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绝对不会同意由那个胆小怯懦的孩子来承担巫女的责任。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小姑娘的胆子那么大了?当时在祭台上时她和神灵的对话他们可是听到了,他们自认自己绝对不可能有那样的勇气。
不得不承认他们都看走眼了,左左拉不仅适合当巫女,还是个最合格的巫女。
不知道真相的人是幸福的,要是他们知道左左拉的灵魂已经换了人时是不是还能这么理所当然的认定左左拉是最适合的巫女?只怕会一把火烧了她吧,当然,得等下一任巫女出现后。
挥手让褚玲先回去,桑巴问几位老人,“各位长老,你们怎么看?”
最老的那位资格也是最老的,首先表态道:“既然左左拉这么说,那我们就听她的,首领,依我看你还是先把心力放在褚意他们身上,夏信应该快回来了。”
其他几位长老纷纷点头附和,桑巴想了想也只得同意,神灵就算没把他们部落看在眼里,应该也不会灭了他们吧,比起来,还是褚意等人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屋子里安静得让左左昏昏欲睡,本来就快接近凌晨了,没有夜生活的部落把她夜猫子的毛病慢慢揪正了过来,要不是记挂着还有个神灵在她床上,她早就会周公去了,倒不是说她怕神灵会对她做什么,想必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神见惯了美色,对病恹恹的自己不会有任何兴趣,她就是嫌弃屋子里多了个陌生的气息,搅得她想睡都不安心。
“信仰之力比我初来时下降了许多。”
又是陈述句,左左咬牙切齿的睁开眼,带着点将醒未醒将睡未睡的焦躁,“以前你是他们唯一的信仰,现在你让他们失望了,你觉得信仰之力会不会下降?”
神灵放下书,没什么情绪的眼神看向左左,“你说的是他们,我不是你的信仰。”
陈述句中带着肯定的语气,左左也不辩解,“事实证明,不信仰是对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值得他们信仰。”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和我无关。”左左没有回答是与不是,但是这样的口气谁都听得出来她的回答是什么,往里再移了移,左左闭上眼睛,也用上了陈述句,“你是神灵,不睡没关系,我只是凡人,今天又因为跳请神舞耗尽力量,很累。”
神灵看了她半晌,最后面无表情的继续翻看已经看了一小半的史书。
莫干部落和他的关系他清楚了,莫干国因为什么一夕之间崩落他算了算时间也就知道了原因,心里微微起了一丝涟漪,能对一个未知的神灵信奉得这么虔诚,以他所知都是极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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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由】。
第十四章 幻灭
神和信徒之间在他看来就是一种互利互惠的关系,信徒给他信仰之力,他给信徒力量,可是明明这个部落就算没有了他的眷顾力量也并没有消失,但是却在这个避世而居的地方等了他八百年,就算是以他们一百五十岁的寿命也需要六代人。
他们失了信仰唯一的坏处大概就是寿命变得和普通人无异了,而这里的人却全部拥有这么长的寿命,这说明了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想起八百年前他没有预兆的沉睡,他觉得自己可能找到了原因,虽然现在力量不可用,可他还是知道自己的修为往前进了两阶,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的神想要进一阶都是极难的,他却在八百年间进了两阶。
怪不得他的话会引来那么大的反应,这个小巫女对他的不满他感觉得出来,可是……翻了翻史书里对神的推崇,凡人不是都对神灵存有敬畏之心吗?怎么这小巫女好像在给他……恩,就像人类的书上所写的甩脸子呢?
又看了小巫女一眼,从她绵长的呼吸中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于是觉得她更神奇了。
在这里停留上一段时间也不错,那些人不敢真的惹怒他,估计也不会整他多久,有个地方呆着总好过到处飘,这里的人就算对他失望,信仰之力少了,但是敬畏之心仍在。
再说还有个让他觉得有趣的小巫女在,在这里的时间应该是不会无聊的。
单方面决定下来的神灵把史书一扔便在床的外边躺了下来,反正有的是时间,这么急着看完做什么。
闭上眼,刚从一次长长的沉睡中醒来的神居然又睡过去了,原本他只是想闭目休息的……
第二天一早醒来,左左拉巫就恨不得一脚把那个身为神的男人踢下床去,就算他是神,也是一个男人,在这个年代孤男寡女同睡一床,她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要是被部落的其他人知道了,真把她送给这个神怎么办?她对这种没感情的神一点兴趣都没有,与其和他绑在一起,她宁愿和历代的巫女一样终身不嫁。
透过窗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摸着褚玲和海棠快要过来给她准备早餐了,这是她无法制止也不想制止的,要是真不让她们来了,谁给她做饭吃?
咬牙切齿的瞪了男人的背影一眼,左左不再犹豫,一脚踢了过去,没有如她所料的摔下床去,甚至都没能踢到男人身上,他身上好像有一个防护罩,所有外在的力量都无法落到他身上去,可能连灰尘都不能。
不过男人还是醒了,他是神,就算睡了也是有感应了,回头对上小巫女气呼呼的眼神不由得心情愉悦,恩?这种情绪应该叫做愉悦吧?
没有过多的纠结,男人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头发微微有些散乱,清冷的气质中带上了些慵懒,这样的男人真是女人的克星。
左左微一撇嘴,三年临床医生下来,她对美男已经失去了欣赏的能力,再美的人掀掉外面那层皮,内在的东西不都是一样的?谁也没有比谁多出来一个零件,她就取过不少坏了的零件,现在看着眼前这位神,她能想到的就是,他内里的零件和凡人一样吗?应该不会多出来个什么吧,要是真的多了或者少了,那不是连人都算不上,比人还不如?
左左被这种想法娱乐了,眼中就带上了笑意,眉间已经合拢的花苞居然悄悄的开了些许。
神灵眯起眼捕捉着她的笑容,看到她眉间如同有生命的银纹时脑中有什么东西飘过,是什么呢?既然想不起来那就说明时候未到,习惯了凡事顺其自然的神灵也就不再多想,直直的道:“我想吃东西。”
“和我有什么关系?”
神灵被噎着了,真的就认真想和她有什么关系,“我是神,不会做。”
“我是巫女,也不会做。”左左接得极为顺口,事实上她会做饭,还做得不错。
神灵一想昨天确实不是她做的,想着那两人今天应该也会来给这小巫女做饭,理所当然的认为肯定也会做他的,于是就心安理得的等着了。
掉落的头发在脸上扫得他有点痒痒,扯了扯,想开口让小巫女给他重新束过,他自己从来没做过这些事,不会,不过想到刚才被噎到,干脆就自己解开束起来。
满头青丝顺滑得可比绸缎,这边捡上去,那边又掉下来更多,西边好了东边又掉下来一簇,他把掉下来的捡上去,其他地方又掉了,折腾来折腾去,好不容易束好了,还挺得意这事没有难住他,一抬头便看到对面的小巫女笑得已经倒在床上了。
左左是真的忍不住了,这神彻底打破了她对神的所有幻想,神喜欢吃沾着烟火味的饭菜,神自己不会扎头发,神会苦恼皱眉毛,神居然还会得意于自己束好了头发,而且是一头比之没束还要乱的头发。
神茫然的看了她一眼,又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确实有些凹凸不平,不过应该没问题吧,他都把头发全束进去了。
左左边摸着肚子笑边从床头柜里摸出来一把铜镜递给他,神也顾不得问刚才为什么不拿给他,接过来照了照自己,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扯掉束发的带子,看到柔顺的披在肩上的头发,他这才松了口气。
还是……就这样好了。
左左忍着没有开口调侃他,她要时刻记住,这是神,她代表的是整个莫干部落,不能给部落带来灾难,适当的撩拨可以,惹是绝对不行,谁知道神灵发起火来是怎样。
估计不会比天子一怒要好多少。
褚玲和海棠敲门进来就看到忍笑得很辛苦的左左拉巫和明明看起来还是一脸冷淡样但是就是让她们觉得臭着脸的神灵一人占据了床的一头,两人都明智的没有问他们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的,一人去了后厨房,一人扶着左左拉巫起来帮助她洗漱收拾。
等到左左一身清爽的在桌边坐定,清闲下来的褚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上前去侍候尊敬的神灵,而神灵还是以不变的姿态靠在床头,仿佛自打她进来后就没有动过。
左左坏心眼的就是不开口,反正你也没说,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神应该可以不用如厕,不用洗漱的吧。
没多久,海棠便端着饭菜进来,照样是两份,这次神灵倒是很主动的走了过来,也不知道是知道小巫女不会叫他还是他馋嘴了。
左左边吃边猥亵的想,一只没有洗漱,没有束发,也许还被尿憋着的神,吃着和她一样的食物,恩,还没有她的份量多,海棠好样的,这样的神真是越来越没法让她畏惧了啊,这样不好,很不好,太没有危机感了,要是一时冲动说出什么话惹怒了他那后果不是不堪设想?
“你不吃了吗不跳字。很快就吃完了自己那份,把视线转向小巫女那份的神灵问道。
很好,不是陈述句了,有进步,不过这神在他们那地儿是不是被*待了?怎么会这么喜欢吃人间的食物?他们不都是该吃仙果仙酿玉露的吗?那样才符合他们飘飘欲仙的形象啊
不紧不慢的又吃了一口,左左继续在心里自娱自乐的想,至于神灵刚才和她说的话……刚才他有说什么吗?她怎么没听到。
没有等到回应的神已经完全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