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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推拿,你这人啥都不懂,推拿能减轻疲劳,就知道你不懂!”洛凝的话再现耳畔,推拿,来自洛凝的推拿,竟在宫中传开来,只可惜,即便众妃都在学习,却始终及不上洛凝的手艺。
“皇上瘦了,芸儿看着心疼……”纤指从太阳穴流离滑下,轻轻环上了蓝晨曦的颈脖,帮他退去外披,“皇上歇息吧!芸儿还要等陈麽麽将露水送来,可以给皇上泡杯清茶。”
“别走!”蓝晨曦将转身欲去的芸妃拦腰拉回,横抱而起,“陪朕。”
婢女内监将层层纱缦放下,急急退出门外。
“皇上,芸儿想你……”床榻中偶尔传出芸妃的娇嗔,房内衣衫铺坠,撒了一地。
缠绵中的蓝晨曦眉头依然微蹙,冰蓝的眸子根本不曾正眼看身下的芸妃一眼,那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知到底在想些何事。
“皇上不想芸儿吗?”皇上变了,蓝晨曦人在,心不在模样叫芸妃咽不下气,笑在娇颜凝固。
他想芸妃吗?此时的他满脑子里都是洛凝的笑,娇媚、妖娆、清纯、无邪,每个眼神每个细节,他都记得,如此之清楚,他想她,却要控制自己接近她。
“朕有些倦了,芸妃也早些歇息。”蓝晨曦收回那在芸妃身上游动的手,吻亦停了下来。
芸妃轻轻颔首,那埋在蓝晨曦怀中的脸,愤怨的难看。
228 并头莲
“碧游……碧游……”耳畔传来女子的轻唤,熟悉而陌生的声音。
洛凝寻视着四周一遍,是那个熟悉的幽谷,烟雾弥漫的地方,幽静的山谷中山水萦绕,正对她说话的是池边的一株莲花,紫色的花瓣,中间金色的触角已经绽开。
会说话的睡火莲?缓缓走近那株莲花旁,只见里面有一个含苞欲放的花蕊,花蕊上一张清丽的脸蛋浮现。
“你是何人?!”眼前的奇景让洛凝不禁后退两步,忙揉了揉眼睛,却发现不是眼花,睡火莲上真有人的脸蛋。
“你可记得它……”睡火莲缓缓转动,指向一旁的并头莲,那是一株断开的并头莲,虽已断开,莲下的根茎却紧绕在一起。
“这是何物?”眼下似是被人硬是劈开的并头莲,竟让她心里有些难受,突然,并头莲缓缓裂开,分隔两地,心有些疼痛。
画面缓缓褪去,空气中再次闪现那句话:“你若成仙,我愿为狐。”
闻声望去,身后突然幻化出蓝狐的样子,那熟悉的小白狐,妖媚湛蓝的眸子里闪着泪花,“纵使不能相爱,亦要守在你的身旁……”
“蓝狐……”
“小姐,小姐……”
“蓝狐,蓝狐……”
“小姐,小姐是不是记起来了?”
“蓝狐!!”洛凝猛然睁开双眼,脊背全湿,她怎么了?怎么会做如此怪异之梦?!
“小姐……”灵可帮洛凝拭着鬓边的汗珠,以前小姐做梦说梦话喊的便是蓝狐,淑妃娘娘一定是小姐,皇上知道了一定很开心的!
“小老公……”三个字脱口而出,她想北宫骏,突然间……好想!
“小姐……”紫色脸色一变,皇上似乎不喜欢小姐说这三个字,小姐怎么又提这三个字了?
“芸妃娘娘到!”门外传来内监的报驾声。
芸妃?洛凝微怔,她刚解禁,依礼必须前往向太后、皇后请安,怎么会来同心殿?
洛凝随意梳妆了下,便出门相迎。
“姐姐风韵更甚从前了。”洛凝淡淡的打量着芸妃,仿佛看到了昨夜蓝晨曦与芸妃缠绵的画面般,心里竟有些怪怪的味儿,说不出的感觉。
“姐姐老了,这点姿色恐怕就要被比下去了。”芸妃话语亲和,笑却很淡,昨夜,皇上如此待她,若说是淑妃的功劳,也不然,据说皇上已经一个余月未曾在同心殿留夜了。
“姐姐莫谦,姐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哪怕是现在得宠的彤妃也及不上姐姐三分。”洛凝所说是事实,蓝晨曦没来同心殿的日子,去的便是李馨彤的——岚馨殿。
“彤妃?”芸妃脸上的沉色缓解了些许,她差点忘了李馨彤这个人了,李馨彤姿色平庸,棋艺却超凡,皇上喜爱对弈,看来,棋,便是李馨彤让皇上留下的缘由。
“霓萱身子欠佳,不能服侍皇上,有失姐姐厚望。”
“往后有的是机会,妹妹莫自责。”芸妃握住洛凝的手轻拍了拍,宫中传言淑妃与彤妃情同姐妹,以淑妃今日之言来断,恐怕传言有误了。
给读者的话:
再来一章加长篇就满了~呼呼
229 为何总是不听话
夜,祭坛空地黑影穿过,那隐藏在底下的石阶缓缓浮现。
洛凝细细的打量着眼下的阶梯,辨认着与上次有何不同,那次是她第二次夜探祭坛圣地,引来秦惜梦为的不止是要将秦惜梦禁足,更想的是要给蓝晨曦一个提醒,让他知道有人破解了祭坛的密锁,谁知蓝晨曦竟毫无动静,也不踏进祭坛一步,这是她失算了。
脚下一步步跨进,今夜,她定要有所收获!
脚下没移动一步,墙上飞镖、箭雨四射,这些洛凝都可以应付,只是那从头上正要落下来的铁笼叫她脸色煞白,一时间不知如何闪避。
“为何总是不听话?!”温和的声线从而后传来,腰间猛然一紧,淡淡的檀香味环绕在洛凝的身旁,她一时反应不过来,任由蓝晨曦将其拥在怀中。
蓝晨曦环着她腰身的手微微一侧,触抚到洛凝的胸脯上,洛凝脸上一热,却见蓝晨曦腾身翻越而出,离开了石阶。
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是那邪魅而带着坏意之笑,洛凝恍然回神,卑鄙的家伙,竟然用这种方法引开她的注意力!!
“不是看芸妃去了吗?为何跟踪我?放开!”洛凝恼羞成怒,脸上红热交加,她堂堂海棠阁舞魁,历男无数,此时竟会心慌。
“凝儿不喜欢朕去芸殿,朕不去便是。”蓝晨曦唇角的笑意更浓,那透着欣喜的话语难掩他此时心中的余悦。
“放开我!”霞红的脸颊愈发滚烫,如同大火灼烧,灵动的双眼略带羞恼,却摆出倔强的淡然。
“不放!”洛凝越是挣扎,蓝晨曦越是加重了环在她身上的力道。
“皇上……放开我啦!”语调温软了许多,方才的倔强全然消失,只剩那可怜兮兮充满祈求的眼神。
蓝晨曦瞥了眼下的洛凝一眼,邪魅凑近,“待到同心殿朕自会放开,今夜之事……凝儿可得受罚。”
“打入冷宫吗?也对,芸妃出来了,霓儿算什么呢!”
“凝儿确实不及芸妃……”蓝晨曦可以顿了顿,打量了洛凝的脸色一眼再补充了句,“不及芸妃听话。”他说的是事实,洛凝从来便不是安份的主,从他第一次见她开始,便已经知道,只是,她的确很好赌,就如今夜一般,她竟然用私闯禁地的罪名来赌他的青睬,私闯禁地可是死罪,洛凝竟然拿自己的性命来做赌注,可幸的是,她赢了。
“皇上那般喜欢芸妃,何必赐霓儿同心殿?”蓝晨曦虽一个余月不在同心殿逗留,但同心殿的一举一动却在蓝晨曦的掌控之下,他清楚她的一切。
让洛凝不解的是,蓝晨曦这一个余月不在凤仪殿,也极少宠幸其余妃嫔,却偏偏选中了岚馨殿。
沉思间,身子被亲亲的放了下来,这是她的卧房,回到房中,心跳却急促了起来,欲想起身却被蓝晨曦封住了穴位,动弹不得。
“皇上……”
“别乱动……”蓝晨曦低声吩咐,转身对外唤了句:“进来!”
蓝晨曦他想作甚?洛凝瞥了来人一眼,竟然是御医。
“皇上,淑妃娘娘身子无恙。”片刻后,老御医才道。
“娘娘的身子能操劳不?”
“这……”
“能侍寝吗?”蓝晨曦再次补充,床榻中的洛凝贝齿轻咬,脸上的羞恼一览无遗,他故意的吗?!
“回皇上,娘娘的身子……侍寝没有问题。”老太医目光快速扫了洛凝跟蓝晨曦一眼,满脸红涨,急急把脸垂得老低。
“退下吧!”
“老臣告退!”
待太医出了房间,门也被关上,蓝晨曦才动手解开洛凝的穴位。
“皇上休想强迫我!”洛凝低低哼了声,自称我,似是比霓儿二字更加顺口。
“何需强迫?”唇猝然而下,将洛凝欲想开口的唇紧紧的封住,舌尖挑开贝齿,霸道的索要,辗转而强势,手却不规矩的绕上了洛凝的腰身,穿衣而入,在美妙的身躯上游离贯穿。
洛凝嘤咛出声,指尖滑过滚烫的身躯留下的是那阵阵酥麻,腰间绸带滑开,衣襟松开,春光涌现。
“朕想你……”耳畔轻声细语的呢喃,似无形的诱惑,让洛凝更加迷乱,手在不知不觉的环上了蓝晨曦的颈脖,红得发亮的唇带着越发加促的喘息,回应上他,唇舌相缠。
洛凝不语,舌尖不断的向蓝晨曦索取,不断地交替吸吮,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冰蓝水眸略带笑意,手滑进玉脂雕成的肌肤里,轻轻一拉,黑衣尽褪,身下之人微微一滞,这才给了他换气的机会。
“想不想?”蓝晨曦略略扫了眼下的身躯一眼,目光在洛凝略带迷离的脸上细细打量,缓缓移至那因呼吸急促而加剧了起伏的雪峰上,被吻得红肿的唇勾起淡淡的笑,唇随即落下,细细品尝着那美妙的柔软,感受着越渐加剧的喘息与嘤咛。
“皇上……”洛凝低吟了声,美眸含春,迷乱中透着羞恼,环在蓝晨曦腰上的五指微微加重了力道,指甲划在蓝晨曦的背上,留下了五道指痕,“这是代价……”
蓝晨曦轻咝了声,将洛凝的双眸紧扣,舌尖轻舔雪峰上的朱砂痣,流离而下,“这也是代价……”
“蓝晨曦……放开我!”
“还敢不敢?”口齿不清的呢喃,泛着笑意。
“放开……”被褥在挣扎下被踢落掉地,淡淡的月光穿过纱缦,凹凸有致的身躯一览无遗,隐约能见那被吻得发红的印记。
蓝晨曦不再问话,他总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