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四人来袭,她自然是迎敌接招,凭她的听力,她早听出了那四个人根本就是一堆不入流的垃圾,但,幻影斩一出,她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她滴那个神啊,她现在这副身子到底是用什么易碎玻璃造的?内脏器官不会是用肥皂泡吹的吧?她是从来没吃过饭没喝水还是咋的,这胳膊腿竟然连一丝力气都没有?
啊?
她无语问苍天。
但,就算如此,只要她没死,她就不会白白地让别人欺负!
贝齿咬唇,腹中聚气,全力爆发,她身体里仅有的那么一丁点儿生气被她全部爆出汇于双手,幻影斩在零点零一秒中被施展出来,砍断四人踢过来离她最近的小腿骨,她才如死了一般瘫倒在地。
说瘫倒,其实只是垂下了双手而已,毕竟她用到的只有双手而已。
正因为她的速度太快,倒在地上的姿势与之前无异,是以在所有人看向她那边之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更没有人会想到那神秘的帮手会是她自己!
在他们吆喝着激那神秘帮手出来时,谢宁心里暗道,死到临头还不知,一群草包!如果她的状态再好一分,她就会让他们永远走不出这个地方,永远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惹天惹地惹阎罗,杀神杀鬼杀妖魔,也莫要染指洪帮大小姐兼地下王国煞神谢宁在乎的人或物,除非,他做好了下十八层地狱永受炼狱之苦并永世不得翻身的准备!
虚弱地呼吸着,谢宁突然落进了一个温暖却很单薄的怀抱。
“宁宁!”一只小手抚上了谢宁的额头,替她撩开遮在脸上的长发,“宁宁你怎么样?对不起,呜呜……”几滴热泪滴在谢宁的脸上,但很快便被那只小手挽着衣袖擦掉,她唇角的血,亦在被那个小手擦拭着。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太笨,又太想往花市挤,也不会和侍卫们走散,呜……宁宁……”方静看着谢宁苍白如纸的小脸,看着她唇角暗红的血渍,心痛地难以复加,“都怪我……乖,宁宁别怕……”
谢宁细细地睫毛眨了两下,暗叹,这小丫头不会准备用眼泪给她洗脸吧?
听她那话,她似乎也是官家小姐,和慕容丞相那等一品大臣也有些关系,不知道那群草包为什么和她过不去……还有自己,脑子里怎么没有一点儿这个时代的信息,除了知道了自己仍叫谢宁以外,貌似这对个时代还一无所知呢!
借尸还魂,果真是有利有弊,让她记住了自己的记忆却没有获得之前这身体主人的记忆。
“方静。”努了好几次力,谢宁才睁开了眼睛,嘴里也发出了游丝一般微弱的声音。
眼前的女子,是个眉清目秀颇为端庄的小女孩,她应该才十一二岁吧?谢宁很难把她想象成刚才那个大骂一群草包的泼辣女子。
“啊?”正自言自语边哭边说的方静突然怔住,轻啊了一声。她刚才,好像听到宁宁说话了!
天啊!她不是出现幻觉了吧?
“方静,能把你的侍卫引到这里吗?”谢宁轻声地道,她想问的话不少,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以她俩现在身受重伤的情况来看,很难自己离开。
虽然知道这身子差,但谢宁还是再次在心中叹息了一把,说一句话,她都能再吐一口血!
谢宁哪里知道刚才被那四个少年揍时他们全是打在了她的身上,就算是正常人被这样揍也受不了,更何况她本身就极其虚弱!要是不吐血才更怪!
胡同里安静的很,是以方静这次十分确定怀中的宁宁真的开口说话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怀中的人,她已经震惊地呆了,大有大白天活见鬼了的表情。
宁宁,虽然贵为天宁郡主,可却是个早产的痴儿,十二年来,除了在别人的引导下吃、睡、走路,她什么也不会,不会哭不会笑不会喊痛更不会说话,可她现在,竟然说话了!她那向来木然的眼神里,竟然有了别样的光芒!
方静本就混乱的脑子根本无法转动,卡壳,严重地卡壳,此刻的她,才更像个痴儿!
谢宁轻翻眼皮作无语状。
天知道她做出这个动作有多辛苦!
看着方静的表情,谢宁非常费解,她这是怎么了?
“没办法吗?”看了方静几秒,见她依旧没什么反应,谢宁不得不冒着再次吐血的可能开口,而且,声音分贝大了些许,她实在是怕方静听不到。
“啊?”方静没听到谢宁说什么,但看到了她的唇在动,而且有血在往外涌,顿时不敢再发愣了,伸手就去擦谢宁嘴边的血。
但脑子还没转过神,她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没办法引侍卫过来吗?”谢宁感觉头痛万分,和小女孩儿交流,实在是让人崩溃的事,尤其是在这种救命的时候。
“啊?”方静又啊了一声,气地谢宁都想掐死她,这丫头实在是让她胸闷地想再吐血三升啊,不过,好在她这次没啊一下就完事,“有,有,有。”
脑袋不好使了的方静机械地想到引侍卫找到她们的方法,机械地点头,然后机械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细短的竹筒,拔下塞子。
“咻~~”的一声脆鸣,一道小火舌从竹筒里飞射向天,在天空炸开。
不过,因为脑袋现在处于一根筋状态的方静两手并用地去拿竹筒了,所以谢宁很倒霉地又摔在地上了,不过看到天空那炸开的红焰,又喷出一口血的她已经认命地不想再抱怨了。
微眯眼睛,她却在感叹,这个时代果真是落后的古代啊,连信号弹都如此地古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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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圣京风云 003 自己开方疗伤
侍卫的速度很快,一分三十六秒便找到了她们。
用心计算时间的谢宁对他们还比较满意。
在侍卫慌乱自责地检讨声中,谢宁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竟然是个郡主,呵,这身份……竟然还被一群大臣之子揍,恐怕不是有世仇就是她老爹得罪了某些人吧,他们没办法整她老爹就把所有地气都发在了她身上?
这念头在脑海中一闪,她就不再想了,真没那力气!
而在她说了一句“重罚之事稍后再说,现在背我们回去。”之后,她更明白了一件事,她能说话是一件极为惊悚甚至比她死了都要让人震惊的事,具体是什么原因,她无从知道,但,事实就是那样!
当他们终于在一副被雷劈了之后又极具艰难地恢复几分正常之后接受了现在的她,她又被其中一个侍卫背起来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真的又瘦又小又虚弱……她现在只有十岁左右吧?返老还童……哦,不,她貌似是借尸还魂……真是不错的经历,拉风地经历,给力的经历!瞧这细胳膊细腿,真是太骨感了!
两个侍卫开路,两个侍卫背人,两个侍卫左右保护,两个侍卫殿后,一行十人离开了小胡同,左拐右拐四个路口后,到在大街主道上。
在谢宁的命令下,众人冲向了离他们所在地最近也是最好的一间医馆。
一位老大夫迎了过来,谢宁伏在背着他那侍卫的背上,小声讲话让他代传。
那侍卫一路紧张至极,实在不明白出门时还好好的郡主怎么就会讲话了……但紧张归紧张,他背着的毕竟是郡主,她的命令他是绝对不能置疑不能不照办的。
看了一眼大夫,他道:“麻烦您为方小姐看伤。”语毕,他背着谢宁径直来到抓药地柜台,他身后,两个侍卫护着方静跟着老大夫进了内堂,而他则对着里面的伙计道:“我说药方,你们立刻抓药。砂仁三钱,益智仁三钱,广术木香各一钱五分,甘松二钱……”他嘴里在说,但他很不解,郡主怎么会开药方?
在侍卫威武的身躯和肃然的表情之下以及其它五个侍卫全部围拢过来的状况下,那两个伙计不敢怠慢立刻抓好了谢宁要的药,并且立刻吩咐煎药的伙计去煎药了。
侍卫把谢宁背进了内堂,在谢宁的命令下把她放在一张简单的小床上,谢宁闭眼休息,他则站在了床边守护。
除了老大夫看诊的声音,满屋子再没别的声响。老大夫给方静诊毕,吩咐伙计抓药煎药,走向了谢宁。
背谢宁的那个侍卫迈步挡在了他的面前。
老大夫看了那侍卫一眼,公事公办地道:“我观那小丫头面色如纸,气血亏损,又受了极重的内伤,堪有丧命之尤,我与她把脉看诊吧……老夫不想有人死在我的医馆。”
那侍卫犹豫了,因为就连他也看出郡主的虚弱和受伤的严重了,郡主的唇边,血渍仍在。但,郡主那轻如浮云的声音却依旧响在耳边--药端上来之前,不要烦我。
“谢过了,不需要。”那侍卫选择忠于小主人,十三年前家主的训导他永世不忘。
命令如山,死不可违!
家主不在了,郡主便是他的小主人,郡主之话,犹如家主,不得不从,死也要从。
“你……”老大夫的脸有些变色,冷哼一声,他道:“既进了我这医馆,就莫要论道其它,生死面前众生平等,尔等不能如此草菅人命。”这老大夫以为那侍卫是在虐待谢宁。
“请安静,我家小主人在休息,而且……我已经让你的伙计抓过药并且煎上了,不劳你再费心。”那侍卫为了让那老大夫信嘴,不得不说出这一串话,不过,怕影响谢宁休息,他的声音很低。
老大夫盯着他看了几秒,一甩手走到门口,伸手招了一个伙计过来,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声,那伙计恭敬地离开了,老大夫却意味深长的看了那侍卫一眼,出了内堂的门。
两刻钟后,谢宁要的药端了上来,在侍卫的伺候下,已经缓过一些劲儿的她先用清水漱了口,才饮下汤药。
饮下药后她没有再躺下,而是在众多人奇怪地目光中盘膝打起坐来。
前世,受伤对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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