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如水的一句话,气得杨妃等人脸上一阵黑一阵白的。
“放肆!七殿下,你也太过份了,竟说出这种大不敬的话来。”
杨妃绝艳的脸闪过狠毒,心里狠不得杀了暗月澈。
不想跟她们废话,暗月澈手一扬,身后的布罩飞起,露出一个个巨大的笼子。
杨妃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景,一条条大型的狼狗精神抖擞的趴在里面,长长的舌头里口水垂涎,饥渴的盯着细皮嫩肉的妃子们,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顿马上要开动的大餐一样。
刚刚还气焰高嚣的宫妃们此刻的表情可以用五颜六色来形容,惊慌失措的望着笼里的动物,脚步不自觉的后退。
扬起恶魔笑容,暗月澈满意的看着众妃们苍白如纸的脸。
“放!”
掷地有声的命令一下,笼子的门被一下子全打开,得到自由的狼狗们纷纷扑向眼前胡乱逃命的女人。
一时间。
“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陛下,快来救救臣妾。”
“好痛!我被咬到了。”
“啊。走开啊。啊!!!”
响彻云霄的惨叫声响起,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也不足于说明现在妃嫔们的狼狈不堪。
暗月澈愉快的欣赏着上难得上演的娱乐节目,而绿袖用小纸团把她家主子的耳朵塞起来。陛下说了,
玩死后妃没事,只要别让她家小主子烦就行了。
〃什么事怎么吵。”得到消息赶回来的暗夜宇,看也不看众人一眼,径直的走到暗月澈面前,弯腰抱起正在吃着甜点的小人儿。
“月儿,今天开心吗?”
在细腻的小脸上亲了亲,暗夜宇才看向众人。
而跟着他一起过来的暗煦三人在看到妃子们此时的样子时,不客气的大笑出声。
平时装扮得艳丽四射温柔婉约的后妃们此刻却像从疯人院里跑出来一样。衣服被咬得七零八落,头饰歪歪斜斜的挂在头上,原本柔顺的发丝像几年没梳头一样披散如草,浓妆艳抹的脸上黑一块黄一块的,有几个身上的衣服根本是烂布一块挂在上面,楚楚可怜的看着暗夜宇。
“陛下你可要为臣妾们做主啊。”
杨妃看到暗夜宇出现,忙想上前,她一动,身边的狼狗马上咧开嘴对着她,惊慌失色的不敢动一分。
“好了,堂堂皇妃却搞得像个疯子一样,成何体统。来人,杨妃等人礼仪失态,丢我普蓝国的脸,全都禁足三个月,拉下去。”
冷如寒冰的声音传来,两边的侍卫上前拉走杨妃一干人。
“陛下,不关臣妾的事,是七皇子啊。陛下。”
被拖着走的杨妃大声叫嚷,却只看到帝王一个无情的背影。
无知的女人。
风雾岚丢给杨妃一个活该的表情,转身跟着暗煦走入和倾宫。
偌大的和倾宫花园里,五人正悠闲得意的坐在凉亭里喝茶赏景。
坐在健壮的大腿上,暗月澈咬下递到嘴边的糕点,眉头因甜淡适中的味道而舒展开来。
“月儿,喝口茶润润嗓。”
接过塔恩手里的茶水轻吹微凉后送到红润双唇边,暗夜宇眼里脸上尽是满满的宠爱。
享受着帝王尊贵无比的服务,暗月澈看向另外三个满脸羡慕的男人。
“皇兄,要是让你那些妃子们瞧见了眼前的一切,那这个和倾宫就真的要鸡飞狗跳了。”
温文尔雅的暗煦看着眼前无视他们的两人,笑意淡然的出声调侃。
“哎呀!煦,这你就错了,和倾宫什么时候清静过。”
抬手拈盖轻拂热烫的香茗,风适出声点明事实。
“这和倾宫里的糕点就是不同于一般啊,看这颜色、这手工堪称绝品啊。”
嘴里吃着上好的甜点,时雾岚全力向桌上的糕点进攻,活像几天没吃饭的样子。
“你们都错了,要是让人瞧见祭师大人现在的样子,那就不是和倾宫不得安宁了。天下间有多少人仰幕我们的祭师大人就有多少人会捶胸顿足。”
看着塞得满满一嘴的时雾岚,暗月澈想起了宇宙之宫里那几个同样嘴馋的人。
不由得嘴角弯了起来,紫金眼眸里闪过一丝想念。
看到怀里的可人儿望着时雾岚发笑,幽蓝双眸里升起醋意,不悦的眼光里夹着杀意看向时雾岚。
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时雾岚浑身一凛,猛地一顿,一口气上不来,甜点就这么壹在中间,上不上下不下的。
“水。快给我水。”
猛咳的一捉起桌上的茶水,往口里一灌,用力的捶着胸,才把甜点给咽下去。
“陛下,你要…杀我,也不要…用这种方法啊,我从昨晚到现在饭都没吃啊。”
时雾岚拍拍胸口,满脸可怜的看着暗夜宇,不明白他突然对他来这么一招。
白痴!!
暗煦和风适无语看向后知后觉的某人,心里为身为他的朋友而感到悲哀。
暗夜宇眼底一暗,看向凉亭外,冷唇轻吐。
“什么事。”
“陛下,舒妃娘娘刚刚身中剧毒,性命旦忧。”
“母妃。”
暗月澈脸色大变的和暗夜宇一起消失在花园里。
第十九章 解毒(修文)
绿意葱盎的舒翠宫里,宫女们手忙脚乱的忙进忙出,十几个御医使出毕生所学医治床上昏迷不醒的舒妃。
〃母妃。”焦虑的声音响起,暗月澈瞬间出现在气氛压抑的宫殿里,从暗夜宇怀里出来,坐在精华的床上,紫金双眸不安的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人。
平时端庄华丽,雍容优雅的舒妃此时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面色青黑,两手发紫。一边的御医正在拼命用药施针,希望能延缓一下致命的毒药,可惜却徒劳无功,毒药已经在慢慢的进入舒妃的心脉,再想不到解毒的办法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上午不是还好好的吗。”
冷言如箭,帝威压下,所有人冷汗直流的跪在地上。帝王无情,别的妃子的话倒还有保命的机会,可是现在床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是陛下最宠爱的七皇子的生母,要是真的救不活,君心难测,他们就会为舒妃陪命。
“陛下,求您救救娘娘吧。求求您了!”
绿环跪爬到暗夜宇的面前,泪流满面的恳求着。
“绿环,母妃这个样子,给我一个不杀你的解释。”
紫金瞳眸里沉重的看向床上的人,吐出的冷语寒冰如雪。
“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今天早上从和倾宫回来后,娘娘就说要把给殿下你绣的那件长袍绣完。可是过了一会就说困了,娘娘在宫里也常睡午觉,奴婢就伺候娘娘睡下了,等奴婢才走到门口就听见娘娘的叫声,回来时,娘娘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绿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当时的情况,不敢有一丝的隐瞒。
“陛下,娘娘是中了“颜青”,此毒不色无味,中者就如娘娘现在的样子,全身发青,毫无知觉,若不及时解毒的话,恐拍会回天乏术。臣已看过了,娘娘绣给殿下的外袍并没有毒,毒是被人抹在铺床的床单上,只要一躺上去,通过人的体温,慢慢侵入体内,导至人在不知不觉中中毒。”一位看起来在御医中得高望重的老者低声说出舒妃的病况。
“我不想听废话,我要解药。”
伸出手轻触舒妃的额头,感觉到那渐冷的体温,暗月澈担心的握紧了原本细白如玉现在却变成青色的纤纤玉手。
“解药已备好,可是却差了最重要的一味药。”
声音发颤的跪在下方,御医感到自己有可能会比舒妃更快的消失在这个世上。
“那还不快叫人去拿,要等人死了才急吗?”
暗夜宇冷眼一扫,手道温柔的上前搂住不安的人。
“陛下,不是臣等不急,那最重要的一味药是千年冰花,宫里冰库里千年冰花的最后一片早就用完了。千年冰花要在至寒至冰的雪地上才会有,就算现在去找,娘娘也等不到那时候了。”
一口气说完,御医垂首等着到来的宣判。
暗煦、时雾岚、风适表情凝重的看向床上的舒妃,刚刚来到的他们只听到了舒妃无药可救的消息。
而和他们一起前来的绿袖抑不住的靠在门边掩嘴而泣。
比被杀还可怕的静默漫延开来,如同看不见的利刃轻割每个人的心。
暗夜宇紧紧搂着怀里的人,知道舒妃在他心里的位置,心疼着他的宝贝现在受的痛苦。
暗月澈看着奄奄一息的舒妃,想着这几年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真心付出,她的宠爱、她的疼惜,她的一笑一静,这个看自己比她自己的命还要重的女人现在却在鬼门关上游走。
“除了皇叔、风适、祭师外,全都给我出去。”
他不会让她就怎么死去,听不出温度的话里有着某种听不见的坚定。
看着帝王大手一扬,所有人如遇大赦的退出门外,转瞬间,只留下暗月澈点名的三人在一旁。
“月儿,不要逞强。”
不放心的看着小家伙,月儿跟他说了所有关于他的事,所以他知道他的身体现在还不能大量的用力量,不然会产生负荷的。
“夜放心,我不是要用身上的力量救母妃。”
给予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暗月澈在舒翠宫里外围打开一个隔音罩,不让外人听到一声一响,他不想惹来麻烦。
单手伸出,一个五彩的水晶球出现在手心,这是他和家人的通讯魔球。
“绿从花园里摘一朵七彩莲花过来救人,马上过来。”
让水晶球浮在半空,暗月澈坐回床边查看舒妃的情况。
风雾岚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半空中的水晶球,虽然好奇,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
坐在暗月澈身边,暗夜宇伸手把忧郁的可人儿抱进怀里安慰着,幽蓝双眸里闪过不容察觉的嗜血。
谁敢让他的月儿难过,那就离死期不远了。
不到片刻,空气中飘起一股青草的香味,一个绝色无伦的美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绿色的及腰长发,绝美倾城的脸上挂着一丝丝让人温心的淡笑,修长匀称的身材藏在匀地的合身绿色长袍里。
“月主,你要的东西。”
单手一翻,一朵散发着七彩光芒的莲花出现于手心中,绿暗中用力把七彩莲花从上扯下一片,放至暗月澈的手中。
“夜,水。”
示意暗夜宇拿来清水,暗月澈把七彩莲花放入水中,沾上少许清水后,递至舒妃的口边。
七彩莲花仿若有生命般化作轻烟从舒妃的鼻腔内缓缓进入到口腔中,再慢慢流入胃里。
暗煦、风适、时雾岚惊讶的看看眼前的一幕,不敢相信世上竟有这等神奇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