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吃东西吧。”季流年摸了摸钱包,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点饥饿了。
吃过东西以后,她们两个打算出去走走,被掌柜的拦住了。
“两位公子,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待几天?”
“这个,还不一定,我们会提前告诉你的,你放心吧。”季流年欲走。
“且慢,我一看你们两个就是外地人,不知道你们要去什么地方?”
“我们……我们去清风山,掌柜的,我们虽是外地人,这里的禁忌掌舵的小伙子已经告诉我们了,你放心吧。”
掌柜的脸露微笑。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们就去吧。把贵重的东西拿在身上,这里虽然整体民风很好,可是也有一些小偷小摸的,小店店小,出了事情可赔不起。”
“放心吧。”季流年觉得这个清风镇的人都非常啰嗦。
季流年带着未白去登山,清风山脚下人很多,季流年在小贩手里买了一些吃的东西就与未白上去了。山上却寂静得很,小鸟的叫声格外清脆。
“这里倒是一个好去处,山清水秀的,要是在这里安享晚年的话倒是不错。”季流年笑嘻嘻地说。
“你还没到这个时候了,也许真的老了又害怕寂寞了,哈哈。”未白倒是觉得这里树木葱茏,大正午也显得阴森森的。
“妈呀,真的有蛇。”季流年跳了起来。她本来是打算要坐在石头上的,却发现了旁边在吱吱吐着信子的蛇。
“我们还是走吧,越发觉得这个地方怪异。”未白拉着季流年。
“那要不要拜她三拜了?”季流年想起了昨天小伙子说的话。
未白是怕死的人,连忙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拜一拜吧,反正也不损失什么。”于是未白带头拜了起来,季流年觉得好玩,也拜了三下。
“小姐,你还要往上面去?”未白惊讶地问。
“既然来了,总不能因为碰到了一条蛇就走了吧?还是上去看看吧,也许高处有另外一种不同的风景。”
“我害怕,我在山下等你吧,你赶快下来。”未白惶恐地说。
季流年见未白的样子,一点兴致都没有了,于是陪着她下山,两个人逛街去了。
“哎呀,这里真的见不到一个女人,就连老妇人也没有。小姐……公子,你说这些女人在家都干什么呢?”
季流年指了指一个卖布料的小贩。
“看见了吧?这些应该都是女人做出来的,即便不出门,在家里也是照样干活。”两人溜了几个弯,看见了一些好吃好玩的东西。未白倒是兴致勃勃,季流年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姐,小心……”未白一声惊呼,季流年连忙回转头来,看见一匹马正朝她飞奔而来,季流年连忙躲开。不料许多人扛着刀拿着剑朝她们两个跑过来。
“她们是女的,赶快把她们给抓起来……”
未白后悔死了,季流年拉着她快跑。跑着跑着,未白走不动了。后面跟着的队伍却越来越壮大。
“小姐,你自己逃走吧,别管我,你快走。”未白把季流年的手甩开,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不管。”季流年把未白抱了起来,然后一直往前冲。
终于季流年也感觉两脚发飘了,就要倒下了,后面的人却穷追不舍。
“小姐,你把我丢开,是我惹的祸,我一人承担,我不能连累你……”未白哭了起来。
季流年一不留神被一个石头绊倒了,两人很快就被清风镇的人围住了。
“好大的胆子,两个都是女的,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街道行走,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我们乱棍乱刀把她们两个打死……”
顿时,一阵血雨腥风扑了过来,季流年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未白。
“小姐,小姐,你走开,你快点走开。你飞呀,不要管我了……”未白哭嚷起来。
“你们快住手,我是皇后,我是大历的皇后,来这里是来体察民情的,你要是把我打死,整个清风镇的人都活不了。”季流年大声叫喊。他们齐齐停了下来。
“叫你们的县令出来,快点。我可是皇后。”季流年忍着痛掏出了腰间的金牌,顿时他们都吓傻了。
“这个是真的吗?”一个男人把金牌接了过来,用牙齿咬了咬,然后又递给了季流年。
“你们有眼不识泰山泰山,她就是当今的皇后,现在微服私访,你们竟然敢对我们动手。”未白现在才知道季流年把金牌带了出来。
“我们还是先把……”他们团团围在一起商量对策。
“好,我们现在暂且不杀你们两个,把你们送到衙门里,要是你们欺骗我们,我们照样打死你们再把你们扔到江边喂鱼去。”
季流年终于舒了一口气,要是他们再野蛮一些的话,她们两个都难逃一死了。
县令接到消息以后,连忙跑了出来,看了看金牌,连忙跪了下来。
“不知道皇后娘娘前来,多有得罪,请皇后娘娘恕罪。”县令一跪下,很多人就接着跪了下来。
“快把我们两个扶进去。”季流年感觉自己就要晕倒了,终于支撑到了这一刻。
第二天,未白一大早就来看季流年。
“小姐你也太傻了,怎么用自己的身体来遮掩我,我不过是一个丫鬟,何德何能。”未白又是感动又是羞愧。
“你现在不是丫鬟,说起来也是我的弟妹,既然我带你出来,我就应该保护你。哎,见到那条蛇我们也拜了三拜,怎么还是免除不了血光之灾。”季流年苦笑着说。
县令也走了进来,对着季流年行了一个大礼。
“起来吧,此时不怪你。是我们疏忽了,本来我们对这里的习俗是有所了解的,可是还是犯了禁忌,不好意思。”
县令本来是来接受处罚的,没想到季流年反而自我检讨,向他道歉,他有点受宠若惊。
“是微臣的错,本来这些陈规陋习早就应该废除的,可是当地百姓反对声很高,所以我没有把这个报上去。清风镇出了好几任大官,本来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没想到这些习俗却相传了几千年。”县令低下了头。
“既然如此,那现在开始就废除了吧。那些关在家里的女子也太可怜了,一点自由都没有。”
县令有点为难,跪了下来。
“请皇后让皇上派一些侍卫过来,否则凭微臣与这些士兵的力量,根本就反抗不了那些反对者。其实我已经做过努力了,都没有成功。”
“起来吧,我看你也是一个好官。我尽快把信鸽放出去,皇上收到消息,肯定会处理这件事的。当地百姓性格暴躁,这件事情还得慢慢处理,以教化为主,惩罚为辅。”
季流年与未白在这里住了三天就顺水乘船到别的地方去了,成遵收到消息为季流年捏了一把汗,知道她们肯定吃了苦头。
“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有那么多的问题,看来是时候解决了。没想到季流年即便是在外边,也是在为我出力做事。”成遵苦笑了一下,掐指一算,季流年已经离开有十来天了。
正文 第两百零六章 猴岛打棕熊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5 1:48:55 本章字数:2995
“老伯,那里是什么地方?”季流年看见山那边有袅袅炊烟,不禁好奇起来。
“那是猴山,那边有一百来户人家,家家都养着十多只猴子,在山上也有成千上百只猴子,你们要去看看吗?”老伯微笑着问。
“好呀好呀,那边的人如何呢?会不会不准女人在大街上走?”未白担心发生上次的事情,现在还有点惊魂未定。
“那里民风倒是淳朴,百姓都很好客,对人很好,只是晚上经常有棕熊出没,有时候会死一两个人,所以很少人到那里去,那里的百姓也少。”
季流年与未白交换了一下眼神。
“小姐,还是去瞧瞧吧,这棕熊没什么可怕的,总没有人可怕,看看别人怎么耍猴。”未白好了伤疤忘记了疼,就喜欢这些新鲜刺激的。季流年也想去看一看,毕竟有一百来人,杀一只棕熊也不会很难吧。
于是季流年就让老伯把船停泊了,她们上岸,对老伯招手。
“你们小心一点。”
季流年与未白先经过一片树林才到达村子。老牛大声叫了一下,把未白吓得够呛,躲到了季流年的身后。
“别怕,是牛叫,不是棕熊。”看见未白紧张的样子,季流年哈哈笑了。
“吓死我了,原来是牛。”
“早知道你那么害怕,我就不下船了,现在后悔了吧?”
“我才不怕。”
季流年与未白进了村子,村里人果然好客,争相抢着他们两个去他们家做客。季流年选择了一家房子宽敞一点的。
正好是晚饭时间,他们把季流年与未白都请为上座,夹菜递酒的,甚是热情。
“我们不喝酒的,不喝酒的。”季流年笑着推辞。
“年轻的小伙子,不喝酒怎么行。我家的两个姑娘都喝酒。”季流年望了望旁边的两个姑娘,她们都害羞地笑着。
于是季流年与未白就喝了一点。
吃完饭以后,主人一个劲地问季流年与未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多大的岁数……季流年与未白只好敷衍过去。
最后老婶婶把季流年拉了出来。
“你看我这两个闺女怎么样?漂亮吗?”
季流年顿时哑口无言,她现在才知道老婶婶把她与未白都看成是可以婚娶的男子。
“这个……不好意思,谢谢老婶婶的美意,两位姑娘挺好的,只是虽然我们两个还没有成亲,家里人已经早就许配好了。”
“那把她们娶过去做小妾也行,只要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老婶婶说完叹了一口气。
“婶婶有什么难言之隐,请快说,也许我还能帮上忙,至于娶你家姑娘为小妾,我实在办不到,家父也不允许。”季流年不好意思地说。
“哈哈,那就不为难你了。我们这里穷山恶水,只会耍猴,没有出息的小伙子。姑娘也嫁不出去,太倒霉了。”
“何出此言?”季流年见这里的姑娘长得并不难看,嫁到隔壁的村子也不是很大的难题。
“我们这边有个传闻,说是养猴子的人家生出来的女儿霉运很旺,所以一般人都不娶。而附近村子的姑娘也不愿意嫁进来。”
“简直是无稽之谈。我看你们就挺好的,耍猴子又怎么了?”
“不说这些了,我们进去吧。”女人的神色凄然。
“这个,你等等。摆渡的老伯告诉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