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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无庸的一句“主子”叫的她一愣,随即低头遮住面上飞霞道:“高公公别乱叫,只有四阿哥才是主子。你还是同从前一样叫我‘格格’就好。”
“主子,万岁爷虽没有明谕下发,然您现在已是爷的人,奴才们称您一声‘主子’,您还是受得起的。且在奴才心里,您和嫡福晋一样,都是奴才敬重之人。”
高无庸如此一说,她也不好再勉强,便随了他去,而自己则转身去了厨房。
碧萱正在烧火煮饭,她看了看洗净择好的菜,样式还算丰富,于是在腰间系了条粗布围裙,这便开始忙活起来。碧萱开始还阻拦,后又见她兴致勃勃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隐约明白了什么,也就规规矩矩地为她打下手。
世间最幸福的事,便是能找到一个全心全意彼此相爱的人,为他洗手作羹汤,看他吃的酣畅淋漓,即使是再简单不过的粗茶淡饭,也胜过人间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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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做的菜式不多,只是挑些清淡可口的做了,清蒸鱼、滑溜里脊、香菇菜心、凉拌笋尖,再加一个鸡丝汤。
待胤禛醒来时,碧萱和高无庸已经将院子收拾利索,菜也摆上了桌。她则坐在桌边,每样菜都夹了些放在碗里,朝他笑道:“尝尝,不准说不好吃。”
他没有多言,听话地每样都吃了一口,她看他一脸严肃的模样,忐忑地问道:“怎么,不好吃吗?”
他摇摇头,认真地回答:“果然有迷药。”随即笑开,舀了一勺汤放到她的碗里:“你也喝吧。”
她嗔了他一眼,捧着他为自己盛的汤美滋滋地喝着,过了一会儿又道:“今儿东西还不齐全,等过几日我去买笼屉和面粉回来,蒸些饽饽。多吃面食养胃,尤其是像你这种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的人。”
他夹菜的手一顿,看向她:“当真打算一直住在这里?”
她点点头:“清净自在,有何不好?对了,这里离你的府邸远不远?”
他微皱着眉,只道:“还好,倒是离十三弟的府邸近些,我抽不开身,这里从买到收拾都是十三弟操办的。”
原来如此,她淡淡一笑:“既是这样,改日请十三阿哥和福晋来吧,我也许久没见他们了。”
胤禛“嗯”了一声,再无别话。
一时间,气氛静得异常。她尚有些不习惯这样和他平静地独处,从前,相聚在一起的日子短的可怜,仿佛有很多话都来不及说。而现在在一起的时间似乎长的看不见尽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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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闷笑出声,他则奇怪地问道:“从晚膳时就不说话,只是一个人笑,可是想到了什么趣事?”
她摇摇头,挽起他的手,绕着房前屋后一圈圈地走着,似要将这个“新家”牢牢记在心里。月光洒下淡淡的光辉,落在他们身上,十指相扣,将所有的回忆踩在脚下。
许久,她才幽幽地问道:“胤禛,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吧,你永远不会放开我的手吧?”
他闻言,暗暗捏紧了她的手:“你是我的,为何要放开?”说着,扳过她的身子,叹道:“我不想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想要你在我身边陪着我,堂堂正正的。我要你,做我的妻。”
她深吸了一口气,笑道:“我只想在这里,等你来。雍王府是你的府邸,有你的妻妾子女。只有这里,才是完完全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也只有在这里,你才是我的唯一……”
他俯身吻住她,她闭了眼,双手缠上他的脖颈,沉浸,沉浸在这撩人的月色中,沉浸在这醉人的深情里……
手指轻轻扣在她的脑后,只一动,松松的发髻便散了下来。有风吹过,柔柔青丝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发香拂到他的脸上,他的全身痒痒地燥热起来,搂着她的双手一紧,腾空抱起她,几步走进房内。
房间里没有点灯,却是月色满室,银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她伸过手挡住他如火一般灼烧着自己的眼,羞涩地竟如未经情事的少女,心内却又隐隐含着期待。他还是拨开了她的手,让她正视自己。盘扣一颗颗被挑起,细腻白皙的肌肤隐隐露出,他的吻便落在锁骨间那朵悄然盛开的昙花上。
“知道为何是昙花吗?”意乱情迷时,听到他如此问,她自然是摇头。
他低声一笑,含着她胸前挺立娇嫩的蓓蕾,轻咬舔舐,她禁不住这般挑逗,全身的汗毛战栗起来,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喉间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吟……
“昙花只在夜间开放。而你,亦如昙花,只准为我一个人盛开……”
蓦地,她睁开眼,笑靥浮现,妩媚妖娆。便真的如一朵皎洁如玉的昙花,在这初夏的夜晚,在他的怀中,默默绽放,屡屡芳香,深入骨髓,世间再无人可替代……
作者有话要说:body{background:fixed url(//image163。poco/mypoco/myphoto/20100803/23/5486395220100803230611060_640。jpg)}
啊啊啊啊,亲爱的们!如果你们看的有激情,就不要客气的猛烈的撒花吧!!!
嘻嘻,不知大家注意到这章更新的时间没有~2010…10…10 10:10:10 多么圆满的数字啊!即使这章更新完有错误也不改了,记住这个只有一次的时刻!
而且这个时间好配合这章的内容呢~多么有爱,多么圆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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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依然心忧 。。。
因了某人朝中事务繁忙,胤祥的腿疾又时好时坏,是以,她准备的这场乔迁新居之宴一直拖到了五月。
晴朗的天气,心情亦是极好,昨日就上街买了很多食材,早上又起早开始在院子里煲汤。五月末的京城,虽未及酷暑,然也是干燥闷热,直到过了晌午,她和碧萱才忙完。此时已是汗流浃背,衣服黏在身上,难受的紧,碧萱便去为她烧洗澡水。
她站在院子里,仰望着那一树开的正烂漫的紫槐,满树的粉紫色映衬着茂密的绿叶,颜色鲜艳夺目。她心血来潮,去厨房拿了一个簸箕,又取了一只梯子搬到墙角,这便爬上梯子,坐在墙头摘槐花。槐花气味香甜,可泡茶可入菜,自然也可泡澡。
她美美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儿,摘花摘得其乐悠悠,自是没留意到墙外,锦衣华服的男子打马而过。
他紧握着缰绳,放慢了速度,微仰着头看着她侧坐在墙上,月白色的衣服掩映在繁花似锦之中,格外醒目。
以他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她脸上显而易见的笑容。他记得,她小的时候便是这样笑,笑的甜腻,笑的醉人,似乎万里山河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然现在,她的笑只给了一个男人。
这便是她要的幸福吗?
自己是不是终究该放手了,可是,心却不甘……
“十四叔,不是说带我骑马吗?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一个声音乍然响起,她和胤祯皆是一愣,低头见胤祯骑马徘徊在树下,而着了一身枣红色常服的弘时骑着一匹白马从后面赶来,抬头看到她,微怔了一下,随即便笑道:“原来姑姑出宫住到这里来了,若不是十四叔带路,我还不知道呢。”
她微微一笑,心下却有些纳闷,弘时为何会和胤祯在一起?只是回道:“两位贵客既是路过,便进来喝杯茶吧。可不能让弘时阿哥回去同别人说我小气了。”
她在宫里一住多年,同这些皇子皇孙处得还算融洽,几个小的都喜欢围着她转。当然对于胤禛的几个儿子她最为上心。
弘时眼睛一亮,又看向胤祯,他点点头:“进去看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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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的弘时已同她一般高,却仍有些孩子气,对眼前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围着不大的院子东瞅瞅西看看,仿佛在他眼中,这个小院比王府还有趣的多。
瞧了一圈回到院子中央的石桌上坐了,执起她蓄满的一杯茉莉清茶喝了大半,这才笑道:“难怪阿玛不常回府了,姑姑这里——”
“弘时!”胤祯突然绷起脸喝了他一声,吓了另外二人一跳,他讪讪地举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看了她一眼,却是对弘时说:“要叫姨娘……”
弘时“哦”了一声,正要开口,她忙拦道:“还是叫姑姑吧,‘姨娘’、‘姨娘’的听不惯,好像很老似的……”
“你以为你还年少?”胤祯瞪了她一眼,放下杯子起身道:“弘时,茶也喝了,咱们该回了。”
见他们要走,她突然想到了晚上的宴席,便邀道:“要是没什么紧要的事就留下来用晚膳吧。今儿十三阿哥和福晋也会过来,人多热闹点儿。”
“十三叔要来?”弘时原本便不想走,一听胤祥要来,一屁股坐到了石椅上,“十四叔,那咱们就留下吧。”
她点点头,朝弘时道:“要是你阿玛能把弘历和弘昼两位阿哥也带来,你就有伴儿了。只是你阿玛脾气太倔,我怎么说都不肯带他们来玩儿。”
弘时一听,“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阿玛也要过来?姑姑,千万别在我阿玛面前说我来过,我这就回了……”说着便往外走。
她见他这副样子,便猜到他是背着胤禛偷偷溜出来玩的,于是笑道:“你还当真怕他,既然这样,那就改日吧。十四阿哥,你呢?”她转头看向胤祯。
“我也回了。”胤祯跟在弘时后面出了门,却又刹住脚步,回身走到她面前,欲言又止。
“十四阿哥想说什么?”她望着他复杂的神色,突然有些不安。
他紧抿着唇,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不会收回我说过的话,但若你真的觉得这样一点都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