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狼王的烙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御狼王的烙印- 第4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还来不及惨叫,狼群已经开始了它们的集体屠杀。

    “快走,救掠。”独孤恒抱着绾鸥翻身上马。

    雪地上一行清晰的马蹄印越来越远。

    雪地上一摊残肢断骸很快被风雪掩盖。

    倚着独孤恒的胳膊,绾鸥终于安心了,她使劲往他的怀里钻,他的怀里好温暖,他的怀抱好香,他的怀抱能让她解放。

    “绾鸥,你怎么了?坐好了,绾鸥,你这样朕没有办法控制马。”独孤恒被她的手臂缠住,无法控制缰绳。

    绾鸥羞愧极了:“对不起,皇上,对不起……”她努力想坐直身子,却整个身体向他靠去。冰冷的风雪延缓了春。药的药效,一旦恢复了温度,那种排山倒海的躁热却一浪接一浪的汹涌而来。

    在自己最尊敬的帝王面前,她不想成为一个发狂的浪女,控制着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她抱着马鬃,任风雪侵蚀。

    可独孤恒还是听见了她强忍的申吟,“竟然对你下药,被狼群咬死还真便宜他了。”

    伸出手臂,任雪花掉落在她的手上,然后抹在自己的脸上,只要头脑保持清醒,她就不会乱来的。

    “绾鸥,你这样会生病的。”独孤恒不敢想象此时的掠会是什么状况。

    生病就生吧,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冰雪压制了燥热,身体的欲。望慢慢减退,也舒服了一点。

    独孤恒单手控制缰绳,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把她向他拉近:“好一点就过来,被白毛雪泡久了会死人的。”

    一头撞进他的怀里,绾鸥马上惊呼起来,欲。望像一头凶猛的狼。




鞭你又怎样(九)

欲。望像一头凶猛的狼,要扑上去吃了独孤恒。  “不要管我……皇上……快救独孤掠……他才会死的……”

    “绾鸥!”独孤恒将她揉进怀里,“坚持住,掠还在等你!”

    “恩……恩……”绾鸥一直点头,她在他怀抱里乱抓乱摸,如果他知道是她将独孤掠害死了,他还会抱着她给她安慰吗?

    可是神智已经开始模糊,绾鸥不能再思考了,像一坨浆糊迷失了所有的想法,只希望有个人拥抱她爱抚她,将她那越燃越旺的火灭掉,将她那像蛇一样扭动的身子抚平,将她脆酥的骨头捏碎再重拼……

    “皇上……你不要管我……”绾鸥狠狠的掐自己的手指,“我控制不了自己……快救独孤掠……”

    “现在我们就是去救掠,绾鸥,你抱紧我,我要提速了。”独孤恒担心着独孤掠的安危,而且现在绾鸥神智不清,也说不上来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快叫棋玄去支援米寿他们,独孤掠说,今晚……君岫寒会大举进攻……破釜沉舟……”绾鸥用雪水浇灌在脸上,好疼……被塔巴打了一巴掌的脸,被雪水一冻,钻心的疼。

    “来不及了……朕等已经被君岫寒调开……”独孤恒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敌人佯攻分散了他们的主力,大幸的是救了被塔巴劫持的绾鸥。不由又将怀里的女子抱紧了一些,“只要有掠在,我们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怕……掠……”

    兄弟之间的感应,似乎是感同身受,独孤恒捂紧了胸口,当从马上救下绾鸥时,他已经预感事情不妙,可现在,再次印证了君岫寒倾巢而出,必是有备而来。

    “快……快……”任绾鸥在怀里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喘息,独孤恒咬紧了牙关,抽着马儿飞一般的向前跑去。她浑身的几肤被春。药控制下的欲。望灼烧,烧得他都几乎燃了起来。

    原来,被人下药是这么痛苦的事情,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然后狠狠的像针一样刺痛起来。

    陌生的膨胀感,又热又尖锐,拼命的抵抗,拼命的膨胀,好像身体里有无数条小蛇从蛋壳里衍生出来,奔窜在血液里,游移到每一条神经末稍。

    该死的!

    绾鸥骂自己,独孤掠还生死不明,她竟然还在发春。梦。

    生命中的每一秒,都让人像等了千年,她穿越了几千年,却又是刹那间的事情。

    不知道忍耐了多久,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做出压倒帝王之类人神共愤的事情,反而是听到了独孤恒关切的语声:“绾鸥,绾鸥你怎么样了?”

    她好难受!咬紧了牙关,她不敢吭声,生怕一开口,就泄露在漫天风雪里的是一片申吟声,那羞耻不已的声音。

    “坚持……绾鸥……我感觉到掠很难受……他……他快撑不住了……”独孤恒一扬马鞭,声音失去了平时的磁性,在风雪夜里沙哑得变了形。

    “不……”绾鸥望着独孤恒的脸,那是一张和独孤恒极其相似的脸,只是他太过优雅太过神圣,不似独孤掠的粗暴和野蛮。

    可是,被下了药的绾鸥开始迷糊,她的唇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独孤掠……吻我……我受不了……”

    软软的、火热的唇含住了两片薄薄的、冷冷的唇,独孤恒双手一抖,马儿受到惊慌开始狂跑,残酷的风雪肆意狂飞,不会因为谁要赶路而停留。

    找到了解决火热办法的绾鸥攀上了独孤恒的脖子,她只看到一张相似的脸,只闻到了好闻男人的味道,她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只为了减轻像烈火燃烧的痛苦。

    “砰砰”两声,两人从马背上掉了下来,抱在一起翻滚了老远。

    “皇上……皇上……您没事吧!”棋玄拉住缰绳,翻身下马,飞奔到他们的身边。

    冰雪的刺激令绾鸥再度清醒了过来,她看着自己竟然恶狼扑羊一样将独孤恒压在身下,两片嘴唇还紧紧的粘在一起。

    “啊……”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棋玄拉起她,再将摔得够呛的独孤恒扶了起来,“皇上,您还好吗?”

    “朕没事,快去马场,快……”独孤恒和棋玄展开轻功,“留下两人照顾绾鸥。”

    怎么办?怎么办?

    她扑倒了独孤恒,她有没有做出比亲吻更出格的事情啊?

    将整个人埋在雪地里,她哭得肝肠寸断,独孤恒是好人,她怎么可以只顾自己的**。

    一阵冷一阵热,原来自己练习烈火玄冰掌就是这个味吧,绾鸥在火一层冰一层里煎熬,可药效却丝毫不褪,反而有越来越厉害的趋势。

    雪地里有一串血印,在积雪满地的风雪之夜触目惊心。那个像魔鬼一样的男人,走了过来,抱住了她。

    绾鸥连睁开眼睛的勇气都没有了,可两只手却不由控制的缠了上去,谁能救她出苦海,谁能安抚她出火热的身躯,让风雪来得更猛烈一些吧,这样将她冻成一个冰雕,作为来年春天展览会上的第一个模特。

    “不……皇上,你不要过来……”绾鸥哭喊道,“我抗拒不了……你别管我,快去救独孤掠……”

    来人沉默了片刻,缓缓的开口:“小玩偶,我是独孤掠。”

    声音冷酷得像冰雪,这声音确实不像是独孤恒的声音,独孤恒的声音优雅而动听,而独孤掠的声音总是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吼叫,野蛮而粗暴。

    努力睁开烧得发红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那头发是一头眩目的银白色还是黑得像丝绸般顺滑?为什么想看却又看不清啊?

    像受伤的小野兽,她敲打着自己的头:“我看不清你……独孤掠真的已经救出来了吗?




鞭你又怎样(十)

来人冷酷的皱起了眉头,为她的举动似是不耐烦,他一手粗暴的托起她的下巴,沉声喝道:“仔细看看,本王是谁?”

    被他吓得一抖,也清醒了不少,绾鸥想躲避开他的大手,无奈却靠得更近了些,他的大手很粗糙,每次都将她的身体抚遍,每次都让她痛苦得半死,每次都让她忘不了冲向巅峰的感觉。  w。5ye8。O

    这是那双拿剑的手吗?他拿了那么多年的剑,早已经磨起了老茧,所以滑过她的皮肤时就刻下了他专有的烙印。睁开黑钻似的眼眸,全然没了焦距,“我要看你的眼睛是不是绿色的……”那双绿得要吃人的眼睛,真的是他!

    他伸手将她从雪地里拽了起来,她冻得浑身发抖,可还在哆嗦着说道:“等一下……独孤掠受了重伤……皇上,快找军医给他治疗……我不要他死掉……”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暗哑,在她耳垂轻咬:“小玩偶……你等着求我饶了你吧……”

    真的是独孤掠,真好!

    他没有死掉,绾鸥钻进他的怀里。

    将她抱离了雪地,他在耳边嘶咬:“小玩偶……我说过,我会要你求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种话只有独孤掠那个恶魔才说得出来,绾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母亲是信佛教的,她也不乱杀生的,当听到这个恶魔并没有死掉,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好好好……只要你没死什么都好说……你让我去解毒吧,解完毒再说好不好?”

    她才没有那笨,谁说春。药只有用男女结合这种解法,那些都是书里写出来骗人的,她是医药销售代表,她是相信科学的社会主义新生力量。

    “你知道怎么解吗?”他似乎有点恼怒。

    绾鸥轻笑道:“不知道,但绝不利用男人来做解药。”

    “为什么?为什么不用男人?”他的声音既是期待又失望。

    她摩挲着他胸前的伤痕,“不为什么。代我向皇上道歉!”

    “为什么不向我道歉?”受伤的人是他呢,关皇兄什么事。

    她晕沉沉的闭上眼睛:“你是罪有应得,可皇上是好人,我……我没能控制住自己……我吻了他……”

    “皇兄当你的解药人,你也不愿意吗?”他的声音似有苦涩。

    “不愿意,独孤掠……为什么,我在吻他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想你会死……”没有说完,她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沉默在风雪之中,过了一阵后,才又说道:“为什么会想到我?”

    “不知道……独孤掠,我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