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彼此凝视着,眼中再也容不下旁的,连旁边还有一个超级大灯泡也没有注意。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肉麻!居然不顾还有他老人家在场。就这样含情脉脉起来了。
不过,算啦,瞧在这家伙为了范家犯险的份上就不和他计较了。
想起自己这两天一直没时间和赵瑶好好说一会话,范岱不由地有些嫉妒,暗地里悻悻地瞟了丁澈一眼,重重地咳了两声。
“哦。对了。”被抓包地丁澈赦然地整了整神色,回归正题道。“虽然画像地事情我可以搞定,不过我们还要找到能认识他们的人才行,而且能认识他们的人不一定有能力做主,这个人选更该慎重。”
这句话他刚想说来着,没想到又被这小子抢先了,范岱那个气呀。一时反而说不出话来了。
“这些都是陈年旧事,我们恐怕一时间无处查询,看来不得不麻烦一下二爹了。”范小鱼蹙眉道。
她实在很不情愿把卢子晁扯进来。不过这官场上的人事变动,她就是想打听一时也打听不出来。至于丁澈那边的关系。他既然根本无意和钱惟演联系,而且钱惟演又远在洛阳,这条渠道自然就不用想了。
“卢大人在官场中人缘不错,只要小心些,应当不至于疑心到他。而且若是此事能大功告成,论功行赏之时,我们再把卢大人报上去,卢大人反而可以因此得功,也算是两全其美。”丁澈看出她的心事,劝慰道。
“嗯,二爹那里,我会酌情说明地。”范小鱼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了小鱼,那个小皇帝不是来过我们百灵阁两次吗?能不能直接交给他呢?”范岱忽然灵机一动,忙得意地建议道。
范小鱼摇头道:“小皇帝当然是个合适的人选,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若只是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就太被动了。”
丁澈在一旁看着叔侄俩一口一个小皇帝,言语间竟然毫无普通人地敬畏,不由地有些惊讶。不过想一想自己跟随怪老头多年,对世俗的很多东西也都看淡了许多,更别说范家这样的江湖家庭了,当下也就释然了。
他沉吟了一下,道:“皇帝那里是一条路子,这样,我们可以多准备几份证据,多送到几个人手中,只要这些人是真心为朝廷做事,倒不一定需要和夏竦有仇。说起来,我倒突然想到一个人,我想他应该合适。”
“谁?”叔侄俩齐声问道。
“当朝相爷吕夷简。”
“吕夷简?”范小鱼偏着头沉思着。
对于这个名字,她当然不陌生,因为在历史上,吕夷简就是个名臣。宋仁宗当朝期间,他曾三次拜相,而且政绩卓越,为老百姓办了不少实事好事。真宗年间,他又曾以刑部郎中权知开封府,算算时间和年龄,哪怕他并没见过高志达他们,也应该正好是知道当年九嶷山叛乱的那批臣子。相信他若得到这些证据,一定会十分慎重地对待。
“我听过这个吕相的一些事迹,他确实是个比较合适的人选,那就选他吧!”范小鱼点头道,随即又起了一个念头,“只是,我们这样费尽心机兴师动众,到头来却只能破坏了夏竦和义帮地勾结,而很难损伤义帮的筋骨,实在太可惜了。”
这句话一出,范岱的脸上顿时现出不甘之色:“是啊,要是这一次动不了他们地根基,以后恐怕再没合适的机会了,而且以他们地睚眦必报来看,就算到时候罗他爹把贡品都交出来了,恐怕也没法保证他们会放过我们。小鱼,索性我们将他们一网打尽好了。”
“一网打尽?我倒不知道二叔你可以化身为千手观音呢?”见范岱犹如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范小鱼忍不住苦中作乐,取笑他吹牛不用力气,然后才道,“现在我们只有三个人,而对方却不知道来了多少高手,不要说一网打尽,就是想要抓一个护法或者高志达,只怕都不容易。”
“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要老是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嘛?左右护法若是联手,我虽然奈何不了他们,但是他们要是一个个来,你二叔不见得就占不了上风。”范岱傲然地道,说起别的,他可能没把握,但要说打架,却是他最大的擅长。
“问题是占上风没用,我们必须能保证抓到他们才行。而且左右护法一向焦不离孟,共同进退,而且经过多年的磨练,早已犹如连体,这次这次又要守护高志达,会傻乎乎地一个一个和你打才怪!”
想到三年前那一夜,以及差点一命呜呼的范通,范小鱼的脸色一沉,若真有机会,这一次她不介意沾染鲜血。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可以蛮干,现在三个人中,大概也只有范岱才有真正的对敌经验,她自己虽说习武六年,但从未试过和外人交手,而丁澈更是才学了三年。
“我倒觉得,范二叔说的也不是全不可能,只要能将他们分开,我们便大有机会。”丁澈却是双眼发亮,大有信心,分析道,“你想,范二叔可以牵制住一个,你我联手也应当足可以敌过其中之一,若我们再能拖到伯父回来,便又多了一分把握,更何况……”
丁澈忽然狡黠地一笑:“你们不会忘了我还有个师父吧?”
PS:说是女强人也好,说是太过强悍也好,其实,有时候,人所作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已!
忽然感慨,随便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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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 第二百三十二章 开始行动
“啊,对呀,你师父若能出手,这件事就成了一半了。”
范小鱼精神顿振,虽说她一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但是特殊情况下她是绝对不会死守着什么所谓的骄傲的,何况现在她和丁澈关系已经不一般,这件事又事关他们范家的生死安危,就领人家一次情吧!大不了以后每天给怪老头买酒买烧鸡。
听到丁澈要拉他师父出马,范岱不由一怔,随即撇了撇嘴闭上嘴巴沉默,他虽然对怪老头抢徒弟一事一直耿耿于怀,更不想欠他人情,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怪老头能出手相助,他也不会反对啦!
“嗯,擒贼先擒王,只要我师父能出马,我们再布置一下,趁他们狼狈而逃的时候来个埋伏,相信一定可以趁乱把他们三人抓到。”丁澈也跃跃欲试地道,“虽然义帮人数众多,但所谓树倒猢狲散,若是你爹那边又顺利的话,从此这个大患说不定就可以彻底解决了。”
“对,还有,既然他们不是什么好人,我们也不用拘泥于什么江湖规矩。岳瑜已经在研究毒药了,到时候我们再找机会给他们下点毒,削弱他们的战斗力,争取不管是贼首也好,喽也罢,全部一网打尽,那以后才能真正的清净。”范小鱼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范二叔,你觉得呢?”见自己的意见被范小鱼认可,丁澈心情十分愉悦,笑着看向范岱。
“你们说行就行,反正到时候不能少了我就成。”范岱微带酸味地道。
办法是这小子想的,画画又得靠他,而且只怕到时候出大力气的也是他们师徒俩,甚至还连自己的乖侄女都被拉到了他那一边……他这个可怜的二叔还能说什么?
真不知道比良那老怪物到底是怎么训练这小子的?不过才三年多,不但真的让这家伙脱胎换骨,还让他学会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本事,一会又是什么易容。一会又有什么让小鸟跳舞的本事,而且还会敛息龟缩法。最最可恶的是,他们范家还就因为这些乱七八糟地本事不得不欠他们师徒一个大人情,还有。要是他们俩以后成亲,那可不就变成他范岱还白白地把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天才亲手送给老怪物了吗?
这真是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范岱越想就越觉得不是滋味。
“那好,那我马上就去找师父。”丁澈和范小鱼相视一笑,都故意假装没看见他的郁闷。
“等一下!”范岱忽然叫道。
“范二叔还有何吩咐?”丁澈恭谨地笑问。
“此事我们还需要再仔细筹划筹划。”范岱干咳了两声。颇有得色地道。“此次他们大举前来。人数必然众多。要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地话。我们必须先弄清楚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摸清他们地底细。看看他们平时都集中在哪里才行。不是有句话说什么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么?”
丁澈和范小鱼不禁又互望了一下。再度一笑。这个武痴二叔。这一回还挺聪明地嘛!
“范二叔说地有理。我记得伯父他们最快也需要十天时间才能回来。我们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准备。这样。我还是先去找师父。然后再回到夏府探听情况。”丁澈颌首道。
“你不会以为只有回夏府卧底才能弄清楚他们来了多少人吧?”范岱毫不犹豫地嗤笑了一声后。“小子。要说起江湖上地道道。你还嫩地很。”
“请范二叔指点。”丁澈微微一笑,不但没有不悦,反而恭敬地拱了拱手。
范小鱼知道范岱是想借机找点骄傲回来,便只是抿嘴笑笑,并不插话。
“这还差不多。”范岱哼哼了一声,越发地端起架子,然后才一副让前辈好好指点指点你的姿态,说出了其中的玄机。
不过,这所谓的玄机一旦说开,其实实在很简单,只有两个字:跟踪。
高志达等人虽然住在夏府里头,但是他们出于官贼不一家的原则,以及彼此难以绝对信任地基础,义帮的其他帮众必定另有据点,不可能都藏在夏府内。既然不在一处,那平时自然就少不了要上下沟通,范岱所说的,就是监督这样负责传递下情接受指示的中间人,然后顺藤摸瓜,找出义帮地窝点。
“这姜确实是老的辣啊,二叔,你果然厉害!”范小鱼笑着拍了个马屁过去,丁澈也忙附和表示诚心诚意地敬佩,范岱被他们两个夸的顿时飘飘然起来,先前对丁澈地那点不悦,又少了几分。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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