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棺拧�
看着男越走越远,两名女满脸怒气地跺脚,不顾身边的几名男,手拉手也走了。回去一定让人查探一下,那是谁家的公,她们姐妹看中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他走。
是的,她们是姐妹,自小父母就说,两人不能争抢东西,姐姐有的妹妹也要有,既然姐妹两同时看上了一个男,那么两人一起嫁过去也无妨,两女共事一夫也不是没有,只要她们高兴就好,那人,肯定逃不出她们姐妹的手掌心。
……
“王妃回来了?皇后娘娘让奴才过来瞧瞧王妃有什么需要的。”后宫伊洛殿内,许公公一脸笑意地看着贺兰瑾儿。这就是他的财神爷,刚进宫那会,景王府管家给了他上千两银票,这回景王妃回去一天休息,再进宫,那管家又塞给他几张,当真是大方啊!不愧是景王府。
“让皇后娘娘费心了,本王妃这并不缺什么。”贺兰瑾儿很好心情地给许公公一个笑容,因为刘雅雯很快就会缺点什么了。
“也好,王妃需要什么,尽管让奴才们去找,有什么事,王妃也尽管找奴才。”许公公一脸笑意地说。在后宫,他忠于皇后娘娘就好,对于其他娘娘,不得罪,一视同仁。谁也不知道,哪天会是谁上位,谁也不能保证,皇上会一直宠着谁,关键时刻还是靠自己,靠主,总有一天会倒霉的,在这后宫敛财,也是为自己以后做打算。
这些个道理,他刚进宫,师父就已经告诉他了,而在宫里那么多年,也证明了师父说的话没有错,在宫里,就算你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但你依旧只是个奴才。你不能在宫里待一辈,年老了,出宫了,无儿无女,那时候,钱就是好东西,趁现在还能做事,存点养老钱。为了老有所靠,现在卑微一些,有又何妨?
“劳公公费心,若是有什么需要,到时可要麻烦公公了。”贺兰瑾儿微笑,她自然知道这许公公为何会如此热情待她,不是因为她是未来景王妃,而是因为欧阳凛给他的银票。拿慕景枫的钱打发别人给她办事?贺兰瑾儿微微皱眉,慕景枫的就是她的,既然她给了钱,那么……就让这个许公公做点有价值的事吧!
“王妃有什么事尽管找奴才,那没什么事,奴才就回去复命了。”
“公公好走,木香,送许公公出去。”本来她跟刘雅雯没什么仇恨,之前各种口头上的事也没什么,惦记着慕景枫,她给个警告也行,但……既然她想害她性命,那么,这件事就不会那么简单了,对于一个想害她性命的人,她向来都不会手软。
还有安若雪,一个自我感觉良好,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惦记她的人不说,居然还给她下毒,哼!回代安,想的倒是挺美的。她不会让她毫发无损地回代安国,不,应该说,她不会让安若雪有回代安国的机会。
代安皇帝有脑,就不会为了一个自己宠爱的女儿而让两国刀剑相向,引起两国纷争,就算代安皇帝没有脑,那么代安的臣民也不会同意的,到时,顶多也就是要赔偿。慕天明也就烦恼个几天,璃月国与代安国的关系不再融洽,璃月国顶多割地赔款,不会损害老姓的利益。
“咚咚咚!”贺兰瑾儿轻轻地敲着桌,突然站起来,“木香,随本王妃去拜访拜访贤妃娘娘。”
“是,王妃。”听了贺兰瑾儿的话,木香赶紧跟上,上一次那事过去后,王妃并没有再说什么,有什么事还是叫她去办,还是让她贴身服侍。让她有些心惊,这个十四岁的景王妃,她一点都看不透。
贤静宫!贺兰瑾儿站在贤妃的宫殿外,看着那高高挂起的牌匾。好一个贤静宫,慕天明居然以贤妃的称号作为宫殿的名字,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有多宠贤妃娘娘,呵呵!
低头,掩去眼中的讥笑,抬步往里走去。院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儿,姹紫嫣红,风一吹,便能闻到淡淡的花香味,沁人心脾。
“奴婢蓉见过景王妃。”蓉刚想出去,便看到了刚进门的贺兰瑾儿。她是贤妃的贴身婢女,之前见过几次贺兰瑾儿,看到她,便立刻过来行礼了。
“起来吧!贤妃娘娘在吗?本王妃今日闲来无事,遂来叨扰贤妃娘娘,不知有无打扰?”贺兰瑾儿笑,刹那便将满园花儿都比了下去。
“王妃稍等片刻,娘娘在休息,奴婢先去通报一声。”
“好!”
蓉快步往里走,忍不住想,这景王妃果然是个尤物,还好她是景王爷的王妃,若是她是后宫女,那么她家主肯定会有危险,这等美人,皇上怎能不心动。
“娘娘,景王妃在殿外求见。”蓉进去,隔着帘轻轻地唤着贤妃。
“哦?请王妃进来。”正在假寐的贤妃睁开双眼,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她就知道贺兰瑾儿一定会自己过来,与她打好关系的。
“不知瑾儿这会过来,可有打扰了贤妃娘娘?”贺兰瑾儿跟着蓉进去,贤妃已经坐定在软榻上了。因刚假寐,眼神有一瞬间的迷离,慵懒的神情,举手抬足间都透着一股诱惑之意,也难怪能久宠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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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岚月
贤妃看着穿着打扮简单的贺兰瑾儿,简单没有花纹的蓝色罗裙,千发丝仅用一根流苏发簪挽起,不施胭脂水粉的精致脸蛋并不会比她浓妆艳抹的要差,反而更添几分清纯靓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干净清爽却又倾国倾城地宛若落入凡尘的仙女。
难怪景王爷会如此宠着她,若自己也是男儿身,看到这般一个女,定也会倾心不已。她身上有的,是她们这些后宫女永远失去的东西。
不再乱想其他,贤妃露出几分熟络的笑,“王妃能来,本妃欢迎还来不及呢,听说王妃昨日回了景王府,今日刚进宫,定是无聊得紧吧?”说着站起来,拉着贺兰瑾儿的手一起坐在软榻上,又吩咐蓉上茶。
“瑾儿刚进宫,在宫内也就与娘娘相熟,还望娘娘不烦瑾儿才好。”跟着慕景枫一起回汴京,接触的人越来越多,贺兰瑾儿在前世的交际能力立刻展现出来了,对什么人该用什么态,合适刚好。
她不是多淡漠的人,就是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展现真实的自己,所以很多时候她就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这一点,扬凡、周家兄弟人深有体会。刚见面的时候,他们以为贺兰瑾儿就是性冷漠,少话,不屑玩阴谋诡计的人。
可是相处半年下来,他们才发现被骗了,这贺兰瑾儿就是个玩阴谋的行家,一不小心他们就中招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记仇,不得罪她还好,若是有一点将主意打到她身上的想法,那你全家都等着倒霉吧!
“宫里不比宫外,宫里规矩多,王妃不习惯也是正常的,反正本妃整日也无事可做,王妃过来陪本妃聊天,本妃高兴还来不及呢!”贤妃笑盈盈地说着,可是眼中却又一丝掩不去的落幕。
没进宫前,渴望着进来,可是进来了才发现,这就是一个危机重重的牢笼。想要不被人踩在脚下,那她就得比别人站的高,得到皇上更多的宠爱。进宫两年,她用了无数手段,除去各种与她争宠的女人。在这里,她渐渐迷失了自己,她似乎想要得更多了,是的,她还想要宠惯后宫,成为后宫的主人,而她的嗣,自是也要成为人上人!
“宫里规矩确实多了,以前王爷都没有说过的,早知道就不过来了。”贺兰瑾儿皱皱鼻,带着些孩气地说。
“呵呵!王妃这话可就小孩气了,景王爷那么宠着王妃,而且,王妃又不是时常要在宫内,你以后就是景王府的女主人,什么规矩还不是你说了算?”贤妃看着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贺兰瑾儿,突然笑出声,好声安慰着,忽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开口,“景王离京多年,府内没有主,下人管理难免有些松懈,而且,景王府中不曾有过女主人,你回去后可要好好管管他们,以免传到皇后娘娘耳中,到时,可就不好看了。”
“府里下人还算听话,管家打理得都挺好,不过,还是多谢娘娘告知。”还真是句话不离皇后。话说,她一个王妃,不在后宫之内,就算是背后有着一个仅在慕天明之下的慕景枫,可是她怎么也不可能跟后宫搭上什么关系。
这贤妃如果只是要她对皇后产生什么敌意,也不用不着番四次地在她面前说这些,她总不会因为对刘雅雯有敌意就把刘雅雯拉下台吧?她自认为她一个王妃,做不到这种事。若是刘雅雯没有想害她,她根本就不会对她怎么样,这贤妃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那就好,对了,王妃可喜花?本妃那里有几株欢,开得正盛,一同去看看如何?”说话恰到好处就好,两次见面,都不离皇后,这贺兰瑾儿也不是笨蛋,自然能知道她的针对之意,看来是她着急了。
“好啊!早听闻娘娘喜花,景王府有几株岚月,下次给娘娘带来,娘娘不会嫌弃吧?”宫里的女总比宫外的聪明,就那么一句话,贤妃就能知道她的意思了,立刻转移了话题,还是挺识趣的一个女人。
“岚月?”一听这名字,贤妃立刻就两眼放光,带着些着急的语气问,“几叶的岚月?开什么颜色的花?”
“叶,五片花瓣呈淡紫色,花蕊呈淡黄色。”贺兰瑾儿笑看她,这花对于其他人来说很珍贵,可是在魅,慕景枫居住的宫殿后山,长着一大片。
“可是当真?”贤妃激动地站起来,拉着贺兰瑾儿的手,呼吸都有些急促,完全没有平时端庄恬静的模样。
她爱花胜过一切,贤静宫中种满了各种珍贵名花,可是她最喜爱的却不是它们,而是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