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们都会先跟她讲的啊!这是怎么回事?
贺兰瑾儿往张家夫妇的房间走去,推开门,张强跟齐英两人都躺在地上。贺兰瑾儿快步上前,给两人检查,早上还好好地,怎么到了中午就倒下了?
映入眼前,两人脸色苍白,嘴唇干燥,眼里布满了血丝,两人只有出的气,没有吸的气了。再把脉,这是流感病毒,放在古代就是瘟疫?
“瑾……瑾儿……”张强还有一丝意识,紧握着贺兰瑾儿的衣袖,断断续续地说:“瘟……瘟疫,快……快……走!”走字刚落下,他的手也松开了,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爹,爹?”贺兰瑾儿叫了两声,然后摸向他的颈动脉,已经没有脉搏了。接着又看向齐英,她早已没有了呼吸……
瘟疫,能直接灭绝一个地方所有居民的病毒,古代医师最强大的敌人,具有传染性,一传十,十传,传千,没有尽头。
将张家夫妇的尸体放到床上,贺兰瑾儿回到自己房间,在一个小瓶里倒出一颗药吃下,然后走了出去。
走在村里,才短短半个月时间,这个还算富裕的小山村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小道上死了发出臭味的鸡狗家畜。没有关紧的房门,往里一看,能看到倒在地上已经毫无生机的屋主人。
走到村尽头,一个活人也没有看到,看来真的是死的死,走的走了。病毒的源头是什么,现在村里的人都死了,跑了,那她也没什么好找的了,相信很快,官府的人就会来烧村,这是抑制病毒外发的最简单方法了。
她会没事,应该是因为她房里的各种药物吧!要么是比瘟疫还要恐怖的毒药,要么是各种解毒药,所以她什么也感觉不到。张家夫妇能坚持到她出来,也是有那么一点关系吧!
找了一辆板车,将张家夫妇的尸体放到车上,贺兰瑾儿拉着板车往山上走。张家夫妇照顾她十年之久,疼爱有加,就怕她受委屈,什么好的都给她。于情于理她都有那义务将他们埋葬了,刻个墓碑。
天黑之前,贺兰瑾儿将张家夫妇下葬,取了一块大石头,用匕刻了墓碑铭,更是在立碑人那里刻上了:女,贺兰瑾儿四字。而后磕了个头,转身就走。
夜幕降临,贺兰瑾儿只能在山里过夜了。这山离村并不是很远,站在那里还可以看到整个村的面貌。
生起一堆火,贺兰瑾儿靠树而坐,吃着打来的兔,某个时间点,贺兰瑾儿突然看向了村的方向,熊熊大火升起,整个村已成一片火海。
只看了一眼,贺兰瑾儿就移开了目光。那里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多少惋惜还是有的,但是也还没有到舍不得的地步。对于里面的人,她没跟他们接触过,如果没死的,她会救他一命,可是已经死了,那她也不用浪费力气了,顺其自然就好!
……
夜,越来越深了,贺兰瑾儿闭着眼靠在树上已经睡了过去,面前的篝火已经小了不少,树林深处,两对绿光一闪而过,一阵风吹过,感觉有点寒意。贺兰瑾儿动了动身,却并没有睁开眼睛,仿佛还在熟睡中。
有东西在慢慢靠近,泛着绿光的眼睛,细长的獠牙,此时正凶狠地等着那个火堆旁熟睡的少女。
贺兰瑾儿突然睁开眼睛,凌厉的眼神看向两个不速之客,杀气瞬间席卷而去。那两个往后退了退,而后警惕地盯着贺兰瑾儿。
这里怎么会有狼?是的,两位不速之客正是有着草原之王美称的狼,一种孤独,忠诚却又无比凶狠的动物。
一人两狼就那么对峙着,动物对危险的敏感不低于人类,他们也察觉到了这个女孩并不好惹,但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好不容易遇到食物了,自然不会轻易放弃。现在他们就等着贺兰瑾儿败下阵来,只要贺兰瑾儿出现一丝害怕的意思,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将她吃掉。
身为杀手之王的贺兰瑾儿怎会不知道这狼在打什么主意,刚好,她已经十年没有动过手了,现在就拿他们做练习对象吧!
想通了的贺兰瑾儿,快速抽出藏在鞋里的匕,而后朝着两匹狼冲去,先下手为强。
看着这娇小的人类居然敢朝自己冲来,它们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战,怒吼一声,朝着贺兰瑾儿咬去。
贺兰瑾儿手握匕,朝着对自己冲来的狼划了过去,右脚微用力踢起。一击中,立刻侧身躲开另一匹狼的攻击。
火堆噼里啪啦地燃烧着,一人两狼进行着巅峰对决,夜更深了!
贺兰瑾儿单手捉住一狼捉来的一爪,用力一拖,右手的匕在它肚上划过,而后将它狠狠甩了出去。
“嗷!”那狼惨叫一声,狠狠摔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贺兰瑾儿那一刀,直接将它整个肚刨开了。
只剩一匹了,贺兰瑾儿快速地将它解决了,直接一匕划过,那狼头与狼身就分身了。血溅了一地,可她身上仍白衣如雪,只是有点微喘!
走回火堆旁,刚准备坐下,突然比之刚才更加凌厉的眼神看向旁边的一棵大树上。
“谁?”手中匕飞出,带下一片落叶,什么也没有。
“好身手,好敏锐的感觉!”
一个声音从贺兰瑾儿身后传来,她一惊,这人好诡异的身手。
“你是谁?”快速转身,贺兰瑾儿不善地看向来人。
入眼,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他……很美,是的,贺兰瑾儿看他的第一眼,脑海中就出现这个词。
黑亮垂直的发,用白玉冠高高束起,棱角分明的脸庞如刀砌成的一般,英挺剑眉,一双亮如黑珍珠般的眸,古井无波,鼻梁高挺,削薄轻抿的唇。修长高大的身材,一身紫衣在火光的照耀下微微发红,更是衬托那一身的高贵气质。冷傲孤清,孑然**间散发出不可一世的强势气息。
霸道,冷漠,孤傲才是他的真实写照。美,不过是欺骗人的表面罢了。贺兰瑾儿心中警铃炸响,这个人,准确地说是很危险,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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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是你的靠山
慕景枫看着眼前这个比小了一截的女孩。一身白衣,千墨发用一根天蓝色流苏簪固定,发丝垂于腰间,精致的鹅蛋脸,柳叶眉,高挺的鼻梁,如莲花瓣般的薄唇。
不过最吸引他的不是她倾国倾城的脸,而是那双眸。里面有跟他一样的高傲,冷漠以及自信的狂妄。就她刚刚表现出来的那两招,这个女孩,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就在顺间,慕景枫觉得自己那十多年一直平淡如水的心开始了剧烈的跳动,他……想要这个女孩,想让她成为他的。
“慕景枫!”清冷的嗓音,没有说很多,只有个字。
“慕景枫……”贺兰瑾儿低喃,而后不善地盯着他。
慕景枫,璃月国的景王,璃月皇帝的小皇叔,自幼喜得先皇宠爱,现任皇上更是对他宠爱有加,尊敬无比。虽不理朝政,但还是没有人因此而小觑他,先不说其他,单他景王的身份就没有人敢得罪了,更何况背后还有个皇帝。除了皇帝,他……该是璃月国最尊贵的人了。
但,璃月皇上真的是尊敬他吗?贺兰瑾儿虽不了解他们,但作为一个上位者,要他尊敬一个什么朝事都不干的,只是长辈身份的人,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所在的位置高,俯视一切,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仰视一个什么都不理的人呢?
这些跟她都没有关系。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慕景枫的武功造不低,来了多久了?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现身又有什么目的?
一男一女,一紫一白,两两相望,谁都没有再开口,或许都在等待对方出声。
“你想干什么?”不知过了多久,那慕景枫还是没有出声,贺兰瑾儿自喻耐性好,但与他比起来,她怕还是差了一截。
“你,从此以后,跟着本尊!”慕景枫看着面前的女孩皱眉,一副懊恼的模样,突然有点想笑。再怎么厉害,始终只是个孩不是?既然是个孩,又怎能跟他比?不过,能坚持那么久也是不错的了。到底是哪里的孩呢?他发现自己对她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什么?”贺兰瑾儿睁大了双眼,跟着他?什么意思?很快,贺兰瑾儿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这慕景枫是要她做他的小跟班。
“你以为你是谁?”大树下,火堆旁,贺兰瑾儿仰望着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慕景枫,挑衅地说。
“……”没有说话,但那眼中的藐视显而易见。
藐视她?这个人在藐视她?呵!贺兰瑾儿怒反笑。她活了两世,十多年,这是第一个对她露出藐视表情的人,很好,好了!
“你是很强,但并不是最强的。我……会比你更强!”贺兰瑾儿盯着慕景枫,浑身上下透露着自信,狂妄的气息,耀眼动人。
“呵呵,终于让本尊遇到一个有趣的小孩了!”慕景枫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气息的女孩,那千年不变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笑意直达眼底,若是让认识他的人看到了,一定会把眼珠都瞪掉的。
“那不妨待在本尊身边,随时挑战也可。”慕景枫看着她,从心底深处浮现一个念头,而后他不假思就说了出来“做本尊的王妃!”
贺兰瑾儿一愣,她没想到慕景枫居然会说那么一句话。王妃?她今年才十岁,这慕景枫有恋童癖不成?
慕景枫也一愣,随后皱了下眉,不过一会又松开了。嗯!貌似也不错,就这么决定了!
“……”贺兰瑾儿看了他一眼,不说话,靠着树坐下,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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