽会?〃清风一脸的不相信。
〃那为什麽爻会认为户部的事情比陪我重要?〃
清风总算明白了,这是主子无聊得只能在屋子里胡思乱想:〃皇上,今日外面天气不错,我们去御花园走走,散散心?〃
〃也只能这样了,清风更衣!〃叶麓讨厌身上黄色的龙袍,象只大香蕉似的整天晃来晃去,比他们校门口指挥交通穿的荧光服还明显,这不明摆著告诉刺客自己是皇帝?就像就像劫匪来抢劫,比尔。盖茨在身上贴上‘我有钱'的纸条一样无聊。
本想换太监服侍的,自从上次穿太监服的事情被揭穿,皇叔把宫内所有的太监服侍都没收了,还警告他们:如果叶麓再穿太监服,小心他们的脑袋!结果就是叶麓改穿宫女装,不过宫女装穿起来不舒服,束手束脚的,最後只得换便装。
走在不知明的花园里,皇宫里有许多这样大小的花园,比不上御花园大却是别有色特的幽静,叶麓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休息,估计现在被甩掉的清风又在御花园找自己了。
〃你是沁竹君大人吗?〃一个稚嫩的声音怯怯的问。
叶麓转身一看,一个二、三岁的瘦小孩子,可爱的小脸被风吹得红通通的,最让人喜欢的是那对眼睛大大圆圆的,一身小衣服料子不错,可有些地方已经破掉。
〃你为什麽会认为我是沁竹君大人?〃叶麓觉得孩子很可爱,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大腿上,用袖子把他脸擦干净,白白净净的一个小美人。
〃因为你和太监宫女穿的都不一样!〃见叶麓很和蔼,那小家夥也就放心回答。
〃那万一我是其他人,比如雪梅君!〃
〃他们都在不在这里,我见不到他们的,侍卫们告诉我的!〃
〃那我可能是大臣呢?〃叶麓已经大概猜出这孩子什麽身份了。
〃这里是内宫,大臣进不来的!〃小孩很认真的点头。
〃好吧,就算我是沁竹君,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叶麓没事玩玩孩子也好。
〃我想求大人点事情!〃孩子低下头玩著自己的手指,最後终於说出来,〃我想请你做我的母妃!我没有母妃。我一直在这里,小姨不让我出去,我问他我母妃的事情,他每次都是不说话,很伤心的样子,後来我也不敢问了!〃
什麽?母妃?这麽小的孩子愿意找对陌生人冷的象块冰的隼爻当母妃?叶麓觉得今天真是不虚此行,碰到这麽可爱又落魄小孩,激得他潜伏以久的母性大发。
〃你为什麽一定要找沁竹君当母妃呢?〃叶麓奇道。
〃因为沁竹君会服侍父皇,我好想见我的父皇,可是他从来不来看我,小姨说父皇很忙没有空来看我,我就想如果沁竹君能当我的母妃,疼我爱我,我还能偷偷看见我的父皇,小姨只告诉我父皇是传黄衣服上面有龙的人。〃小孩掰著手指一一说出心里所想。
〃你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
霎时孩子的脸阴沈了下来,也气嘟嘟的:〃小姨都叫我宝宝,可是我告诉人家我叫宝宝,他们都笑我,还说我是父皇不要的孩子,连名字都没有。我觉得父皇不会的,一定是他太忙了忘记给我起名字了,小姨也这麽说的!我後来我告诉那些欺负我的人,可他们还是笑我打我!〃说著卷起袖子露出一块块青色的淤痕,〃你不要告诉小姨,小姨会哭会难过,宝宝最怕小姨哭了,比被那些坏人打还要难受!〃
叶麓有些难过的抱著宝宝瘦弱的身体,到底还是皇室的血脉,与自己一脉相承,抚著那一块块淤青:〃宝宝,疼不疼?〃
〃刚刚打的时候痛,现在不痛了!〃宝宝象说秘密一样的告诉叶麓,〃上次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