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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宜淡淡地说,那是红药。
何红药脸蹭地红了,于是低下头握着那朵花,坐在石床上裹着毯子不答话。
过了会才不自在地道:“你原先送的东西还在五毒呢,你掳我出来就都没了,这算补偿好了”。
“那些东西没了,我可以再送,”夏雪宜拨了拨火堆接道,“你原来竟是有喜欢的吗?我光见你收着了”。
“有呢,好多都喜欢,”何红药眨眨眼似乎陷在回忆里,扳着手指开始算,“那个雕花的首饰盒,那对小玉马,小玉如意,凤尾戒指,还有那把琴,还有好几件衣服……”
BlaBla的说了一大堆,最后红着脸极不好意思地小声道:“还有你给我画的画呢,我好不容易要到的”。
夏雪宜支着头看着何红药,淡淡地笑着听着她眉飞色舞地说道,看她说到那幅画不好意思的样子,柔柔笑开,伸手摸了下何红药茸茸的小脑袋,轻声道:“都会补给你的,安心睡吧!”
“画也一样,”何红药还惦记着自己的COS画呢,躺下后拉着毯子补充道。
“一样,”夏雪宜笑笑,看着红药一直盯着他,眼里终于露出丝无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小时候母亲留给他红布兜兜,还有一副叠得仔仔细细的画。
夏雪宜将画放到红药的枕头边,看着何红药惊讶地张大眼,无奈笑道:“红药,你真是什么也不懂呢。”
说完拿起剑去了洞外。
那张画上依然是那个穿着白色纱衣的女子,只是没有了那虚无缥缈的表情,而是侧坐在一片红色的芍药中,静静一笑。
何红药从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一张画,它和原本那张完全不一样,但却真实得多,至少何红药一眼便认出那是自己而不是伪装出的另一个人。
于是后知后觉的何红药看着看着突然道顿住了,手指勾过画上女子微扬的嘴角,心里有丝奇怪的异样。何红药把头埋在毯子里,闷闷地想,原来走火入魔竟然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啊!
有了九阴疗篇的帮助,何红药内伤恢复的很快,只是还不能乱跑,毕竟元气还是伤了的。
本来想出去逛的计划也彻底作废了,夏雪宜又时常出去,只能自己找事做,于是开始缝补衣服。这个没有做女红那么费心,何红药做得还不错,毕竟也是女孩子家家地培养大的。
接着,便接手了煮饭的事。这也没办法,夏雪宜只会烤肉,炖肉汤,勉强炒点菜,煮点野菜什么的,味道还成,但就那几样,您就换着吃吧!忍了几轮,何红药就崩溃了,遂接手。
再接着,打扫山洞的事也偶尔干干了,因为反正也没事可做,受了内伤又不能练功。
夏雪宜发现之时也只是淡淡地笑,一句感激也没有。何红药面无表情却怨念丛生。
等何红药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夏雪宜出去练功的时间便增多了,直到某天晚上突然对红药说:“我明天去温家一趟”。
“啊,去吧!”坐在床上叠衣服的何红药茫茫然点了头,思索了下,觉得这倒是早晚的事,只是因为自己害他把事情耽搁了,再拖下去却是不成了。
过了一会,何红药把自己的衣服叠好,突然想起来又似模似样地补充了句:“小心点,温家多年不倒也不全是运气”!
凭良心讲,这句话很正常,只是前一刻何红药还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后一秒就突然摆出长辈叮嘱晚辈的姿态一脸严肃的教育夏雪宜,就很搞笑了。
于是,正在低头擦剑的夏雪宜当即不给面子地笑出声。
何红药显然也在同一时间意识到这个问题,于是很淡定地伸手往洞外一指道:“你该出去了,我要睡觉”。
夏雪宜二话没说把剑一扣,拎了件黑色的外袍就出去了。
何红药摸着下巴琢磨了下,此君居然这么听话?
又探头看了看外面,此时已经是入秋很久,山里夜间异常寒冷,红药听着外面的风声,抖了抖,想起要不是自己,夏雪宜也不至于老睡外面,连堆火也没有,那该有多冷!自己老这么理所应当的差遣人是不是过火了?
好吧,有时间给他做件厚点的冬衣好了,这样他就可以继续在外面待着了!何红药一击掌愉快的决定到,遂心安理得地爬上铺得厚厚的石床,裹起毯子舒服地蹭了两下闭上眼。
恩,明天他不在去买布好了,他最近似乎改穿黑的了,以前不都是青色吗,黑色就黑色吧,溅了血渍也看不出。迷迷糊糊地合计着,何红药很快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可以就此转入种田文!
修改了一个情节,某亲提出有点怪,我自己回头看了下,是怪了点,就修了下。
不破轮回
第二日何红药醒来时,夏雪宜已经走了,于是何红药自己打了水洗漱,想了想,这人一时半刻也不会回来,索性带着衣服到水边洗了个澡,这几天尽在山洞里折腾了,受了伤连澡也没怎么洗,平时都是夏雪宜帮着打水给她,让她自己在洞里擦身。
眼下那个老管着她的人可算是走了!
于是何红药心情大好的去了,洗凉水她是不怕的,她内伤好了就有内力护体了,虽然不怎么舒服吧,也比臭着强。
回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何红药就坐在山洞前的石台上晒太阳,梳头发,一脸的惬意。
突见山下林间有道黑影,几个纵跃便落到了何红药身边。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何红药知道是夏雪宜,于是懒洋洋地问了句抬眼一看,手兀的一顿,梳子便掉下了山崖。
温仪!
夏雪宜站定,将一个少女推到巨石边,不耐地扯了下衣服。
“这是怎么回事?”何红药不动声色地按住被风吹起的头发,含笑指了下一边的温仪道。
那脸色淡定到连夏雪宜都骗过去了。
“温家不知为何聚集了大批的高手,崆峒派、十方寺的人都到全了,我看了会也没见着温家的正主,就不想打了。顺手带了这个丫头过来。留书通知温家五老三日后来此应战,”夏雪宜皱眉解释道。
“那他们不来你要把这姑娘怎么办?”何红药问道。
夏雪宜勾起剑往山下一指道,“扔下去,喂狼。”
何红药知道夏雪宜这是心情不好使然,不以为意地摇了下头,却瞥见一脸惨白的温仪,这女孩似乎被夏雪宜那恶狠狠的口气给吓住了,正扶着石壁瑟瑟发抖,但那眼神倒是颇为镇定,确有几分不屈的气质。
唉!她可千万别现在寻死,何红药叹了口气,起身错了步挡住一身煞气的夏雪宜,难得颇为友善的对这温仪笑了笑。
这一笑,气氛倒柔和了下来,温仪仔细地看了何红药眼,脸色和缓了许多。
何红药笑了笑,轻轻拍了下温仪的肩膀道:“你莫怕,他这人就是这样,嘴里说得狠,未必真做得出。”
见温仪脸色缓和了,思瑶自己把那话细细琢磨了下又觉得好像也不全是这样,何红药这出怎么解释呢?于是只得补充道:“当然,有时候他什么也不说,做得更狠!”
于是温仪脸色更白了,何红药瞬间有了自己是在欺负别人的感觉,遂不再做声,拉着人进了山洞。
“你是何姑娘!”刚一进洞温仪就很肯定地说,声音很轻,但没有丝毫的迟疑。
“咦,你认得我,”何红药愣了下,随即想起自己走火入魔前的那一面,便笑笑无所谓地坐下道,“是了,那次我们见过的。”
怪不得呢,这女孩看见自己就不寻死了,怕是见着有认识的人也在这,没那么绝望了吧!
“恩,我还记得你,那天你还说出了我的名字呢!我一直想问你,你是认识我的吗?”温仪看着何红药轻轻的问道。
“我只听过你的名字而已,”何红药笑笑,伸手又翻出把梳子,继续梳头。
温仪看了她会,才慢慢走到何红药身边坐下,抱着膝小声地问:“你也是被掳来的吗?”
“掳来的?”何红药思索了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于是便玩笑道“是了,我也是被掳来的!门口那位夏公子,最喜欢做的就是掳人的勾当!”
“你不怕吗?”温仪看了何红药眼,顿觉声音大了些,随即便捂上嘴,看了眼洞口的夏雪宜,见他没动才转过脸看着何红药认真地说:“我叔伯说,女人要是被那魔煞抓了就只能尽早撞死保节,不然下场就会很惨很惨。”
“你叔伯骗你的,夏雪宜早答应过不伤温家女人了,”何红药想了下安抚道,“而且认识他久了就会发现,他远没你想象中的可怕。”
“是吗?原来他叫夏雪宜啊!你认识他很久了吗?”温仪的声音终于平复了点,好奇心也上来了。
何红药没回答只是笑笑,比出了两个手指。
“两月,”温仪猜道,又疑惑的看了何红药一眼,似乎很难想象眼前的女子竟然认识了她心中的杀人魔王两个多月。
“是两年啊!”何红药轻轻一笑,伸手抚了下垂下的长发。
“啊!”温仪惊呼了声,“那么久!”
“久吗?”何红药微笑着,随手挑了根束带慢慢将头发束好,两年其实不算久,我真正识得他已是两世!
“温姑娘,”何红药整理好后轻声地唤道。
“叫我小仪吧!”青葱般的少女抱着膝浅浅地笑了下。
“小仪?”何红药偏头思考了下,随即靠着石壁,神情愉悦的笑开。
“你笑什么,”温仪偏过头疑惑的问。
“我笑你名字取得好,平白无故总长人一辈,你说我是叫你阿姨好,小姨好,还是姨好,”何红药眨眨眼,甚是灵动。
温仪脸微微红了红,轻轻将头倚在双膝间:“我也不知道,何姑娘你还是随便叫吧!”
呀,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萝莉呢!看着就想逗两句。何红药眨着一双清凌凌的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