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带着我走出房门,快到门口时突然驻足,回首道:“姑姑莫忘了你的话,不管什么结果……”
“老婢自会照顾常贵一辈子!”念善快言快语的接口道。
王爷满意的点头,带着我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姐妹们啊,秋千明天要出差,熬夜今天一气写了三章,看在我那么辛苦的份上,留个言点点收藏吧!阿门!
本想放在草稿箱,后来一想,还是一气发了吧,大家也能看个爽的,秋千要周末才能回来了,可能的话周日更,要不咱们就下周一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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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阎王家的新管家'VIP'
三杯黄酒下肚,一碟鱼脍入口,阎王这才慢慢悠悠的给我说,常贵管家根本不用休息那么久,他之所以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这段时日让常管家和念善姑姑多多培养下感情。
“民间不是有言么?上了年纪的人若是动了那心思,那可是老房子着了火,扑都不灭!既然他俩被我们撺掇的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就应该趁热打铁,一直等到看他们两个成了亲才算完!”阎王大人一边嘎嘣嚼着花生米,一边对我谆谆教诲,听的我连连点头。
说着说着,阎王突然皱起眉头,手指笃笃笃的敲着桌面,“可是,本王放了常管家这小半年的假,本王府中岂不乱了套?碧柳,你说怎么办才好?”
我笑嘻嘻的说,“好办,除了常管家,王爷身边必有几个能干的心腹,喊他们顶几个月不就好了?”我吃着一碟子阎王带来的一口酥,不以为意的说。
阎王不满的看了我一眼,道:“本王平日身边那些人都是阎王殿的差役,都是些粗人,整日跟着我打打杀杀,怎么管的了那些细活?”
阎王说着,一边掰着指头细细给我数来,“什么柴米油盐、账房铺子,赏罚下人,四时礼节、连着本王我的闲杂事务,来往书信都要管家打点!”
接着他看了一眼我已经瞪的滴溜圆的眼睛继续说,“不仅如此,还得老实厚道、忠诚可靠,却不能死板迟缓。办事能力可靠还要通晓大户人家的礼节,进退有度不能让本王的同僚嗤笑了去,哦,不机灵的人本王亦是看不到眼里去的!”
我将手里糕饼渣滓一把塞在嘴里,道:“阎王大人,怕是宫里选个大内总管都没你这样多的规矩,能在你府里做个管家可真真不易。”
阎王摇头,“非也非也,其实也不难,一般的家生子自是能做到忠实可靠,只要为人本分,能写能画,跟着上面管事的学个三五十年,本王再安排去下面的铺子干几年账房,再带着出去见见世面,学学规矩,也就差不多了!”
我嗤笑,“看来阎王府中的管家,没个百八十年是练不出的!”
阎王将折扇一把打开,慢慢的摇着,“本王有的是时间,慢慢的教又有何妨,可如今一时要本王寻谁来应急呢?”我不搭理他,捡了一碟子瓜子吃着玩。
阎王摇了半天扇子,突然收起,眼里放着惊喜的光,“如今本王身边就有个现成的!”
“是谁?”
“就是碧柳姑娘你啊!”
“什么?!!”
我如炸了毛的猫一样从椅子上窜起来,“我如何做的阎王府中的管家?!”
阎王面上突然生出几分委屈,“这几条碧柳你都是做得到的,能写能画能算账,铺子管的风生水起,生前又在太守府上做过,规矩压根不用教,本王府里你也待过,那些家仆你也认得,你要本王一时往哪里找像你一样合适的鬼呢?”
我干脆用嚎的,“有钱巧秀回去生娃娃!念善跑回你府中,我这人手压根就不够,芳菲里天天还那么多客!你要本姑娘抽那个时辰去给你当管家?!!”
阎王笑的温和无害,“抽你睡醒了不干活在房里看话本子的那个时辰就行!”
我再一次的一口气堵在胸里,翻了几个白眼继续喷愤怒的唾沫星子,“本姑娘就这点时间过的自在,还被你算计上了!难不成你想累死我不成?”
“碧柳,本王不允,酆都城里,哪个敢叫你死?”
“……”我在一旁嗑瓜子。
“再说本王府中也没多少事情,你若不愿跑,让下面管事的每天过来请示你就好了!”
“……”我将瓜子皮踩在脚底下,踩踩踩踩!!!
“既然以后你两边都管着,芳菲里人生不够,尽管从王府里调几个过来好了,对你来说不是好事一桩?”我将一把嗑好的瓜子一起倒入嘴里,嚼起来好香!
“你怎么忍心毁掉常管家一门亲事?”
“咳咳咳~~~!”一枚瓜子呛在我嗓子眼里,咳的我脸都红了,喝了一盏茶,我顺过气来,“好,我只管几个月!”
话音刚落,阎王迅速的摸出一串约莫尺把长的钥匙串搁在我桌上,飞也似的走了。
貌似?好像?我又进了个圈套?
第二天,我正睡的黑甜,突然听见笃笃笃的有人敲房门,瞄了一眼外面的天,往床里缩了缩,“旺财,有啥事等我睡醒了再说!”
谁料没听见外面有人答话,敲门声继续响起,任我丢枕头丢话本子还是在敲,一直敲的我头晕脑胀的爬起来,随便穿起个衫子,蹟着绣鞋披头散发的去开门。
“给夫人请安!”门口一排汉子,一色褐衣青幞头,腰缠黑带,板着砖头脸齐吼吼的拱手高声喊道。
我唬得连忙摆手,“你们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站在左首的一个汉子上前道:“小的们都是阎王府中管事的,王爷嘱咐我们,常管家今日身体有恙,王府中事无巨细都要来请示夫人!”
我抚额道,“叫我碧柳就好,我可不是你们家夫人!”
那几个汉子对视一眼,便也不再坚持,一个个上前禀明,“碧柳姑娘,今日几个四品官员一起给王爷送上谒帖,请王爷初四赴宴,请问姑娘当回不当回?”
接着又有一个说,“如今天气渐暖,依着往日家仆都做两身薄棉短衣,以前衣服的样式小的已经带来,还请姑娘定夺!”接着呈上春夏男女式衣服各两件。
“昨日南院几个杂役吃酒赌博,银钱未能分均,居然厮打起来,小的已经将他们都暂时关入柴房,是打是罚,请姑娘给个明话!”
……
这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说的我头大,不过也听的进去大概,我沉了下气,道:“还请诸位移步酒前堂稍后片刻,我马上就来!”
送走了这群瘟神,我神速的梳洗打扮,整理衣装,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我收拾停当,拿了一个小本子移步去了前堂。
71 奸计败露'VIP'
事情繁杂,我将这几个管事的姓名和所辖事宜都一一记在本子上,若是日后有事,寻起人来也方便些,接着便一一嘱咐下去。
“张管事,初四官员聚会,务必回帖,阎王大人会准时去,另外多派几个人手暗中保护阎王安全。”前段时日阎王给我说,因酆都最近有些混乱,私下派出几个探子去暗查民情。想必这聚会名义上是几个下属相邀,实际上要汇报这段时日所得情报。
我又扯了那几件以往做的下人衣服看了看,又给那姓赵的管事问了问价,道,“这衣服样式不错,但是做事的人却不必穿的这样细致,你去给那针线上说一说,布料务必要细密,耐穿又透气,样式只须简单得体即可,价钱上可以再压下两成。”赵管事看了我一眼,接着低下头,恭敬的说了声,“小的明白!”便退下了。
“这赌钱一事,需得重罚,孙管事回去还需给他们列个规矩,给大家都读一读,再将那个几个犯事的小厮拉出来当着大伙的面打顿板子,才能立个威。”我略一想又嘱咐道:“这板子打的响就成,别真打出什么毛病。”
乱七八糟的事情约莫说了十来件,一直到旺财过来说酒里来客了,这些管事的才告辞回去。
虽说世道凌乱,酒里的客少了些,可是得力的人一下少了三个,着实有些忙不过来,我一边挥汗如雨的厨房里炒菜,一边想着明日须得让赵管事找几个手脚伶俐的过来,要不这酒可真得关张,一心去给阎王当管家去了。
没想到还没等我张嘴,第二日,那赵管事再来的时候已然带来几个小姑娘,真是个有眼力的,我心里窃喜了半天。
念善和常管事的喜宴就摆在了芳菲,阎王主婚,来的人不多,都是府中和两人熟悉的管事和嬷嬷。来敬酒的时候还是念善一人,说常管家如今虽然还是时常陷入昏睡,但面色好了很多,清醒的时候给他说话貌似也能听懂的样子。说到此处念善还用袖子拭了下眼角,我却将面转向一边,笑的两颊抽搐。真是看不出,常管家那么能装,真人不露相啊。
就在我感慨完的第二日,来请示的那些管事在罗里嗦的请示完府中那些琐事,另外带来一个令人惊悚的消息:常管家和念善姑姑的洞房花烛夜却是在念善拿着扫把满园追赶常管家这种戏码中度过的。
说这话的时候,那一众管事都露出不自然的笑,这砖头脸板的太久了,笑起来都有些诡异,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想必是常管家演戏之事败露了。
送他们走之后,我让旺财支起门板又去了阎王府中,被门房引着去了两人成亲后新住的院落中,还没等走进屋里,就听见念善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屋里传来,“你这个黑了心的敢坑老娘!老娘巴心巴肺的伺候你几个月,没想到伺候的却是个白眼狼!!没病装病!我呸~!这几百年我看你是白活了!”只见常管家不敢进门,立在门口不住作揖,口里碎碎的念,“娘子;娘子,千错万错都是小的的错,娘子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嗖~!”的一声,一只硕大包裹丢了出来,常管家机灵的一闪,那包裹掉在地上,系的带子却松开了,散了一地的衣服,念善怒吼,“带着你的东西,给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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