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也准备打道回府,让这些公安干jǐng和武jǐng官兵们在这里,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了。
“嗳,阮部长,你等等,我们借一步说话。”阮部长正要离去,却见公安部长王小宁正从人群中挤过来向他靠近,并急忙向他叫了起来:
阮夫人见状,急忙阻止道:“哟,是老王啊,你就放过我们老阮一马吧,他现在还没有吃饭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不,嫂子,由于事关重大,我今晚上一定要与阮部长谈一谈,否则,明天就晚了,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你家老阮是不会饿肚子的。”王小宁仍然固执己见的央求道:
“珍妮,你与小英子先回去吧,我会抓紧时间,一会儿就回来,你就放心吧。”阮部长见王小宁那心急如焚的样子,就知道他谈的一定是今晚上发生的事情,因为明天,阮开祥大鳄集团很可能会借题发挥,把事情扩大化,趁势除掉他们的眼中钉姜俊英和陈志,到时,河内的jǐng力又开始向他们那边倾斜了,可以说,这正是他们阮开祥大鳄集团梦寐以求的结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陈然王部长不主动找阮部长,他阮文华为了顾全大局,也会帮助陈志将此事处理好的,毕竟,现在越南的国防部和公安部都是串在一根绳子上的蚱蜢,阮开祥大鳄集团会随时向他们动手的。
第一卷第六章、戒备森严
六、戒备森严
现在,既然王部长能主动找上门来,阮部长岂有不去的道理?
为了避开众人的视线,王小宁带领阮部长急忙从侧面径直向自己家的后花园走去,他知道,在这纷乱的人群里,肯定有阮开祥的同党,或者说,那个杀人凶手就混杂其中,随时能袭击他自己所要攻击的目标,为了安全起见,王部长连自己的家属都没有打招呼,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带领阮部长径直从后花园进入自己的书房。
“唉,就目前的形势,本来就对我们公安部不利,现在又屋漏偏逢连夜雨,竟然在我们的眼皮下出现这样的事情,真让我们有些束手无策了,阮部长,我认为这可不可能是阮开祥故意设计陷害我们的呀?”进得屋来,王小宁急忙给阮部长倒了一杯开水后,就亟不可待而疑神疑鬼的问道:
阮部长默不作声的放下水杯,从裤袋里掏出一盒z国朋友送给他的‘玉溪’牌香烟,抽出一支扔给王部长后,自己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点燃,然后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哟,能看见阮部长抽烟,今儿个太阳可是打西边出来了,”看见阮部长抽烟后,王小宁有些诧异的问道:
阮部长仍然心事重重的抽着闷烟,继续充耳不闻的考虑着这几天发生的怪事。
沉思片刻后,他突然答非所问的对王小宁问道:“王部长,说真的,我本人认为你们公安部最近的表现不是很理想,自从南定市市长顾长卿因汽车爆炸惨死后,我夫人在两天前,去河东地区梵净山的‘报国寺’赶城隍庙会又险些遇刺身亡,现在,在我们的眼皮下又出现这样的状况,你想想,这接二连三的事故,难道是巧合吗?我认为这里面肯定有名堂,说不定阮开祥大鳄集团已经把触角伸到我们的鼻孔里了。”
“嗯,如果真是如此,我们就要下苦功,把河内的治安狠狠抓一下了,不过,对于我们公安系统来说,我们只负责社会秩序的安全和稳定,对于你们部队上的事,我们是无能为力的,譬如,就象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样,那名叫金黄玉的死者,很明显就是部队上的人,所以,这就是我找你的真正原因。”听了阮部长的话后,王小宁脸上露出了一些极不自然的表情,然后又直截了当的说道:
由于在思考某些问题,阮部长并没有注意到王小宁脸上的变化,只听他又继续顾虑重重的说道:“言归正传,王部长,至于你刚才提出问题,我会在面见阮明哲主席时提出来的,但是,今晚发生的事应该是你们的份内事务,你应该马上电告国家主席阮明哲,将这里出事的消息告诉他,同时,你要命令陈志马上部署jǐng力将这里控制起来,如果人员不够,你还可以调动河内的武jǐng部队嘛。”
阮部长抽了一口烟后,又若有所思的继续问道:“哦,对了,你们刚才摸清那名死者的底细没有?他到底是那个部分的,他为什么在老干所的楼上偷窥,在这戒备森严的家属群楼里,他又是怎么进去的?这些,都要统统的搞清楚,然后写成书面材料备案,以防将来把此事卷入某些政治斗争中去。”
阮部长知道,老jiān巨猾的阮开祥正在无事找事的收集各种材料,正在酝酿一场惊心动魄、波涛汹涌的政治风浪,如果稍一不慎,阮开祥就会借题发挥,把越南人民带入到万劫不复之地,而首当其冲的,就是越南的军事力量和jǐng察部队,所谓枪杆子里出政权,他阮开祥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王小宁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因为,他们刚才在现场调查取证的时候,发现那人的工作证是国安局情报处的金黄玉处长,那么,他是受谁的指示呢?他的幕后cāo作者会善罢甘休吗?如果他是阮开祥派来的,这就正中他的下怀,让河内公安局走马换将,不得安宁了,也许,还会波及到整个公安部?”
想到此,王小宁立即打了一个寒颤,浑身顿时起了一层凹凸不平的鸡皮疙瘩,在惶恐不安中,他急忙将这些情况告诉了阮部长。
沉默,又是一阵令人窒息般的沉默,安静得仿佛能听见一枚针掉到地上的声音。
经过深思熟虑后,阮部长胸有成竹的对王小宁说道:“王部长,我看不如这样,现在木已成舟、事已至此,我们就只能反其道而行之,来一个缓兵之计,先拖一下时间再说,与阮开祥的速战速决形成一种冲突的状态,让他干着急而又毫无办法。”
听了阮部长的建议,王小宁顿时心领神会过来,只见他慢慢走到茶几前,挨着阮部长轻轻坐下后,似有所悟的说道:“我就知道你老有办法吧,对,我们下面就给阮开祥大鳄集团来一个缓兵之计,让他这个急xìng病人遇到我们这个慢xìng郎中,给他打一场消耗时间的持久战。”
“那,你的具体步骤该怎样安排?你又怎样写成书面材料呈报上面呢?”阮部长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沉思片刻后,王小宁理直气壮的对阮部长说道:“戒严,我马上调动河内武jǐng部队进入这片地区进行戒严,就说该凶手还藏在这里,希望各大小官员们配合配合。”
“如果,如果阮开祥要求你限时破案,你怎样应付?还有,如果你说凶手还藏在这里,给这里的人们造成恐慌,你又怎么办呢?”阮部长喝了一口水,又继续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王小宁思索片刻后,又声音低沉的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就要看你阮部长率先垂范啰,至于恐慌的问题,我认为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戒严中,人们也不至于会有如此胆小的。”
“哈哈,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把我给扯上了,好,就怎么办,你马上通知河内武jǐng林兴国总队长,让他安排一下,命令武jǐng部队各支队立即进入战备状态,并派遣少数jīng锐特种部队把这里封锁起来,让这里的人凭借工作证、军官证和居民身份证进出该住宅区,还有,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一定要尽量封锁消息,不要接受任何新闻媒体的采访,以免闹得满城风雨,让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极端分子造谣生事,煽动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民群众聚众闹事。”阮部长站起身来,抬手看了看表后,继续叮嘱王小宁道:
第一卷第七章、深藏不露
七、深藏不露
王小宁见阮部长在抬手看表,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他急忙站起身来,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冲刚刚从外面看完现场回来的妻子叫道:“琴琴,快给我们准备一些点心和牛nǎi,阮部长还没有吃饭哩。”
“不,不要再麻烦小琴了,这深更半夜的,我已该回去了,珍妮还在家里等着我哪。”阮部长站起身来,急忙走过去低声对王小宁说道:
当他转身正要离去时,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对王小宁说道:“王部长,我认为你应该马上至电国安局情报处的魏处长,把金黄玉遇害身亡的事情告诉他,让他协助公安部门负责对金黄玉家属的解释和善后工作,同时,我希望今晚上的事情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把事情扩大化,让阮开祥大鳄集团借题发挥而钻了空子,记住,南勇总理始终都是站到我们这边的,如果有什么危难的地方,你可以寻求他的帮助。”
王小宁听阮部长话中有话,就急忙迷惑不解的对他问道:“怎么了,阮部长,难道阮开祥他们还想对我下手?可他们凭什么呀?我一不贪赃枉法,二不行贿受贿,三不欺上瞒下的欺负百姓,难道他们真的就能一手遮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见王小宁十分诧异的望着自己,阮部长轻轻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提醒道:“宁做小国君,不做大国臣,这是他阮开祥根深蒂固的思想,还有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就关系到你我的命运了,不过,他还有一句话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果我们为虎作伥,顺应朝流,那么,我们越南7500万兄弟姐妹就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的父老乡亲就永无出头之rì了,你说,我们能干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吗?”
听了阮部长的话,王小宁没想到自己将会面临如此巨大的危险,和艰难的选择,与阮开祥大鳄集团同流合污吧,又怕玷污自己一世的英名而遭天下人唾骂,如果与他们抗衡到底,又担心自己重蹈原南定市市长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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