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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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我错了!- 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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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说话,就是回答我了。”我动了动身子,微微离了他的怀,然而,他的臂却将我紧揽入怀。
  “等我平定天下,好不好?”
  “你,你真的愿意?你还没有问我为什么……?”
  “傻兰儿,我想也许是你知道的历史,我活的并不长,所以,你想改了它是么?”
  “不,不是,我,我没这么想过,而且历史也没有这么说。”唇是颤抖的,声亦是颤抖的,为何我没有望他,他却已看穿了我?
  “好了,我答应你,等平定天下后,就带你离开这里。”
  “真的么?”
  我抬头看着他那双褐眸,明亮瞳仁中映着我潋滟眸潭。我没有想到过,他竟然会答应,虽然是有条件的答应,但是愿意为我而放弃,我已无憾。若是将来有一日,他无法避过命中之劫,那我也愿意和他一起共赴黄泉,在世间的另一端,共续那万世不变的爱。
  “君无戏言。”
  “宇文,我的伤好了。”一阵薄薄的热浮上耳根,脸亦觉得发烫,羞赧间,我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间。
  “那很好啊,我的兰儿就不痛了。”
  “今晚……”
  “兰儿,我今晚睡那边,还要看一会儿书,明日群臣们还等我分教。”
  “那我呢……”
  “你?……你当然睡我榻上。怎么了?”
  我撅了撅唇,便从着他的身上逃离开来,顺势翻到了榻上,钻入了被中。
  “你衣裙还没脱呢,这么睡着,容易着凉。”他坐在我的身后,问了起来。
  “着凉就着凉了。”
  “呵……我的兰儿,什么时候学那么坏了?”他靠在我的肩旁,冰冷的唇轻吻了一下我热热的颊,继续道:“你……不想我明日出丑吧?……”
  这一夜,他看到了很晚,而次日一早,他便离了寝宫。建德二年的九月,他定了三教的次序,以儒为先、道为次、释为后。儒教是汉家正统教义,他定下儒教想是决定再一次进行大规模汉化。
  夜晚,我捂着嘴,傻傻地低喃,该不是因为有个汉人妻子,就汉化吧?
  “什么事,这么开心?”
  “没事,没事……”
  “没事,没事,那昨晚,今天的一起补上了。”
  未等我反映过来话中之意,他的身已压了上来……
  ***
  【注释】北周建德二年(五七三)九月,武帝宇文邕集群臣及沙门、道士。帝自升高座,为最高裁判官,辨三教先后,以儒为先、道为次、释为后。

  谋杀亲夫,临幸时

  “等等……”我在很不恰当的时候挤出了两个很不恰当的字。
  已落在我颈边的吻没有停下,温热的气息依旧轻吐在我的耳畔,贴着细肤,他低声道:“怎么等?……我都等了很久了……”
  “不,不是啊,等……”
  “不行,不能等了,我都等了那么久。”
  耳垂边,一个轻咬湿含,我本能地咬了咬唇,忍着口中的嘤咛。
  “不要啊,宇文……”
  “兰儿,今晚,你想也好,不想也好,我都要定了!”
  我推着他的身,而他却将着我的臂扣在肩旁,冰冷的唇混着一丝热气游离在我的颊边,颚下。
  “宇文……呃……”
  “兰儿……”
  “今天,今天真的不……”未完的话消融在他的吻中,因着唇微张,那来不及躲闪的舌一下便被触碰而上。略冷的舌尖缠绕着我的柔软,喉间微微发着低吟,羽睫在颤抖中轻阖而上,起伏的身上,感着他灼热的体温。
  “唔……”
  忽而,我感着他从我臂间撤下的手放在了我的腰间,不,今晚绝对不行。
  “唔……”
  我脱逃开他的吻,侧脸微喘。
  “兰儿……”
  “不行,宇文,我来那个了。”
  “什么?……”他放在我腰间的手蓦地停了下来,身子亦微微离了我的身,沁着薄汗的俊美脸庞一脸窘意,浅褐双眸中满是郁闷之色:“你……你是说……”
  “我,我身上不方便。”
  “怎么,怎么会是今晚?”
  “那昨晚你……”
  “呃……我完了……”腾的一声,他靠在我的身旁,仰天闭目躺去。
  “啊……你怎么了?……”我起着身,摇着他胸前的衣襟,焦急地问着。
  “你……你谋杀亲夫……”
  “谋杀亲夫?我怎么啦?”我慌乱地查着榻上,身上,然而却没有任何匕首或是其他武器,我又何来的谋杀亲夫?
  “你,你过来。”
  我凑身而去,他便在我的耳旁低吟了一句,只是刹那转瞬间,绯烫炽热便从着脖颈直窜上两颊。
  “那,那怎么办?”
  “明日不上朝了。”
  “那怎么行?你今日又没布置下去,怎么能不上朝呢?会被大臣背后议论的。”
  “呵……那不是我这个贤良淑德的爱妻搞出的好事么?……”
  “我哪有,我刚才就让你不要过来,是你自己……”
  我红着脸,申辩着自己的无辜。
  “也好,我再继续几日和尚生活,这些日子,我要和宪他们商量扩充府兵,屯兵备战。”
  “打仗?!”
  “不打仗……你看你夫君这个样子,还能打仗么?”
  “那要紧么?……”
  “我,我躺会儿就好了。”
  这一晚,他本想临幸我,然而却是这般不巧地遇上了我的尴尬之事,一切便落得更加尴尬,或许这是他做皇帝以来最尴尬的一次经历。事后,他虽说躺会儿就好,但我知道他定是还很难受。我不知道如何去补救,他说让我下次别再谋杀亲夫就好了,不过,他也记下了日子。夜半,入了梦的我,感着他替我盖上了薄薄的锦被……

  太后寝宫,遇他妃

  第二日清晨,他还是与着往日一个时辰起了床,不知为何,为着昨晚之事,我总觉得有那么些过意不去,毕竟,我因着月事生生地将他焚身欲火浇了个遍身冷水。
  “你,你没事了?”
  拉着软软的被沿,我问着那个正在自揽腰带的俊美男子。
  “你醒了?” 他束了下腰,转身问着我。
  “昨晚……”
  “傻兰儿,还记得呢,我要去上早朝了。”
  “你不是说……”
  “呵……不是怕被说成昏君么?”
  他淡淡一笑,不乏玩味,而温和的眸潭中亦递过一丝温柔,走到我的身旁,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额,低语道:“一会儿让御膳房给你炖些补血的膳品。”
  “那你自己呢?”
  “呵……见过有哪个皇帝会饿着的么?”他揉了揉我散乱的青丝,轻声道。
  “你什么时候带我一起上朝啊?我可是你的御助。”
  “怎么,你是想监督我?”
  “谁说我想监督你,都是男人,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不怕男人里也有断袖之癖的么?”
  “我,我就是想陪你。”
  “都让人看了两年了,我才舍不得别人再多看你一眼。”指腹贴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抚了抚,便离了榻边,刚要转身却又回了过来:“兰儿,前几日母后她身体不适,你若是一会儿觉着还行,替我去看望一下母后。”
  “我一个人么?”
  “今日,我可能还要去看一下府兵操练,很晚才会回来。”
  “喔……”我失望地长舒一口气。
  “别这样,笑一笑。”
  他是君王,想做他的女人,自然就得知道取舍。以往做御助的时候,并未了解,而此刻,我却感着了心里那丝记挂。他才刚走,我便已牵挂起他来。
  月事的第二日总是非常难受,用了暖暖的早膳,又在午膳后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踏上去太后寝宫的路。自从我来了北周皇宫后,很少会去后宫,仅有的几次也都是去太后寝宫。后宫漫溢着淡淡的花香,本应是流连驻足的小径,我却加紧了步子。不是我不想停留,而是不想在这后宫中遇到他的妃子。
  好一段时间后,我便到了太后寝宫,守在寝宫外的宫女见着我的到来,在行礼后便进去向太后禀报。我得了准许后,才踏入了门槛,足还在屏风这边,我便听到了那边的对话。
  “太后,皇上都已经很久没到后宫了。”
  “嗯……”
  “太后,您就劝劝皇上要雨露均沾……”
  “不雨露均沾,哀家的皇孙都是哪里出来的?”
  “太后,您就和皇上说说么,这后宫都变成了冷宫。”
  “咳……咳……这皇儿的兰儿怎么一直在屏风后站着啊?”
  太后跳开对话,忽而喊起了正在窃听中的我。心,不由一颤,脚下的步亦慌措挪出,微微抬眸,透着睫羽,我看见了一袭蓝色绸裙的丘穆陵霁。
  “文若兰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了。”
  “若兰怕扰到太后娘娘与丘穆陵娘娘谈论家常,所以就没敢进来。”
  “呵……原来文御助还是见着本宫的。”时才还是百般娇柔,恳求太后的丘穆陵霁,言语间,又夹了些冷话。
  “若兰见过丘穆陵娘娘。”我福身行礼道。
  “大家都是一家人,哪那么多繁文缛节?”话落下,太后便示意我坐下。我亦谢了太后的赐坐。
  “皇上听说您前些日子身体不适,所以让若兰过来探望太后娘娘。”
  “哦……哀家以为皇儿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呢?”

  太后赐赠,一本书

  “不……不……不是,皇上他一直惦记太后娘娘的。”
  听到太后的一声不知何意的话语,我急急地要下跪回话,却又被她扶了起。
  “哀家知道,昨日,皇儿还来过呢。”
  昨日他还来过,那他来过,还让我一个人来,抿了抿唇,我思付着他是何意。
  “怎么?兰儿还不知皇儿是何意?”
  纳闷中的我又怎会知晓他的意思,傻傻地,我摇了摇头。
  “呵……那不是让你多见见哀家么……傻孩子。”
  太后的提醒终是让我呆呆的心开了窍,在这偌大的皇宫中,后宫之主不就是太后么?他让我一个人来,不过是想让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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