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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彦不清楚小舞这次示威似的过来有什么目的,不过他的话让樊彦的心一下一下的剧痛着,小黎忘了他这几个字就像一把刀,刻画在他的心上抹煞不掉。叶麓宠信皇后不上朝的事情更让他身形站都站不稳,小舞一消失他就跌坐在地上,手里的剑也放开了,似乎他没有表面上那样的不在乎。
小黎,你什么时候才能记得我们相处的种种?樊彦遥遥的望着皇宫的方向,在心里呐喊。
等那种难以忍受的心痛过去,樊彦心里渐渐有种说不出的不安,想离开这里可是他除了京城哪里都去不了,又能跑到哪去呢?不过心里也隐隐有了打算,小舞给他的打击让他措手不及,但是他也不会坐以待毙的,是该想点办法改变自己的劣势了。
这几日,樊彦没有再呆在书房里发楞,更多是在花园里摆弄里面的花花草草,开始还没下人们阻止,可见樊彦也实在没事做就由着他去了,常常一呆就是一整天直到天色完全暗了才回到屋子里面休息。
樊府这几天晚上总是出现奇怪的声音,总是有〃吱吱〃的声音,仆人都以为府里在闹鼠患,去买了很多鼠药和老鼠夹,却是一只老鼠都没发现让仆人们头疼不已,天天在樊彦面前抱怨,可樊彦的却只注意他的花花草草。
正午太阳有点火辣辣的,樊彦坐在树荫下面拿着扇子乘凉,看着自己院子的风景。
〃公子,公子!〃管家大叫着,从外面气喘吁吁的奔进来,〃公子不好了,小舞。。。。。。小舞回来了,带着官兵正在门外!〃
〃什么?〃樊彦惊得站起来,手里得扇子掉落。
樊彦大吃一惊,小舞带著官兵来干什麽,难道是为了抓自己?他想用手里得权势让自己屈服,还是想要做什麽?马上就恢复了镇定,再怎麽样小舞不会杀了自己的,就算他想得到自己这副身子,自己还可以用孩子作为借口拖一下。
打定主意,樊彦示意管家不用担心:〃帮我更衣吧,我出去看看!〃怎麽能让小舞看见自己最伤心难过的一面,就算要难过樊彦也不会表现在脸上的。
樊彦刚换好衣服走到大厅,就看见爱你小舞热络的迎了上来,欢天喜地道:〃彦,你看我今天带什麽好消息来了?是圣旨哦,快去换一下官服,等会宣读圣旨的公公就要来了。〃小舞说著就把樊彦推了回去。
什麽?圣旨?小黎记得自己了,才来颁布圣旨吗?樊彦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弄懵了,随即一想绝对不会的,这一定是小舞的阴谋,但是圣旨他不得不接,樊彦还是乖乖的换好衣服等著圣旨的到来,心思已经转了千百转可也万万猜不到这圣旨的内容。
他想过可能朝廷放他们会北番,马上就被推翻;也想过是小舞又加官进爵了,可他几天前才封的官,这时候再升官根本不可能;难道是自己要被重用,也是不可能的要重用自己前几年就会不会等到现在的。
交集中终於等来一个面上无须的太监带著几个小太监手里提著明黄的圣旨,三跪九叩的大礼後,那太监奸细的声音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樊候樊彦与礼部侍郎小舞两人感情深厚。。。。。。特赐婚於二人,十日後樊候嫁於礼部侍郎小舞为妻,钦此!谢恩!〃
〃万岁万岁万万岁!〃小舞大呼万岁把圣旨接下,〃多谢公公传旨,下官在後面备了薄酒,公公不如喝几口?〃嘴上这麽说手中的一个钱袋递了过去。
那公公掂了掂钱袋的分量:〃不用麻烦了,咱家还要回宫复命,大人告辞!〃
樊彦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怕乱动的後果,他会杀人他现在真的有杀了小舞的冲动,哪怕万劫不复他也不要嫁给小舞,为什麽叶麓会颁这样一道圣旨?如果他只是不记得自己了,不用理会即可为什麽还要把自己推给小舞,难道他就在叶麓眼里这麽不堪吗?
〃彦,快起来!〃小舞过来服他,〃公公们早就走了,刚才你怎麽不说话,皇上赐婚可是天大的喜事,不过按照习俗我这十天不能见你了,你会不会想我?〃小舞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疼爱妻子的温柔丈夫。
〃不要碰我!〃樊彦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站起身手牢牢的抓住椅子上的扶手,如果一放开他就随时可能跌倒,〃婚前我们不能见面,你走给我走,我不想见到你!〃
樊彦不再看小舞他没有这个力气,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卧室,还没坐下〃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衣襟上一大片血迹这时候他想的只有:他要嫁给一个他不爱的人!高傲如他怎麽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颓然的坐着脑子一片混乱,唯一想到的只有逃,逃出这里。可樊彦发现这个时候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人,即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连原来认为唯一可以信任的小舞也背叛了他,握紧拳头他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至少要去问问叶麓为什么会颁下这样的圣旨。
在樊彦还没有实行他的计划,就已经被小舞用皇帝赐婚必须要慎重为由,让他沐浴斋戒十日,实际上却是把他软禁了起来。小舞为了防止他逃跑,已经在外面布满了〃保护〃他守卫,而樊彦的那些药丸和易容物品也在圣旨下达的第一天,由小舞带着他去温泉沐浴全部收走了,然后就带他到这座高高的佛堂阁楼上礼佛。
看着这座佛堂,小舞为了自己还真费尽心思,除了烦琐的门就只有头顶上那扇天窗,以他的武功想要跳出去是不难,但是这高高的佛堂要安全的着地又不被侍卫发现,还要保证肚子里的孩子不受伤害,那就万万办不到了。
大概是算准了自己不会舍得伤害孩子,小舞才这么放心的把自己的武功留着,困在这个大大的囚笼里面而等着他宠信。
〃吱呀!〃反锁的大门被打开,小舞过来帮他送饭,原以为这十天会是他临刑前安静的十天,可是小舞似乎对新婚夫妻不能见面这条并没有放在心上,樊彦每日除了小舞帮他送三餐来,他谁也见不到也没有人和他说话,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皇宫那个方向的蓝天,在想:小黎,现在你看见的天空是不是和我一样?
〃把饭菜放下,你可以走了!〃樊彦背对着门,一句话也不想和他多说。
〃彦,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难道你就真的没有话和我说吗?〃小舞的语气里面有些伤感,〃你就不看在我们以前情分上,和我好好的过一辈子吗?〃
〃哼!我只想和你说,取消这无聊的婚礼!〃樊彦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就算你请了圣旨来赐婚,逼迫和我拜堂我也不会承认你是我的相公!我对你的感情只有恨,如果你不想自取其辱,就快点给我滚。明日你要怎么处理我的身体随便你,不过我的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对你再客气的。〃
小舞知道樊彦说的是事实,他也不想搞得鱼死网破,柔声对着樊彦说道:〃彦,事情变成这样也不是我想的,我们就不能好好的心平气和谈一谈吗?〃
〃不是你想的?但是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从你那天强要了我、把小黎送回去,到现在强行让我嫁给你,你就没有资格和我做下来谈。我们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里。。。。。。〃樊彦指着自己的心藏,〃这里从来就没有你的存在,以前、现在、将来都不会有。〃
〃你马上整个人都会属于我的,那个地方就算是用刀刻,我也会刻上我的印记,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刻画的。〃小舞自信的笑道,〃我相信我一定能留下我的痕迹,不管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小舞逼近的走近樊彦,却是让他后退了一步:〃放心,今天我不会碰你,好东西要留到最好的时间,明天我会在你和小黎做过的那张床上要了你,一定会给你一个最美的洞房。〃
等到小屋出去把门锁好,樊彦身子一软跌在地上。
皇帝赐婚的排场果然非同反响,樊彦一大早就被侍从们从床上挖起来,沐浴更衣直到侍从们呈上大红色的喜服,樊彦才知道今天是他的最後期限。没有反抗任人给他梳妆打扮,梳上妇人的发髻和妇人的首饰,当要盖上红盖头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的声音。
〃大人,你不能进去啦!〃侍女要拦住来人,可门开始马上被打开了。
屋里的侍从见是小舞,行了礼後就出去了,还不忘把门带上让两人独处。
〃彦,你今天真漂亮!我很想把你的易容去掉,但是我又不想给别人看见你抚媚的样子,你的容颜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小舞想伸手过来抱抱樊彦,却被他一下打掉,樊彦冷冷道:〃你现在後悔还来得及!〃
〃後悔?不,只要能得到你,我做的这些事情从来没後悔过!〃小舞收回手也没有生气,〃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彦,你别想惹怒我,一想到晚上我就激动的发抖!哈哈哈哈!〃
小舞大笑著出门,对著外面的侍从道:〃吉时马上就要到了,别丢了东西,快扶新─娘─子─上花轿!〃新娘子三个人听在樊彦的耳朵里特别的刺耳,可盖上红盖头再也看不到周围的景色,只能随人摆布了。
踢轿子,踏过火盆,司仪高叫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樊彦不知道吵吵嚷嚷的樊府里面坐了多少的宾客,红盖头下面看到一双双鞋,小舞就这麽几天请来这麽多人,大概因为是赐婚的关系吧。新房是他原来的卧室,因为小舞想要在那个布满叶麓回忆的房间里要了他。任旁边的侍从推著他又磕又拜的,随著那一声〃送入洞房〃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心里默默道:小舞,我们再也不是兄弟了。
小舞和同僚们开心的喝酒,今天他非常非常的开心酒也喝了不少,可以说是只要是敬酒他都会干掉,北番人豪放根本不在乎这点酒。多年以来他的愿望终於实现了,樊彦说他卑鄙也好,说他不择手段也好只要达到目的,他不会介意的,相信时间一久樊彦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