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错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皇上,我错了!- 第7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兰儿,其实你……”
  “什么?”
  “没什么,你不嫌弃就好。”
  “奇奇怪怪的。”
  “雨停了。”
  雨,真的停了,在我们的对话中,雨停了。

  铜雀台非,锁二乔

  雨停后的邺城道上,原本两个身影,变成了一个。我拿着合上的伞,他背着我,走在回府的路上。靠着他,我总觉着一丝熟悉,然而听着他的心跳,我却又感着一丝陌生。
  到了房中,他将我放在了榻上。
  “把鞋脱了吧。”
  脱鞋?脱一世的鞋,曾经宇文邕对我许下过这个诺言,可,可是最终为我脱鞋的还是我自己,也许,这辈子都只是我自己。
  一袭白袍的他,并未站起,手轻轻地搭在我的鞋上。
  “长恭,……”
  “怎么了?”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我的话,忽而成了凝固空气的一个源。他搭在我鞋上的指微微地颤动,低下的身没有抬起,而我亦没有弯身去脱。
  良久之后,一抹白影闪过我的面前,淡淡话语与着他身上的清香一同留下:“早点休息。”
  话存着隐隐的没落,如着他离去的身影一般没落。可是,长恭,对不起,他在我身上已经刻下深深的印记,而我此生都不会再有爱恋,过去的岁月中,我已经伤了几个人,同时也伤了自己。情,是一种毒药,没有解药的毒药,一旦中上,只有苦涩,没有甜蜜。
  门,被他轻轻拉上,鞋,被我小心脱下,心中的悸动,被隐隐埋葬。
    
  第二日,高长恭没有留在兰陵王府,听说一早就去上了皇宫,随后又去练兵场了。我独坐在铜镜前,手中望着他昨日给我插上的发簪。它很美,美到我自认为配不上。有的时候,太过完美的东西,总让我觉着高不可攀,就如同送我这簪子的主人一样,他,太过完美。
  几日后,他又回了府,见着我的时候,并没有一丝尴尬,反而如着以往一样,温柔,却不忘加些抬杠的话语。
  “明晚是仲秋了,一起赏月吧。”
  “呵,仲秋,仲秋又到啦?”仲秋,仲秋,每次我听到他们说仲秋,我就觉得挺有意思。哎,也难怪,要让他们能像我一样喊“中秋”,还得等到他们后世呢。
  “我带你去铜雀台赏月。”
  “铜雀台?……那不是……”
  “是什么?”
  “是曹操当年为了关大乔小乔建的地方喽。”
  “呵……兰儿……呵……呵呵……”他朗声笑着,差点就剩没有前俯后仰,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谁,谁……谁和你说的……?”
  “有这么好笑么?我是有证据的,”
  “什么证据。”
  “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听过没?这首诗?这可是……”
  完了,唐朝诗人杜牧在这个朝代还没有出现,我怎么这么傻的吟了首诗出来,我尴尬地朝他笑着。
  “诗倒是挺好,不过,我肯定写诗的人不了解曹操,不过是一介文人而已。”
  “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我是武将,亦凭我的心。”
  “嗯?”
  “铜雀台前临河洛,北临漳水,意为虎视中原辽阔之土。曹操他虽战败于赤壁,却壮志未酬,所以才建了此台。怎会与女子相关,呵呵……?赤壁战……”
  他,悠悠地叹了口气。三国鼎立的时代与着南北朝的几国割据是何其相似,却又那般不同,他的心,恐也一样壮志未酬。

  飞鼠突袭,赏月人

  仲秋之夜,出乎我的意料,天居然没有下雨。月尤似明亮,如着银盘高高地悬在幕夜之上。有人说,月是一种诱人忧愁的东西,如果对着月,很容易让人想起伤心的事,也容易勾起自杀的想法。虽然我对后者一直不认同,但是前者,我还是有着同感。
  “呵……”我暗自笑着,也许,定下中秋节的宋太宗心里也有着抹不去的过去,背负着骂名的他,定下这个节日不过是慰藉自己而已吧。
  “好看么?”
  “嗯。”我感叹着月给人的愁,但也不否认它的美,带着淡淡忧的美。如同他的俊眸一样,好美,好美。原以为他会浪漫地和我一起在连阙楼宇的飞阁重檐上看银月,却未料,他拉我到了连接铜雀台与金凤台的浮桥上坐着。虽说浮桥是阁道式的,但总感觉着晃。
  “干嘛选这里?”
  “等你坐不稳的时候,可以在我的肩靠靠。”
  “高长恭!你……”
  脸,蓦地一热,狠狠地瞪他一眼,便朝着身下奇高的地方望去,倒吸了一口凉气。
  “万一,万一掉下去怎么办?这个浮桥什么时候造的?是曹操造的么?你们维修过么……”
  “掉下去?有我在,你怎么会掉下去?就是掉下去,也有我这个垫背的。”
  “垫背的,垫背的。”
  我学着他的腔,想着电视里重复不断的垫背镜头,鼻中不觉轻哼一声。忽而,面前一个黑影朝我突袭而来。
  “啊————————”
  紧紧地,我拽着一个柔软的衣,好舒服的怀,好熟悉的怀。
  “兰儿,兰儿……”
  好熟悉的唤声,好熟悉,好熟悉……
  “我怕……我好怕……好怕……”
  风拂过,我的身感着微微的抚,我的发亦觉着轻轻的揉。
  “不怕……不怕……飞鼠而已……”
  飞鼠?我即将陷入的那个回忆,那个幻觉,忽地离了脑,只是靠在他怀中的身子却依旧保持着原样。
  “飞的老鼠?”
  “呵……长的像,不一定就是……”
  “飞的老鼠……飞的老鼠……蝙蝠……是蝙蝠……”
  “我在这里。”
  “嗯?”微微动了下身子,我抬颌望他,他略显憨傻地回着。
  “我记得,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你说我是蝙蝠侠,那你刚才喊我,我就应下声。”
  “呵……蝙蝠侠……”
  “呵……”
  这一晚,我靠在他的肩旁,望明月,看高台,想着过去,思着此刻。直到深夜,我觉着累,他才带我下了浮桥。到了马的身旁,我说渴,他说只有酒,没有水,而我毫无顾忌地拉过酒囊往着口中倒去,独留他一人在鞍边惊愕。其实,我并不会饮酒,在二十一世纪,我也从未沾过半滴,只是喝下几口,我便已觉得脚下轻飘,脸庞绯烫,话亦跟着多了起来。
  “长恭……长恭……”
  “……还以为你会……这下……”
  闭上垂重的眼睑,我隐隐地听着他的话,只是想要听的更清,却是那般困难。我,睡着了。
  ****
  预告一下,下个礼拜就要进入这个卷的后半段,起伏会比较大,暂时温柔几下下子哈。
  「注释」古代称蝙蝠为飞鼠。
  「广告」不好意思,偶自我广告一下,文中所提的中秋节和宋太宗之间的事情,是真的哈。作为偶另一个小说【江山美人】:红颜非祸水(双星伴月)男主之一的宋太宗,嘿嘿,也是有着大臣们永远都摸不透的心,与着心后一世深藏的爱。

  酒后红疹,满脸爬

  次日醒来的时候,我已经睡在了听澜轩的榻上,只是除了头疼外,便是浑身的痒,伸出藏在锦被中的纤臂,一个个红点显了出来。
  “哎呀,完了,毁容了,毁容了……”我急急地摸着自己的脸颊,只觉着小小的凹凸触着我的指腹,忍不住,我惊呼起来。
  “大夫说你没事。”一抹白色的身影从着听澜轩靠池的窗边传来,尚未再揉眼看清,他已到了我的身畔。
  “没事?没事怎么这么痒?都是你那个破酒……”
  “那可是你自己……”
  “这下完了,以后脸上这些疙瘩都会留下坑坑洼洼的。”
  “大夫已经开了方子,上了药就会好的。”
  “不会好的!难看死了,没法嫁人了!!!”拉上锦被,我将着自己的头埋在其中,虽然,我并不奢望再有爱,可若是留下满脸痕印,无论对于倾国之美的旖旎,还是对着普通女子,都是一件烦心之事。
  隔着薄薄的被,我听着那一端,他低低的声:“我娶你就是了。”
  突然而出的话语,让我无措,不知道,他的话是为了安慰我,还是为了逗我开心,亦或是……
  “你,你……走吧,别烦我。”
  “一会儿上药了。”
  “上药?!上了也不会好的。”
  “上药后当然会好!”
  猛地,我身上的锦被离了身,他俊美的脸庞露在我的面前,掀被引起的风,拂着他白衣上的墨发,尽散着他完美绝俊的容颜。只是这一次,我感到了他身上那层霸气,咄咄逼人的霸气。
  “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怯怯地问着他,穿着薄如蝉翼衣衫的我躺在榻上,而他却靠得我如此之近,在兰陵王王府,他的府邸,在听澜轩,他的地方,他想干什么?不……
  “兰儿,我想要你……”
  ——不要啊,不要啊!——
  我大声地叫着,双臂护着胸前,死死地盯着他接下随时可能做出的事。
  “我说,我想要你知道,任何伤都是可以好的,只要你的心想它好!”
  他,略带愠怒的眸,直直地望着我,不带一丝闪动。原来,原来他不过是想告诉我这件事。伤,伤是可以好的?可以吗?伤真的可以好么?身上的,还是心里的?都会好么?……会么?……
  “你……”
  “兰儿,难道你就把我想的这么不堪吗?若是我真的想,你早就已经……”我,真的很过分,时才的叫喊,时才的反应,我丝毫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他是君子,他,又怎么会那么做?
  “对,对不起。”
  “好好躺着,一会儿上药。”
    
  五日来,他给我的颊,我的颈,我的臂,上着药。那药,如着当时他给我去蚊咬的草汁一样,冰冰凉凉。时不时触到我的痒处,我便毫无忌惮地大叫大笑,他只能由着我毫无淑女形象的那般闹腾。
  “好痒……啊……好痒……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